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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知道他已经猜到了,便朝他点了点头:“你猜得没错,乖徒儿就是丞相府的小姐,老头子我真是搞不明白,像楚廷豫如此缺心眼的人,怎么能生出乖徒儿这样优秀的女儿出来。”
夏侯耀想了想,总结:“怕是随了娘。”
“应该是,应该是。”老爷子点头附和。
眼见夏侯耀就要往芙蓉阁冲,俩老头儿火气大,从水榭里出来,大步走去,将楚廷豫的去路拦住。
下人生怕被夏侯耀责怪,急忙解释道:“王爷,楚相非要见孙小姐,奴才等拦不住啊。”
夏侯耀略点头,吩咐几名小厮:“你们都下去吧,本王与楚相说几句。”
等几名小厮都退下了,楚廷豫这才言语恳切的询问夏侯耀:“老王爷,楚某斗胆问一句,您可知道楚小姐的身世,她家中还有何人?”
“你打听这些做什么?”
夏侯耀尚未回答,老爷子抢先一步开口,并且说话的语气十分不悦,对楚廷豫充满了防备。
若是有可能,他不希望看见楚蘅与柳氏再更丞相府有任何牵扯。
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配做他乖徒儿的父亲。
老爷子语出这般不客气,楚廷豫心里是有些不悦的,但是当着夏侯耀的面,只好将那不悦忍了忍。
“这位先生是?”
老爷子拍了拍胸脯,仰头做自我介绍:“老头子我乃是丫头的师傅。”
“原来,先生便是楚小姐的师傅,先生医术精湛,楚某早有耳闻。”
楚廷豫心中的不快,这才消散。
夏侯耀回答:“丫头来自于崇华县,本王所知,他父亲早逝,跟着母亲一起过活,后来跟随先生学了医术,为何楚相对丫头如此好奇?”
“楚小姐的父亲,真的已经过世了吗?”
楚廷豫闻之,心头有些失落。
那女子的长相分明与他的结发妻子柳氏有几分相似,难道夏侯耀是在刻意欺骗他?
“王爷,楚某斗胆再问一句,楚小姐的母亲姓甚名谁?”
“楚相,你这是信不过本王所言吗?”
夏侯耀严肃起来,“丫头母亲的名讳,本王难以奉告,请楚相见谅。”
这位曾经威震八方的战神,就算楚廷豫身为宰相,也不敢轻易得罪了去,这便朝夏侯耀一揖:“是楚某说话唐突了,请王爷海涵,王爷,楚某想见一见楚姑娘,不知可否?”
夏侯耀正欲替楚蘅拒绝,珍珠忽然走来。
珍珠朝三人将身子福了福,低声道:“王爷,老爷子,小姐说了,要见一见楚相。”
楚廷豫脸上一喜。
这是楚蘅的意思,夏侯耀跟老爷子自然不好再阻拦。
珍珠对楚廷豫道:“小姐正在等着楚相,请楚相随奴婢来。”
楚廷豫朝珍珠点头,跟上珍珠的步伐。
夏侯耀跟老爷子不放心,也跟了上去。
芙蓉阁的花厅里,楚蘅已经吩咐珍云备好了茶水跟糕点。
等了须臾,见珍珠领着楚廷豫进来,随后,夏侯耀跟老爷子也走了进来。
“爷爷,师傅,楚相。”
楚蘅起身,朝三人将身子福了福。
“珍珠,珍云,给爷爷,师傅,楚相看茶。”
“是,小姐。”
第二卷红袖弄京都 245:爆更(5)
楚廷豫哪有喝茶的心思,两道视线紧锁在楚蘅身上,盯着楚蘅打量,这般近距离的打量,发现楚蘅与柳氏越发的相像。
“听闻楚小姐来自崇华县大王镇?”
楚蘅娴静的饮着茶水,楚廷豫这般询问,她的眸光倒映在茶杯里,茶水之中浮现出一道冷意。
这个薄情寡义的男人,怕是见她如今有用了,这才想与她相认吧。
“没错,小女确是来自于崇华县大王镇。”
见楚蘅脸上并无不悦之色,楚廷豫口吻试探着继续询问:“楚某有两位故人也在崇华县大王镇。”
故人,呵呵!
