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庚瑗青心里气。
可星烟这回,脸上认真的神色也不虚。
“姓周的那贱人!”庚瑗青终于又找回了重点。
星烟的话多少戳中了她。
她原本是打算收拾了这狐狸精,再去同外面的那些鬼神打交道。
可现在她改变主意了。
“你最好给我放聪明点。”庚瑗青甩给了星烟一句,转身就走。
星烟站在原地,目送她进了屋,才迈步。
“娘娘,这也太欺负人了。”刘嬷嬷气地跺脚,“既然是姐妹,就应该相互帮衬才对,奴才就没看过这样当姐妹的。”
星烟无所谓,她想的不是这个。
从庚瑗青回来的那一刻,她心里就踏实了。
没留下来侍寝,她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呗。
好在后来,庚瑗青终于安静了,没来找自己麻烦。
一入夜,星烟就不再让刘嬷嬷伺候,她在侯府养成了太多的小习惯,有的可以告诉旁人,有的她并不希望旁人知晓。
星烟沐浴,有专门的讲究。
她什么都可以将就,什么都能忍,唯独有两样,她从不会怠慢,姨娘也不允许她怠慢。
那就是脸,
还有身子。
旁人看不上她的脸,觉得是祸害,她却异常珍惜。
杏枝将香薷,白芷等制成的粉末拿回来,准备替她擦身子,见她对着铜镜发呆,不由得打趣道,“娘娘怎么看都是美若天仙。”
星烟斜睨了她一眼,眉梢微微上扬,夜里的光将她的眼睛蒙了一层迷雾,庚瑗嫣说的没错,那眼睛就是长了勾子。
星烟随着杏枝起身进了里屋,自个儿褪掉衣衫,一副姣好的身材,曲线动人,肤色如白瓷般细腻,杏枝难免看傻了。
这样的人,难怪皇上那晚没了节制,明知道是她第一次,却丝毫没留情。
“娘娘,皇上还会来吗?”
……………………………………………………………………………………………………………………………………………………………………………………………………………………
作者有话要说:
女主必须美!哈哈哈。
第十章 圣威
“皇上肯定还会来。”杏枝自问自答。
娘娘这样的可人儿,谁能忍得住。
杏枝小心翼翼地替星烟擦洗身子,稍不主意用了力,那细嫩的皮肤都能泛红。
星烟用来擦洗身子的粉末是蒋姨娘得来的秘方,星烟擦了好些年,若是有心人留意,便能闻到她身上自带一股奇香。
奇香入骨髓,屡屡不散。
“可如今芳华殿里,那位搅屎棒在,皇上若是来了,她肯定会知道。”杏枝还在想那事。
星烟说道,“采篱比你更紧张,在门口盯着呢。”
一入夜,采篱就躲在门后,一直盯着外面。
皇上上回偷偷摸摸宠幸了一次自家主子,她怕这回他又偷偷摸摸地宠幸了别人。
傻傻地守了大半夜的门,直到天边泛了白肚,采篱才放心地回了屋里。
——没来。
皇上没来,第二日早上庚瑗青的封赏倒是来了。
杏枝心里也不太好受,“怎的就单单落了娘娘。”
星烟觉得不能冤枉了人家,便解释道,“皇上说赏,我没要。”
杏枝瞪大眼睛看着她。
谁知,庚瑗青得了赏,心情好,巴不得到处炫耀,差人送了一匹布给星烟,“娘娘说皇上赏赐的太多了,送你一匹。”
杏枝的脸色不好看,星烟却也高兴,接过来抱在怀里,好一番感谢。
皇上赏下来的东西确实不少,庚瑗青昨儿的怒气,终于消散了,早膳过后,就来找星烟,说要她陪自己去外面走走。
星烟不太想去,被庚瑗青一瞪,到底还是跟在了身后。
“你进来就没出去过?”庚瑗青自来瞧不起她的胆小。
星烟微微垂目,“我出去也不知道去哪。”
“哼!你是认不得路,你这辈子出过侯府吗?”庚瑗青说完,见她头垂的更低,便觉得没趣。
欺负她,她没半点成就感。
春雨过后,御花园里的花木焕然一新,出来透气的人自然不少,星烟紧紧跟在庚瑗青身后,一不赏花,二不赏人,将自己隐了半个身影。
偏生庚瑗青不省心,要往人群里挤。
结果当场就撞到个说闲话的。
“听说那位庚娘娘昨儿进了太武殿,本想赖着不走,跪在屋里求了几次皇上,结果还是被赶了出来。”
一串笑声,扎进庚瑗青的心上,星烟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庚瑗青直接冲过去,一巴掌招呼上了。
“贱人!让你乱嚼舌根。”
庚瑗青气的发抖。
昨儿的事就似是插在她心头的一根刺,在周贵妃那里已经被讽刺了一回,如今再听到旁人的嘲笑,她哪里还有理智。
谁知贵人也不是吃素的,捂着脸破罐子破摔,“怎么?我说错了吗?庚娘娘昨儿没求皇上?”
