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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姬的罪与罚-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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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文思连连点头,好笑道:“是,你突然扑过来,的确吓了我一跳。”
  “你两个儿子都看呆了,哈哈。”
  “你才醒过来,还是不要太亢奋吧。”宇文思好心提醒。姬初不在乎地摆手道:“这是小病,我没关系。”
  他想了想,叹气道:“我忽然记起你母亲也有这个病。”
  姬初挑眉笑道:“你知道得还挺多啊?”
  “毕竟也是昔日恋人。”宇文思说这句话时口吻极其风轻云淡,平静得过分,但姬初敏感地听出话中隐秘的复杂情绪。
  她也跟着叹气道:“唉,你看你们父子,都是面对昔日恋人,一个态度恶劣得令昔日恋人跟他反目成仇,一个却爱屋及乌到怜惜她的女儿,真是天差地别。”
  宇文思玩味地问:“爱屋及乌,你何必要把自己比作乌鸦?”
  “你又何必要这样咬文嚼字显得你很有学问?”姬初笑着打了他一下。
  宇文思下意识抓住她的手,温热的温柔令姬初呆了一呆,愣愣地盯着他。宇文思很快放开她的手,微笑道:“这个时候,你还是别对我动手动脚比较好。”
  姬初跌进他深沉漆黑的眼瞳里,一刹那对他话中的深意心领神会,脸上不禁微微一热,受惊似地缩回手,裹紧被子倒头就睡。
  宇文思突然伸手拉她的被子,吓得姬初急忙转身,慌张道:“你拉被子干吗?”
  “你不是热么?”宇文思奇怪地问。
  姬初道:“现在我冷了。我有病,不一样。”
  宇文思失笑不语,由得她去。
  一夜无梦。
  等到晨光熹微,侍女们轻轻推门,端着梳洗的用具鱼贯而入时,宇文思起身看见姬初已坐在鸾镜前,很意外地问:“你今日怎么起这么早?”
  姬初正命人给她绾发,不便回头,只从镜中捕捉宇文思从容挽袖的身影,别扭地答道:“昨天睡太多了,又热得慌。”
  宇文思抿嘴发笑,不客气道:“你这是自找的,不赖我。”
  姬初哼了一声,不肯答话。
  绾好了长发,红素托着她的下颌画眉。
  宇文思不经意地回头一瞥,便愣住了。这情景令他思绪飘到多年前他替灵雨描眉的一幕,彼时他手法拙劣,灵雨经历一次再也不肯让他上手。此去经年,他描眉的手法不输张敞,可惜再也没有人让他显示技艺了。
  “我给你画。”宇文思触景生情,不由上前接过红素手中的眉笔,笑着安慰抗拒的姬初,“你放心,我手法纯熟得很,远山春黛不过易如反掌。”
  她对与宇文思保持如此暧昧的姿势略有一丝不适应,尤其当他的呼吸喷在她鼻尖时,她几乎想要逃跑。不过见他一直心无旁骛,画得格外认真,她也就勉强释然道:“那我特许你今早为我画眉,权当给你昨日的奖励。”
  宇文思微笑,没有说话。
  姬初微仰着面,不敢去看他,紧闭的长睫轻轻颤抖,显出不平静的内心。
  这双秀气如烟的柳眉在他笔下越发清艳,犹如造化惊绝的一笔,令苍白的江山画卷瞬间春山璀璨。
  “好久不画,生疏了不少,好在你的眉很美。”宇文思随手放下眉笔,仔细端详一阵她的脸,满意一笑,很快匆匆出门,没有片刻停留。
  姬初奇怪地耸了耸肩,揽镜自顾一阵,不怀好意地想到:宇文思这得给多少姑娘画过眉,才能练到如此炉火纯青的地步呢?
