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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按大人求您辞官吧-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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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府邸中,海冬点着蜡烛在书案前执笔。
    原本到历都,只是查证今年的科举是否存有舞弊,可是今年的科场干净的不同寻常,明显暗操纵的人收到了消息。
    如今查证这件陈年旧案,涉案人基本都已不在,尤其是当年科举重要人物褚文,至今不知是死是活。
    能找到与当年有关的唯一人证只有韩洪一人。
    而作为主考官的赵嘉不可能不知道里面的内情。
    不知道月艳那边怎么样了。
    ——
    月艳蹙眉端回一壶酒,走到赵嘉身边倒了一杯,转身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原本放在跟前的酒杯,月艳没有去碰,反而从新拿了一个过来。
    赵嘉嘴角笑笑也没有在意,而是拿着手中的杯子一饮而尽。
    月艳端起酒杯,“大人,妾也敬你一杯。”
    把酒喝下后,月艳的脸颊微红,轻声细语道,“大人,和妾身讲讲关于考场的事吧,妾想听。”
    赵嘉眉头上扬,“考场的事。”
    “恩。”
    嘴角微微一笑,“好啊,说说你想听关于哪次考场的。”
    月艳做了一个思考状,“那就上届吧,听闻上届的事最轰动。”
    “好,我给你讲哦。”赵嘉脸上的笑容很深,可是下一刻便用力捉住月艳的下巴。
    “贱人,说谁让你来接近我的。”
    下颚吃痛,月艳没有想到这姓赵的会突然变脸。
    “大人……你说什么?”
    赵嘉一脸阴狠,“说什么,你这个小婊砸,本官天天求着你你脸个好脸都没有半个,今天竟然主动跟我送信约我见面,不是目的不纯是什么,说到底是谁让你这样做的。”
    脸痛的离开,月艳有些承受不住,用力抠着赵嘉的手,“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还记得几天那个打我的人吗,当时本官就想弄死你们这些狗男女,若不是本官想要尝尝这青楼里最富名气的清官是什么滋味,老子早就弄死你了。”
    月艳双眸睁大,不敢相信赵嘉竟然有这样的想法。
    是她的错,枉她自诩侵淫青楼多年,有一双慧眼能看透男人的本质。
    浑身渐渐发热,有些口干舌燥的,手不自觉的去撕扯自己的衣服。
    “哈哈哈,怎么样,药效发作了吧。”
    眼神有些迷离,可是还是听清了赵嘉的话,“药,你给我下药了。”
    不能啊,这酒是她自己拿来的,杯子也换过了,怎么会被下药,四处看了一下,屋里也没有焚香,怎么回事,她是什么时候被下药的。
    “哈哈,想知道药是怎么被下的吗,我说月艳姑娘,亏你在青楼里多年,即使如此小心也中了招。”
    赵嘉伸手把那些扣着的杯子全部翻开,一脸得意道,“若是你继续用这个空杯子也许就不会中药了,因为只有这些扣着的杯子才被我抹了药。”
    “怎么会,那个杯子我也是从哪里拿的。”
    “这个嘛,其实它是为我准备的,没有想到你会用,好了,不说了,接下来就是我们俩人的事了。”
    赵嘉抱起浑身虚软无力月艳抱到床上。
