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青山剑-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事来,抬头向沈佑瑜笑道:“你还说别人暗箭伤人,你不也曾用过暗器的,岂不连自己都骂进去了。”

  沈佑瑜一怔,道:“我哪里用过暗器了?我爹从不教我暗器。”

  何泗扭脸一指树后白马,笑道:“休要抵赖,证据还在那里呢,由不得你不认。”

  沈佑瑜也转脸看去,看到何泗那匹白马正低头咀嚼,初时还满面不解,及至看了一会儿,似乎想起了什么,“哎呀”一声,面上就有些发红,结巴道:“那时,那时我是一时情急,没有多想,我,我已放轻力道了,现下想来,实在是对不住。”

  何泗摇头笑道:“无妨。”他虽如此说,心内却越发好奇起来,道:“你那日用的是什么暗器?便是连我都不及反应,你怎会说还放轻了力道?若是你全力而为,那岂不是——”何泗说着,又想起来,纳罕道:“以你内力,怎能发出如此厉害的暗器?”

  沈佑瑜噗嗤一声笑道:“何大哥可真看得起我,若是以我自身功力发出暗器,何大哥定然早已察觉动静,怎会叫我得手。”

  沈佑瑜说罢,抬起手腕举至何泗眼前道:“便是这个小机括了。”

  何泗定睛一瞧,却见沈佑瑜衣袖下,银色束腕之上有一极不明显的突起,细一看,竟是个扁扁的银色方盒,犹如小银片般贴住衣物。沈佑瑜道:“这是水影盒,里面可以装下百枚细如牛毛的水影针,发动之时依主人力道不同,威力便也不同。若是高手用得好,力道得当精准,瞬间可杀百人,只是我功夫实在不到家,旁人只稍稍施展轻功我便对不准了。再者我爹也一直说这个机括太过厉害,也不大教我,也不许我告诉旁人,只让我拿这个防身,是以我爹只给盒里面装了一根水影针,还嘱咐我不到绝地不可用。”

  何泗“唔”一声,道:“所以你就拿来背后刺我的马了,这唯一一枚水影针也给你用掉了,只剩了个空盒。”

  沈佑瑜“哎呀”一声,羞愧道:“我当时并未想许多,也是趁着何大哥未曾留意,马儿又站住不动我才能侥幸刺中,现在我已知错了。”

  何泗笑一笑,他倒并非在此时计较这些,只是越发勾起好奇之心,道:“你怎会有这么厉害的暗器?据我所知,水影针乃是沧水谷中独门暗器,已有多年未在江湖中出现了。”

  沈佑瑜点头,一副理所当然模样道:“我娘便是沧水谷中出来的啊,这盒水影针便是她留下的。”

  何泗一愣,道:“你母亲?沈夫人?可,我听闻沈夫人是不懂武功的富家小姐啊。”

  沈佑瑜道:“我只说我娘,我娘又不是沈夫人。”

  他说的坦然,何泗倒是怔住,一时不知该如何说,也不好再问下去,只又看向那银色盒子,沈佑瑜倒是毫不在意,又道:“我娘名叫水涟漪,是沧水谷谷主的女儿。”

  何泗应了一声,忽地又想起一事,不由睁大眼睛道:“可,可是沧水谷不是十多年前便已遭了灭门之灾,无一个活口了么?”

第15章 疑窦生

何泗话音未落,沈佑瑜便已露出些伤心神色来,道:“是呀,正因沧水谷被那个大魔头给灭门了,我也就没了娘亲。阿焕也是打小没了娘,爹爹在家中为两位娘亲立了牌位,我和阿焕每年都要祭拜,爹爹更是时常去看,闭门一坐便是许久。唉,外人总瞧着我爹名满天下何等威风,其实他也苦的很呢。”

