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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又硬。
忽然一个幽香飘入鼻翼,海冬顺着香味看了过去。
“馄饨,五文钱一碗。”
天色已进中午,闻着那香飘飘的馄饨味,海冬忽然觉得有几分饿了。
走过去坐在桌子前叫喊道,“老板,一碗混沌。”
卖混沌的是一位年轻小哥,看见有客人来迎笑道,“客官,要吃什么陷的,我们这有猪肉,菌菇,虾仁,三鲜,苋菜……,客官你要来哪种陷。”
海冬听着小哥介绍,平时她在家里总是吃猪肉虾仁的,这个苋菜她还没有吃过,嘴角含笑扬声道,“来一碗苋菜的吧。”
“好嘞,客官稍等,苋菜馄饨马上就好。”
这边话音刚落,就听见一旁说道,“小哥,我那三鲜馅的馄饨什么时候好,我可等得有一会儿了。”
那小哥听着有人催促,有些不好意思道,“真不好意思客官,让你久等了,已经好了,捞上来就能吃了。”
听着刚刚那人说话,海冬忽然觉得声音有些熟悉,慢慢转过头忽然和她身侧的那人视线对上,结果俩人一愣。
“施大人。”
“海大人。”
俩人相视一笑,片刻俩人坐在同一张桌子上。
“真没有想到竟然在这遇上施大人。”
施大人颔首,“确实挺巧,本该生病的海大人竟然出现在千里之外的江南。”
海冬淡淡一笑,完全不在意施大人的话外之意,不过倒是也巧了,今天她本就打算,想要找个时机去结交这位身为主考的施大人,没有想到在这吃食的摊位上碰到了。
“借机偷个懒而已,反正历都整个朝堂上没有喜欢自己,躲开一下未尝不是好事。”
施良飞挑眉,“真是如此吗,可是我在来的路上,路过平城时,怎么听说有位巡按大人在哪里破获了一件什么案子来着。”偷懒还破案。
海冬微微一笑,也不解释。
这时卖馄饨的小哥把施良飞叫的馄饨送了上了,“客官您的馄饨。”
施良飞微微一笑,用勺子舀起一个馄饨放在嘴里,“恩,味道不错,跟以前一样。”
海冬有些诧异,据她得到的消息,这位施良飞施大人乃是北方人,这南方他应该是从来没有来过才对,又怎么会说这馄饨和以前一样。
“施大人吃过这里的馄饨。”
施良飞微微一笑,“是啊,算起来有年头了,还是十多年前来过一次,我记得那是卖馄饨的也是一个小哥,但是年纪比他大点,这十多年过去了,这位小哥倒是越长越年轻了。”
那小哥端着给海冬做的苋菜馄饨,端过来时正好听着施良飞的话,嘿嘿一笑道,“这位客官刚刚说的应该是我家老爹,以前这摊子就是我家老爹支起来的,十多年了,如今让我给继承了,客官您的馄饨请慢用。”
这摊位上的馄饨做的很精致,皮薄的都能看见里面的陷,而且每个还大小一致。
用勺子舀出一个轻轻吹了一口气,放在嘴里咬了一口,果然味道不错,饱满多汁鲜味极了。
“怎么样,很好吃吧。”
海冬点了点头,“味道不错。”
施良飞看着海冬吃东西的模样,突然轻声何出,“大口点吃,一个大小伙子了,吃东西竟然还像个女人似的,明明一口就能吃下一个馄饨,你倒好,连连吃了四下才把一个馄饨冲进去,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丫头呢。”
被施良飞这么一吓,海冬的脸色突然涨红,转而说道,“有些烫嘴。”所以她才小口下口吃的。
“对了施大人,您怎么会在这?”
施良飞捧起碗把碗中的汤全部喝掉,喝完后爽快的用袖子擦了擦嘴,“过瘾。”转眼看向海冬,“小子拿话试探我是不是,我就不相信你不知道我到这来做什么。”
海冬一脸窘迫,“施大人别见怪。”
施良飞一脸不在意,反问海冬,“倒是你,跑到这来真的是偷懒来了。”施良飞心里含笑,要是偷懒去哪里不好,偏偏来这举办科考的地方。
海冬微微低头,不想回答。
“行啦,你不说我也知道,是来查案的?只是我有些好奇,是你自己要来的,还是谁派你来的。”
“施大人误会了,我只是来探友的,若是真的碰到案子,我身为巡按大人也不能不查。”
“恩,也是。”施良飞意味不明。
——
吃过馄饨,海冬和施良飞俩人一起走在大街上。
看着一路过的学子,施良飞感慨万千,“看着学子,若能注入朝堂,必定会朝堂带来一番新的景象,只可惜……。”
海冬知道施良飞在可惜什么,但是朝堂之事她是不会跟一个只见过两次面的人说,虽然雷鸣给她的资料里,这位施大人与其他人不同,但是经历过太多黑暗的事,一时她也不会轻易相信这位,有着学者名声的施大人,要知道披着文人墨客的身份的人,骨子里也许更虚伪。
“大人之前说来过江南,也是作为主考吗?”