    脱掉自己身上的外袍,变要去解月艳身上的衣服。
    一脸难过,月艳强忍着身上的不适,抓住自己的衣领,尽力不让赵嘉得逞,可是药效发作的厉害,浑身就像有蚂蚁被咬一样。
    眼看着赵嘉解开她的衣服,她却无能为力,眼泪从眼角一点点溢出,她的清白之身是要留给她的未婚夫婿的,断不能葬送给给这个畜生手里。
    纵使死也不要受这样的耻辱。
    舌头点在牙齿间,准备咬舌自尽,可是下一刻门忽然被踢开。
    赵嘉一愣,看向来人一声怒气,“你是谁,谁允许你进来的。”
    雷鸣看着床上躺着的月艳,忽然让他联想到海冬*的模样,抽出手中的大刀便要劈向赵嘉。
    赵嘉一怔,看着眼前杀气腾腾的人,立即大喊道,“来人,人哪里去了。”
    门外,闪电忽然走进来,“安静一些吧,你的两个手下已经被我给抓起来了。”
    转头看了一眼床上,“老大,她中药了,得回去先医治。”
    雷鸣点头,走上前抱起月艳,临走出去的时候说的,“把他抓回去。”
    ——
    中了药的月艳被带回了府邸,海冬惊吓,她没有想过赵嘉会这般卑鄙。
    月艳中了药,会不会跟纳兰川似的,需要找一个男人回来。
    怎么办,月艳是清官她是知晓的,更知晓她有一个未婚夫婿,若是找个男人毁了她的清白,她会疯的。
    大门口,追月带着郎中回来。
    “大夫你快点。”
    老郎中气喘休息,“小伙子你跑的太快了。”
    “有人生病了,就得快点。”
    “好好,你也不怕把我这把老哥老腿给折腾散架咯。”
    朝阳走在门口看着追月急匆匆的带着一个老头,而那老头好面熟,好像是那天那个老郎中。
    “怎么了?”
    朝阳转过身,“刚刚看见追月领着一个大夫,好像是之前给主子诊病的那个,这么突然来这,难道是谁生病了?”
    纳兰川一愣,生病了,谁啊,海冬?他可是听说海冬病病歪歪的在床上躺了好久。
    放下手中的书本,慢慢站起身。
    “主子。”
    “过去看看。”
    ——
    老郎中给月艳诊脉,捋了捋胡须道,“她中了飘香媚的春药。”
    海冬一怔,果然如她所想,“那需要怎么……。”
    老郎中淡淡说道,“这东西无解,把她放进凉水里泡上一两个时辰药效就解了。”
    轰隆一声,海冬脑子一片空白。
    “放在凉水里泡上一两个时辰就好了。”
    “恩,泡吧。”
    老郎中收完诊金后,便走了出去,可是人刚到门口就被一个身影给拦住。
    ——
    老郎中看着屋里的人,“你是谁,抓我做什么。”
    纳兰川一脸冷意,“大夫,你刚刚在那院子里说的话可是真的。”
    “什么话?”
    “就是那个女人中了飘香媚,泡在凉水里两个时辰就好。”
    老头子捋了捋胡子,“是啊,飘香媚虽然是一种春药,可是很好解。”
    很好解,纳兰川一脸诧异,既然这么好解,为什么花世会说这药能毁了他子孙根。
    “这位公子,你还有什么事要问,老夫我要走了。”
    “大夫,这药分男女吗,是不是男的中药比较严重,必须用女子交合才能解。”
    噗呲,老头子很不给面子的笑了出来。
    “这药就是药,还分什么男女啊,都一样,都一样。”
    “都一样,大夫你好好看看我,我之前也中过这飘香媚,可是你却说,必须用女子交合,要不然会坏了子孙根。”
    老头子微眯,“哦,原来是你,老夫记得了,当初叫老夫来治病的是另外一个公子,那公子穿的是一套红色。”
    再次看向纳兰川时,老郎中一脸惭愧,“说来惭愧,身为医者却因一己之私撒谎骗人。”
    “骗人?”
