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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每每一回头,却什么也没有,唯有惊鸿宫的人,巡逻的巡逻,扫地的扫地,啥也没做的,那也或是步履从容,目不斜视,或是三五成群的闲聊打趣,无半点不寻常。
见她回头还施施然一拜,状作关心,“姑娘可是有何吩咐?”
阮阮纳闷,却也无可奈何,只是越发的觉得害怕,毛骨悚然。
阮阮那几日里,那叫一个疑神疑鬼惶恐不安,一吹冷风就是一个寒颤,就得搓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其实众人也很无奈,谁让她这么敏感。
每日里,阮阮还会在屋里发现一些珍奇异宝,有看上去价值便是不菲的珍珠宝石,有做工精巧的人偶玩具……全都是她喜欢的。
若是平时,对着这些东西,她定是会笑得合不拢嘴的。可现在,这些东西来得诡异,问浅清也是支支吾吾说不清,阮阮哪里还笑得出来。
拿在手里就是烫手山芋,扔吧,又舍不得,不扔吧,来路不清,无法,阮阮只得专门问浅清要了一个桃木的匣子,据说桃木驱邪嘛不是。
那几日,除了药田,阮阮是哪里也不敢去,对着她的花花草草,对着那竹屋的怪人,絮絮叨絮絮叨,十之八九是害怕猜测,故事编了一套又一套。
可惜,花草不会说,屋里的人不愿说,她没寻到半点安慰,此时,阮阮有些想念雁西了。
要说阮阮怕什么呢,左右最怕一个死,怕死的阮阮,怕鬼自然也是情理之中了。
惊鸿岛不是属于她的地方,也没有一个她熟悉的人,遇到这种事,说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但是再害怕,生活也要继续不是,于是,战战兢兢过了几天,阮阮终于决定,奋起反抗!
使劲地回想曾经见过的那些道士驱鬼的物件,问浅清要了一堆大蒜和糯米,和一把桃木剑,只可惜岛上没有狗,拿不到黑狗血。
一切准备就绪,阮阮便开始布置了,可是,即便见过猪跑,阮阮也还是不知道怎么用啊,只得胡乱的画画瓢。
大蒜糯米洒了一地,就连桌上,床上都不放过,一边洒一边叽里咕噜念叨“南无阿弥陀佛大慈大悲观自在菩萨”“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总之,将她能想到的都念了个遍。
浅清看着她神神叨叨地折腾,只觉得奇怪,看不懂也就随她去了,至于满屋子的蒜香,也只当她爱好比较特别吧。
原谅浅清打小在惊鸿岛长大,岛上不信牛鬼神蛇,又没有和尚道士,她哪里见过这种架势。她听最多的,不过是传言中的东海仙山罢了,那还是因为听入岛的人说起。
不过,驱鬼一事,不宜声张,浅清不问,阮阮以为她知道,便也没说。
于是,当阮阮假装出门后又偷偷溜回来在床底藏了半天,看到推门进来的浅清,想到的只是,浅清怎么进来了,那鬼可别被她吓走了呀。
可是,浅清后面怎么还有人?
浅语?童沐?他们来干嘛?
咦?他们要干什么?
“你说,主母会喜欢这个吗?之前给她的她似乎都不太喜欢呢。”
主母?谁?这个又是什么?童沐的话听得阮阮一头雾水。
“会的吧,这红璃,可是很难得很漂亮的呢,我们都很喜欢,主母也该会喜欢的吧。”
红璃?那又是什么?
难道……
听着浅语的话,阮阮隐隐有了猜测,而猜测也很快得到了证实。
只见童沐很是慎重地打开了手里的布包,露出里面的东西,泪滴的形状,红的鲜艳欲滴,又不是单一的红,深深浅浅的颜色,星星点点,就像包涵了万象星辰,美得惊心动魄。
阮阮不知该作何反应,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原来,竟是这么回事。
提着的心放下了,却放得似乎太低,沉沉的,闷闷的,有如坠地。嘴角上扬,眼如弯月,明明是灿烂的笑,眼角却有些晶莹,酸酸的,涩涩的。
握紧了手中的桃木剑,闻着满室的大蒜香,阮阮笑得更深,吃吃的,出了声。
“谁!”
突然出现的笑声,叫几人一惊,莫不是进了贼人?
各自抽出自己的剑,面目森严,皱着眉头,哪里还有刚刚的半分温暖模样。
阮阮见状,有些好笑,也真没忍住,反倒笑得更欢乐了。
听出声音的方向,童沐几人一边戒备着四周,一边举剑朝床边步步逼近。
“谁!出来,别在那里装神弄鬼!”
“你们先把剑放下”声音刚落,床底就爬出了他们口中未来的夫人。
几人那一瞬皆是目瞪又口呆,阮阮不是出门了吗,怎么会在床底下?
“主……”童沐一声主母还没喊出来,便被浅语一爪掐回了嗓子里,一个激灵便变作一声“阮姑娘。”
浅语紧接着笑问到“姑娘怎么会在床底?”
“额……”阮阮摸摸鼻头,讪讪一笑,一想不对,又瞪了眼,理直气壮,“我才想问你们呢!你们这是干什么?”
