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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师无门”。
无师无门?那或许便是来自官家了吧,也是,如此气度涵养,哪里是江湖的草莽能养出来的。
回他一个了然理解的微笑,任水心又继续问道,“那不知公子此番前来所为何事?要住几日?”
雁西从她眼里自然是看出了她的误解,不过,那正和他意,依旧惜字如金,“路过,三日。”
任水心一听还有三日,忙趁热打铁,“燕公子远道而来,水心该尽地主之谊,出门在外多有不便,若公子不弃,可与水心回天痕小住几日,一来算是公子认了我这个朋友,二来,也算是水心为方才的冒犯赔个不是。”
雁西沉默不语,任水心怕他不应,又接着道,“若公子不应,便是瞧不上水心,不愿与我交友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雁西只能应了,虽然若是平时,雁西是压根不会理会这样算不得威胁的威胁的。
一行人就这样,又从客栈到了天痕派。
任水心这地主做得还是相当不错的,跟出跟进,事事亲力亲为,将他们安排得甚是妥当,只除了她黏在雁西身上就移不开的眼有些让阮阮不爽。
一直被任水心缠着,雁西与阮阮,竟是直到入夜,才得了独自相处的时间。
“燕公子好大的魅力,这就登堂入室了,何日去见未来岳父啊?”这话听着实在是酸得透彻,但是,说这话的人眼里分明还有笑。
任水心的殷勤确实让阮阮不爽,也让她更加了解到,原来自己的男人竟是如此抢手。
但是,知道雁西的目的,阮阮除了忍受,还能干什么,至于是忍受任水心粘着自己男人,还是忍着看自己男人装模作样而不笑,或许都有吧。
是的,今天这一切,都在雁西的计划当中,那任水心装的再像,本性也是瞒不了,这天水镇的人谁不知道,天痕派任水心喜欢美男,雁西做的,便是把自己当了一盘诱饵,等着鱼儿上钩罢了。
而任水心也果然不负众望,甚至来的还比他们料想的快,还如此上道,直接就将他们带回了家,这或许就是天助他也。
雁西明知她是打趣,却还是回了她一记似笑非笑,“这是吃醋了?”
说完还不待阮阮回应,又露出一脸真诚,“放心,我心里只有你一个。”
说完还向她抛了一记安心的媚眼,阮阮表示,杀伤力略大,二话不说,先扑倒。
两人玩闹了一会,夜也深了,雁西竟是就要丢下阮阮就要出去了。
阮阮没问他去干嘛,只嘱咐了万事小心,雁西回她一吻。
雁西回来时,已近天明,任凭他再如何小心翼翼,带回来的那一丝凉气还是惊醒了阮阮,其实,雁西在外做着危险的事情,阮阮又如何能睡着呢。
“别担心,我没事。”雁西看出了阮阮的担忧,一边轻声的说着,一边褪下外衣钻进了被窝,将阮阮拥在怀里。
“有什么收获吗?”阮阮还是问了。
“大概有些线索,明日我再去找找,不早了,快睡吧。”
“恩。”
第二日,任水心一早就来了雁西他们住的院子,看见雁西与阮阮从一间屋里出来,大为吃惊,像是这才发现雁西身旁还有个阮阮的存在。
强忍住嘶吼的冲动,勉强挤出一抹笑脸,任水心将自己的声音控制得温柔,甚至有些柔弱,“燕公子,这位姑娘是?”
雁西不动声色,只答,“阮阮”。
“是公子什么人呢?”
雁西看她一眼,答到,“女人”,说完便不肯再说。
任水心看出他不愿再说,挠心肝的痒,却终是忍住没再逼问,这人与一般男人不一样,还是不要惹他嫌的好,说来自从任天远当上了武林盟主,任水心还没如此憋屈过,不过情之一事,心甘如怡。
作者有话要说:
超级大粗长,用尽洪荒之力了,算是补偿前两天的短小吧
第61章 天痕宝物
尽管需要任水心的好感,但雁西可从没想过要牺牲委屈他的阮阮。
任水心一早专门准备了特色的早点来与他们分享,可是从看见雁西从阮阮屋出来那一刻开始,她就在备受伤害。
其实,两人不过是与平常一样,你为我夹夹远处的菜,我为你挑了你不爱的葱,不过分黏腻,也不刻意收敛,淡淡的默契,淡淡的温馨,仿佛是结婚几年的夫妻,琐碎平淡,但偶尔的眼神对视,情意却是显然。
如此的相处,落在任水心眼里,更是刺眼,让她几近发狂。
本来嘛,若是他们黏黏腻腻,甚至旁若无人的亲热,任水心虽会不爽,但还能安慰自己阮阮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玩物,不过是雁西用来排遣寂寞,可是,眼下这般模样,分明是郎情妾意恩爱不离,自己竟是半分也插不进去,为雁西夹了块春花饼,他都未动分毫。
这样的情绪持续到了饭后,作为东道主,任水心自然是要提议带他们四处走走,一来待客本应如此,二来嘛,让他晓得晓得天痕派的实力,明白明白自己的身价,这第三,机会是要自己创造的,正如此刻。
三人并肩在天痕的地盘上走着,任水心终于找到了她表现得机会,将天痕派的角角落落能说出个一二三的都说了个遍,甚至将天痕派的历史都说了。
“天痕派从创教至今已有六十年,起初加上我爹爹也只有三个弟子,江湖上更是无闻,如今却是在我爹爹手上发扬光大,成了江湖上数得出的大派,想必师祖泉下有知,也是欣慰的。”任水心语气倒是平静,但话里的得意却是掩不住的,不过,雁西对此只是微微颔首,反倒是阮阮给面子的表示了一下惊叹,不过被任水心无视了。
许久,任水心才等来雁西一句夸赞,“任盟主确实好本事!”
