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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这几日,雁西他们忙着,阮阮也没闲着,几位长老既然见着她了,自是不会放过。
此前,阮阮没见着这几位,可不是他们说的雁西躲着不让见。
实际上,这几位闭关的闭关,出海的出海,也是这几日才出关的出关,回岛的回岛,不然,就这几位的性子,哪里是雁西管的了的,阮阮不还早就被摸了个底儿透了去。
第一日,阮阮从药田回来,被请到八位长老的住所——咏木阁小叙。
说是小叙,其实嘛……
“阮阮见过几位长老。”阮阮进屋便是一礼,落落大方,毕恭毕敬。
八位长老围坐一堂,大长老二长老位居中,三五七长老居右,四六八长老居左,端的是架势十足,威震八方。
“嗯”大长老板着个脸,写满严肃,声音都透着威严。
“阮阮是吧?”六长老开口说明唤她来的用意,“今日我们找你来呢,不过是想找个人陪我们几个老家伙聊聊天,解解闷,阮阮你不会嫌弃我们吧?”
“自是不会,这是阮阮的荣幸。”嘴上应着,但阮阮心中好笑,这几位的目的,怕不要太明显。
“阮阮,会下棋吗?”这是四长老。
“不会。”
四长老垂眸,有些无趣。
“会武功吗?”这是五长老,“不对,一看就不会。”
“……”
五长老一双利眼,就这么看着阮阮,确实骨骼寻常,不是习武的料子。
“丫头,别理他们,姑娘家家哪里是干这些的,”六长老一把接过话头,笑得一脸和蔼慈祥,“这小姑娘们都学什么?待我想想……哦,对了,女红,丫头会吧?”
“会……”
这个字刚出口,六长老就猛地一个拍桌,显得十分欢喜,“这就对了嘛!”
说着还环顾一周,眼里十足的挑衅,分明是在说,“看吧,还是我行。”
四长老跟五长老恨恨无言,对他很是鄙夷,其他长老得到启发,总算是找到了突破口。
这群人自顾的表演,完全不给阮阮机会把话说完,她那句话的后半句,“缝补,不会刺绣”,就生生的被淹没在众长老的自说自话自演里,阮阮有些无奈。
场面却容不得她无奈,只见二长老一嗓门又将她引过去,“丫头,会不会做饭?”说话间一脸络腮胡不停颤抖,唾沫横飞,莽气十足。
阮阮一个激灵,忙不迭答是,“会,会!”
“哈哈哈哈”显然,二长老对此很是满意,当即哈哈大笑,笑声也是一个豪气干云,“那啥时候,叫二长老我尝尝丫头你的手艺啊?”
这二长老,那一身的膘,可不光是练出来的呀。
其他人纷纷点头附和,眼里隐隐的满意,不会下棋有什么的,莫小子雁小子会就得了,不会武功有什么的,便是有,还能让她有用的时候?
会女红会做饭,好啊,实在!
众人越想越是满意,脑海里又跳出了乱七八糟的念头,个个都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显然找到了询问的方向。
可是,还不等他们说出口,便被一个声音乱了节奏。
“阮阮,听说,你近日与那竹屋里那位,走得还算亲近?”三长老突如其来的声音,清冷的话语,无一不显得有些突兀,气氛突然变得诡异。
阮阮拿不准三长老的意思,但见他神情偏冷,心里一下咯噔,“回三长老,亲近还算不上,不过是阮阮一头热,每日去送些饭食。”
“少与她接触些吧!”三长老这话说得不算重,但也是显而易见的提醒,毫不掩饰的不喜。
阮阮不知前因,有些拿不准态度,也有些疑惑,略微思索,刚要开口,便听大长老淡淡的一声轻喝,“老三!”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劝阻。
阮阮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垂着头站在那,不知作何想。
“阮阮你别怕,三长老是个认死理的,对那人有些偏见罢了,你且不理会就是。”说这话的,却是一旁的七长老,一脸精明相,他是见阮阮低眉顺眼,当她是受到了惊吓,冲她安抚一笑,这般察言观色的温柔,倒是与莫离几分相像。
阮阮闻言,也回了一笑,点头称是。
“三哥,你吓到阮阮了。”七长老扭头又对三长老说到,还是一贯的笑容。
三长老一看,姑娘温顺地垂着头,一副怯懦模样,此时却缓缓抬了头,冲他扬了一抹浅笑,“三长老别多想,阮阮没事”,但眼神略微的闪烁,分明是惊吓了不说。
看她十足的乖巧温柔的模样,三长老当即有些懊恼,姑娘看着是个好姑娘,不该迁怒。
“阮阮,三长老这话,没有针对你的意思,实在是那竹屋那个,不是什么好人,你离她远些,当心跟她学坏了。”轻声细语,却还是对竹屋女子毫不掩饰的不满。
“三哥,人夏姑娘现在也挺好的,这么些年也是够她受的了,你就别抓着不放了。”四长老见他还是耿耿于怀,忍不住劝上几句。
谁知,不说还好,越说越三长老越是来气,想起那人所作所为,火又冒了三丈高,“别跟我说她这些年,这些年她干了什么,也就是当了个缩头乌龟!就见不惯她那副自怨自艾的样!”
