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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人,叫什么名字?”
“四九。”
“为何出现在县衙大牢?”
“杀杜江。”
“是谁让你杀杜江?”
“主子。”
“你的主子是谁?”
“主……。”
“够了,海冬,你以为你随随便便找来一个人,污蔑老夫,老夫就承认吗?”
海冬嘴角划过一丝冷笑,“是不是污蔑,国公大人马上就能知晓。”
“来人,解开他的上衣。”
出列的站班衙役,上前解开那黑衣人的衣服,那黑衣人一点反应都没有,除了说两句杀杜江外,任由人摆弄,其原因,昨日他突然出现众人面前,大方的说要谋害杜江时,被雷鸣震碎了经脉武力全无。
那人上衣剥了个干净,海冬视线落在那人的身上看。
站在海冬身后的雷鸣,拳头紧握,视线紧紧的盯着海冬,脸色有些暗沉。
纵使再明白这是办案需要,雷鸣心里仍然不舒服,一个女子怎能随意看一个男子的身体,还看的这么来劲。
每个家族死士都有家族族徽,而这黑衣人肩颈上,清晰的刺着一个鹰的图腾。
“国公大人,这个图腾你可认得,这可是你国公府上特意的标志。”
英国公瞳孔一缩,看来这个黄口小儿,今天是非要和他争论个清楚了。
“这图腾确实是我府上的标志,它也代替不了什么,老夫从未让他去刺杀谁。”
一想到昨日他命人派去了两伙人,一伙是监视杜江的家人,另外一伙……。
英国公突然看向那黑衣人,脑子里忽然清明了一下,那另外一伙人是他派去查他那突然出现的燕王世子,监视杜江的家人用的只是家里侍卫,而派去查他燕王世子的才是死士,死士的武力值要比侍卫高的多,并且神出鬼没不易被人发现,那么这个人……他是被燕王世子给抓住的……。
英国公越想越有些弄不清,如若是被燕王世子抓住,必定送进官府,在命人追查其下落,可是这人为何又去了县衙大牢,并且口口声声说自己派去杀杜江。
“国公大人,你可有要解释的。”
英国公狠狠的瞪了一眼海冬,“要老夫解释什么,老夫没有派人去杀杜江。”
“海县令,你这是作何?你是非要给国公大人安一个罪名不可吗。”
海冬向府郡抱拳,“府郡大人,下官绝无此意,下官也只是依法办案,这人若日潜伏县衙大牢,欲刺杀重犯,被下官抓住后便口口声声说是受英国公指使,下官也无能为力,只好依法查办。”
虽然她不知道这个人到底为何口口声声说是受英国公指使,但是此时他确实一个极好的棋子,对她十分有利。
☆、065 海冬,你找死 (二更)
“世子,我们要不要亮出身份。”
花世挥了挥手,“不,在等等。”
——
“海县令,做人应适当变通,你这样食古不化,冥顽不灵可不是为官之道,更何况,就算是这人是国公府上的,也说明不了什么,那管家杜江现在不是还好好的待在大牢吗,一个迟早都要服刑的嫌犯,和一个身居高位的国公相比,孰轻孰重不用本官说,你也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吧。”
海冬无比震惊的看着眼前的府郡,她在苦窑那些年,纵是见惯了贪官污吏,可是也没有见过这样不要脸的官吏,站在公堂上,就这样堂而皇之的说着有悖常理的话。
一个国公怎么了,纵是皇帝犯法也同庶民一样,真当着大历律例是摆设不成。
“多谢府郡大人教诲,只是下官依法办案罢了。”
府郡眼色微眯,这个海冬真是不上道,“好一个依法办案,你越级审理三品国公也算是依法……。”
英国公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府郡和海冬对持,他已经想好,若今天非要做一个了断,那不是他完,就是海冬死,他一个三品国公,还惧怕一个小小的县令不成。
——
站在海冬身侧的雷鸣忽然听见偏门处有异响,转头看去,就见彩云和追月正对着他摆手。
走到彩云追月身边,“什么事?”
彩云一脸激动,声音有些微颤,双眼泛着隐隐泪光,“大哥,找到了。”
“恩?什么东西找到了。”
“银子。”
“什么。”雷鸣有些激动,双手力度不受控制的抓住彩云的肩膀,“到底怎么回事?何时找到的?在哪里找到的?”
胳膊上传来的疼痛,让彩云脸色微变,“大哥,你掐疼我了。”
察觉自己失态,放开彩云后,深吸一口气,尽力使自己平静道,“快说说,怎么回事,在哪里找到的。”
彩云揉了揉被雷鸣掐痛的手臂,“今天早上,冬哥哥特意让二哥趁着英国公不在,家里不受防备的情况下潜进去的,按照杜江的说辞,在英国公书房的暗格里找到的那批官银。”
“真的。”
彩云用力点着头,“恩,二哥已经命人把东西到带回来了,大哥,这次我们是不是就可以为家人报仇了。”
此时雷鸣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情来形容,他寻了十年的东西终于找到了,转头看了看坐在堂上的海冬,眼中闪过异样的情愫。
她之所以绊住英国公就是为了这个原因吗。
转头看向彩云,“去跟闪电说……。”
听了雷鸣的话,彩云一口答应下来,“好。”
——
雷鸣从新回到海冬身旁,如果仔细看雷鸣的脸,就会发现,雷鸣嘴角挂着愉悦的笑容,俯身贴在海冬耳边淡淡说了一句。
海冬眉头上扬,再看雷鸣的脸,他是在笑吗。
拿起惊堂木啪猛拍一下。
“英国公,本官状告你窃取十年前运往军营的生辰纲,你可认罪。”
恩?
