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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施良飞面露淡淡惊讶,眼前的小友上朝堂才第一天而已。
“施大人乃是一代清官,又是当代学者,有不少学子专门想要拜在施大人门下,故而下官也曾听闻许多关于施大人的事。”
施良飞微微一笑,“哦,我竟然不知道自己这么有名,不知道这些想要拜在本官门下的学子里,可否有海大人?”
恩?
海冬微楞,一脸诧异的看着施良飞。
“施大人,下官刚刚没有听错吧。”
这施良飞虽然是朝堂一品大臣,可是在文人眼中却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学者,能拜在施大人门下的学子,前途都是一片光明,虽然她现在已经为官,但是能跟着施良飞一起学习,是每个文人心中的梦想,当然也包括她,虽然她只是个女子。
施良飞看着海冬的表现,淡淡一笑,“别奇怪,我只是觉得你很像一个人。”
海冬轻轻歪着头,诧异的看着施良飞,“像谁?”
施良飞微微叹息,抬头看向湛蓝的天空,“一个故人。”
故人,海冬脸色微变,“原来施大人想要收我为徒,就因为我这张脸,那很抱歉,下官不愿意,下官还有事,先告辞。”
施良飞微楞,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生气了,看着海冬离去的背影,真的很像,就连脾气也如此相像。
海冬快速离开后,脸色有些难堪,故人,如今她女伴男装的模样,与曾经爹爹年轻时有几分像,虽然她对于爹爹年轻时的脸,她的记忆里有些模糊,但是依照海叔和海婶的讲述,她现在的脸确实和当年的爹爹有几分相似。
而那施良飞在朝为官斤二十年,如果他与当年爹爹相识,那么他所说的故人定是爹爹无疑。
看来她需要回去问问海叔,当年爹爹在朝中的故人都有谁。
——
纳兰川手里拿着海冬命人送上来的徽记,果然是出自荣国公府里的标记。
若是把这个送到燕王手中,以他宠爱那继妃的态度,相信此事就会不了了之的。
“皇上,云贵妃求见。”
听着小太监回禀,一旁站着的夹子偷偷的打量了一下自家主子的表情。
只见纳兰川眉头紧蹙,脸上闪过一丝厌恶。
果然,只要提到后宫的女子,皇上就会露出这样的表情,谁让当年那后宫的女子自以为是,用卑劣的手段害了皇上,也害了她们自己,现在又跟苍蝇似的总来皇上面前晃悠。
纳兰川收好手中的徽记,淡淡说道,“让她进来。”
“是。”
片刻后,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传了进来。
“皇上,臣妾来看你了。”
云贵妃穿着一身轻纱,头发上特意带了八尾凤钗步摇,额头上还特意点缀了一点花细,整个人看起来妩媚妖娆,可见她此次来打扮的有多用心。
之前太后虽然答应了让皇上去她的寝宫,但是一想到皇后那个贱人总是捷足先登抢到她的面前,不如这次让她先来守着皇上,免得中途出现什么意外,所以依靠别人,不如靠她自己,早早打扮好,一等到皇上下了朝,她就直接赶了过来。
纳兰川一改刚刚冰冷的面容,脸上放着和煦的笑容,打量了一下云贵妃的装扮,一脸欣赏的模样看的云贵妃一脸娇羞。
“恩,爱妃今日怎么这么漂亮。”
云贵妃走到纳兰川跟前,撒娇道,“皇上这么说,意思是臣妾以前不漂亮了。”