施良飞转过身看向海冬,“你这小子又在试探我什么呢。”
海冬一愣,随后嘴角笑笑,“大人为何总觉得我在试探您呐,我只不过处于好奇罢了。”
施良飞嗤笑,“若是别人也就罢了,你,浑身上下都长了心眼,说不定哪下就被你给算计了。”说完转身便向前走。
海冬睁大双眼,僵在原地,她应该没有和这位施大人有过多接触吧,怎么会给他这么一个印象。
“施大人。”
施良飞没有回头,而是背着双手,目视前方淡淡说道,“不用在那揣测我为什么这么想你,你自己好好回忆一下,当初在历都的时候,我主动和你攀谈,并且和你说要收你为徒,那时的你满眼防备,今儿是我们第二次见面,见了我后防备没有了,却总是透着交好的意思,我施良飞好歹也活了这么大岁数了,我才不相信见第一面皆是防备的人,在见第二面却能热情十足像个老熟人似的。”
施良飞忽然停下脚步,转头一脸戏谑的看着海冬,“说说,你想在我这得到什么。”
海冬一脸尴尬,她的表现有这么明显吗,嘴角扬起一抹微笑,继而说道,“当然是想要大人再次收我为徒啊,当时我第一次到历都,谁都不认识,目光带着防备也属正常,可是经过几番了解才发现,大人和其他官员是不同的,不为别的就为人人都说你是……。”
海冬说到这忽然停了下去不说了。
这时施良飞忽然转头看向海冬,“都说我什么。”
海冬微微低头,“说……您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施良飞呆愣片刻,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说的对,我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怎么的,你也想变成这样。”
海冬淡淡一笑,“我不用变,我已经是了。”
历都发生的事,她还是知道的,她之前交代过海婶和海叔但凡有人送礼就让他们接着,也不还礼也不结交,结果经过海叔海婶的细心筹办,如今她在历都的名声,乃是草爬子,只吃不拉,不管是谁送的礼,只要送就收。
对于海冬在历都的名声,施良飞还是知晓的,在他收集的海冬资料,他知道海冬这么办事一定有她的用意,一个少年在那么困难的苦窑,因为立功而做到七品县令,如今秉性还如此纯良,已经是十分难得的事了。
不过这小子这么纠缠他一定还有其他目的。
施良飞不予回应继续转走。
海冬见此立即迎上,并且直接叫出,“老师。”
前面的施良飞,嘴角轻轻勾起,这小子打见他第一面和丞相对上,他就决定,一定要收她为徒,这是没有想到第一面就被拒绝了。
说起来这家伙,和当年那小子不仅长得像,就连性子也有几分像,当年他就是想要收他,结果愣生生被晾了好几天,后来自己因年轻也来了脾气不收了,结果那小子天天跟在自己屁股后,老师长老师短的叫着,一晃不见他已十二年。
海冬看着施良飞继续前走,她就一直跟在身后,有道是趁热打铁,如今遇上了就追到底,马上就要科举了,她必须在科举前进入围场,因为那里历届的举子资料是最详细的。
☆、105 江南行(八)
海冬追着施良飞走,完全没有注意,站在他们不远处的街口,纳兰川手里拿着玉扇,平静看着前面俩人。
头微微倾斜,对着朝阳说道,“去查一查,他们怎么在一起。”
“是。”
朝阳得到命令,抬眼看着前面,海冬站在施良飞身侧跟随着施良飞的脚步,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纳兰川转身离开,轻轻撇了一眼那海冬的背影,她旁边的施良飞原是他想要拉拢的对象,经过几番接触,可惜那人不是抬举,更是人如其名又臭又硬,不过他还算干净正直,若是归属其他势力,依照他现在手中把持的势力,必是他首先除掉的对象。
这个海冬如今和他走在一起,是因为什么。
“花世呢,让他来见我。”
额,朝阳一头黑线,他能说世子一大早就说去找姑娘了吗。
——
此时被点到名的花世,正坐在梧州小有名气的酒楼里。
二楼雅间内,花世栽了个膀子,斜靠在椅子上,哼着小调,望着楼下一抹熟悉的身影,嘴角玩味的勾起。
很快就听见达达的敲门声,花世扬声道,“进来。”
门从外面轻轻推开,彩云探着头看了看里面的情形,发现只有花世一人,才放心大胆的走了进来。
“我来了。”
花世一脸懒散,慢慢转过身,看着彩云,“小云子,你终于来啦。”
听着花世贱贱的声音,彩云浑身掉了一地鸡皮疙瘩,用手搓了搓手臂,“你有病啊,好好说话会死啊。”
咳咳,花世被噎,轻咳一声,这死丫头总是撅他,等着,眼下有用着着她的地方,先不跟她计较,臭丫头等以后的,看他怎么收拾她。
上下打量了一下彩云,一脸嫌弃的看着彩云,“兹兹,你怎么就这个样子出来了,不是跟你说了吗,女人要穿的漂亮一点,你看看你高高束起的头发,上面就别了一个素簪子,在看看你那脸,身为一个女子不擦点粉描点眉怎么能行,还有,还有,看看你身上穿的衣服,剑袖,怎么会是一个女子能穿的东西,你走在窗前看看窗外,哪个女子穿着剑袖满街跑的,还有那个。”花世伸手指了指彩云的腰。
彩云低头,一脸窘意,伸手直接覆盖了下去。
“别掩饰,那么明显的东西还用掩饰吗,一个姑娘家家的,竟然天天别着鞭子可哪走,你去打家劫舍吗,兹兹,浑身上下一点女人的样子都没有。”
听着花世的贬低,彩云不自觉的摸着自己的脸颊,“真的有那么糟糕吗。”
这边花世猛然站起身,“当然。”
走到彩云身边,转圈打量彩云,“昨天我和你说的话,你有照做吗。”
彩云眨了眨眼,眼中带着一抹羞意。
“有啊。”而且效果很好呢。
花世一看彩云的表情,就知道他出的主意,就没有不成功的。
“说说,海冬怎么说的。”
彩云一脸娇羞,“冬哥哥说,给我机会。”
花世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看看,让我说着了吧,对付海冬那样的小子,就得才用怀柔政策,接下来就是好好拾到拾到你了,走,哥哥我带你去逛逛街,换身打扮,保证海冬那小子看了你眼睛都不带眨一下,包括这世上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