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顾长娆心中一暖,竟忍不住大哭起来。声音有点悲切。
沈君瑜听到声音,干脆移步过来了,走到廊外,听到声音,一时心里也不知做何感想。
顾长娆点头,道:“郡主所言,莫不遵从。”
“快起来……”李君玉拿了帕子替她擦去眼泪,顾长娆怕引她伤感,便忍着痛道:“……郡主看我颜色,可是美女,虽不能称天下第一美,但是进了后宫,定能占得一席之地。”
“你就是天下第一美……”李君玉道。
顾长娆不禁收了泪,强笑道:“美人在骨不在皮,我也就这张皮相能看看了吧,对我而言,郡主才是天下第一美。也许皮相我占得上锋,然而,郡主骨子里的东西,这天下的女子,没有人能比得上。郡主定能成为天下第一女子。”
李君玉想安慰她一回,却不知如何开口。
顾长娆却是释然一笑了,瞥到窗外的人影,便笑着道:“是门主在外面吗?!”
沈君瑜竟有些慌,下意识的抬步要走,又觉有些遮人耳目,便生生的停住了脚,只是手却微微攥的紧了些,到底是没有抬步。
顾长娆去开了门,沈君瑜看进来,目光第一眼却是落到李君玉身上,又见她长发散下,带有湿意,全身只着一红色睡袍,一时耳朵热了,竟是生生的只能将目光移开,全身都不自在起来。
顾长娆笑着道:“水有些凉了,我先去倒水……”说罢竟是端着木盘出去了,脚步极快,也不知力气怎么这么大。
沈君瑜一时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他便朝她行了个礼,道:“郡主,早些睡吧……”
他正抬步要走,却被李君玉拦住,也不知她的步伐怎么就这么快,沈君瑜一时没有防备,差一点撞到她身上,见她肤色极白,眼睛透亮,竟是心跳如鼓。
自欺欺人也做不到,沈君瑜慌的连话也不知道怎么说,只能紧抿嘴唇,不说话,也不敢看她。
李君玉见他如此,难免失望,只能没话找话道:“你也还没睡下吗?!在忧虑什么?!”
“我一向睡的晚……”沈君瑜道:“你是否怨我心狠?!”
“百里姑娘吗?!”李君玉道:“我知道她一心想要报仇,可是为了千机门,为了你,她想为你做什么,报答一些恩情。这是她自己的选择,我虽不赞同,可是你别将这些全揽到自己身上……君瑜,你外表清冷,内心却柔软。明明心慈却面冷。”
知我者,郡主也。这样的心意相通,也不知道到底算什么?!
他们二人心内都相通,相似,然而,却什么也不说。
沈君瑜这样的对话很容易泄露心中一丁半点的心意,干脆敛着眸不说话。
李君玉难免心灰,到最后也只能看着他脚步匆匆的走了。
李君玉有苦难言,进了室内,长长一叹。
是不是自己总是做蠢事,才让他总躲着,让他烦恼了。可她,却是控制不住啊,忍不住总是想亲近。
顾长娆见人走了,很快进来将其它东西都收拾了出去,又给李君玉擦了发,见她心不在焉,便知趣的出去了。
她走到沈君瑜这里,见他发呆,便道:“门主在想什么?!”
沈君瑜岂能告诉她那一眼的惊艳,他第一次看到她卸下戎装,如同普通女子的样子,那一眼,在脑子里怎么也挥之不去。
原以为她刚强到无所不能,只是,却也有柔弱的一面。
“没什么。”沈君瑜道:“你都与她说了……”
“嗯,郡主心内很柔软呢,让人信任,怪不得门主全心托付于她,我相信郡主定不会辜负这一番心意。”顾长娆一语双关。
沈君瑜假装没听懂,顾长娆什么都好,却偏偏太过聪慧,有一双厉眼。可也因为心内太过通透,所以才活的这般的艰难。
有时候聪慧太过不会好过,他们都是一样的人。
“郡主她,身负使命,明明本领极强,却偏偏总爱庸人自扰,可惜私情总不能让门主点透,这不是庸人自扰是什么呢?!”顾长娆低声笑着道。
沈君瑜拧了眉,道:“长娆!”