云贵妃撅着小嘴,双手掐腰,一脸的刁蛮劲,惹得纳兰川哈哈直笑,伸手狠狠的捏了一把云贵妃的脸,淡淡说道,“怎么会,朕的云儿什么时候都漂亮,只不过今天出奇的美。”
云贵妃眉头微蹙,虽然皇上亲近她,她应该高兴才对,可是皇上掐她脸上的那一下,实在是太痛了,她又不敢张开喊疼,只能任由纳兰川蹂躏她的脸。
换上这样掐她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原本她以为世间男子都会这样,只是那次它见到母亲询问后才知道,只要那特别是好的男子才会这样做,显然当今的圣上就是那喜欢特别嗜好的人。
纳兰川看似轻轻触碰云贵妃的脸,可是身为当事人的他知道自己到底用力几分力。
收回手后,肉眼就能看见云贵妃的小脸上多了两个指印,没办法,这后宫里,他虽然不待见皇后,可是更加讨厌的就是这云贵妃,仗着是太后娘家人,逼自己给予贵妃之位,在后宫还作威作福,有时还敢与他甩脸子,他自认自己不是一个大度的人,虽然此时他不能将眼前的人怎么样,但是私下偷偷的虐待她一二,这还是能做到的。
所以以他平时和云贵妃的相处,他就以一个变态姿态出现,每次看见云贵妃必定让她身上留下一些伤痕出来。
纳兰川一脸笑眯眯道,“爱妃今日怎么来朕的书房了,往常爱妃可是懒的连毓灵阁半步都不想出,今儿怎么这么勤快。”
听了纳兰川的话,云贵妃脸色僵了僵,懒得的连毓灵阁的半步都不想出,她到底是有多懒,让皇上这么明晃晃的把话说出来。
强压着心里的不快,一脸微笑的对着纳兰川娇嗔道,“皇上,您都好多天没有来到毓灵阁了,臣妾想你了,所以今天特意来到皇上的书房,等着皇上。”
纳兰川微微一笑,是因为皇后昨日在这里侍寝,日后在怀有孩子,担心自己的地位下降,所以才来的吧,心里冷笑一下,既然你喜欢和皇后受一样的待遇,成全你便是了。
伸手触碰云贵妃的下颚,轻轻抬起,随后另外一只手伸出,在云贵妃耳边打了一个指响。
☆、084 皇城发难(八)
云贵妃陷入呆滞,纳兰川一脸厌恶的把云贵妃推开。
“把人送到偏殿,让那人好好伺候她。”不是想要争宠吗,成全你,到时让你也怀有身孕,这样和皇后的筹码一样的多之后,在后宫之中斗去吧。
夹子会意,带着云贵妃离开直奔那替身所待的地方去。
纳兰川转身进入正殿,换了一身银白色长衫走了出来。
“皇上。”
纳兰川看了夹子一眼,“朕要出去,不要让任何人靠近这里。”
夹子点了点头,“皇上放心,奴才知道怎么做。”
转身纳兰川从密道离开宫里。
在纳兰川离开之际,重华宫内皇后长孙珍听闻云贵妃去了中和殿,竟然学起了她的做派,因为前日侍寝,身体一直未恢复,躺在贵妃榻上听着宫人的讲述。
“呵呵,真是不知所谓,这下本宫可有的笑话那个贱人的事了。”
长孙珍身体微微一动,就扯动身体最疼痛的地方,嘶了一声。
皇后身边的大宫女雪梅,看见主子扭曲的表情一脸担忧,“主子,是不是扯到伤口了,奴婢在给您上一点药吧。”
虽然伤口疼的要命,可是毕竟那里是羞人的地方,如果让外人知道堂堂一国皇后,被皇上折腾的下不了床,大牙都不知道要被笑掉几颗。
脸色有些憔悴的摇了摇头,“不用了,本宫乏了,想要小睡,你们先退下吧。”
“是。”
那雪梅很是有眼色,知道皇后娘娘有些不好意思让人知道她哪里受伤,第一次用药的时候就是皇后自己上的,所以临走之时悄悄的把药放在了一旁,然后才默默退了出去。
长孙珍闭眼休息,听见关门的声音后,又慢慢睁开眼睛,看着放在旁边的药膏,扯开被子,慢慢分开腿,伸手在药膏里面挖了一块,擦在了受伤的地方,一想到那天的事,长孙珍就羞红了脸,皇上虽然无能,但是确实一个知情知趣的男人,相较那种天生王者,处处算计的帝王,她宁愿她嫁的这个皇上昏庸一些,至于后宫的其他女人,只要她一天是皇后,她们就一天别想大过她去。
