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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君瑜是真正的悟了,他在心里种下了一片草原,纵容她这匹马儿,欢呼奔腾,他的心够大,他的胸怀够宽容,能容得下她……够了。
他现在一点也不嫌自己身体不好,也不嫌她闹腾了。
一静一动相互制宜,心静下来,竟出的相配。
所有的念头都没有了,所有的缺点都能包容了,她身有很多他曾觉得不好的所有缺点,仿佛都不重要了……
他握住她的手,道:“……玉儿,此生,我甘愿,也甘心。”
李君玉心全是柔情,也握紧他的手,道:“我可不甘心,我还有债没与你讨呢,你可要用一辈子来还,别指望打个圂囵算了。我到现在还记着仇呢……”
沈君瑜的笑容里全是包容,道:“好,那用一辈子来还。你这个人,心眼可真小。”
“当然小了,”李君玉气哼哼的,“那时候真是差点你气死,很想将你从我心揪下来,我不会痛了,可是做不到啊,越做不到,我越是恼。”
沈君瑜理解的抚着她的痛,她现在是个傲骄的小狼,心眼贼小。有时候看起来她的心很大,其实,感情的事,她的心倒是小的很,也记仇。
“不过也后悔……”李君玉叹了一口气,道:“悔当时不该对你发如此大的脾气,让你备受煎熬,我想我真不是个好情人,当时只顾了自己的委屈,却根本没有想过你也有委屈,你也有你的不得已……”
“我们都欠彼此的……”沈君瑜道:“那慢慢还,还不完,还有下辈子,下下辈子……”
“好。”李君玉喜悦一笑,道:“下辈子,下下辈子,你也要与我在一起,真好。”
“希望下辈子你能聪明点,不要这么莽了,我会累啊……”沈君瑜笑着道。
“好啊,敢嫌我不够聪明……”李君玉说罢便要来扯他衣服,道:“看我饶不饶你……”
沈君瑜又气又笑,道:“你真是个混闹的,放开,快放开,像什么话……”
“忍不住了,再忍是狗熊……”李君玉豁出去了,两个人闹的一团糟。
沈君瑜想,他真是纵容了一匹狼在自己身边,然而……然而……还是感觉到幸福。
尽管她有太多性格的缺点,说风是雨的性格,又急躁,又混闹,可是……她却有一颗不复杂,而真挚的心。
这一点,这一个优点,足以让沈君瑜倾心所有了。
“……你这个呆子。霸王性格,真是……”沈君瑜气喘吁吁,身衣服被他扯的乱七八糟,不过依旧还有理智,他这个人是这点不好,无论何时,从不敢太过放纵,因为他性格始终都有一颗理智的弦,从未断过……
李君玉一脸幽怨的看着他,嘟着唇,始终没有得逞的无奈。
“……待大军回转,速回京,大婚!”她咬牙切齿的道。
沈君瑜又好笑又无奈,道:“……回京,还早着呢,这益州的事都不处理了吗?!”
李君玉长长的,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见他身乱糟糟的,也算是稍微有点心里舒服了点。
“别混闹了,去见见慕容楚将军和顾长娆吧!”沈君瑜道:“他们一直在等你。”
李君玉听闻,这才起了身,穿衣走人了。
沈君瑜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终于将活祖宗给哄走了。
墨砚一脸红的进来,见帐蓬内,榻,地一片狼藉,几乎不能看了,嗫嚅着道:“……门主,你没事吧?!”
沈君瑜差点也呛死,道:“……我能有什么事?!”
“没事好,没事好……”墨砚以为他害臊,也不敢多问,默默的过来收拾东西,沈君瑜本想解释的心在见到他住口之后,真是一口老血咽下了肚子里。
李君玉找到顾长娆时,顾长娆正在与慕容楚商量着回朝以后的事情,见她进来,两人便是大喜,“公主回来了?外面都在讨论,原以为你至少要到晚才有空,我们正准备晚再过去找公主呢……”
李君玉一进来便知道他们之间气氛融洽,虽然不像她与沈君瑜之间那样浓情蜜意,可是,显然在一起历经艰难后的默契,却令李君玉一眼便看出来了。
“你们……?!”李君玉怔了一下喜道:“这是好事啊,太好了……”
顾长娆与慕容楚对视一眼,道:“我们已决定以后回青州。”
“好,好好,太好了。”李君玉喜不自胜,道:“这一次被抓去,果然没有被白抓去,娆姐姐现在能有此心境,都值了……”
“公主?!”顾长娆红了眼圈,道:“为了我们二人,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姐姐,不关你们的事,我与顾修本有一战,现在虽不合时宜,但我们不仅没有吃到亏,还占到了大便宜,理直则气壮,顾修出了卑劣手段,士气高昂欲战,速度和效率,出乎我的意料……”李君玉道:“这一次,是因祸得福了。”
顾长娆道:“虽是如此说,可我心里十分感激公主。”
李君玉拉住她的手,道:“是朝廷欠百里家的,是天下人欠青州百里疾的,姐姐不是普通人,是忠良之后,绝对不可能置之不管的,姐姐莫要自责了,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人谴责,都不要理会他,可知?!”
