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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骨铮铮的汉子,输了就是输了,不容辩驳,只怪,自己还是不够强大。
是的,晏夕赢了,但是赢得也不算光彩,两人的武功其实算是不相上下的,管图内力浑厚,一掌一拳力量惊人,而晏夕虽内力差了那么一点点厚重,但身法轻灵,招招式式恰到好处,正克了管图那过于强硬的刚,若是两人打下去,胜负也是难说。
但晏夕,竟用自己的身体做饵,故意留了一瞬疏漏,漏出一处命门,引管图攻击,趁着管图那一瞬的注意,胜负即定,但晏夕也没乘胜追击来个致命一击,点到为止,成功后便退开了去。
其实晏夕这招极为冒险,若是没把握好时机,或管图的动作与她设想有偏颇,那后果,可想而知,毕竟,假的命门骗不了他。
直到听到管图的话,阮阮才终于确信,晏夕,赢了,他们,安全了。压抑不住的快乐,朝着晏夕的方向一路小跑,笑脸盈盈,本想来一句出自真心的赞美,“晏夕姐姐你真棒”,可是,感受到管图处传来的低沉气压,和晏夕淡淡神情中透出的不以为意,终于意识到事情可能还没有结束,阮阮立刻收敛了笑容,缓下了步伐,到晏夕身后时又恢复了乖巧安静的模样,垂着眸子没了声色。
管图在她动作时看了她一眼,更是不爽,晏夕却像是根本没有发现一样,淡然的双眼不曾有一点变化闪烁。
静默,还是静默,诡异的安静,即便是再粗的脑筋,也该知道,事情并未结果,何况,管图并非无脑。
“你此时不走还想做什么?”此话不仅是恼怒,也是真的疑惑,以她的身手,到底是为了什么?
见他还算识趣,晏夕开了口,轻轻的,缓缓的,“管岛主不急,我们换个地方说。”
管图郁郁不爽,但技不如人还得了人家手下的留情,也无话可说,只得依了她去,尽管心痒无奈,尽管咬牙切齿。
离开山洞时,晏夕总算没继续无视阮阮的存在,顺手一捞她入怀,借着现成的绳索,上得更是轻而易举,也不管对突然出现的两人就用了他们的绳子那些人多么震惊,更不管她行动间带起的绳索的晃动让底下的人吃了多少苦头。
总之,结果就是,崖边一行人,刚见绳子异动,眼前就是三道身影。
见管图面色沉沉,管鹰心头一跳,有些不好的预感,还不知如何发问,就听管虎扯着嗓门咋呼,“大哥你抓到她们啦!就说几个女人干不了什么……”他竟是一点没看出气氛的异常,也是无脑至极。管鹰急急拦住了他继续说下去,抬眼见管图脸更黑了几分,刚要说几句圆圆场,便听耳边传来一声轻笑,轻轻的,清清的,不是晏夕又是谁呢。
管图也不跟他们解释更多,说了一句“不要无礼”,便直直迈开了步。
一行人,反应过来的没反应过来的,恼怒的欢喜的,随意的不安的,匆忙的悠然的,统统跟在了他身后,后山上,只余了几道身影,稀稀拉拉,和着月光凄冷。
到了议事的大厅,管图高坐正中,管鹰管虎与晏夕阮阮分坐底下两旁,秀秀利落地奉上茶水,便关门退了出去,只余一室寂静。
晏夕自顾喝茶,半天不开口,阮阮也玩着手指不说话,管鹰还不知具体情况,不敢贸然,也顺道阻了管虎胡说,只道先静观其变,管图却有些等不急了,“你到底有什么企图?”
岂料晏夕沉默半晌,竟还是不说,只手指敲打着桌面,指尖轻扣,嗒,嗒,嗒,嗒……
充耳未闻的样子让管家兄弟很是恼火,她却不理,敲够了,还悠悠举了茶盏闲闲品着。
一晃,盏茶已去,晏夕也不添新茶,直接拿了阮阮的又开始细品慢尝轻敲打,也不管那茶微凉带涩。
绕是堪堪入道的管图也耐不住了,正要开口时,却见她忽然动了,先是眼色微闪,茶盏一顿,放回了桌上,又是唇角微勾,朱唇微启,“急什么,这不就来了。”
几人尚自疑惑,便听门外传来声音,“岛主,东哨来人,有事禀报。”
“让他进来。”
东哨?会是何事?
作者有话要说:
评论跟收藏不涨已经够伤心了,连点击都涨这么慢,难道是看了这名字都不想点进来吗?不要啊!有什么问题有什么意见告诉我,我改还不行吗!
第14章 东海来人
“当家的,东边百里开外发现一队船只,三十六艘,正朝浮图岛驶来,速度极快,可能再有半个时辰便能破防,一个时辰便能上岛。”来人一进门,一个抱拳便急急开始汇报,确实也是情况紧急。
“可能看出是哪家来人?”听了手下的报告,管图连忙问道。
“不知。”这汪洋大海究竟有多大,谁也不知道,或许,他们浮图岛在这临近的四方海域里已是数一数二的势力,不容小觑,但谁又知,更远的海域,会不会还有别的势力,天外有天,这海又有谁能说明明白白的探出了个究竟呢。
东方……浮图岛在四方海域已占了正东之位,再往东的三千里海内,他们也敢说再没别的势力能与他们一较高下,那么,这东方来的,究竟是什么人?
管鹰想起晏夕刚刚说的话,抬眼看向她,眸子满是质问,却见晏夕毫无异色,竟是一副事不关己悠哉不已的模样,“晏夕姑娘似乎知道些什么?”
