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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计!”肖铮道:“只是他们会当吗?!”
“现在的他们如丧家之犬,打草惊蛇,草木皆兵,”李君玉道:“九成会计,依计行事。能歼多少是多少,杀草原骑兵越多,以后他们的兵力越少,绝不能让他们全部回到各部落去……”李君玉道:“一定歼其主力。”
“是!”众将都一一听命了。
千机门有弟子进来了,道:“公主,这是齐王与使臣黄纲与我千机门共同绘制的地形图,以及大都城的布防与攻略图,此时正好与公主派用场!”
“好,齐王果然义气。”李君玉喜道。
“齐王闻知公被困心急如焚,又担忧原大地,尽皆化为焚土,闻听公主脱困,已是大喜,冒死让我们一定要给公主递……”弟子道。
“他们人呢,二人可好?!”李君玉道。
“都好,只是被监视着,不得脱身。”弟子道。
“暗护好他们,万不可再叫他们也轮为人质。”李君玉道。
“是。”属下等全力以赴,将二位使者早带离险境。
李君玉应下,打开地图一看,道:“妙,极妙,齐王不愧是齐王,图虽简略,可是机关之要处,全标了出来,依此图,我军定能打入大都。”
众将大喜,道:“末将等随公主拿下大都,震慑天下!”
此时的逃兵早对李君玉闻风丧胆,自然掉入了设好的坑里,一栽进去爬不起来。
一步入精心布置好的瓮时,两方换了个位置,李君玉变成围困敌军的主人了。
沈君瑜醒的时候,略微有点低烧,他似乎有点迷糊,看着墨砚,却叫,“……阿玉……”
墨砚道:“门主睡糊涂了,我是墨砚,不是公主。”
沈君瑜这才起了身,墨砚喂他吃了药,才道:“门主已经睡了三天了,公主已经到达关外,传消息来说,要打进大都城,将他们的皇室全抓回来……以儆效尤!”
沈君瑜点了点头,道:“这几日军务轩大人可已处理?!”
“都处理了,轩大人手腕不输于门主,此人略有几分门主的手法,却没有门主的柔肠罢了,处理十分公正,底下人都服!”墨砚道。
“顾长娆和慕容楚将军人安顿在哪儿?!有没有受伤?!”沈君瑜道:“我去见见他们……”
墨砚便忙扶他过去了。
进了帐篷,顾长娆正在给受了伤的慕容楚喂汤药,一见沈君瑜进来,便道:“门主终于醒了?!”
“你们还好吗?!”沈君瑜道。
“没有大碍,慕容将军受了点轻伤,已无大碍了……”顾长娆道:“幸尔公主脱困,否则我等愿以死志随之。”
“不止你如此,全原许多人都愿追随她而死,”沈君瑜道:“此事关乎两族,与你们二人无关,并非是只因为你们为质,才有此事的。”
顾长娆点点头,没有再纠着这事不放。
慕容楚道:“公主她到关外了?!我听外面兵士是这么说的。”
“是。”沈君瑜道:“主辱臣死,公主受此辱,岂能忍得住?总要给他们一点教训的。”
“顾修这人,本欲趁火打劫,却将他族基业毁于一旦,触怒盛怒的公主,无异于以卵击石,顾修连那些部落的人心都未完全忠心的抓在手里呢,他用的怀柔手段,与原各将臣对公主真心的臣服完全不同,现在人心散了,门主打算还用顾修这个人吗?!”顾长娆道:“此人虽是个人才,可惜,一直对原怀有觊觎之心,若用他,还是担心他以后会……”
“他若臣服我原,必定被其族人仇恨,戎族一向排外,又极为不驯,他若要再收他族人之心,已是极难的了……”慕容楚道:“公主能压制得住他。”
顾长娆听了,也点了点头,道:“也对,公主思虑周全。”
“长娆,你有何打算?!”沈君瑜道:“公主已经公开承认了你的身份,你想要逃避是不可能的了,此事关节重大,还需要慎重考量。你考虑过走向朝堂吗?!”
顾长娆道:“为了公主,都可以。”
“我知你一向心不在朝堂,只在江湖……”沈君瑜道:“只等此事过了,便让你回青州,可好?!继承你百里家的爵位,重建百里世家,公主她会封你为女侯,这是早定好的事,只是以往你曾有心病,现在我虽不知道你心病可去了,但是为了公主,还请忍一忍。你必须正名。堂堂正正的活于世间。你是朝廷的功臣,这是公主想要告诉全原的事,也是你的骄傲!”
顾长娆红着眼睛点了点头。
沈君瑜还是不大舒服,身体长期疲惫,又提了一路的心,到现在依旧有些咳嗽,顾长娆便忙劝他又回去了。
沈君瑜走后,慕容楚道:“不必怕,在我心里,你与玉儿一样都是英雄,我相信,会有很多百姓也会这么想。公主为君,尚要忍受诸多非议,你又怕什么?!再难听,有我挡着,我会陪着你的。”
“嗯。”顾长娆道:“我在意的只是先祖的名声,我自己不曾在意的。”
“百里疾将军若知,定泉下欣慰,他定会以你为荣!”慕容楚握住她的手,诚挚的道:“我会陪着你振兴百里姓氏,重建百里世家。”
顾长娆有点不安忐忑,而愧对先祖之心终于重拾了一点荣耀回来,“我一定会做一个好女侯……不让先祖蒙羞,不叫公主失望,不叫天下人看轻!”
☆、第740章 斩手
第740章 斩手
落入陷阱是意料之的事。 李君玉早有所谋断,所以一点也不意外的将戎族人圈入其。只是冷眼看着。
厮杀声,惨叫声。鲜血,头颅,断臂残腿……
“……李君玉!”主将痛苦而陷于苦战之,道:“你奸诈似鬼,你小人行径。”
“你铁蹄东下时,怎么不说?你们用质胁我军时,怎么不说?!临死却肯骂人了?!”李君玉冷笑道:“敢犯原者,定剁其铁蹄,毁其实力!打入地狱,不得翻身!”