楚蘅觉得,楚廷豫这男人简直侮辱了故人两个字。
“那可真是巧了,不知楚相的两位故人住在崇华县大王镇什么地方,小女过些时日便要回崇华县去,可以代楚相就拜访一下那两位故人。”
在楚廷豫试探的口吻下,楚蘅泰然自若,应付得游刃有余,楚廷豫见她这般,对她的身份开始有些不那么确定了。
此女姓楚,名蘅,与柳氏长得有几分相似,难道这都只是巧合吗。
想到此,楚廷豫心有不甘:“宁溪村,不知楚小姐可听过,楚某的那两位故人便住在宁溪村。”
楚蘅悠闲的将茶杯从嘴边移开,红唇轻启:“倒是听说过,但是没有去过,原来楚相的两位故人在宁溪村,不知那两位姓甚名谁,待小女回崇华县之后,可以代楚相您去拜访那两位。”
“不必了。”
楚廷豫为官多年,自诩有一套读人心思的本事,却发现,此刻根本摸不清楚蘅心里在想什么。
眼前这女子一直那么淡淡的笑着,却给他一中不寒而栗的感觉。
“楚某对不起那两位故人,即使楚小姐去了,她们也未必肯见楚姑娘。”
试探不出什么,楚廷豫只好离开。
“珍珠,去送一送楚相。”
“是,小姐。”
楚廷豫离开时,神情有些落寞,一脚踏出忠义王府后,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来。
难道确实是他想错了。
他那结发之妻性情单纯,识得的大字也不过几个而已,如何能教出如此秀外慧中的女儿来。
楚廷豫前脚离开,紧接着,老爷子跟夏侯耀就对楚蘅重重鼓掌。
老爷子更是一脸夸张的对楚蘅竖起了大拇指,“乖徒儿,干得好,对付你那缺心眼的爹,就得这样。”
“丫头,你若是不想与楚廷豫相认,以后,忠义王府就是你永远的家。”
在知道楚蘅的身世后,夏侯耀对她这个孙女儿,是更加怜惜了。
“爷爷我跟你兄长无极是你永远的依靠。”
夏侯耀的关怀,楚蘅感受很深。
这几日,她住在忠义王府中,吃穿用度可以说与夏侯无极差不多。
这辈子,老天爷还真是厚待她,不仅有娘,小翊儿,范秋华,田家兄妹在她的身边,还让她前前后后遇到了九爷,小福子,老爷子,现在又遇到了夏侯耀跟夏侯无极。
“谢谢你,爷爷。”
忽然回想前世,夏侯无极病逝之后,夏侯耀郁郁寡欢,没过两年,也去了,好好的忠义王府,便这样落寞了。
“爷爷,这辈子,您是我唯一的爷爷,兄长是我唯一的兄长。”
只要有她在,这辈子,绝对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忠义王府落寞。
瞧着夏侯老头又在自己乖徒儿面前表现了,老爷子心里不畅快,将两人的话打断。
“夏侯老头,咱们还有半局棋没下完呢,你说,你是不是怕输给老头子我,才故意赖在芙蓉阁不肯离开的?”
夏侯耀从楚蘅身上收回视线,面朝老爷子,将胸膛一挺胸,“谁说老夫怕了。”
“既然不怕,咱们回水榭,继续下棋去。”
老爷子一邀,夏侯耀大步朝外面走:“去就去,谁怕谁。”
两个老头子就这么推推嚷嚷的走了,楚蘅看着两人的背影,不由自主的勾了勾唇。
看着两个老头儿这么开心,她也挺开心的。
“小姐,您可要上床歇一会儿?”