此话一出,自然又引了管图管虎的思绪,齐齐转眸向她。
像是没听到管鹰的问话,也没看到管鹰等人的目光如炬,晏夕兀自悠闲,不以为意,直到惹了管虎怒吼一声“臭娘们儿你说是不说,别给老子卖关子!”
一声有如惊雷平地起,她像是才回神,才发现了气氛的不寻常。
一个轻微的缩肩。一个轻微的眨眼,沙哑的声音有些迷茫,“你们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语态天真,真不敢相信,能打败管图的人竟扮起了无辜?
可惜在座的并不买账,一个个盯着她,不作表示。
连阮阮,都停止了研究自己手指的游戏,正襟危坐,大气不敢出。
“姑娘到底是什么人?那些人又是什么人?有何目的?还望姑娘据实以告。”
晏夕不紧不慢地开口,“来了不就知道了。”
“臭娘们儿,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这样的气急,不消说,除了管虎也不能有谁了。
但他最后一个音还未落,又被管鹰一个眼神拦下了,也终于忍耐,不再多言。
或许管虎用了一生的智慧就换了两个以命相抵的兄弟,和与他们的默契。
管鹰没放过晏夕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暗自有了思量,眼神安抚了管图管虎,且看她究竟意欲为何。
“既然姑娘如此说,我们便再等上一等,望姑娘可别叫我们失望才好。”转头又吩咐那放哨的大汉,“你且先回去,传我令,放他们进来,不得阻拦。”
等那人领命退下,一个眼色,管图又起身离去,行步中,还不忘瞪晏夕二人一眼。
空气里又恢复了静默,少了管虎倒是淡了几分火气,但仍是有些微妙,一触即发。
约一个时辰后,首先打破沉静的,是一阵阵的锣鼓喧天,战鼓齐鸣,口号震天响。
之后,又渐了喧哗,安静的,不知发生了什么,只不时又闻声把好叫。
这样又过了一炷香时间,天地恢复安宁,再听不到什么动静。
半晌,脚步声传来。
随后推门而入的,除了领头的管虎衣衫有些褴褛狼狈,面色沉沉,显然不爽,身后还有两个男子。
一个蓝衣翩然君子气,青年英俊,一个黑衣凌冽煞意浓,眉深眼重,皆带着自成的一片气场。
蓝衣温润有礼,一一俯首见过“在下惊鸿岛莫离,见过管岛主,二岛主。”
惊鸿岛?果然,四方海域大小十二岛,也未尝有这名。
“这位公子,我们与你惊鸿岛素无瓜葛,甚至连它在何处我们都不知,不知公子此番前来,究竟有何贵干。”管鹰也不客套,开门见山,人都到了家里,哪里还用得着那些弯弯绕绕。
“在下来此,是为接回我们岛主,也顺道想与诸位谈笔生意。”莫离也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应对从容。
也不管他说的话给了他们多少讶异,侧身便对着晏夕一行礼,“见过岛主,不知岛主近日过得可还愉快?是否愿意随属下回岛。”
岛主?那个女人竟是一岛之主?能劳驾一岛之主,看来,他们要谈这生意,必定不会简单。
心思百转,实则不过一瞬,压过心头的情绪,管鹰接过莫离的话,不咸不淡,不动声色,“公子请先说”,不管如何,听过再作打算。
莫离也不再强说,微笑依然,也温润依然,“三位岛主想必对我惊鸿岛并不了解,但惊鸿岛的实力,我相信三位应该也多少有些体会了吧,”
管鹰在武学上并没有多大天赋,也没有多大兴趣,堪堪能够自保而已,且他们几次交手他都不在现场,自是不敢妄下结论,但心底也是猜了八九不离十,这惊鸿岛,怕不是善茬。
管图闻言却是点点头,晏夕与自己不相上下,而看管虎回来时的狼狈,和到现在依然寒着的脸,外面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而管虎再是气得牙痒痒也不得不承认,他们确实厉害,那黑衣人武功简直深不可测,竟十招就将自己放倒了,不服不行。
是的,管虎领了千人守在岸边,本是要拦下莫离等人,给他们个下马威,教他们知道知道厉害,浮图岛何时成了旁人来去自如的地方了!
何况那晏夕嚣张,也该杀杀她的锐气,当真不可一世了不成!
于是,莫离他们将将靠岸,等待他们的便是震天的锣鼓,和森严威风的队伍。
可是,三十六艘船竟只下了一艘,只下了十人,像是丝毫不将他们的示威放在眼里。。
可是,管虎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答应了莫离的条件,三场比试定胜负。
于是,二比一,浮图岛输了,更叫管虎郁闷的是,那两分里,有一分还是自己,且对方赢得,轻而易举。
于是,锣停了鼓蔫儿了,管虎还得给他们引路。
剩下一千小弟面面相觑,却还是守在原地。
废话,三十六艘船,几百号人还在那虎视眈眈,怎么可能就这么散去。
所以,惊鸿岛的实力,或许还真是有些莫测,但必定不弱。
管家兄弟的表情莫离自然尽收眼底,眼底也有了一丝笑意,还有一丝得意,自家的实力他还是清楚的。
“你们浮图岛,在这片海域,也是数一数二的势力,但是……”略微一停顿,见三人都在认真听,显然还是有些在意。才接着道“浮图岛物资匮乏,难以为继,这也是浮图岛难以壮大的主要原因。”
没错,物资就是浮图岛最大的桎梏,有人又如何,神功盖世又如何,不说若是再来两千人,浮图岛养不养得起,若是惹了其他势力联合,被困在岛上,他们根本无可奈何。
“而我想与诸位谈的,便是浮图岛与惊鸿岛的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