  初夏,陈王府的后院中绿树成荫,小桥流水,一派山光水色。晴空万里的清晨,四下里已经有出来得早的蝉鸣响起来,心情好时听着悦耳,心烦时听着更烦。
  宇文和呆呆地坐在廊下,现在心情就很一言难尽。
  他仰望着高旷无垠的洁白天幕,偶有飞鸿流莺掠过,一线流光的黑点勾起他隐秘的伤心事,不免连连唉声叹气。
  府里的侍女们见状,因深知宇文和的轻浮孟浪,也不敢上前去搭理他。
  此时恰好管家领着新来的一批侍女路过,宇文和打量了一圈她们,奇怪道:“这是要干什么?”
  管家笑呵呵地道:“君侯让老奴新找几个伶俐的侍女伺候陈王妃。”
  宇文和听了,脸上立刻浮现对新来侍女的同情,叹道:“姑娘们要受苦了。你们的差事不好办,我兄长的脾性已称得上很古怪偏激,极难伺候了,但这跟我爹房里的那位清河帝姬比起来都不算什么!她已然到了凶残的地步。周叔,我做主,回头你给她们多加点工钱……”
  谁知姬初领着青娥和红素正从廊芜那头迎面而来,听见这话,不免笑吟吟地立在他身后,弯腰垂首问道:“儿子,你说什么?”
  宇文和回头看见神采熠熠、毫无病色的姬初,脸一青,闭口就走。
  管家掩口偷笑,低头领着侍女们快步离开。
  姬初阴魂不散地追上宇文和道:“你好似很怕我?”
  宇文和想了想,斟酌着用词:“殿下,我这应该称作‘敬畏’。”
  姬初道:“‘敬’我能理解,毕竟我也算是你半个母亲呢——”宇文和急忙打断她,没好气道,“你再提这个话,咱们关系真的没法好了。”
  “好吧。”姬初也不计较,继续问道,“‘敬’我能理解,毕竟我好歹是帝姬,‘畏’又是怎么来的?你看你兄长,我就差指着他鼻子叫人打他了,也没见他害怕。”
  宇文和皱着眉不知道如何形容他复杂的感受。
  姬初鼓励道:“别怕,你大胆地说,我如果翻脸,你就当我疯了。”
  宇文和猛地被她逗乐,笑道:“年幼时我爹带着我和大哥入京朝天子,就是大哥入宫作质子的那一年,我在皇城里住了一阵,回来以后就觉得宫里的人太可怕了。因此对你十分敬畏。”
  姬初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说道:“那你兄长也是从宫里回来的,你怕他么?”
  “怕。他原本不这样,回来以后性情就变成这样了,不知道经历了怎样的折磨,他也从不对我和爹讲。”宇文和既难过又担忧地说完这句话,才忽然想起什么,连忙偏头去看姬初的脸色,果然煞白一片。
  他懊恼地拍了一下头,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大概能想象你对大哥一定是很好的……”
  姬初静静地扭过头看向廊外芭蕉,低声道:“他对我很好。”
  宇文和讪讪地不再说话,怕又引得她犯病,只得忍受着难捱的沉默。

  ☆、9|月下

  走了一段路后,姬初收拾好心情,又抬头莞尔笑道:“我问你一件事,你知道你兄长最怕什么?”
  她决心报复宇文元,当然要知己知彼,方才能百战不殆。
  宇文和愣了愣,正经地摇头道:“我不知道。”
  “你发誓。”
  “我发誓。”
  “你如果知道不和我说,你就从廊上摔下去。”
  宇文和复述了一遍,哪知他心里紧张,一晃神脚下一滑,整个人还真从栏杆上栽下去了。
  他流着鼻血呆滞地凝视趴在栏杆上似笑非笑的姬初,忽然觉得这是个有魔力的人。
  宇文和连忙如实答道:“他最敬重爹,但是怕什么我真不知道。也许他什么都不怕。你们还要交战么?有完没完?”
  “早着呢。”姬初道,“可我怎么昨天没看出来他敬重宇文思?当着他爹的面他不是照样拍桌子。”
  宇文和没想到她竟然不知道宇文元的性格,略奇异地看了她一眼,才对她窃窃私语道:“大哥平时稍有一丁点儿烦躁,都是直接砸东西的。按照昨日他生气的程度来看,如果不是爹在场,他可能……要直接动手了。”
  “动手?和谁?”