  沈佑瑜似是又想起家人,一时感触目中便泛起泪光,何泗不好再说什么,只轻拍沈佑瑜肩膀宽慰他,心下却是疑惑更甚:沧水谷只是个小门派,弟子也并不多,在江湖上名气并不大,水影针虽极为厉害,但沧水谷主却不许门下滥用更不许外传,因此名头也有限。十多年前沧水谷得罪了南疆魔头,谷中近百人一夕之间全被杀害,只因沧水谷不大与各门派高手往来无甚至交好友,而那魔头孟伏朗乃一教之主,在南疆势力极大,他做了这事之后便回了南疆,消息传开竟无人提起去为沧水谷出头报仇。这桩惨事只在武林中传了一阵,许多闲人议论感慨了一番,这事便没了下文,也鲜有人提起,及至今日,更是少有人还记得此事,便连多年游历知晓许多江湖往事的何泗也是想了一想才想起。

  沈佑瑜已是有些困倦,昏昏欲睡,何泗却仍心内疑惑不解,他望了望沈佑瑜面颊,心道:这事可真是古怪之极了,沈墨白既然告诉沈佑瑜他母亲是沧水谷大小姐水涟漪,又怎会说水涟漪是死在沧水谷的?沧水谷满门被杀分明是十九年前,沈佑瑜才十八岁,若是水涟漪当年死在了沧水谷,沈佑瑜又是从哪里来的?真说起来,水涟漪又怎会没死,沧水谷分明是被灭了门,在谷中者无一幸免,莫非水涟漪事发时不在谷中?可这又说不通了,她若是不在谷中侥幸得以逃生,事发后便该遍访武林前辈设法报了这血海深仇,可自从沧水谷被灭门后,江湖中从未有过这位大小姐的音讯,再者沈墨白都已立了水涟漪的牌位,便说明她定然早死了。可是……水涟漪既然活着生下了沈佑瑜,孟伏朗自灭了沧水谷便再未出南疆一步,水涟漪又是怎么死的?

  何泗自己沉思许久,抬头见沈佑瑜早已睡熟,心内忽地又冒起一个念头:妻子家中竟有如此大仇,身为水涟漪夫君,沈墨白为何不去报仇?非但不报仇,甚至这些年来提都未提,以至于武林中人都不知道沈墨白竟是沧水谷的女婿,这……到底是为何呢?

  当夜,何泗便是闭目歇息,心内仍思绪万千,只觉自己似是走入了一团迷雾,却不知迷雾尽头是如何,是否如自己所愿。

  天刚刚亮起,沈佑瑜便醒了,何泗已备了食水,二人匆匆吃罢,便又要启程。沈佑瑜仍记得行路受阻之事,边牵马边道:“那闵真真也是个胆小之徒,晓得不是何大哥对手便不敢出来,今日必定又要暗中捣乱,若是她敢出来倒是好,何大哥好好教训她一番,教她不敢再阻着我们行路。”

  沈佑瑜嘟嘟囔囔说着,何泗却是神色微动,仰首往前方看,沈佑瑜见他神色不对,也跟着看去,却见前方粉裙摇曳,少女粉面桃腮,正是闵真真笑吟吟站在那里,脆声道:“我出来啦,预备怎么教训我啊,我倒要仔细听听。”

  何泗不料沈佑瑜一番斥责竟将闵真真激将出来,可细观闵真真表情,却又并非发怒模样,那她为何自己走了出来?

  何泗心下警惕,上前一步道:“闵姑娘,今日不挖陷阱了?”

  闵真真道:“有点疲累,不挖啦。”

  何泗道:“也不撒毒粉了么?”

  闵真真嘻嘻一笑,道:“你怕啊?放心,不撒啦。”

  何泗点一点头又道:“那闵姑娘意欲何为?又要耍什么新鲜花样了么?”

  闵真真摆一摆手,嗔怪道:“何少侠,你这话可怪,一定要我做什么陷阱毒药才正常么?好端端的,我什么都不做不是很好?”

  沈佑瑜哼一声道:“满嘴胡言,我才不信你忽然就变好了。”

  闵真真露出委屈神色道:“你怎么这样说话,果然很是不讨人喜欢。”

  沈佑瑜瞪圆了眼欲要开口争论,何泗抬手止住他动作,又向闵真真道:“那我便不明白了,闵姑娘站在这里不来害我们,又是来做什么的?”