再次提起那生辰纲,众人皆是诧异的看着海冬。
“海县令,那管家不是承认是他诬陷,你怎么又往国公身上泼脏水。”
“府郡大人下官有确切的证据,证明当年劫持生辰纲的人,正是英国公所为。”
府郡被海冬信誓旦旦的话一惊,府郡转头看向英国公,只见英国公眉头轻蹙。
“国公大人,下官的话国公大人可曾听见。”
英国公抬眸,故作镇定的看着海冬,“海大人既然有证据,不妨拿出来让老夫一观。”
当年和生辰纲有关的人死的死,亡的亡,根本就没有留下什么证据,唯一知晓这件事的,除了杜江就是那已经死去的陈友立,海冬绝不可能再有什么证据来证明这件事跟他有关,所以才这般镇定的向海冬要证据一看。
杜江已经否决了他的供词,在翻供绝无可能……。
英国公正想海冬到底有何证据,让她如此笃定时,就听见扑通几声响。
回头看去,几口大箱子被抬了上来。
“海冬,你这是做什么?”
府郡一脸诧异的看着海冬,并质问道。
而站在他身旁的英国公则一脸难堪,那几口大箱子,怎么这么眼熟。
海冬轻声说道,“不是要证据吗,这几口大箱子,就是可以证明英国公十年前曾窃取生辰纲,来呀,把箱子打开。”
几名衙役向前走到箱子跟前,刷刷把几口大箱子通通打开,白花花的银子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上。
众人一脸吃惊,“这么多银子啊。”
“就是……。”
就连那眼睛胖的看不见的府郡,在看见这银子后,双眼睁得老大,“这……这是。”
“这是官银。”
衙役拿了几个银子呈到海冬跟前。
海冬拿起一定在,翻看银子下面,上面清楚的写着,昭字。
“国公大人,你想知道这些银子是从哪里来的吗。”
英国公一脸暗沉,他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何这海冬问案的时候,总是顾左右而言他,有时问了几句直接跳开,在问其他,这些都是她故意的。
就连杜江诬告他的事,也应该是海冬弄出来混淆他的。
她早就知晓,这银子在他府中,所以故意把自己调开,然后伺机查探。
双眼就像啐了毒的英国公,恶狠狠的盯着海冬。
“海冬,你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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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怎么样,乃看见伦家高兴不,二更来了,求夸奖,咳咳,伦家是不会告诉乃们,今天编大拿菜刀和伦家聊天讨论,更新少的问题,咳咳,低调。于是二更出来鸟…
☆、066
英国公突然暴怒,惊住了所有人。
公堂外,传来女人的一声高喊,“老爷……。”
众人回头望去,英国公夫人,一脸泪痕的走了进来。
英国公一惊,“夫人,你怎么来了。”
“老爷,家里出事了,来了一群衙役,竟然上咱家里拿东西,抬走好几口大箱子,家里的护卫一点用都没有,连个人都拦不住。”
英国公夫人,本在家里准备祭祀用品,谁料家中突然闯进一群衙役,横冲直撞,直奔书房并抬出,连她都不曾晓得的几口大箱子。
听自家夫人的讲述,英国公对海冬更加恨极。
海冬却极为平静的与英国公对视。
“国公夫人说的没错,是本官派人查探英国公府,并且在你书房暗格里找到了这批官银,真没有想到,时隔十年,这银子居然还是这般崭新。”
海冬自知她这么做与理不符,一个七品县令,根本无权审理这个三品国公,但是倘若今天让这英国公离开这公堂,在让英国公出现在大堂之上,可就没有机会了,而她今天冒着大不敬,以下犯上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就是那个突然出现的燕王世子,她不相信那人明明来了许久,却才亮出自己的身份,如若不是有其他原因,那么他突然现身必定也和这官银有关,既然这样,她就没有什么可怕的了,大不了革职查办,重新来过罢了。
英国公双目猩红,他年过半百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给戏耍到这般,没错,这几口大箱子,正是当年丢失的生辰纲。
袖子下的拳头紧握,眼睛撇了撇堂上坐着的海冬,这个臭小子。
“老爷,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英国公看了看自己的老妻,轻声安慰,“没事,放心有我。”
抬起头冲着外面大喊,“来人。”
英国公忽然大喝,公堂外匆匆走进几名与上次四个穿着同样的黑衣秀袍,手持刀剑的侍卫。
“海冬,这是你逼老夫的,今天在场的所有人通通都不要放过。”
那几名黑衣人齐声道,“是主公。”
英国公夫人此时被吓的没了话,小心的躲在英国公身边。
府郡咋一看这架势,面色一愣,“国……国公大人,你这是……。”
英国公看向府郡,“府郡大人,站在一旁默不作声就好。”
一个七品县令罢了,少一个不少,多一个不多,今天他就让海冬知道,得罪他会是什么下场。
雷鸣向前迈了一步,挡在海冬身前。
声音低沉道,“英国公,你别忘了,这里可是县衙大堂。”
“县衙大堂,那又怎样,放眼这整个无花县,本国公最大,想要杀几个人,看谁敢管我,给我杀,杀了海冬,本国公重重有赏。”
“你敢。”雷鸣浑身沙发的怒气,如果可以,他会直接下手撕碎眼前这个贪赃枉法的小人。
“在这无花县,还没有老夫不敢的事,雷鸣,雷将军之子,和你那该死的爹一个德行,整天满嘴仁义道德,说着保家卫国,好像全天下就他一个人忠于皇上,忠于大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