☆、第749章 太平
第749章 太平
顾长娆点点头道:“我知,必不叫公主失望。”
慕容楚道:“我会好好照顾她的,以后这样的事,再不会有了。”
“自然不会再有,我也绝不允许再有……”李君玉知道顾长娆心里内疚,不好受,道:“我还要多谢娆姐姐帮我保住了表哥,不然我真没法向舅母交代……”
“说到母亲……”慕容楚一脸的为难。
“我会为你挡着的,外祖与外祖母开明,可是,舅母的确是有点……”李君玉道:“最大的难关都过了,万不可能倒在世俗,否则太可笑了,表哥放心,一切有我。我不会让你与娆姐姐受委屈,只能让舅母受些委屈了。姐姐与表哥是英雄,英雄绝不能为世俗眼光而委屈自己。”
“那是自然……”慕容楚道:“只是母亲,看不开明的人,总会自扰,以后,顶多眼不见为净了,是我有负母亲,但是,并不后悔。我也早做好了准备,以后尽量不见面……”
顾长娆动了动唇,似乎想说什么,最终看着坚定的慕容楚没说什么了。
李君玉拉住她的手,道:“娆姐姐什么也不用担心,娆姐姐可是女侯,以后只会是表哥高攀了,万没有娆姐姐去受舅母气,受她委屈的道理。算她是我舅母也不行,当我是偏心吧,娆姐姐不必觉得内疚,一切由我。”
顾长娆知道,在这种事情,算她想要调解,也是不可能的。
尤其是婆与媳之间。
也许最大的和平,只是尽量不见面。
顾长娆觉得窒息,世俗从来不会令人轻松。她略忧郁的低了头,觉得自己像个罪人。然而,手却被慕容楚握住,他炙热的眼神,安慰的温度,以及坚固的依靠与背影,总是叫她安心。
如果胆怯了,才是她真的失了勇气。
有李君玉在,在慕容楚在,她似乎也有了更大的勇气,面对整个世界,哪怕是与它为敌。
她知道,有她,有他站在自己身后支持着自己。
“我可是个女侯,”顾长娆一笑,道:“我什么时候叫公主失望过。”
“这个世有很多的偏见和成见,然而,都不必去介怀……”李君玉道:“如果不能理解,不需要他们理解,只需去征服它,他们自然也会站在你的角度看问题了。”
婆媳关系也是一样的,不是东风压倒西风,是西风压倒了东风,如果觉得受委屈要低人一等,获得人谅解,只会纵容。
顾长娆知道李君玉在点拨自己,便努力点头。
“……算是一品诰命也没有资格给朝廷女侯气受,娆姐姐一定要明白,这世没有委屈成全能得到的生活,不要辜负了表哥对你的所有付出,如果处不来,避开吧,没什么了不得的……”李君玉道:“也不必内里内疚,有时候人之所以痛苦,是将太多的责任加到了自己的身,娆姐姐背负的已经够多了,不需要再去背负另一个家族。”
顾长娆红着眼睛点了点头。
李君玉觉得她与沈君瑜很像,总是将很多不属于自己的责任加到自己身,这样的人,虽然心思灵秀,却也是最容易不快乐的人。
如果本不深的感情,又承担了太多的沉重,到时候必定会压垮他们,到那时候慕容楚太可怜了……
李君玉笑叹道:“反正我是舍不得娆姐姐受委屈的,表哥也是……”
“表哥,你过来,我有话问你……”李君玉笑着道。
顾长娆应了一声,推他去了。
两人出了帐篷,“伤重不重?!”
“不重,早好了,公主莫担心。”慕容楚道。
“那好,你也时常劝劝她,叫她别将这场战争加诸在自己身,她从来没有错,从来没有……”李君玉道:“还有慕容家也是,表哥既已做出了选择,舅母也绝不会理解,表哥千万莫要妄想母亲与爱人能和平相处,会毁了一切的……”
慕容楚道:“从来不敢妄想,已经决定了,我不会左右摇摆。”
“我信表哥是个能取舍的人,”李君玉道:“我曾经经历过,我与父王尚且不能和平相处,更何况是娆姐姐与舅母了,有时候,人生很残酷,你选择了一人,不能选择都想要,太贪心,什么都会失去,当个孝子,或是当个不回头的人,只是一念之间,然而,不要给自己凭添太多软弱……我不想你重蹈过我的覆辙……”
慕容楚是个极坚定的人,道:“我都知道,公主放心。”
说罢他便是一拜,道:“……以后母亲她,拜托公主多照应了。”
“放心,她是我舅母,岂能亏了她,她身边奴仆成群,又有卿姐姐亲生女儿在身边绕于膝下,不会寂寞的,再想不开,也只是一时的,这样对你与卿姐姐都好……”李君玉道:“卿姐姐是个女相人选,假以时日,定是顶立门户与朝纲的人,你不在慕容家,她便是当之无二的主家人,你若在家,还会与她抢家主之位,虽然她无意与你抢,可是,终究会是隐患,这样也好……”
“妹妹是个心有庙堂的人,还望公主好好培养,以后当成左右辅手,慕容家的振兴,传承,全靠她了……”慕容楚道:“恕我不肖,不孝,不义,不仁……我只想做个普通男人,成全我的感情,我很自私我知道……我放弃了责任,自然也放弃了义务……我不悔,绝对不会后悔。”
李君玉拍了拍他的肩,道:“回去吧,好好养伤,一切有我呢,世人吃不了娆姐姐,舅母也吃不了你。”
慕容楚郑重的一拜,道:“此生,有表妹在,又遇见心之所爱,我这一生没有白活,我万分荣幸。”
“我也有幸,遇见一个有血有肉的表哥,这世间,有感情重要太多太多的东西,但是……感情依旧不是可以摒弃的东西,看到你这样,我像看到了我自己,因为我也是这样的人,我可以兼得,是因为我够狠心……也够幸运……”李君玉道:“……天不亏待我……这一生,值了,有表哥这样的亲人在,我觉得很幸福……”
慕容楚红了眼睛,李君玉前抱住了他,道:“像小时候一样,天不怕地不怕的去吧,出了事,有我替你兜着呢,怕什么?!”
这一句话如此的熟悉,如同幼时一模一样……那时他多无法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