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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以为,李君玉可会回京驰援?!”他身边的近臣问道。
“她一定会的,”郭赞道:“虽然没有消息,不过我猜她已经在路上了,我就等着她与河西王开战呢,叛军围京,诸王反叛,李君玉又对沈君瑜有心,一定会护他周全,只怕此时已是千里焚心,都说天子一怒,流血飘棹,此次,河西王定讨不到便宜。李君玉若非能做天子,她这头蛟龙的威力也必会将河西王撕个粉碎……”
“大人看好谁?!”近臣道:“是河西王,还是李君玉?!”
“自然是李君玉,不过也说不准,谁知道她为沈君瑜,情急之下,智商还在不在线?!”郭赞道:“这一次她可别让我失望,否则,我们也不知去投谁了……”
“大人,若是河西王赢了呢,河西王会是一个明君吗?!”近臣道。
郭赞哧笑一声,道:“他?!”语气和眼神都是不屑的。
“这一次,李君玉可千万别叫我失望,若是她是个冷静过头的,咱们便纳土归附……”郭赞道:“不过咱们也是有条件的,只是看她能不能答应条件了……”
“李君玉急需要有人支持,大人归附,便是开了一个好头,她如何能不答应……”近臣道:“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难说,若是她色令智昏,谁知道她会不会做出什么决定,说实话,我对她的性情,也不是太了解,道听途说的,到底不严谨,”郭赞道:“她这样的人,必定是自负的,咱们以为是好事,她可不一定买帐。”
“傻子才不买帐!”近臣讶异的道。
郭赞却不怎么乐观,道:“且看战况如何,倘若,她以一面倒的优势胜利,只怕咱们想要谈判也难了,只有她与河西王陷入死战,说不定条件更好谈。”
“大人,你真的决定了吗?!”近臣道:“真的要臣服于一个女人。”
“各诸侯之中,我的实力不算强的,若是认不清局势,早晚要败,现在臣服,说不定,便是头功,以后,少不了要封疆封王,”郭赞道。虽然不及现在各自为政好,但是,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是天理,他不能逆天而行。
“在各诸侯中,若说谁能有实力问鼎天下,现在也只有一个李君太而已,还能有谁呢?!”郭赞道。
“若是她兵败呢?”近臣道。
郭赞笑眯眯的道:“若是兵败了,也许我们也能有一争之地,只要她死了,中原分裂成几国,很容易。只是有她在,这是不可能的……”
“若是她陷入苦战,却依旧不愿答应大人的条件呢?!”近臣道。
郭赞笑了笑,没说话,眼底里却有着老谋深算。
近臣叹道:“就算她愿意,公子也不愿意啊……”
让一个男子学一个后宫妇人一样去进后宫,这样的事,闻所未闻。
“大人,若真要这么做了,天下人定会以大人为耻,说大人卖子求荣!”近臣道:“毕竟,毕竟……”
近臣为难的道,“毕竟男尊女卑,就算她有实力为帝,男妃之说,终究是,终究是……”
郭赞冷了脸,道:“怀儿又去找你说了?!身为世家子,却连这点牺牲都没有,还谈什么是我郭家人,他若不肯,自然有郭家的其它人肯,哼!”
近臣不敢再说话了,只是深深的吸了口气,十分郁闷,为郭赞的异想天开,也为郭怀的不能牺牲。
世家子弟,都是这般过来的,然而屈就于女子,终究是低人一等的,女妃倒没什么,男妃的确是让人看轻了。没有人愿意真的如此。
“公子也只是怕,当初理亲王世子是怎么疯的,理亲王是怎么家破人亡的,都还在眼前呢,男妃终究是闻所未闻啊……”
☆、第538章 郭怀
第538章 郭怀
“总比叫他上战场好,他屈就一回,能保全郭氏全族,他以为他这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上了战场能活几天?!”郭赞冷笑道:“文不成武不就,也就一张脸能看,若是还不知道低头,以后就别想出头,为父为他选了最好的捷径,他竟不肯走,你去告诉他,若是他不肯,也好,我便将他逐出家门,郭家自有其它子弟愿意这么做。”
近臣不敢再搭话。郭赞冷哼一声,一甩袖便离开了。
近臣叹了一口气,走到郭怀院中,对着郭怀期许的目光,摇了摇头。郭怀的眸光黯淡了下去。
近臣终究是有点不忍心,道:“公子,为了保全全族,还请想开点吧,郭氏一族的实力在中原中的确是不显赫的,大人这么选择自有其道理,以后,只要在后宫站稳脚跟,公主生下皇子,只要是公子的,郭家就是朝中第一人啊,皇帝都姓郭,江山自然也姓郭了,不过是从那女人手中过一道而已。”
郭怀脸色很淡,怔了一会,道:“一个上过战场,杀人如麻的女人,也不知长的如何丑陋,我身为男子,却要雌伏于女子,如何甘心?!还不如去战场上厮杀一番,也好过被世人看轻……”
“公子。”近臣道:“大人自有打算,也许根本走不到这一步呢,大人的本意这是最好的结果,倘若她兵败了,这谈判也就不必了……”
郭怀眼中一亮。
“再者说,也许她自己也不愿意呢,大人无论如何也是要先臣服于她的……”近臣道:“李君玉当初在京城所谋,也是因为近在咫尺,才得到今天的一切,大人效仿之,以后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也不一定,一个女人,终究是不会成气候的,公子所怕的,不过是最差的结果!”