    老郎中微微一笑,开始解释那天的事,“那个年轻小伙子,真是没有人性,竟然顶我的肺,他把我放在肩膀上,就那么把我给抗了回来,肺子都要顶炸了,他还不让我说话,还跟我耍横。”
    想起那天的事,老头子就恨的牙痒痒,他的医术高超,有多少人敬重他,还真没有见过一个跟他发火的,那个臭小子。
    “我看他挺紧张你的,就胡诌了一句,其实若不把人放进水里,那药也可以自己消散,不过时间要长些,估摸四个时辰差不多,那飘香媚只是普通的春药罢了,忍那么一次两次对身体伤害不大,那天的你吃苦了吧,都是老朽的错。”
    听到这,纳兰川已经不需要在解释什么了。
    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因为这老郎中的一己之私。
    当然源头还得归功于花世,若不是他强迫自己去什么青楼,自己也不会中药,还有他若不是因为太过紧张他惹这老郎中不快,老郎中也不会出此下策。
    而他也没有受过什么苦,那一晚是他最舒服的一夜。
    要说最吃亏的唯有海冬一人,一个错误决定,一个小小的谎言,让她失去女子的清白。
    不过这其中原委,还是不让她知道的好,要不然,额,后果不敢想象。

☆、137 对她有几分喜欢(八)

药效已解的月艳,坐在床边一脸愧色,她太大意了。
    “月艳姑娘,你醒了。”
    抬眸,程玉端着托盘走进来。
    “这是给你做的吃食,趁热吃一些吧。”
    “这位姑娘,夫人呢?”
    夫人。
    程玉微楞后,笑笑道,“她呀,她出去办点事,走的时候交代了让姑娘好好休息。”
    把盛好的饭菜递到月艳手中,“姑娘您先吃着,吃完放这我一会来收。”
    月艳心里有些愧疚,现在什么都吃不下,只想见一见海冬。
    ——
    赵嘉被突然关了起来,在屋里大嚷大叫。
    门吱嘎被打开,海冬和雷鸣从外面走了进来。
    赵嘉一愣,“是你?”
    海冬淡淡一笑,“好久不见赵大人。”
    赵嘉负手而立,“好你个海冬,竟然敢绑架朝廷命官。”
    海冬走到一旁慢慢坐下,“赵大人别这么说吗,我哪敢绑架朝廷命官,明明是请吗,难道你看这里像牢房吗。”
    赵嘉眼色微眯,这里根本就是厢房。
    “你到底想做什么?”
    赵嘉之前有发过消息传到历都,可是至今都没有回复,之前他就揣测眼前的这个人就是皇帝破格提升的巡按海冬。
    眼下看着海冬的举动,他的猜测已经*不离十了。
    “想必赵大人已经猜出我的身份了,那就不瞒赵大人了,本官初涉江南参与科考,其实就是为了查证有没有舞弊现象,不过经过本官一番查证,赵大人果然清廉。”
    赵嘉嘴角轻轻勾起,“本官一向秉公守法,科考舞弊乃是国家一大害,这等恶事本官怎么会做。”
    “那事,所以本官想像赵大人打听另外一件事?”
    “何事?”
    海冬脸色颇为沉重,“关于庚午年的科举。”
    赵嘉脸色微变,又事上一届科举的事,管不得月艳会突然问起此事,原来她与海冬是一伙的。
    “上一届的事,本官虽然是主考,在科考后就直接回历都了,至于关于科考后的事,本官一概不知。”
    海冬摇了摇头,“赵大人误会了,本官问的不是景德帝庚午年,而是永宁帝庚午年,记得那年赵大人应该是第一次作为主考参加科举。”
    “永宁帝庚午年。”
    赵嘉眉头紧蹙,若是别的事他可以不记得,可是他参加第一次科考的事,却记得十分清楚。
    “你,你问这个做什么?”
    海冬眼色微凛,“本官是巡按,既然查到科举这一块,曾经发生过并且没有解的案子,本官当然要查一查。”
    赵嘉把头扭向一边,“时间过得太久,本官不记得了。”
    “不记得。”
    海冬冷笑,“当年科举考试,正备考的举子突然人间蒸发,这等大事,身为主考的你竟会不记得,赵大人,莫非当初科举时,那个失踪的举子是被赵大人所害,所以你才会对于当的事一无所知。”
    “你……你含血喷人,本官什么时候做出这等的事。”
    “那赵大人为何不说当初那举子为何失踪。”
    片刻后,赵嘉呵呵一笑,“告诉你也无妨,那是十多年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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