“好,是我多话了。”顾长娆相信他心里明白,干脆也不再多言。
李君玉的情意全在眼睛里,门主岂能看不出来,偏偏郡主是个傻的,门主一切全藏在心里,就她傻乎乎的看不出来。看来有本事的人,也有短处。就郡主这样,叫人有点心疼又有点想笑。
“我进宫以后,一定会克制自己,到大事定以后,才会报仇,万不会坏了门主的大事。”顾长娆道:“郡主这般的人,就算不为门主,我也愿为她尽力。”
“嗯,老皇帝现在不能死,他现在死了,京城一切全乱了套,诸皇子与藩王定会打成一团,百姓会受苦,就算是个吉祥物,他现在也必须坐于这个位置上面……”沈君瑜道:“郡主就算要成事,也要尽力用最少的鲜血,不能让百姓跟着战乱受太多的苦。”
“我明白,门主放心。”顾长娆道。
“委屈你了……”沈君瑜道:“待入了京,有我助你,你在宫中也不会太难过。”
“凭我的美色,自然能伴君侧。”顾长娆有些讽刺的道:“狗皇帝最贪色恋权了。”
“身侍仇人,却不能报仇,这种滋味定然极不好受……”沈君瑜道:“只是还请忍耐。”
“不碍的,这是我的选择,别说我,就算是门主,此次进京,必也会手染鲜血,门主多干净的人,却也要……连门主都要如此,何况是我?!”顾长娆道:“倾巢之下,安有完卵?乱世之中,谁可以干干净净的全身而退呢?!我都能抛下一切,还请门主也别太过束缚自己,就算手上全是鲜血,也都是邪血,他们死了,才能让百姓少受点苦,以杀止杀,以恶止恶,才能迎来太平,有郡主在,我相信这一天,不会太远……”
沈君瑜点点头,倒没有多少心理负担,因为他早已经做好了准备。
“再等十年,二十年都不晚,只要百里家洗刷冤屈,我祖父,我的族人,都死的太屈了……”顾长娆心内如焚,一想到此,就特别难受。
沈君瑜无法安慰她,因为这是刻入灵魂里的痛。
顾长娆多年没有提起,总是面上不显,她也一个内敛之人,什么都放在心里。
她也不再多提,见庆俞进来,便退出去休息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总觉得郡主与门主真的很配。可是这两人这般的纠结,也不知要走多少弯路。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第197章 假死药
以后郡主怕是要费些心思了,就算是门主清冷,只要心是热的,两颗心总会有走近的机会。
她有一种危险的直觉,总觉得门主进京有一种逃避的意味。不然根本不必这般急着去。毕竟还没有到最危急的时刻。
总觉得以往太过清冷的门主,现在多了一丝烟火气,更像个人了。他的心里定极在意那个人的。就算他再掩饰,他毕竟不通世事,她岂能看不出来,也就只有郡主傻乎乎的什么也看不出。
顾长娆一笑,卸下心里的担子,回去睡了,想到入宫,她不禁冷冷一笑,凭她的美色,就不信狗皇帝不贪慕。
她心中恨色涌发,却又狠狠的压了下去。
她将门主给的密匣抱到怀中,就算现在不能杀了狗皇帝,进了宫也能慢慢的耗尽他的身体。
不是贪色吗,掏空他,迷失他的心智最好不过。
就算是弄成一个受她摆布的傀儡,也更好。
顾长娆走后,庆俞坐了下来,道:“门主,镇南王已经秘密安置好了,已让人严加看守,不会出任何意外,只是他服的假死药略霸道,若是不管,要七天才能醒。十六已经在配药,他服下之后也能早些醒……”
“不必配了,就让他死着吧,待他醒了,发现自己并未脱离险境,一定很有趣!”沈君瑜清冷的道。
“这倒是。”庆俞轻笑道:“若是知道落到门主手中,不知道会不会再想死一次。”
庆俞知道他一向睡眠不好,睡的晚,起的早,睡眠质量差,总是做奇怪的梦,一醒来就总是睡不着。他虽担忧,可是门中试了多少办法也没有用处,到如今只能任天意,已经绝望了。
他坐定,道:“京城已经安排妥当,门主可以随时入京。”
“等圣旨下来,咱们就进京……”沈君瑜道。
庆俞见他一点不舍的表情也没有,心说郡主的心意都写在脸上了,也不知道门主怎么想。不过他哪里敢问,只又道:“除却江南以外,其它州府俱皆爆发起义,因各地官员贪暴,横征暴敛,各种天灾交织,百姓再撑不住,有些规模虽小,但是各地彼此起伏,这中原大地,很多事都控制不住了,皇帝定会叫各州府镇压……”
“还有江南临淄王,传来消息,他已收服了几支起义军为己用,此事若叫皇帝知道,他定不会善罢干休,临淄王定会很快被逼起旗,其它各州府都在盯着他的动静,蠢蠢欲动,相信只要临淄王一动,也有很多藩王心动举旗……”庆俞道:“除却云南,其它地方全都控制不住事态了,就沦为最大的战场,云南向来与他们并不来往,他们虽关注这边的动静,却是也与京城一向忌惮着云南,若是起旗,定会派说客前来云南说服郡主与慕容大人……”
“你去通知慕容大人,倘有别州府来的说客,一律斩立决!”沈君瑜道:“云南一定是向着朝廷的,姿态要摆出来……”
“是。”庆俞道:“只是这般,他们定会忌讳云南,只怕会与云南为敌。”
“不要紧,他们各怀心思,不可能同一条心,拧不成一股绳,就成不了事……中原大战,云南不参与便是了,云南有戎族要作战,哪有功夫替陛下去平暴乱呢?!”
“戎族顾修已经逃出他们都城,前往军中了,正在整饬军马,相信很快就会来犯,应该来得及!”庆俞道。
沈君瑜心中早有计划,自然不急。
战争只是下下之策,首先要权谋消耗对方的力量,再大军横扫天下,一切可平。只是现在还不是时机。
自得沈君瑜的机关军器后,慕容沛更是如获至宝,偷偷的用了兵匠去密造准备。
不过几日功夫,就有人来报道:“宣旨的人已经至百里以外,再过三日便可到达,大人可要早做准备!”
慕容沛道:“千儿,你去迎接,一定要恭敬,哪怕是低声下气,将姿态摆到泥里去,也一定要忍,可明白?!”
“是……”慕容千早做这种事习惯了,忙带着人前去迎接。
又有兵将来报,道:“大人,有临淄王的幕僚前来求见大人!”
千允默道:“果然来了,不见,不管是哪州府的人来见,立即拖出去斩了……”
那兵将很快就出去了,但是很快又有其它州府的说客前来,千允默道:“这些人并未有策反之意,不同于昭然若揭的临淄王,不可胡乱斩了,得要拿到他们策反大人的证据才好……”
慕容沛道,“那就叫进来一见。”
便有人前来奉上自家州府的书信,慕容沛一拿到此信,立即也不管不顾,将人往外拖,道:“慕容家深沐皇恩,岂能生异心,你们主子竟有此不臣之心,本将军定会立即写折子呈上京城,请军讨伐逆贼!”
那说客一急,道:“慕容沛,你别得意,须知陛下有不容你之心,圣旨不日将到,且看你可真有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