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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朵的心里又酸又涩,她无法再这样束手无策地待在产房外,她要亲自进去帮助沈氏生产。
虽然前世的苏云朵助产护士的经历并不长经验也并不丰富,可是比起这个时代的稳婆,苏云朵觉得自己还是有一定优势的。
之前她陪着老大夫进去给沈氏诊脉,因时间太短,她并没能亲手摸一摸沈氏的肚子,故而对沈氏的实际情况并不了解,所以她必须进去,只有进去才能利用前世那些助产的手段帮助沈氏。
第267章 宁忠平喜得麟儿
苏云朵很担心产房内在痛苦中挣扎的沈氏,也很心疼产房外同样挣扎在痛苦边缘的宁忠平。
她很清楚宁忠平对沈氏的感情,若沈氏有个不测,宁忠平必定崩溃。
苏云朵很希望自己能够助一臂之力,却也知道不能贸然行事。
毕竟这里不是前世,前世的助产护士没有结婚生育的比比皆是,可这里的稳婆都是年长有生育经验的人。
像苏云朵这样示出阁的姑娘家是不可能进入产房的。
可是苏云朵无法眼睁睁地看着沈氏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在死亡线上挣扎,故而她将盘算打到了老大夫头上。
此时的老大夫也在考虑是否该用非常手段助沈氏生育。
他扫了眼守在产房外痛苦不堪的宁忠平,数次欲言又止,他脑子里的那个非正常助产手段绝非一般人可以接受,却是救沈氏母子性命的有效手段。
以老大夫对沈氏身体状况的了解,沈氏此刻只怕已经到了强弩之末,不能再拖下去了!
老大夫再次找稳婆询问沈氏的具体情况。
稳婆的声音有些发抖,显然沈氏的情况很不好,老大夫毫无犹豫地给了稳婆第二份药丸,让稳婆赶紧给沈氏服下,转身盯着苏云朵,最终却摇头叹了口气。
那种非正常的助产手段,他也只是听说大师兄提过一次。
据说老谷主在世的时候,曾经指点大师妹用过这种助产手段救了一位产妇的命。
他没有老谷主之能,苏云朵也是不大师姐,沈氏目前也还没到需要破釜沉舟的时候,还是再用汤药试试吧。
老大夫沉吟半晌,又开了一张药方交给苏云朵。
看着手中的药方,苏云朵的心几乎沉到了谷底,不过她还是按着方子快速捡了药材交给宁忠平的十二岁的大女儿宁月茹:“麻烦表妹去熬药,三碗水熬成半碗药。”
宁月茹拿了药包匆匆去厨房熬药,苏云朵也不再犹豫,看着老大夫道:“孔爷爷,可有特殊的手段助产?若有不妨教给云朵。”
老大夫默默地看了眼苏云朵,只见苏云朵一脸沉静,目光却异常坚定,显然就算他没有什么特殊的手段,她也打算进产房。
事实上老大夫很想进去再看一看沈氏的情况,不到产妇危急关头,没有人会请大夫进产房。
不过他不能进,苏云朵却勉强可以。
人命关天,老大夫也不再踌躇,将苏云朵带得离产房和宁忠平等人稍远些,小声与苏云朵比划起来。
苏云朵听了心里轰隆隆一阵天雷闪过,她万没想到老大夫提出的助产手段居然与她脑海里的助产手段几乎如出一辙。
在这个无法进行剖腹产的时代,这个助产手段应该算是最有效的手段了。
苏云朵定了定神,只当自己是第一次听说,脸上的表情从惊讶、踌躇慢慢转变成坚定,又就该非正常助手手段请教了几个可能出现的问题,没想到老大夫给她的答案却很有些似是而非。
好在老大夫的这些答复有些似是而非,与苏云朵前世的助产经验并没有冲突之处,苏云朵心里有了底,于是接过老大夫递过来的医箱义无反顾地从宁忠实和宁忠平的身边挤进了产房。
“朵朵,你……”宁忠实守在产房前一门心思只盯着宁忠平,直到苏云朵挤进了产房才觉察到有异,伸手想要拉住苏云朵,却已经不来及了。
此时产房内一片慌乱,沈氏白眼直翻,已经出气没有进气多了,方氏等人哪里顾不得了进来的是谁,围在沈氏身边一声声呼唤着沈氏,见多识广的稳婆也慌了手脚。
苏云朵大步来到沈氏面前沉声喝道:“大家莫慌!”