上好药后,冰冰凉凉的感觉让长孙珍减少了不少疼痛,舒服的躺在床上,手附在肚子上,若是肚子里面再怀有孩子,一旦生下的是男孩,那就是皇上的嫡长子,到时就更加稳固了她皇后的地位,至于云贵妃,若不是背后有太后给她撑腰,她早就让她死的悄然无息,这个贱人竟然敢学她去勾引皇上,哼,等着吧,太后毕竟年纪大了,在能活,能活多久,终归是护不了她一辈子,到时落在她的手中,她定让云贵妃那个贱人好看。
——
纳兰川走出皇宫,直奔夜魅,一到那果然看见了萎靡不振的花世,趴在两个凳子间,距离稍远,只能看见花世趴在那却看不见他在做什么,因为昨日的事,纳兰川直接认为花世心情抑郁。
眼尖的林秋瞧见纳兰川的出去,走过来道,“川你可来了,快点劝劝他,也不知道他抽什么疯。”
纳兰川走过去,看了一眼花世的背影,坐在一旁淡淡说道,“人已经查到了,这个是证据,要怎么做看你的了。”
纳兰川坐在一旁,半天也不见花世反应,微微蹙眉看向花世。
“你听见了。”
花世终于动弹了一下,只是人刚刚翻身,露出大半个胸膛。
“呼。”
“坏蛋,人家都要憋死了。”
一声娇媚的声音响起,纳兰川一愣,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松一口气的花世,看了一眼脸色不虞的纳兰川,笑嘻嘻的坐起身,收敛自己敞开的衣服。
而刚刚花世趴在的地方,一个年纪不大的女子,正在整理身上的肚兜,不用猜也知道花世刚刚在做什么。
不想在看见花世,纳兰川立即站起身想要离开这里,只是花世一个上前把纳兰川拦住。
“哎,你别走啊。”
纳兰川一脸阴鸷的看着花世,“你竟然这么忙,朕……。”纳兰川撇了一眼那个正穿衣服的女子,才意识道自己说错了话,“我就不打扰你了,明天两班时我要看见你,否则,哼。”
看着纳兰川拂袖离去,花世无奈的耸了耸肩,看了川是真的生气了,谁让他刚刚来的不是时候来着。
转头看着那个女子正穿着真丝纱衣,白嫩的香肩正好暴露在外,心猿意马的花世嘴角轻轻勾起,接着又朝着那名女子走去。
纳兰川离开后,深深吐了一口浊气。
如今天下女子对于他来说,都是毒药,那一张张完美的脸下,都长了一颗恶毒的心,人人如此。
在街道上游荡,一抹熟悉的身影,映入了纳兰川的眼帘。
海冬。
看着海冬神色匆匆,脚步不由自主的跟了上去。
接着走了几条街,忽然看见海冬进入一处药房,在里面对着抓药先生摆了几个手势后,神色有些慌张的四处观望。
门外,纳兰川饶有兴趣的看着海冬的一举一动。
“公子,您的药。”
海冬接过掌柜抓好的药,从腰间拿出一两银子递给掌柜,随后匆匆离去。
纳兰川慢慢走了出来,转头又看了看那掌柜,迈着大步走进药房。
掌柜看见来人,“这位公子,想要抓药还是买补品。”
“刚刚那公子抓的是什么药。”
掌柜一脸防备的看着纳兰川,“公子不买药?”
纳兰川瞧着那掌柜的模样,明显在告诉他,不买药就不告诉他的架势。
伸手从腰间拿出十锭银子,放在桌子上。
“买和刚刚那公子一样的药。”
掌柜一脸笑容,“好嘞,这就给您抓。”
很快掌柜把药抓好放在纳兰川面前,还一副好心好意的嘱咐纳兰川。
“这药专治女子痛经用,两碗水熬成一碗,一日三次,忌凉,忌……。”
此时的纳兰川已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