庚瑗青气的发抖。
星烟扯了扯庚瑗青,害怕地往后退,“姐姐,算了,咱们走吧。”
庚瑗青长这么大,从没有哪件事能算了。
又是一巴掌。
庚瑗青只管打,那贵人只管说。
打到最后,终于听到庚瑗青说要弄死她,那位贵人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从御花园里跑去了太武殿,嚷嚷着要见皇上,要皇上救命。
庚瑗青这时才知道着了道,可人是她打的,那句要弄死她话也是她说的,她百口莫辩。
“贱人!”庚瑗青脸色极为难看,到底还是害怕了。
太武殿前,林贵人往地上一跪,哭的悲恸。
肖安出来一看,吓了一跳,两边脸肿的很高,看着还真是个被欺负到凄惨的人儿。
“庚淑仪想要臣妾的命,求皇上救救臣妾。”林贵人的哭声终是惊动了里面的人。
宫里太监过来请庚淑仪时,就犯难了。
庚淑仪可有两位啊。
没办法,只得将两位庚淑仪都请过来。
星烟陪着庚瑗青一同跪在太武殿门前,低垂着头,并没有什么怨言,倒是庚瑗青跪在地上,盯着林贵人的背影,嘴里还没个消停。
“贱人,等着瞧!”
春雨刚过,地面还透着凉,凉意从膝盖蔓延上来,星烟打了个颤。
恰逢里面的人出来。
黑色筒靴,黑底金丝龙纹锦袍,那身影一道跟前,周围就一片静寂。
“哪个?”平静的一句话,听着却莫名让人胆寒。
林贵人在御花园里,看清了星烟的脸,心头早生了妒忌,这会子竟也起了贪心,回头看着两人,一杆子全部打死了,“臣妾也不知为何得罪了两位庚淑仪。。。。。”
星烟身子晃了晃。
她没开口替自己辩解,
庚瑗青更没有为她开脱。
三人静静地跪着,头上主子也没有发话,等的时间长了,林贵人心里便开始七上八下,也不知道自己这招会不会出差错。
原本弄庚瑗青,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林贵人突然有些后悔了。
“你死了吗?”
那声音就跟淬了毒一样。
周围人连大气都不敢出。
林贵人吓傻了,颤抖地抬头瞧见那张冷冽脸,抖的更厉害了。
“既然没死,嚷什么?”
没人敢出声,林贵人已经摊在了地上。
“不懂规矩?要朕教你?”
