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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胜若是此战走脱了倒没什么,只是这个李筠,既得了好名声,便是必死无疑。
否则定成大患!
“华行军!”左右上前道:“只怕三万兵马,怕是围赵胜大军围不了多久!”
“所以……”华行军道:“其它两军定要快,一旦拿下冀州城,与粮草,便可回转围杀赵胜大军,总而言之,走脱了一些人,倒没什么,只是,我赌赵胜的心性,若知是中计,必然暴怒,人在盛怒之中,是会失去理智的,要他走,他必然也是不肯走的,到时,赵胜一旦失去了回转的时机,他就死定了,一旦大势已去,冀州纵有雄兵,也不过是散兵罢了,如何抵得过并州的人心齐一的整军良将!”
左右道:“华行军此计甚妙!用在赵胜身上,必然成事。”
“此计便是为赵胜量身打造,若是其它人,怕是稍一疑心,早已经退兵了,必不能真的诱敌深入!”华行军笑着道:“一旦有任何消息,立即来报,那三万军马,围困这许多人,必然有点吃力,还是要快,赵胜的实力,不容小觑!”
“是!”那人忙应了,便下去了。
华行军对另一人吩咐道:“你们紧密盯紧了那刘帝的兵马,以防他突然来袭冀州,此人最擅趁虚而入,一定要小心。”
“是。”那人应下,又道:“赵胜出兵猛急,又十分小心,并没有走漏消息,只要我军快快拿下冀州,刘帝得到消息时,大事已定,他想占便宜,或是来助赵胜,怕也是来不及了……”
“大人莫忧,此计定能巧得冀州!”那人领命出去了。
“还是要小心为妙啊!”华林芳笑了笑,虽然自信此计定成,可是他不到最后一刻,也还是怕有意外。
尤其是刘帝,他倘若横插一脚,冀州定会一分为二,被他能夺去一半。
但愿这货现在的目光还没有放到冀州来,只要快,冀州便必不会有失。
不过赵胜此人,虽然与刘帝有合作,但是一向防备着刘帝,并没有叫刘帝的驻兵在冀州驻守,华林芳心里至少有七分的把握,刘帝还没有得到消息。
三日,最迟三日,一定要拿下冀州全境,将冀州全军歼灭,大事必成,大势已定,否则,再迟几日,定然生变。
华林芳拧了眉,心中也甚是着急。
此次并州府儿郎有死而战,一定要助公主二分天下,占据半壁江山!
且说李筠越是行军,便越是觉得心惊肉跳。
以肖铮与华林芳的机敏,怎么可能到现在还没有来阻击大军?!现下,他已是确信,这必然是计了。
谋臣道:“大人,还是要早点速转啊,不然来不及了,再行进去,便是并州腹地,一旦有人包围大军,只怕突围就难了,前面的那座城池,那地利十分古怪,臣心里,十分担忧!”
“我也想走,可是现在还未交战,我们若走,这些人便带不走,一定要等时机,方可带着他们走……”李筠道:“无军不成事,再等一等。”
“若是到最后一刻,来不及,还望大人早做决断,弃他们而走,不带一兵一卒只是难些,但是,尚还有精力,若是,再这般下去,怕是出不来了……”谋臣道。
“好,到最后时刻,我一定做决断!”李筠忍痛答应了。
“这个华林芳了不得,十分了不得!”谋臣道:“……几个月前就已经在布局了,在算计着了,他是算准了我们主臣二人,无处可去,又不……”甘心臣服,所以,定然会只能走冀州一条路。
谋臣一叹。
所以,华林芳拼命的为李筠造势。得民意,目的便是逼他出走。
甚至那防备图,李筠以为是凭着自己的能力算出来的,哪里知道,几个月间,有人刻意有意无意的三言两语间,怕是故意透露了些给他。
这般一想,竟是不禁身上出了一身冷汗。
“大人,只怕华林芳必除大人,也不知到底是何缘故!”谋臣道。
“此人是个人精,怕是看出来我的心思,”李筠道:“等会儿,怕是要另取道而走,只是我却怕被他们给算出来,我想走哪条路……”
☆、第629章 空城
第629章 空城
谋臣吃了一惊,道:“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算得出来?!他们又不是大人腹中的虫子!”
“怕就怕我们主臣二人早被人家看的清清楚楚,”李筠道:“心思早被摸的透透的,若是如此,此番要离去,定然艰难!”
谋臣心中更加跳的厉害,道:“……为何他如此忌大人,大人无军无地,不过是担个皇叔的虚名罢了……”
李筠道:“你说第三座城,还与防备图上一样吗?!”
谋臣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他们被看透,而他却看不透华林芳,此人虽然一直与他们交好,可是恩威并施,心性谋略一直像是被蒙上了一层纱子,他实在是一点也看不透,此时越想,再加上前途茫茫,仿佛有个巨大的陷阱在等着他们,他们便越加觉得华林芳深不可测。
李筠喃喃道:“……你说,他是不是早算到冀州军将从哪两座城池先进攻?!他早有准备,不然两座空城,为何会这般的巧?!”
谋臣一听,冷汗也是下来了,此事无法深想,越是深想,越觉得前进的每一步,走向的都是死路,太可怕了。
空城之计?!
若是真如华林芳所算一般,他早就算准了这一切,若非早就算准,又怎么会步步皆是设下的陷阱?!
华林芳竟能将此计反过来用,还用的如此的精妙绝伦,只怕赵胜,赢不得了的。
此人,此人……谋臣正觉再前行下去,必然受制,正想说话,突听前面突然喧哗起来。
李筠命人停了兵,叫了探子道:“速去探,前面出了什么事?!”