主将竭力奋战,可是,看到身边的人一个个倒下时,他的内心是充满痛苦的。
“……究竟要怎么样,你才肯放过我军?!”主将哽咽着道。
“不可能。”李君玉道:“除非你们投降。”
“我草原男儿血性汉子,誓死不降!”主将瞪大了血色般的瞳孔道。
“等你军人越来越少,死的越来越多,你不会这么说了……”李君玉冷漠至极,冷冷的道:“且看着吧。你草原男儿血性,可我原男儿,更是勇猛,敢犯原者,虽死也要斩其头颅。”
“啊……”主将痛苦纠结着,喃喃道:“难道投降要任你屠刀挥下!?誓死不降!”
李君玉没有再回答。
然而她立在那里指挥着战役,却像一座王旗在那里,给着原的兵士以勇气,以所有,他们知道,只要她倒不了,他们会永远的所向披靡。
一场大战,从天黑杀到天亮。
最终于戎族溃败,以及力尽不敌和猛生巨大的怯意而投降,然而这却不是告终。
肖铮道:“斩首四万,俘虏六万人……基本,各大部落,以及异族所有的兵士与勇士都在这里了,其它溃败而逃的人没有多少,已经造不成太大的威胁。公主,这六万人,要全杀了吗?!”
李君玉紧抿着嘴唇,没有说话。
楚煙砂已经过来了,一身战袍全是血渍,道:“……杀了能一了百了,他族青壮年男子俱都折损于此,他族想要用短时间内再爬起来已不可能,可是,若是全杀了,必会造成巨大的民族仇恨。若是全死于战场,是我们理直气壮,可是现在他们降了啊……公主,不能做这种杀鸡取卵之事,若是要杀,必要灭他族,否则,后患无穷!”
肖铮沉吟道:“……然而问题,却是,我原尚没有全力灭其全族。他们必誓死以抗,到时,我原付出的代价必然也是血一样的,而且会拖垮整个原经济……现在原已经力竭,没有多余的实力再供前线如此消耗了……”
“可是,这些人留是不能留的,留着,我军浪费粮草要养,若是放,更是后患无穷,一时间,竟是难以决断!”肖铮叹道:“这可如何是好?!”
楚煙砂喃喃道:“公主,竟是如此两难境地。当年白起战神,坑杀赵军四十万,想必也曾陷入过如此两难之境!”
李君玉来来回回的走动着,半天没有说话,道:“……我全知道,若是此时不灭其族,以后想要灭族,第一没有这么好的时机,第二,也更不大可能了,一定要怀柔并压制。我军第一没有精力,第二,付出的代价太大,我于心不忍。这么好的机会,若是我原实力雄厚,必要灭其族人,倾全族之力……只是现在,不值得。”
“不值得,这三个字概括了现在的局面,若为灭族而将我原经济拖垮,得不偿失了……”楚煙砂道,“只是放过,以后再灭其族,的确是没有时机了,而且也并不可能……”
李君玉道:“这正是我所犹豫的。不值得。鸡肋。灭族,必用尽我原所有全力。很不值得。可是我又会想到以后,再灭其族,难了……”
“既然不是时机,公主何不再等等。”楚煙砂道:“施恩,怀柔,修好,都是手段。”
李君玉点点头,一时间脸色黯暗不明。
肖铮道:“这六万人,到底怎么办?!白养着,我原农户种的粮食自己都不够吃,总不能白养了他们!”
经此大战,原也折损不少人,若白放回去,算什么?!怎么对得起这些死去的英魂。
“白放?自然也更不可能。”李君玉冷笑道:“这些俘虏,你们一一细细盘问清楚,有世家大族,或部落的,先完好的留着,以后要他部落的人用马匹来赎,费些粮食先养着,以后能换马与钱币。其它俘虏,一律砍了两手放回。无手便不能再握刀,却无碍于性命,也算是我原的仁慈。全杀了实在有违天和,有些人斩了手死了的,也算是无命吧……”
肖铮眼睛一亮,道:“是,这倒是个好办法。我怎么没想到,真是笨啊。既然敢犯原,让他们用以骄傲的双手再也不能握刀,让他草原的汉子,也尝尝活在人世的地狱的滋味,算是便宜他们了……”
李君玉道:“今日之耻,他们必不会忘,以后二十年,五十年,一百年,我原都是需要代价去踏平此族的,只是,现在便要叫他们先怕了,算再敢犯我原,我必也叫他们付出血的代价!”
肖铮与楚煙砂一听此令便下去了。
当晚军营,便又是听闻到惨叫声,直到天亮。无数的双手被斩下来,堆成了山,没有足够的药来止血,许多人是受双重酷刑,双手斩下来后,又用火钳来烫伤口止血。
饶是再铁骨铮铮的汉子,也是被折腾的没了力气。
那主将看的眼眶发红,道:“……李君玉,你不得好死,你如此暴戾,天神不会放过你的,天神与我族人同在,他一定会找你报仇。”
李君玉听到了,只是淡淡的道:“那好好记好了我的名字,到时候叫他别找错了人。”
主将猛的再忍受不住,一口血喷了出来。栽倒在地下,“……无颜与我族人交代,再也没有脸面去与天神交代了,我无用,无用啊……”
他本欲想死,却发现身边弯刀早被缴了,一时间难受不已,脸色惨淡不已,怔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要寻别的法子去死。
却突然被一副将提了起来,绑住了双手,道:“像个娘们兮兮的寻什么死?!主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