珍珠是最懂楚蘅的,瞧着楚蘅一脸倦意,便走来征求的询问。
今日在宴席上待了许久,之后又与那些贵妇虚与委蛇了一番,楚蘅是觉得身子有些疲乏了,便与珍珠道:“我是有些累了,上床去歇会儿,我这里也没什么事儿了,你与珍云忙了半日了,也回房歇歇吧。”
这一觉,没人前来打搅,到黄昏的时候,楚蘅才醒过来。
她睁开双眼,准备翻身对着窗户,看看时辰,这一翻身过来,猛地对上一双眼睛,她心头一缩,眨了眨,想看清楚一些,看见的却是熟悉的玄铁面具。
九爷躺在她的身侧,已经搂着她睡了一下午了,她醒来翻身,九爷被惊动,跟着醒了过来,此刻正睡眼惺忪的将她看着。
“蘅儿,你睡醒了?这么久不见,可有想念爷?”
楚蘅惊魂未定,翻了个白眼给他看。
“想你个头,你神出鬼没的,要吓死我啊。”
九爷没脸没皮的嘿嘿一笑,一只手将脑袋支起,一只手紧紧的搂在那小蛮腰上:“想给你一个惊喜。”
楚蘅道:“有惊无喜,对了,你什么时候到玉临城的?这里可是忠义王府,你是如何进来的?”
忠义王府的那些府卫都是摆设吗,这个男人闯进自己闺房,就好像上自家茅房一样,连珍珠跟珍云都没惊动。
九爷将手移到她的鼻尖上,轻轻一刮。
“小没良心的,爷听说你最近的烂桃花开得有些多,爷紧张得寝食难安,办完要紧的事情,便马不停蹄,没日没夜的赶路,前来玉临城看你,你就这么不待见爷,爷这心,被你伤透了。”
楚蘅注视着他的脸,露在玄铁面具下的下巴,似乎尖锐了不少。
“怎么瘦了这么多,果然,小福子不在你的身边,你是照顾不好自己的。”
嫩葱一般的小手,轻轻抚摸上九爷瘦削的脸颊。
九爷嘴角一扬,“你还是关心爷的,对不对?”
“废话。”
楚蘅准备将手拿开,被九爷捉住,逼着她与他十指相扣,紧紧的扣在一起。
“放开,时辰不早了,珍珠,珍云两个丫头该来叫我起床了。”
“不放。”九爷抓住那嫩葱一般的小手,搁嘴边,轻轻在手背上一吻:“爷进来的时候,都观察过了,王府的巡逻护卫不会到芙蓉阁这边来打搅,两个老头子还在水榭里下棋厮杀,十分投入,至于你说的两个丫鬟,爷进芙蓉阁的时候,给她们下了一点迷药,不到子时应该不会醒过来。”
楚蘅嘴角一抽,“你对忠义王府的了解,可是比我还多。”
“那是。”九爷一脸傲娇的扬了扬眉。
昔年,不止凤骅,凤铮等皇子看不起他,连玉临城的门阀子弟也欺负他,说他是灾星转世,唯独夏侯无极没有看不起他,在他尚未被驱逐出玉临城时,时常与夏侯无极有往来,所以对忠义王府还算了解。
一条修长的腿,压在楚蘅的身上,叫楚蘅半身无法动弹。
“爷,能不能麻烦你,将你的腿挪开,你这么压着我,我没法动弹。”
九爷没有要挪腿的打算,“让你提前适应适应爷的体重,方便洞房花烛。”
这句话,充满了淫荡的色彩。
楚蘅老脸有些发热,瞪着九爷,不由自主的说了一句更淫荡的话:“不用适应,说不定,新婚之夜,我是上面的那一个。”
“咳咳。”
九爷完全没料到,楚蘅会说出如此大胆的言论,一时惊讶,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两下。
楚蘅说完,才很得不咬断自己的舌头。
她怎么能对这痞子说这样的荤段子。
九爷咳了两声,定定神,忽然改变了姿势,双手掐住楚蘅的腰,猛地将楚蘅提起,再往自己身上一搁。
楚蘅一个不留神,被迫,一屁股横跨坐在了九爷的腰上。
这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