  闵真真道:“同你们交个朋友啊。”

  她此言一出,何泗也怔住了,道:“交朋友?”闵真真脆声道:“正是!反正我又打不过你,不如便交个朋友,往后我若是有什么事,还能请你相帮哩。”

  何泗听得怔住了,一时不知如何答言,闵真真便委屈道:“怎么,堂堂男儿便是如此小气么?不过便是让你们在树上吊了一会儿,便记上仇了。”

  闵真真说话间,腔调可怜,满面天真,倒像是何泗二人如何欺负她了似的。何泗还未答言,沈佑瑜已嚷起来道:“你倒来说我们,当我不记得么,先前那陷阱多危险,若是稍有不慎,我早已被乱刀刺死了,还能在这里听你胡言,我才不信你说话!”

  闵真真眨眨眼,疑惑道:“什么刀?我只弄了两个把你们吊在树上的绳索呀,你们又未受伤,做什么这么凶。”

  沈佑瑜道:“在那之前便有几个陷阱,昨晚我们还又遇见两个,你还抵赖不是你么?”闵真真道:“那你可亲眼见到是我布下的陷阱,又亲眼见到我在陷阱那里么?”沈佑瑜一怔,道:“你跑得快,我自然没看见。”

  闵真真复又笑道:“正是呀,你又没瞧见我,怎么好说是我做的。我做了那两个绳索已认下了呀,你可莫要赖我旁的事。”沈佑瑜气道:“谁要听你狡辩,除了你哪还会有旁人?”

  闵真真道:“那就要问你自己了,谁晓得你是不是又得罪了谁,前来追杀你了。”

  沈佑瑜气的跳脚道:“我自然都是好好待人,从来不得罪人!”

  闵真真道:“哦?你不得罪人,那我又是为何来到这里的?”

  沈佑瑜一愣,何泗已又转脸看他,沈佑瑜看见何泗目光,分明心中无愧也不免心下一虚,又生起气来,怒道:“谁知道你为何来找我麻烦,我已说过了不认识你,不认识!你该想想自己是否找错了人,做错了事!”

  闵真真只望着沈佑瑜,神色忽地凄然起来,道:“我找错了人么?”

  沈佑瑜点头道:“你当然找错人了!”

  闵真真竟似有些神情哀伤,道:“不,我没有找错,我既已认定怎会找错?我要做的事也是不会错的,我,我做的全是我应该做的事,只求一个好的结果。”

  何泗见她神色忽地恍惚起来,心内也是纳罕,又听她一番话更是云里雾里不知何意,沈佑瑜却听得大怒起来,骂道:“你都要害人性命了,还说是好事,难道还有人求着你杀人不成!满口胡言狡猾至极,何大哥,你可不能信这小妖女胡说,咱们走!”

  何泗只瞧着闵真真神色凄然,沈佑瑜开口骂她,她也毫无反应,心内不禁更是不解,暗道:莫非沈佑瑜没说实话?不然这少女为何纠缠不放?

  沈佑瑜已气咻咻地拉着何泗要走,闵真真竟真如她所说一般,并不出手阻拦,只站在那里看着,何泗自她身边过,心中更觉诧异。

  二人正要走,闵真真忽道:“你也不跟我说一声,这就要走了么?”她只说“你”,虽未指名,何泗却也心知她是唤谁,沈佑瑜欲要装作不知,扭脸又见何泗望着他,闷了一闷到底还是扭头恶声恶气道:“是呀,不走留这里做什么,听你胡言乱语么?为什么我们走还要同你说,咱们本就素不相识互不相干。”

  闵真真神色凄凉道:“可我认得你啊。”

  沈佑瑜道:“你这人怎么这么奇怪,我都说了不认得你了。”

  闵真真眼圈便有些红,一副泫然欲泣模样道:“你当真不认得我?”

  沈佑瑜已是极为不耐,怒道:“不认识!”

  闵真真道:“我知道了,你吃了那几个陷阱的苦头,便恼我恨我,生我的气是不是?”

  沈佑瑜道:“自然!你这么坏,我当然气得不得了!”何泗听他二人你来我往吵嘴,越听神色越是古怪,听到这里实在忍不住开口道:“你生她的气,所以——”他没再说下去,只疑惑看沈佑瑜,沈佑瑜一怔,登时明白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