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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人柔声安慰着他们,两人哭的很是伤心。
其妻心中也不大舒坦,出了院子,叹了一口气,道:“难为这对老夫妻了……”
“夫人,万一有假怎么办?!”嬷嬷道:“不留下一个,他们出府后不顾这男人怎么办,这男人毕竟只是陌生人!”
“他们不爱财,也并非爱酒如命,只是舍不得嫁妆罢了,那男子的女儿即与他们的女儿有七分像,想必他们更愿意救人。嬷嬷,别再逼人了,真出了人命,反为不美,没有方子,有酒也很好……”其妻道。
嬷嬷叹了一口气,道:“夫人心善,只是酒也有喝完的一天啊……”
“这老汉与老太十分有钱,看他们穿着,举止定是望族,能埋下这么多坛酒的人家,岂会差了,只怕那些酒的价值不止万金,”其妻道:“虽然他们不缺钱,可是我们不能理亏,钱财方面不能少了……一百大坛酒,也够将军喝几年的了……罢了,不可逼人太甚!”
嬷嬷听她这样说,也只能作罢。
陈中智一回来,其妻立即便与他说了此事。
陈中智虽不赞同,可是到底觉得这酒唾手可得,到最后还是欲念战胜了理智,妥协了。
人就是这般奇怪,虽然会有原则,会有良心,也会不忍心,可是,在面对自己最最喜欢的爱好时,他们也会不惜任何代价的,更何况是,这种代价并未要人命,他不过是稍微有点抵触,却又在酒面前,很快接受了。默认了此事。
“既是如此,为稳重起见,还是派亲兵去取才是……”陈中智道:“此事交由我派人去,更稳妥些。只是这两个老人也甚是可怜……”
其妻忙道:“我也做了补偿,明日走,叫他们带上银票,万不会亏待他们的……”
陈中智点点头,道:“只是这种事,多少心中有愧。”
“好酒给与爱酒之人,才是物有所值,这老夫妻现下想不通,日后总会想通的,不会执念于此……”其妻道。
陈中智也很快便接受了,喃喃道:“此酒真是天上才有,也不知这酒怎么会这般香醇,此生能饮到此酒,也是值了……等取了酒回来,当招待众将前来,一起饮一坛……”
其妻看他高兴,也没有怪自己,就放松的笑了。
“将军,你不怪我便好,看到将军高兴,我也高兴……”其妻道。
陈中智虽不算是会小意温存的人,但也是道:“此事叫你费心了,多谢夫人,我很喜欢。”
其妻欣喜,道:“我以后定不会再行此事。还好此次没有逼出人命来,不然真的坑了将军……”
陈中智拍了拍她的手,一夜无话,第二天起来便叫了心腹的二百亲兵去随着老夫妻取酒。
老汉与老太对中年男子十分不舍,道:“造孽啊,造孽啊,这酒也害人害己,害的你如此这般陷于这狼窝里……早知如此,宁愿长埋地下也不拿出来了……唉……”
中年男子道:“不碍,两位保重,待取了酒来,我便能离开了,届时咱们便在我家汇合便是,以后咱们便是一家人,就算无酒,也无妨……”
两人十人不舍,挂心的带着丫环仆从上了车,放下帘子走了。
府上的侍卫看的中年男人极紧,几乎是寸步不离。
中年男人冷笑一声,看着马车消失了,这才一言不发,沉着脸回了院子。
消息很快就传了回来。
“计已成了……”李君玉将信纸挤成齑粉,笑着道:“没想到陈中智如此轻易的就中计了……”
“人在心爱之物面前,智商是会降低的……”文轩笑着道:“就如公主这般神勇,在心爱之人面前,不也会傻了吗?!”
李君玉黑线,道:“文大人倒会打趣人!”
文轩用扇遮面一笑,道:“臣只是打个比方,要那陈中智上当并不难!现下可不就是中计了,只怕他自己也只将此事当成一件小事……”
“人真的很奇怪,”华林芳道:“如果得来的太容易,他反而会疑心,轻视,可是得来的如此难,他就一点也不疑心了,倘若有人拱手送上酒去,那陈中智就算再爱酒,也必不上当,就是这般差点要了人命才得来的,他才觉得珍贵,才觉得不疑心,只觉是小事。”
“的确如此!”李君玉笑着道:“接下来便依计行事,他中计之时,便是我军兵临城下之日!只要除了那陈中智,其它人皆不足为虑!”
“到时可不能让此人给跑了!”文轩笑着道:“此人若是真如此厉害,只怕要肖将军,董将军,或是公主亲自去解决了……”
李君玉笑着道:“咱们三人去一人既可。他现在已是破绽百出了,跳不掉的……”
“人都准备好了吗?!”李君玉问千机门弟子道,“可有不妥?!”
“都准备好了,所挑的人手俱都是千机门精挑细选出来的高手,体重皆百斤上下,不会有人看出不妥来,届时将他们封入酒坛中,再以茅草填充,不会有晃动感,如此,再颠量也没有办法找出不对来,一百坛,便可安排九十人左右!”
“呼吸呢?!”李君玉道。
“公主放心,所挑选之人,皆是会闭气辟谷功夫之人,就算在坛中十日也不会有事……”弟子道:“只是进了城中,不可让人发现坛中有人,此事还需公主谋算仔细,否则功亏一篑!”
“此事你们放心,定不会有失,我不会拿千机门弟子的命开玩笑……”李君玉定了定神,道:“到时,这些弟子不必办别的,只要闻到酒香,出了坛中,去开了城门既可,届时大军围城,城必破!其它的不用管,叫他们一定保全自身安危,此次千机门弟子的功劳,我都谨记在心!”