迅速从自己带进来的医箱中拿出雪亮的刀片,一边用烈酒对刀片、自己的双手还有沈氏的下体进行消毒,一边吩咐方氏和稳婆等人应该做些什么。
等大家都各就各位,苏云朵拿起经过消毒的刀片对着沈氏的下体就下了刀。
看着苏云朵毫无犹豫的动作,稳婆的手不由抖了抖,她从没见到今日这样的场面,她是真的被吓到了,可是面前的一切不容她手软,苏云朵沉着冷静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稳婆稳了稳神,总算伸出手做她该做的事。
全氏则重重掐住沈氏的人中让沈氏回复些许神志,宁氏则塞了一片参片进沈氏的嘴,方氏刚在沈氏耳边不停声的打气。
苏云朵一边注意沈氏宫口的情况,一边提起声音道:“舅母,这会儿可千万不能睡,怎么也得先把表弟生下来再说。来跟着我呼气,用力,呼气,用力……”
苏云朵冷静沉稳的声音给了沈氏勇气,她在沈氏身上的那一刀切得也很及时,很快苏云朵看到了孩子的头。
只是这时候的沈氏已经严重脱力,数次用力下来孩子依然卡在宫口。
苏云朵示意稳婆带着沈氏用力,自己侧手挡住屋内人的视线,刚刚用烈酒消毒过的双手伸手沈氏的宫口,把自己的一双手当成前世的产钳,小心翼翼地将孩子拉了出来。
待孩子的半个身子出来,苏云朵发出一声惊喜的欢呼:“出来了!”
说着将孩子轻轻拉离沈氏的身体,假装孩子是沈氏自己生出来的。
因为难产,这个孩子的身体有些发紫,苏云朵赶紧将孩子交给稳婆,这个稳婆还算老到,对婴儿的处理还算到位,产房里终于响起了一声算不得嘹亮却令人振奋的婴儿啼哭声。
婴儿能够哭出来是件好事,苏云朵不再关心那个孩子,而是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沈氏身上,毕竟胎盘还没出来,还得注意观察是否有产后大出血的现象。
好在有老大夫的药丸保驾,胎盘顺利从沈氏体内排出,也没有大出血的现象发生。
苏云朵大大地松了口气,拿出医箱中的麻沸散、针和用羊肠做的缝合线,为沈氏缝合刀口。
沈氏的生产过程虽然凶险,最终母子平安,宁忠平喜得麟儿。
待产房收拾干净之后,老大夫给沈氏母子把脉,婴儿的情况还算好,沈氏的情况却不是很好,需要长期调理,而且再难有孕。
宁忠平自进了产房,看都没看儿子一眼,只紧紧握着沈氏的手,心疼地看着昏睡中沈氏苍白没有血色的脸,一连声地说道:“不生了不生了,就算还能生也不生了!”
显然沈氏难产吓坏了宁忠平。
第268章 风波再起
这一日对于苏云朵而言算得上是兵慌马乱的一日,除了沈氏的身子需要长期调理,结果算得上圆满。
这一日对于在京城的苏诚志,同样是兵慌马乱的一日,结果算是险中完胜。
这一日是东凌国会试结束的日子,京城的天气算得上春光明媚,一大早贡院外就可就说是人山人海。
秋喜早早就与园丁一起赶着马车选了个极好的位置等候苏诚志等人从贡院出来。
当然苏凤翔的那个小厮也带着马车守候在贡院前。
事实上从开考以来,贡院前日日都有人守着,而每日也都生病的举子从贡院里抬出来,每次见到有人差役抬着出来,守在外面的人都会胆颤心惊地一涌而上。
若是自己的亲人或主子,自然如丧考妣,赶紧或抬或背着去看大夫保命。
不是自己的亲人和主子,心里自是庆幸不已,却也是各种担忧。
好不容易熬过会试的这九日,终于盼得贡院大门洞开,参考的举子们陆续从里面出来,几乎个个胡子拉茬脸色苍白脚步虚浮,再看不出平日的潇洒风流。
苏诚志出现在贡院门前的时候,并不算晚,正是考生出来最密集的时候,高高站在车辕上向里张望的秋喜一眼就看到了背着考篮缓缓而行的苏诚志。
倒不是秋喜的眼力有多锐利,而是因为在一群考生中,苏诚志实在太打眼了!
