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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可以?!
柳东林自然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如此好的一个发展机会就这样华丽丽地从自己的手心里溜走,赶紧站起来先对苏云朵说了句:“云朵丫头,别啊,咱们这不正商量着嘛。”
说着扬了扬手上的那张保证书盯着张生宝语气分外严肃:“张生宝,你可认得这张保证书,又还记得保证书的内容?”
事态发展不容张生宝再抵抗,只见他点了点头低声道:“自是认得,这是当年我和我爹向村里写的保证书。也记得保证书的内容,只要村里需要随时归还土地,不得以任何借口拖延。”
“所以呢?”柳东林追了一句。
张生宝仰头望天,片刻之后站起来先是对着柳东林和村老们深深一揖:“感谢这些年乡亲们的宽容,从今往后张家再不会因那块地向村里提任何要求。”
然后转向苏云朵也是深深一揖:“我代我那婆娘向你家道个歉。婆娘不懂事给你家添麻烦了。”
张生宝这样倒让苏云朵觉得略有些不太自在,不过她还是十分坦然地接受了张生宝这一揖。
目送张生宝迈着略有些踉跄的步子离开,苏云朵心里也是颇不是滋味。
虽然那块地并不属于张家,可到底因她买地而让张家失去了种了十多年的地,不过张家婆娘那么一闹,要让她再帮扶张家却也是不太可能了。
买地的事很快就定了下来,最终的价格也只与去年买下后山时持平,另外苏云朵还用多出来的差价再添了些钱,买下了林溪河边属于葛山村的那片沙滩地。
这一番折腾,苏云朵手上的现银几乎又被她给折腾空了,当然这事她没让宁氏知晓。
虽然家里的开支,在去年苏云朵去府城陪考之时,就交到了宁氏手上,可是真正当家的依然是苏云朵。
苏云朵每个月交给宁氏五两银子,名义上这五两银子是一家的日常开支,事实上家里的日常开支包括两个弟弟的笔墨纸砚很少从宁氏这里开销。
几个月下来,加上之前苏云朵给宁氏的零用,宁氏手上至少已经积累了三十两银子。
手上有存银,宁氏心里才能不慌,对于苏云朵买地的事也就听之任之。
当然前世还没有机会经历过贷款的苏云朵,来到这个世界从一穷二白到家里有地手上有银,也只是量力而出罢了。
虽然这次将手头的存银折腾空了,不过苏云朵的心里并不慌,毕竟如今的苏家已非她穿越之妆那个穷得只能喝水虚饱肚子的苏家了。
家里更不再是只出不进的状况,除了每日固定的蔬菜收入,还有宁家给的红利。
说起这个红利还得追溯到正月初二那一日。
初二那日宁氏也算是荣归,原本宁家的生活比苏家优渥,可只一年的时间,苏家却跑到宁家的前面去了,再看宁家的房子和生活,宁氏的心里就有些伤感了。
苏云朵注意到了宁氏的这份伤感,她也有心提挈宁家,毕竟在她家最困难的时候,宁家多次雪中送炭,更何况苏家能有今日,宁忠平功不可没。
继米花糖的制作方法,苏云朵又将特地将肉干肉松的制作方子交给了大舅宁忠实。
肉干肉松有多畅销,利润空间有多大,宁忠实心里最为清楚,得了方子的宁忠实自然不肯白拿苏云朵的方子,硬是要给了苏家二成的红利。
一番推辞之后,苏云朵在征求了爹娘的意见之后,收了宁家一成的红利。
虽然宁家在年前就已经开始做肉干肉松的的生意,可是真正从制作开始不过十日时间,从宁忠平传来的消息,最近宁家的肉干肉松生意并不比年前差,如此算来这一成红利也足够苏家在葛山村的嚼用。
宁家的一成红利暂时还看不到,苏云朵也让想过要将这一成红利算在家里的总收入里,只让宁忠实将红利直接交给宁氏,至于到底能有多少,她并不关心,相信以宁忠实的能力,只会越来越好。
正月十八县府才开衙,故而地虽然算是买下来了,地契却要等到正月十八才能办理。
不过这事也不急在一时,苏云朵相信柳东林能将事情给她办得妥妥当当的。
更何况正月里的地还冻得严实,就算拿到了地契,要动土至少还得再等上半个月。
去神医谷的事情已经与老大夫商量妥当,这几日已经多年没回神医谷的老大夫正在做着出发前的准备工作,苏云朵则闲了下来。
看着家里又多出不少鸭蛋,苏云朵就想着带紫苏将鸭蛋做成松花蛋,却被宁氏押着来神泉山庄见孔老夫人。
开始的时候苏云朵觉得还有些好笑,她哪日见不到孔老夫人,还需要娘亲押她过来吗?