“应当的,能为公主效力,是千机门的职责。”千机门弟子见她没有别的吩咐,便退下去了。
“千机门真是厉害,连闭气功夫也有,果然名不虚传,此次有千机门这些弟子,此计才算能成,否则说什么酒桶计也没用……”华林芳笑着道,“不然连闭气都成问题!”
☆、第666章 放羊
第666章 放羊
众人深以为然,当下便密议了各项计议,确保万无一失后,李君玉便叫来诸将。
“董昌,你现下单骑秘密前去豫州府……”李君玉道:“回了豫州大营后,等信号一起,便进城去攻!”
董昌兴奋不已,等了这般久,终于忍到破城之日了,便拱手道:“是。”事不宜迟,说罢便秘密的走了。
“余下诸将,分兵成十股,一股五百人,每日流轮去齐地城下叫骂,每日走一股,记住,切不可叫人发觉……”李君玉道:“往豫州刘地去赶,秘密驻扎下来,待城门开时,他们不可进城,立即封住四门既可,记住要将城门围的水泄不通,不可叫人下城,倘有人出城,立即乱箭射杀,我要那陈中智走投无门!”
众小将一一应了,一人领军令而去。
“肖铮,你继续守在此营,”李君玉道,“我明日也秘密先去豫州去助董昌攻城,解决了陈中智,待那边城一攻下,消息传来时,你即刻去攻齐地之城。”
肖铮吃了一惊,道:“真的要两边齐打?!”
“态度要摆出来,攻城是假,逼他投降是真,若是不降,立即攻城!”李君玉淡定的道:“我要他去打刘帝的大后方……”
“公主是想逼齐帝做个选择,是与我军为敌,还是为友?!”肖铮道。
“错了,不是为友,是为臣。”文轩笑着道:“他若是不乖,咱们真的可以两边齐打,我军也有这个实力,公主想告诉齐帝的便是这个,他也必须要摆出态度来了……”
“的确,想学当初的欧阳纳星那是不可能的……”华林芳笑着道。
“好!”肖铮道:“他若不降,我立即将他往死里打!正好闲了一个冬天,手正痒呢……”
众人皆笑了起来,李君玉道:“那齐帝若递了降书,接受了条件,方可饶他。”
“公主只管说,有何条件……”肖铮道。
“第一,撤掉帝号,自降为王,纳土归附,俯首称臣,”李君玉笑着道:“第二,为朝廷藩军,立即去打那刘地,所以他若要降,一定要让他想明白了,想要糊弄朝廷是不成的,以后江南平定,他齐地的封地,也会收回朝廷,其府兵也要纳入朝廷兵马,以后不再设府兵,他也要进京建王府,举家前去封爵……”
肖铮道:“公主放心,就算他一时不降,我也要他非降不可!”
李君玉笑了,道:“别逼的太狠,我还指望他为我打刘地,若是他肯纳土归降,你的兵马便可进入齐地,直取刘地,事半功倍。今年这里地界也就能拿下来了……”
“公主,齐帝会不会反而去助那刘帝了?!”华林芳道。
“那就不能怪我们不客气了,”李君玉道:“刘帝自顾不暇,也帮不上他,他不光失了地,也会没命,这个人看他这个冬天的表现,还算聪明,必会做出最有利的选择……”
华林芳道:“只不知他是个什么性子,若真如公主所说,倒是可能。”
李君玉道:“想要降,可不能诈降,所以肖铮,你一定要逼他想清楚了,是像秦王那样俯首称臣,还是有一个反帝封号,死于地下,埋反骨于青史,全看他自己怎么选择。”
“是!”肖铮应了,道:“不管他甘不甘心降,我必要让他降。”
“华先生还是留下,助肖铮一臂之力,文先生随我去豫州……”李君玉笑着道:“刘帝此人是必不会降的,不过四州府合兵,必不齐心,只要打散了心,也就不足为患了……”
两人忙拱手道:“是,听公主调令!”
“蜇伏了一个冬天,终于可以动一动了……”李君玉笑着道:“将士们身上也该苏醒了……”
众人都笑了,莫陌笑着道:“这几日倒是听闻那刘地有些传闻……”
“传闻什么?!”肖铮笑问道。
“问公主惧怕刘帝大军,一直按兵不动,说我军现在毫无斗志,在冀州放羊呢,不敢寸进!”莫陌笑着道,“末将听了觉得甚是好笑。”
“放羊?!”李君玉听了也乐,笑着道:“等咱拿下这两地,想必羊确实是也养大了,今年必拿下这两地,届时也到了秋冬,羊大了,一并宰杀了给将士们加餐!”
众人喜道:“必不负公主重望,我等一定在秋冬来临之前拿下刘地与齐地两地,并且三州府,取他们项上人头,给旌旗祭酒!”
当下在帐中议定了,便都依计整饬兵马。
而此时的陈中智不过是一无所知。等了几日,那酒便一一的运回来了。那老汉也不舍的跟了回来,看向陈中智的时候,眼神是仇恨着的,冷笑一声,道:“酒已到了,人也该放了吧……”
一百坛酒,很是壮观。
陈中智有点讪讪的,不过还是举了一坛掂量了一番,确实是没有什么重量的不对,便放下了。
道:“委屈老汉了,我这就叫人前去领人!”
老汉冷冷的看着他,道:“这酒给你这种人喝,真是糟踏了……前面这十坛是已经醇的酒,后面九十坛找个地方再放上三五年才香,跟你说了也是浪费,像你这种人品低劣的人,想必也不过是爱个酒色,不懂什么叫真正的酒品!”
他身边的亲兵一听此言怒道:“不得羞辱将军!”
陈中智将之斥退,拱手道:“我一定依凭老汉所指,先喝这十坛,剩下九十坛必定好好放于库中,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