  “还能有谁?当然是你。”
  “我?”
  “你。”宇文和肯定地点头。
  姬初呆了一呆,还反应不过来。
  她好像从来没见过宇文元在她面前动手打别人,再怎么针锋相对也只是嘴上攻击,更别说打她。由来只有她打宇文元的份儿。
  姬初怀疑地问:“他也会在女子面前动手吗?”
  “多新鲜呢。男的女的对他都一样,照打不误,更别说在女子面前动手,这都不是事儿。”宇文和不明就里,钦佩地对她竖起大拇指,“所以,我敬你昨日是条汉子。”
  姬初皎白的脸颊忽然迅速升起绯色。她双眼闪闪发亮,呼吸急促地问道:“那别人如果想打他的脸,他会不会还手呢?”
  “不会。”宇文和想也不想地道。
  姬初意外地偏头看过去,才听到他后半句话,“他会还脚。大哥最讨厌别人碰他的脸,如果有人这么干,一定先一步被踢翻。”
  姬初眸光更欣喜了,急切道:“那你觉得如果连姑娘和你兄长吵起来了,她要打你兄长的脸,你兄长会怎么办?”
  “我又不是我大哥,这我怎么知道。”宇文和翻了个白眼,奇怪地盯着她异样激动的神态,不免小心地问,“你怎么了?你别伤心啊,别在这时候犯病啊,我不是故意要提这些的。”
  姬初一把抓过宇文和的双手,紧紧地握了握,笑道:“谢谢你告诉我这件事。我不伤心,我现在开心得不得了。”
  随后不等宇文和发问,她已经转头朝宇文元的院子奔去。
  宇文和思前想后,忙抓住红素的袖子,忧心忡忡地问:“昨日大夫怎么说的?你家殿下她脑子还好么?”
  “挺好的啊。”红素惊讶地回答。
  姬初几乎是一路小跑着过来的,青娥和红素大步跟在她身后,走得直喘气。她才知道原来宇文元对自己也不是不特别,只是她没发现而已。
  如果,如果他肯回头的话,只要一句道歉,她只要如此微小的一点忏悔……她就可以原谅他。
  “嘎吱。”
  姬初迫不及待地推开宇文元的院门,却见宇文元神情惬意,大刺刺地斜躺在秋千上,双手枕着头,一条腿踩在秋千上,一条腿随意地垂下来,有一下没一下地点地摇晃,丝毫不为被关禁闭而感到烦闷。
  连柔在他身旁的石桌边专注抚琴,十指纤纤,姿态分外曼妙婉约。
  宇文元突然转头,与连柔深情对视,默契一笑。
  这是一卷和谐的画。和谐得刺眼。
  姬初停下动作,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后知后觉地懊悔自己太天真。她默默替他们把门掩上,转身逃也似地离开,比来时速度更快。
  他的温柔也对着别人,为他抚琴的也有别人,他想娶的还是别人。想必连柔想要打他,他也是有求必应。曾经独属于他们的回忆他都非要一一在别人身上重演,使这一切变得不再独特。
  或这些对他而言从来也不独特。
  只是对她来说,曾经月夜下为他抚琴的无邪的自己,与他英姿飒爽和风舞剑的柔情刹那,早已如同一个遥远的梦境。别人无法替代,也永不再来。
  但这都没有用了。
  刚才宇文元已经看见了她。
  他根本是故意的。
  她发疯一样提着裙裾狂奔,面上挂了个凄伤自嘲的笑,隐约透着更深的痛恨。
  宇文元看着院门被合上,转头发现连柔没有察觉,便不打断她,静听琴声。
  他深邃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很迷离。
  记得那夜昭阳殿大长秋领着人来“关照”他,要让他哭。可是他不哭,每一次被打后抬起头他都笑,满嘴是血也笑。
  他们见不得他在他们的领地里独树一帜,不被同化。每个人在那里都应该谨小慎微,满脸带着虚伪的笑和人客套。因为他不这样,他也没有反抗的权力,那么就是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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