此时的几个监军哪里还能顾得上后面的李筠,早为立功,扑到前面去了。
前面正也是一座空城,那监军看城门紧闭,城上只几千人马,一时大笑,道:“我原以为并州府的军士俱都是无胆无谋之人,前两座城池的人马俱都弃城而走,你们怎么还不走?!再不走,可就要沦为爷爷刀下的亡魂啦,哈哈,还不快逃,爷爷定不拦你们?!哈哈……”
城下众人狂笑,城上的一些兵士俱都面色微变,脸色铁青,道:“……纵是死,也要守住城,你们只区区几千人,能不能攻上来还难说呐,哼……”
底下的军士也笑,道:“几千人?!我们陛下的中军马上就到,且看你们这座城池如何招架!”
城上守兵冷笑道:“纵赵胜那贼人有十万兵马,我等也不惧,想收下此城,除非从我身上辗过去,我誓死不叛公主,不叛并州府!”
“敬酒不吃吃罚酒!”底下武将冷笑道:“你们还不速速下城投降,投降者饶一命,不降者,碎尸万断,挫骨扬灰!”
城上兵士约也有两千人,听言冷笑道:“死也不降,降那赵胜,老子还不如下地狱去吃屎,有本事就上城来杀了我!”
底下人俱都大怒,当下也不顾等中军前来,怒道:“给我攻城!”
当下便摆开架势,便来攻城。
城上守将与兵士显然是不够的,并州百姓也都上来帮忙,他们都跟在兵士后面,见人来攻城,便上城墙,往下投石待敌,一个个的全都笨手笨脚,显然不及正式军厉害。
而这一切,显然让底下的攻城前锋军大笑,道:“并州兵马是没人可用了吗?!竟然妄想用老弱妇孺前来抵御?!你们这些老东西,若是现在投降,尚可留有一命,若是还不投降,等破开城门,定然要屠城,鸡狗不留!”
回答他的是城上的老人妇人,小孩等人全部往城下吐口水。
“呸呸”声不绝于耳。
虽然口水并未吐到脸上,但是,底下的攻城前锋军已是大怒了,黑了脸,咬着牙发号施令,道:“攻城!”
两柄大柱,火速的便去攻城门,此时呼呼喝喝的往城门上撞。发出沉闷的声音。
而城上的诸人俱都没有改变,依旧往城下投石,射箭,至于效用,却实在无多大用处,但他们依旧在努力。
守将看着动静,有一亲兵近前对他道:“大人,大军已到了,他们说还望将军多守一会,务必要等到中军赵胜的三军前来,只要他们入了城,便死定了。届时,还望将军,一定要安排好余军以及所有百姓,从密道离开此城,密道外已经准备了火油等物,以及砂石等,只等人一旦离开,便马上封了密道,叫他们全部围在城中,不得出来……!”
守将点点头,道:“我尚能坚持,你去告诉他们,到时定一个人也不会少,百姓也一定也不会少!叫各位将军放心。”
“成败全在此一举!”兵士道:“城外四门也都早准备了柴火,只等他们一旦入城,便将四门全部堆上柴火,淋上火油,他们飞也飞不出去……”
到时大军一围,除非他们长了翅膀,否则,难以施为。
守将点点头,道:“华行军还有何计?!”
“此城是特意弃了的,华行军说,倘他们冀州军实在反抗太胜,而三万兵马不好围困的话,因此城地势极低……”亲兵低声道:“……会引冰水灌城,只是此计有违天和,华行军说不到万不得已,不可施用此计,只是以防万一,万一三万兵马实在困不住这座城,便用此计,只不可叫赵胜大军再回冀州!”
守将定了定心,道:“此计甚好,虽有违天和,倘若,赵胜的大军实在厉害,只能如此了,只是这些人怕是得淹死,冻死,没人可降,确实是有点有伤天和,华行军以后等天下大定也会被人所诟病,终是中原人,若此计太毒,到时,必会……若不到万不得已,不可用此计,倘这些人不是中原人,是外族人,什么计都可用,可是没办法啊,得考虑后面的影响,若是杀了太多,引冀州百姓不满,实在是得不偿失,华行军想的周到,齐全。”
“其余百姓皆已撤离去了别城,此城,已是真正的空城……”亲兵道:“请将军务必顶一会儿,届时便设法引那赵胜入城!”
守将点头,道:“叫几位将军放心!”
那亲兵便悄然离去了。
而城上的百姓,竟也没有怯惧的,全都一脸的愤慨和决绝。
这边暗探已经回来报于李筠,道:“前面依旧是座空城,不过上面的人并没有弃城而逃,只区区两千人马,却妄想阻击大军,城上更是只依赖些老弱妇孺来阻击,简直是笑话,只怕不过区区一个时辰,便能破城,届时,便屠城……!”
那暗探回禀的时候,语气中带了些不以为然,十分轻视的模样。
老弱妇孺?!
李筠看了一眼谋臣,这不是诱敌是什么,李筠便知此地不可再久留。
他们都能看出来了,而冀州兵,明明吃过并州多少亏,却依旧自大狂妄,连这样的反常则为妖的事都看不出来。
果然有什么样的主将便有什么样的军士,这冀州兵马何时变得这般的没脑子的?!
李筠主臣二人却没有说破,道:“如此甚好。我们且在这里,不急着前去,万一有变,再去接应,也且稍等一等陛下的中军。”
众人显然都笑了,觉得前面攻城之战,实在太过轻松,不禁言笑晏晏的取笑起来。
李筠与谋臣走到一边,道:“此城不对,此城地势极低啊,大人,只怕他们只顾着取笑,根本都没有注意到此城的不对劲,有一条河流正经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