直到得知宁氏押她来见孔老夫人的真正目的,苏云朵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娘,我就一个乡下姑娘,就算学了那大户人家的规矩,人家就能把我当大家闺秀了吗?”苏云朵的眉心紧紧揪在一起,想想紫苏所说的那些贵女们动不动就是一付西施捧心的模样,若让她来做岂不是东颦效施,想想都一身恶寒。
苏云朵翻看过《女则》《女诫》,才不要花时间去学这些禁锢女性的东西,在她看来与其做这些无用功,倒不如去厨房研究新鲜吃食或者去药房泡制药材。
孔老夫人得知宁氏的来意,也不由暗自摇了摇头。
去年她刚跟着老大夫来葛山村的时候,的确曾经建议宁氏应该让苏云朵学些大家规矩。
只是宁氏的心思几乎全都在苏泽睿小朋友身上,并没有将她的话听进去,却没想到这都过去一年了,在她认为苏云朵这样的姑娘也很不错的时候,宁氏却带着苏云朵要向她学规矩礼仪。
第246章 规矩礼仪(二)
说到规矩礼仪,孔老夫人刚来葛山村的时候,的确觉得不仅仅是已经十三四岁的苏云朵应该好好地补一补规矩礼仪,连宁氏也该学一学把规矩礼仪。
那怕他们不回京城那个苏家,既然苏诚志参加科考就是打算要走仕途的,那么她们娘俩以后就是官眷,总也要与其他官眷打交道,怎么能不学一学必要的规矩礼仪呢?!
可是经过一年相处,孔老夫人渐渐地觉得苏云朵这样的姑娘其实也很不错,爽朗大气又能干,何必一定要让她学京城那些小姑娘扭扭捏捏的性子呢,于是孔老夫人除了时不时提点宁氏一些与人交际的小窍门,再不提让苏云朵学规矩这个话题。
今日宁氏突然地主动带着苏云朵前来恳求孔老夫人指点苏云朵的规矩礼仪,想必苏诚志进京让宁氏有了危机感。
孔老夫人本身就不是那种特别讲究规矩的人,与宁氏相处时提点宁氏一些京城大户人家的规矩那是她担心宁氏去了京城因为不懂规矩被人嘲笑诟病,她更明白就算她下再大的狠心教导宁氏母女,也没那个信心能将宁氏母女打造成京城的贵妇。
再说了若真将宁氏母女教成那样的人,实在是太无趣了,不过适当的提点却还是必须的。
毕竟就算苏云朵再不愿意认祖归宗,却无法阻止苏诚志那颗认祖归宗的心,更拒绝不了坚守在苏家的那位陆老太太认回苏诚志这个庶子支撑门庭的决心。
一年相处下来孔老夫人觉得苏云朵除了没有太大的男女之防,该有礼仪似乎并不差,最重要的是自从紫苏到了苏云朵的身边,苏云朵的行为举止有了更大的进步,私底下如何且不说,至少在人前还是很端庄的,可见苏云朵自己也在注意个人素质的培养。
只是孔老夫人既已无心让苏云朵学那些扭曲人性情的规矩,而苏云朵更不是个愿意被规矩束缚的人,两人从彼此的眼睛里都看出了彼此此刻的心意。
事实上比起孔老夫人,能让镇国公夫人派到陆瑾康身边伺候的紫苏对京城贵妇圈的礼仪懂得还要更多些,紫苏甚至还教过苏云朵一些宫廷礼仪,故而正经起来的苏云朵坐有坐相站有站姿,孔老夫人能教她的其实并不多。
不过苏云朵虽然对宁氏将她押来孔老夫人这里学规矩有所怨言,却也理解宁氏的一片慈母心,最终还是在孔老夫人乖乖地跟着孔老夫人学了些日常礼仪。
先是走姿的练习,孔老夫人让人拿了本厚厚的书,又让人端了只装着清水的大碗。
先将书本放在苏云朵头顶,让她在屋里走了一圈。
苏云朵顶着书本稳稳地走了一圈,那步伐轻盈而稳健。
孔老夫人微微笑了笑,然后让紫苏将那碗清水放在苏云朵顶着的那本书上,这是要苏云朵顶着清水走路。
紫苏还没将装着清水的碗放到苏云朵头上,宁氏就已经紧张起来了,只见她微张着嘴盯着紫苏,恨不得上前去替苏云朵扶着头上的那只碗。
谁走路身子不晃,身子晃动头顶上的碗能不动吗?