听到这话,任水心只欣喜于雁西终于与她说了多一些的话,甚至还带着笑意,却没发现说话时雁西眼里闪过的一抹寒芒。
“说来也是机遇,离不开天时地利人和。”该谦虚的时候要谦虚,任水心还是知道的。
“哦?”
难得雁西有兴趣,任水心一见他欢喜,便将她所知的那桩改写了天痕派命运的往事说了一说,虽然她也不过道听途说,但此时此刻,哪管这么许多,有得话说,能让雁西喜欢便好。
任水心口里的版本,不外乎是落鸢山庄如何的包藏祸心,危害江湖,几大门派如何的英勇果敢,齐心协力,为天下苍生除了个多大的祸害,至于从落鸢山庄拿到的那些宝物,更成了赃物,成了落鸢山庄敛财聚势来路不明的证据,也成了他们胜利的勋章。
“天痕派得到了什么宝物?”
“龙吟宝剑,冰蚕衣,和一些极品药丸,这是江湖人都知道的,不过江湖人不知道的还有还魂丹和凝功丸,以及一本武功秘籍,天痕派的壮大,也有这些东西的功劳,尤其是凝功丸,得一粒可谓终身受益。”任水心为了讨好雁西,还真是什么都说了。
可惜,她要讨好的人,在她面前就是个面瘫,不过好歹说话了,也不算毫无反应。
只不过,说的是“可否一观?”
“这……”,雁西好不容易提个要求,任水心却为难了,这些东西在天痕派来说都是不传世的珍宝,天痕的弟子都轻易不可见,那凝功丸再好,也不过入室的几位师兄得赏那么一粒,其余的,她也不过是因着父亲的宠爱才有幸见过那么几次。
雁西看出她的迟疑,也很是理解,只说“无妨”。
雁西不说则罢,他如此态度反而让任水心狠了心咬了牙,“没事,自然是可以的,我带你去看就是了。”
任水心带他们去的地方,不是什么藏宝阁,居然只是任天远的书房,甚至无人看守,乍一看,普普通通,谁会想,里面藏了珍宝。
任水心带着他们就要进去,门口被一道声音拦下,“小姐请留步”,那声音不知从何处来,空茫缥缈,话是恭敬的,却听不出恭敬,该说,没有半分情绪,平平如一滩死水。
原来,这地方,是暗藏了玄机,就说任天远怎么可能放心大玩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论。
任水心闻言一震,就要打退堂鼓,可转念一想如今是在喜欢的人面前,万万不能丢脸,不能让他失望,于是又佯装了镇定,“怎么?我不能进去了吗?”
“小姐进去自然是可以,但他们不行”,那人答。
“他们是我的贵客!”
“谁也不行”,没有情绪的声音,丝毫不让。
“你……”这是规矩任水心当然知道,也无从反驳,本以为爹爹不在他们可能也不在,或者能稍作通融,结果还是不行。
“罢了”雁西适时插话,一副风轻云淡,说着就是要走。
任水心一看,急了,忙追上去,“等等,我有办法。”
至于什么办法?
关上门窗,三人在雁西住的屋子里围成一圈,看着桌上摆着的几样物件,原来任水心说的办法,竟是帮他们偷出来。
“龙吟宝剑在爹爹身上,武功秘籍也不在那里,其他的都在这里了。”
雁西顺着那银白流光的衣服,摸到那几个白玉药瓶,果然在瓶底摸到了荷花,是她的标志,是她的东西,手指流连于那朵芙蓉,雁西的手就不想放开。
阮阮看着那几个药瓶,也陷入了沉思,雁西的母亲清芙,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任水心见他看得仔细,还当他真是对这些宝贝感兴趣,忙一一为他们解说。
“这冰蚕衣据说是前面冰蚕吐丝所做,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看着轻薄透明,实际丝毫不露,很是巧妙奇特。”
“这还魂丹只有三粒,据说只要还有一口气,便能让你还魂归气,将你从鬼门关拉回来。”
“凝功丹,练功神药,不同于一般修炼的药丸,他是直接改变身体对于力量的聚集和承受能力。”
……
任水心说话时,雁西沉浸在那一朵朵刻画的芙蓉里,任水心还道他是听得入迷,道他原来是喜欢宝物,说到, “燕公子若是喜欢这些,天痕派还有很多稀罕物件。”
不过雁西只回了两字,“不必”。
等任水心将东西送回去,三人又一起用了晚饭,席间阮阮问到,“任姑娘,今日你的故事还没有讲完吧,那被抓的庄主和夫人呢?他们结局如何了?”
雁西持筷的手微顿,心头有些温暖又无奈,这丫头……
对于阮阮,任水心大多时候是无视的,阮阮也识相的没在她眼前找存在感,如今突然被点名提问,任水心是有些没能反应的,本想装作没听见不理,但她的问题却真真难倒了自己,任水心不由得就沉思了起来,却是一无所获,嘴上却是不肯承认,嘴硬道,“那必然是都死了呗,还能如何?”
任水心是信口开河,讲完还默默佩服自己的机智,阮阮却是一听就大约知道,眼前这位估计是不知道,再看身旁的雁西,不动声色,仿佛事不关己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