秋喜都觉得没脸看了,实在有些辣眼睛。
苏诚志走出贡院,考篮上顶着的那张虎皮再次引起不小的哗然。
这里大多的人都曾亲眼目睹过初八那日苏诚志与苏凤翔因虎皮引起的纷争,此时见苏诚志顶着虎皮从贡院出来,虽然没人知道进贡院那日苏诚志和苏凤翔被带进贡院之后到底发生过什么,可是如今虎皮在苏诚志手上,说明这张虎皮乃苏诚志之物,绝非苏凤翔主仆所言乃苏家失窃之物。
那么当日苏凤翔主仆的信誓旦旦又是怎么回事呢?
人家的视线从苏诚志身上收回开始寻找苏凤翔主仆的身影。
苏凤翔的身影没找到,他的那个小厮却很快进入众人的视线,此刻他正与此前的秋喜一样高高地站在车辕上寻找苏凤翔的身影。
也许因为一直没看到苏凤翔的身影,小厮一心只在寻找自己的主子,并没在意顶着虎皮从贡院出来的苏诚志。
待他注意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上才察觉到异样,目光也定在了顶着虎皮缓缓走出贡院的苏诚志,想起当日自家主仆二人对苏诚志的指控心里不由紧了紧。
尽管如此,小厮的心里依然觉得苏诚志这样的人不该拥有虎皮,这张虎皮定然来历不明,所以说所谓的恶仆大约就如此人。
这不,他压根没好好考虑为何苏诚志被他们主仆那般指控之下还能好好地参加会试,甚至还能顶着虎皮从贡院出来,倒是他的主子一直未见身影。
他一心只想着如何替自己的主子狠踩这个曾经践踏过自己主子颜面的乡巴佬,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站在车辕上的小厮振臂一挥:“大家都给我上,拦住那个带着虎皮的,就是他偷了咱们府上的虎皮!”
他这一呼,还真从人群中冲出几个仆人模样的人直扑苏诚志。
眨眼间,贡院前风波再起。
经过九日的考试,苏诚志虽然看似步履从容,实则外强中干脚步虚浮,别说几个气势汹汹的恶仆,就是身边的人轻轻推他一把就能直接将他推倒。
因为苏诚志那张顶在考篮外的虎皮过于招摇而生出羞耻之心的秋喜,此时正遮遮掩掩地迎向苏诚志,并未能在第一时间察觉到苏诚志面临的危机,依然处于一种恨不得捂住脸转身离去的状态。
身后接二连三的惊呼声,总算引起了秋喜的注意,但是此时的他已然失去了先机,有两个恶仆已经窜到了他的前面向苏诚志伸出罪恶之手。
一个推向苏诚志,一个伸手欲抢虎皮。
眼看苏诚志就要被苏家的恶仆扑倒虎皮被抢,一个身影如闪电般从人群后飞向苏诚志。
眨眼间苏诚志消失在众恶仆的视线中,同时一个清朗冷厉的声音在贡院前响起:“将扰乱秩序者全部抓起来!”
苏家的恶仆先是失了目标,正面面相觑中,就被随之而来的禁军扣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此时一脸菜色的苏凤翔正好蹒跚着走出贡院大门,被禁军压在地上的小厮看到苏凤翔顿时一喜,挣扎着高声喊道:“少爷,救我!”
这个小厮跟在苏凤翔身边有十多年了,可以说是与他一起长大的,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