碗动了,碗里的清水岂不全泼进苏云朵脖子里了?这大冷的天,冷水进了脖子,受凉了可如何是好?!
这个时候宁氏心里还真是有些懊悔,早知孔老夫人是这样让人学规矩礼仪,她就该再等等,至少等天暖和些再学!
宁氏心里再后悔,这个时候也不好意思半途而废,只是紧张地盯着顶着碗清水准备走路的苏云朵。
苏云朵的表现不但令宁氏大开眼界,也让孔老夫人赞叹不已。
只见她头顶清水而行,一圈走下来碗里的清水虽不说平静无波却没有一滴溅出碗面,更主要的是苏云朵身体并不显得僵硬,行走之间的那份从容并不比京城那些从小就受着大家规矩礼仪教导的闺秀们差一丝半点。
此时此刻的苏云朵虽然穿着朴素,一身布衣却难隐其光华,刹那之间从一个乡下姑娘变成了大家闺秀,别说宁氏看呆了,连见多识广的孔老夫人也不由大加赞赏。
这哪里还需要教,无需换上锦衣华服更无需描眉敷粉,就妥妥的是一个大家闺秀,若再换上锦衣华服蛾眉淡扫,真不知又是怎么的清贵秀美。
见看呆了自家娘亲,苏云朵心里好不得意。
只是这样端着实在是太累,这里又不是京城,更不是她该立规矩的时候,还是做个轻松自在的乡下姑娘,待紫苏上前替她端走头顶的碗拿走头顶的书,只见苏云朵肩膀一塌,瞬间大家闺秀又变成了乡下姑娘。
宁氏眨了眨眼睛,似乎还没有从苏云朵这瞬变之中缓过来,半晌才摇了摇头嗔了苏云朵一眼:“我只以为你不愿意学规矩,哪知你早就学会了。你这孩子,这是好事,何必瞒着娘?”
我哪里偷偷学什么规矩礼仪?
这些规矩礼仪都是上大学的时候为了给礼仪公司打工才学的。
当初为了能当上礼仪小姐,她可是吃了许多的苦,头顶清水走路只是小菜而已。
当然前世的礼仪是否适合这个世界,苏云朵并不清楚,因此她特地请教过紫苏,除了福礼跪礼这些前世没有的礼,苏云朵的礼仪真的没有任何问题,而福礼跪礼学起来并不难。
不过既然宁氏认定了她偷偷学过这些规矩和礼仪,又有紫苏曾经给她的示范和指点,苏云朵索性认了宁氏的说法,省得宁氏心里总揣着心事,于是脸上露出一个羞赧笑容道:“我这不是为了让娘刮目相看嘛。”
说着挽起宁氏的胳臂,半个身子靠着宁氏,哪里还有一丝大家闺秀的样子,偏偏宁氏自己就没那个自觉,还因为苏云朵难得地与自己亲近而欢喜不已。
孔老夫人不由摇头叹息,宁氏是个迷糊的,却有个又机灵又精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