郭怀这才松了一口气,道:“也对,一个女人,能成什么气候,父亲他就是太重视李君玉了。”
近臣笑着道:“到了她身边去,到了京城去,以后她若兵败,那些余下的果实才好窃取,这才是大人真正的目的……”
郭怀这才松了一口气,终于是被安抚住了。
然而他却不知道对郭赞这样谨慎的人来说,他一向是做好几手准备的。郭节度使一向是遇强则弱,遇弱则强的人,倘李君玉的气势压不住他,他自然能从内部蚕食他们的胜利。
河西王急于行军,先头粮草部队,一直重兵守护,然而,在完全没有任何预料的情况下,被急行军而至的李君玉的骑兵给袭了个措手不及。
李君玉面对河西王的先头粮草时,犹如地狱修罗一般,像是被侵犯了领地的狮王,将先头部队杀的大败,不仅夺了一些粮草,剩下带不走的,浇上火油之物,竟然烧了个精光。
火光冲天,而河西王俨然是完全没有准备的。待增援兵马去时,李君玉早不见了。
河西王大惊,谋臣等臣子也都大惊,河西王怒道:“李君玉来这么大的动静,为何斥侯一点消息也没有?!”
底下人没有回答,显然还未从这战事中反应过来。
“她竟然机密回京了……”河西王道:“去探,本王要知道,她有多少人马,多少粮草,兵器多少,要一清二楚……”
众斥侯听了吩咐,急急的散了出去。
河西王的心砰砰直跳,谋臣道:“王爷息怒,且稍安勿躁,如今停在这里,倒不好与她交战,当务之急,是紧急调动粮草,并占领要地,以作防御。战场之上,谁先占据地利,便是占据了有利条件啊……”
河西王一一吩咐下去,大军当下便拔寨起营,占据了一山间之地,占上,据下,在此扎营。
河西王沉吟了两日,道:“她也是有弱点的,她既然来了,就说明,她在乎京城,或者说在乎京城那个人……只要,有弱点,有软肋,再凶猛的军队,也不足为惧。”
谋臣道:“王爷可有良策?!”
“叫京城的人出动,全力去刺杀沈君瑜……”河西王眼眸冰冷的道。
“王爷,一旦内应出动,必会暴露,这些内应原本是留着开京城门户用的啊,现在岂不是……”谋臣吃惊的道:“况且沈君瑜身边高手如云,想要杀了他,绝非易事。”
“本王要的不是真的杀了沈君瑜,而是要这个事实,现在李君玉近在眼前,若杀了她,沈君瑜还能有何用?!”河西王眼眸中带着一点嗜血和兴奋,道:“……若是李君玉听闻心爱之人会遭刺杀,她必会心乱,人心一乱,纵是千军万马,还有何威力可言?!”
谋臣一怔,随即明白过来,道:“王爷妙策!”
他正欲得令离去,河西王又冷笑道:“给京城传去消息,只说李君玉受了伤,现在生死难料……”
谋臣大喜,道:“是……”若两人都心乱了,必会因急而出错。
在战争中,有软肋可是大忌啊。
“本王这一次就看看他们在彼此眼中到底有多重要……”河西王道:“李君玉虽在这里,但是不可被她所左右,立即分兵,一路立即去袭京城,攻城门,一路守在此处,与李君玉对敌,本王叫他们自顾不暇。看她这样的女人,还有什么本事与本王对敌。三军听令,一定要攻开京城防御城门……不得有误!”
“是!”众将士本来有点士气低落,一听这军令,便兴奋的出去了。
而此时的李君玉一路愤怒而来,但却十足的冷静。
她烧了粮草后,蜇伏了两日,探清了这里的地势风貌,然后才开始布施战计。她手上人少,但都十分骁勇,但也不能硬碰硬,否则便是中了河西王之计了……
李君玉眼中带着一股狠决,眸中十分清冷,道:“你领一旗,五百兵在此埋伏……”
那副将听闻,立即领命而去,他们俱都是刚刚调上来的江湖中人,虽然作战经验都不大足,但都是悍勇之辈,从不知何为退败。这也是目前李君玉最想要的强兵。
他们不见疲惫,只想要与河西王迎战一场,立战功扬名于世。
“你领一旗,去骚扰他们的后方,迷惑他们的视线……”
又一副将领命而去。
“你且去且战且退,务必要将他们引入这埋伏圈,记住,退时,步法不可过于整齐,再胡乱丢下些辎重误导他们……”李君玉道。
“是……”又一战将领兵而去。
李君玉道:“……士气这事,若提不起来,便会一直败下去,这里,我一定要速战速决,等他们首尾不能相顾,我再迎头痛击。河西王……”
李君玉紧抿着嘴唇,盯着那边的局势没有说话。只是心中全是策略。
她十分担忧沈君瑜与京中的情景,可也知道,她必须先解决面前的战事,若不能专心,必会自乱阵脚。
她吩咐三军道:“无论听到什么消息,都可能是敌军的乱心之计,万万不可轻信,我军人少,更要一鼓作气,打击他们的士气,绝不轻恕!”
“是!”众将领一一的吩咐下去,他们一点点的从百长,千长,爬上来,对她的战斗力有着强烈的自信,有她在,还有什么好怕的。
只要听命于公主,便绝不会再败。
李君玉早将这里的地形探的清清楚楚,先烧了粮草,河西王如临大敌,更是加派重兵防守后续的粮草辎重,李君玉自然不会再去烧第二次,她盯紧的,其实是敌军的主力。见河西王果然分兵,一时心中一喜。
她远远的看了河西王的王帐一眼,又悄悄的离开了埋伏之地。
河西王一吩咐,兵马立即分为两处,各自出兵,李君玉早对兵法谋略,对中原各王,与节度使的心性了然于胸,她知道河西王一向狡诈,所以才有所防备。
兵分为二之后,河西王领一半兵力严守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