“额……”
双方坐下,各自一说,对眼皆是啼笑皆非。
这下阮阮知道了,哪里是什么闹鬼,原来,不过是这些人想讨她欢心罢了。
她那三不五时收到的小东西,竟是这些人轮流着给她送的,那让她以为诡异的目光,更不过是因着他们难掩热切罢了。
浅语几人也知道了那蒜头和桃木的用途,这才知道原来他们的好意竟吓着了未来的主母,有些羞愧,又更是好笑,更是觉得阮阮十分可爱。
是夜,浅语几人回去,与众人一说,又是一通笑语连连。
翌日,浅兮领着姐妹几个,带着童沐几人,来若芙宫寻她,正式拜见,也是请罪。虽然阮阮不懂,他们为何要拜,又何罪之有。
总之,真相揭晓,经了这事也算因祸得福,阮阮真正的与他们交了好,惊鸿宫上下,欢歌笑语,其乐融融。
阮阮不再每日里孤独来孤独去,平日遇上了他们,也总能笑呵呵打个招呼,寒暄几句。姐妹几个也是不时便来与她素摆闲聊,阮阮也才知道了惊鸿岛的很多事情。
若能一直这样,该多好。
阮阮在惊鸿岛很是愉快,雁西几人在浮图岛也很是顺利。
接下来,就该……
作者有话要说:
来人和我玩呀,别都不理我呀
嗯,被二姐纠错了,手臂上的鸡皮疙瘩23333
第30章 仙缘何归
按往年惯例,海市不过三天便宣告结束了,各岛前来交易的百来个人,也都陆续返回,个个都是笑容满面,满意而归。
可不是吗,这一次的海市,可是让来者皆叹此生无憾、不虚此行的。
不仅有幸见到了传说中的仙人,还得见了仙人的物件,大开了眼界。
原来,几位仙使来了浮图岛,竟是心血来潮对这四方合办的海市来了兴趣。
于是,一群人领着他们去逛了一圈,兴致来了,几人还随手送出了两个物件,皆是众人前所未闻,前所未见。
一个巴掌大的木盒,里面竟暗藏三十六层机关,精巧不足以赞,可谓匠心独具,巧夺天工,实人力所难及。
一颗红豆大的药丸,红豆的鲜艳,剔透如宝石,据说可使百毒不侵,益寿延年。
木盒给了浮图岛一幸运孩童,叫人叹惋可惜,却也无奈,仙人自有心思,旁人岂可言说,却也叹,果真仙人,不同凡俗,如此物品竟可如此随意。
至于那药丸,蔡岛主博了仙使一阵的欢心,看得各岛主牙痒眼红,更是无奈。
得了仙品的蔡钱,更是欢喜,笑得合不拢嘴,就差一蹦三尺高,来表达心情。
无关的人都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几位小势力的首领也大都不过在浮图岛拖了两天,便告辞离开了,不同于那些人,他们是带着遗憾,和叹息。
他们想走吗?
不想,但他们,不得不走。
不说以他们的身份在浮图岛久住如何不妥,自己的岛上群龙无首,若是再多住几日,怕是自己的地盘都要乱套了。
再说,若死赖着不走,惹了上几位的厌烦顾忌,那也是吃不了,兜着走,讨不了半点好去。
你说他们就不想在几位仙使面前讨讨好,求求那所谓的机缘?
别想了,人呐,还是要有自知之明!
这么些天他们也算看明白了,只要上头的几人还在,那所谓的机缘便落不到自己头上,便是落下了,自己也是只能看不能捡的,便是捡了,怕也无福享受的,掂掂自己的斤两,还是识相的守好自己的小天地吧,若是有运,或许还能收收他们鹬蚌相争的利。
于是,不过几日,人走了大半,岛上清净了不少,也就只剩了安勋、季风、蔡钱、与洛熙阳几家,明里暗里较着劲。
说,这蔡钱真真是傻人傻福,那鲁莽冲撞反倒叫那雁西仙使记住了他,对他似乎颇为照顾,颇为兴趣,不说别的,就那药丸随手便能给他,便可知。
那愣头对那药丸也是宝贝的紧,护得小心翼翼,据说,至今也无一人知晓他藏在了何处。
又说,那莫离仙使看着是个好说话的,实则是时时地打着太极,真要说对谁多上半分心,或许还是洛熙阳,读书人有话聊,这或许就是所谓人以类聚。
要说,最出乎众人意料的,还属季风。
这季疯子,竟不要命的看中了叶戈,整日纠缠,非要叶戈拔剑与他一战,可惜,至今未得成全。
至于安勋这所谓的领头羊老大哥,竟反倒是没有人买他的帐,这让他很是恼怒,也很是惆怅。
谁让他既做不来季风的死缠烂打,也没像蔡钱蠢钝地先声夺人,与莫离更是除了试探与客气,便再没了话聊,而这几位,又不怎么将他放在眼里,他能如何?
且不论安勋如何郁闷如何无奈,这该来的总是会来。
几位仙使不傻,自然是知道这些人所求为何,在安勋明里暗里明示暗示了几番之后,终于,几位给了确切的答复。
寻了个心情尚可的时候,莫离仙使发话了。
“吾知汝等心意,然蓬莱有度,我三人只可携三人入岛,汝等皆乃人中龙凤,吾等思索再三,雁择蔡君,戈定季君,唯吾无从抉择,索□□由诸君定夺,三日为限,望诸君仔细斟酌。”
莫离说话间,看了洛熙阳几眼,眼神很是可亲,带着信任,与鼓励。
此言一出,在几人间又是轩然,入选的自是开心,蔡钱很是得意。而季风闻言,看向叶戈的目光更是热切,原来,他并非视而不见无动于衷啊!在他看来,这说明,与叶戈的一战,指日可待。
至于剩下的三人,要选其一,却是困难了。
按说,安勋德高望重,地位超然,若只能选一个,那该是他无疑。
但如今,这仙使是管鹰所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