其他人见他这样,也不敢再提,从那件事以后,对那夏姑娘,他们都有所改观,甚至有些唏嘘怜惜,独独这老三,一根肠子拧不过来,就记着人的不好,死活看不顺眼,他们也甚是无奈。
“行了,今儿叫阮阮来,可不是来看你个木头发脾气的。”二长老一声吼,就知有没有。
三长老闻声便是一僵,看看阮阮,再看看其他弟兄,终是将一腔愤懑憋了回去,噤了声。
堂下几位长老暗暗偷笑,这三哥,哪儿都好,就是太较真,但是,也是最听二哥管教,也不知是不是小时候被二哥欺负惨了留下的阴影。
说来,八位长老都是一起长大的弟兄,这二长老向来粗犷蛮横,那就是个不讲理的主,个头又大,拳头又硬,三长老那迂腐木头,还真挨过他不少揍。
更别说,二长老若是不挥拳头,要与你亲近亲近,那也是一番折磨啊。
甭管天冷天热,他是想起来就往人身上扑,力大无穷,一勒一个难受,就算你白日里防着了,夜里也是难逃。
老三就有那么些时日,也不知是谁与老二说了什么,还是怎地了,他突然逮着老三就是一通幡然醒悟追悔莫及,口口声声说着日后定会对他好些不再揍他,抱着三长老就要跟他负荆请罪祈求原谅,三长老着实被吓得不轻,那几日是一见他就跑。
那几日,老三日日梦里魔音入耳,小鬼压床。
每每噩梦里一睁眼,他床上压着他,淌着哈喇子,呼噜打得震天响的,不是他二哥又是谁。
偏偏他二哥,那睡相也是不怎么好,有时醒来在头,有时醒来在脚,若遇了在脚的时候,那味道也是有些美妙。
还有那么一次,不知是做梦在吃什么,抱着他的脚就是一通乱啃,生生叫三长老从梦里醒了过来,又是一番惊吓。
三长老是有苦难言啊,无法,只得再三保证,自己是真的不生气不计较,又得了七长老设计帮了一帮,这才摆脱了这偌大的困扰。
只不知,若三长老知道,二长老这态度突然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也是拜七长老所赐,还会不会感激他了。
那几日,原本还算健康的三长老,竟是生生瘦了十斤,瞧着都是面黄肌瘦,从此,那更是闻二色变啊!
后来,长大了,倒是都不跟少时那般胡来,但是,阴影已深埋心中,哪里又是那么容易消除。
每每看到三长老被二长老管得服服帖帖,其他几位都是忍不住好笑,平日里也是不时拿出来打趣一番,乐此不疲。
不过,二长老也不是所向披靡,七长老治他就一治一个准。
所以说,问世间情为……咳,口误,问兄弟情该何处,不过一物降一物。
掀过了这一页,满厅人还是其乐融融。
忽悠悠忽悠悠,七长老与阮阮说起在东秦经商的种种,阮阮听得津津有味,乐不思蜀。
忽悠悠忽悠悠,二长老也说起了劫过的商队、走过的江湖,阮阮听得热血沸腾,兴味十足。
眼见着天要黑去,忽悠悠忽悠悠,阮阮又被哄着去做了晚饭。
阮阮敢应下这差事,那定是有所倚仗的,说到阮阮的手艺,那也确实是不差的。
在阮家,阮阮从五岁便开始用木凳垫着爬炉灶,生火煮饭不在话下,只是还掌不了刀勺。
后来,去了碧生阁,曹瑜整日在外花天酒地,哪里管她,她也只能自己折腾,把自己养好。
既然温饱住所都大抵有保障,阮阮也是不愿亏待自己的,琢磨着琢磨着,从生熟不论,到堪堪入口,一点一点,还真叫她养了一手不错的厨艺。
于是,在厨房的阮阮,从生火,煮饭,摘菜,洗菜,切菜,备料,下锅,皆是有条不紊,
一样一样,手到擒来,操起锅勺,也是稳当熟练,毫不慌张。
阮阮却不知,油烟朦胧中,她认真炒菜的样子,温婉的,细致的,自信的,通通刻在了门口倚着的某人的心上。
她也不知,那人看着她小小的身影忙忙碌碌,自己都没有察觉挂了多温柔的笑,甚至不知不觉,一步一步,踏进了这他从未踏入的厨房……
作者有话要说:
这书,终于,改名了2333。撒花
基友说,之前的书名怂的上天,看了不举,某沫也是很无奈啊。
有爱的叶戈和季风啊,有爱的八位长老啊,还有竹屋的夏姑娘怎么就惹到三长老,怎么就坏了呀?
话说二长老,绝对就是那种,靠武力捣乱的熊孩子!七长老,就是那种,专门使坏,还让人以为他好的那种小贱人!三长老,就是被玩弄于鼓掌的可怜虫啊!!
第40章 事故徒生
空气突然变得安静,只剩下油锅里的菜滋滋作响。
感受到箍在腰间的力道,背后拥过来的温热的胸膛,握着铁勺的手一顿,阮阮瞬间屏住了呼吸。
雁西本只是静静地看着阮阮,看着她的专注与细致,看着她的认真与自信,看着她毫不掩饰的温柔,这小小的厨房里,她像是另一个人,又像是她自己,一如药田里。
不知不觉,他便走了进来,意识被本能支配,不受控制。
他想抓住这温情,他想拥她在怀中,他想,他也真的,这样做了。
男子的臂膀有力,女子的腰却是纤弱;
男子的胸膛宽厚,女子的肩背单薄;
油烟朦胧中,锅中滋滋作响,热气腾腾而出,伟岸的男子拥着小小的女子,这一方天地,霎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