林贵人牙抖的咯咯直响,“皇,皇上饶命。。。。。。”
然而那双另人恐惧的黑色筒靴走过去,停在了林贵人跟前,抬起鞋尖缓缓勾住了她的下颚,直到林贵人那张惊恐褪了血色的脸,完全呈现在他眼前,他才放开她。
赢绍眼里的光实在是冷的可怕,可往那眸子深处细看,便看到了里面死亡的气息,如地狱恶魔,满满都是杀戮。
林贵人彻底吓晕了,两个太监架着林贵人的胳膊直接将她拖了下去。
别说林贵人,这会子庚瑗青都在发抖。
她就跪在林贵人的后面,她怕,下一个就该轮到她。
后宫的妃子,没人清楚皇上是个什么性情,见到的多半也是一张漠然的脸,孤傲冷清,高贵的不敢让人靠近。
但有时也温润地让人觉得,他的笑容是冬季里的朝阳。
赢绍往前走了几步,弯下腰就用了阳光般温润的态度问庚瑗青,“朕今日打赏的,你不满意?”
庚瑗青脸色苍白,吓得舌头都捋不直了,只能猛点头。
“那就好。”赢绍直起身,“送庚淑仪回去。”
庚瑗青走的了无声息。
春风吹散了星烟鬓角的一缕发丝,早已花容失色,一阵阵后怕让她摇晃的厉害,她到底是有多大的胆子,那日才会去勾了他的手?
她找死啊。
当赢绍的脚停在她跟前时,星烟已经吓哭了。
“臣妾不敢。”
她也不知道自己不敢什么,大抵就是,什么都不敢了,什么都不敢想了。
她怕死。
星烟头还没低下去,就见一只手递到了跟前。
依旧她所熟悉的白皙修长。
星烟疑惑,但已什么都不敢想。
“起来,嗯?”
星烟抖了抖,头抬了一半就听到一声叹息,接着整个人被直接捞了起来。
“怕朕?”
星烟被他按在胸膛上,清冷的气息压迫地她气儿都快喘不过来了,啄米似的点了下头。
“怕,你还来勾引朕。”
星烟颤抖的更厉害了。
谁知没给她回应的机会,整个人就被赢绍抱了起来。
进了大殿,大门在俩人身后,稳稳地合上。
赢绍的脚步沉稳,一直抱着她将她放在了塌上,目光往星烟惊慌的面上一扫,淡然地问了一句,“还疼吗?”
星烟脸上的疑惑更重,染了水雾的眼睛,似蒙了一层迷烟。
赢绍眸子一沉,倾下身,手直接往她腿间按去,“朕问你,还疼吗?”
第十一章 可怕
星烟脸色眼见的红透,心口狂跳。
“不,不疼。”星烟身子蹦的僵直。
话音刚落,赢绍便抓着她的脚踝。
简单干脆,毫无预兆。
进去的瞬间,星烟痛的拱起了身子,声音破出,大殿内安静空荡,她的声音太过于清楚。
大殿内每日都有前来面圣的臣子。
星烟侧过头,还能看到自己那日请安时,站过的位置。
她不敢再出声,门外还有人,一声声的闷哼,只能尽数破在喉咙,赢绍许是担心她将嘴唇咬破,顺手将塌上的一个枕头,搁在她面上,“咬着。”
枕头遮了星烟大半个脸,只留了一双眼睛,可她也没睁开,闭着眼睛不敢看,憋足了劲儿承受他的动作。
谁知赢绍动了一阵,突然说道,“睁开,看着朕。”
他说的话,星烟不敢违逆,只能乖乖听话。
起初她还能强撑着睁大眼睛,后面就半眯着,眼里含着水花儿,癫的楚楚可怜。
香炉断了缭烟,赢绍终是停了动作。
赢绍扔了她嘴里的枕头,居高临下地盯着她潮红的脸和被汗湿透的发丝,气息微微有些凌乱,但声音仍是淡定自若。
“能走吗?”
**
星烟是被杏枝扶着回去的。
再如何忍,出了大殿还是没能忍住,那处被赢绍生生地挤进去,星烟也不知道被蹭了多久,只知道结束后,当真是疼的厉害。
赢绍问她,她撒了谎说,“能走。”
忍着痛出了大殿,她便再也站不稳了,身子的重量多半压在了杏枝的肩头,想起恩宠,星烟头一回产生了退缩。
太可怕。
杏枝亲眼看着主子被皇上跑进去的,能这么出来,谁都明白发生了什么。
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