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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资这下也闭了嘴,颇觉丢脸,也不好再说了。
正帝头疼万分,道:“……君玉啊,你也莫要心灰,这个不成,朕再为你另择便是,京中子弟,也有清雅名士,总有洁身自好的人……”
李君玉站着不说话,只是表情颇为无奈。
正帝看她一副受了打击的样子,也不好再劝,只对李月白道:“……你还有何话说?!”
“陛下,她也去过青你好楼女支馆,她都能去,为何我不能……”李月白道:“……我是堂堂男儿,她还是女子呢,天天混迹于那种地方,还敢嫌我脏……”
“你给朕闭嘴!”正帝沉了脸,怒道:“……只知辩解,不知反悔的东西。还不快认错。”
李月白自觉丢脸至极,哪里肯认错,只是默默流泪。
正帝气的不轻,眼神狠戾,恨不得宰了李月白。
“现在是风头正劲的时候,公主已沦为笑柄,陛下……”刘资低声道:“……公主另择婿一事还是暂且先放一放吧,免得让公主沦为京城人茶余饭后的谈资,等这件事冷下来再说……”
正帝道:“一定有人推波助澜,若叫朕知道是谁敢破坏这桩婚事,朕宰了他……”
“世子的确不得用……”刘资无奈的道:“本来屁你好股就不干净,却这么快着了别人的道,罢了,他本来就不愿意,不成婚也好,不然以后成了婚再闹出来,陛下本意是结姻亲,若是不好,岂不是结成仇了?!公主如此英勇,何患无夫呢?!”
正帝深恨李月白不济事,但此时也只能尽快息事宁人,只对李君玉道:“……好在明旨未下,你与他的婚事不作数,玉儿啊,你也别往心里去,此事朕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朕会补偿你的……”
“皇伯父也是好意,补偿就算了,我只希望以后别再看到这么个脏东西……”李君玉嫌弃的道:“……皇伯父,我先回东宫了……”
正帝便安抚几句,便叫她退出去了。
刘资见李君玉连笑都不会了,一时也是颇为无奈。
正帝脸色沉了下来,死死的盯着李月白,李月白打了个颤,竟是半天都回不过神来,他知道他坏了正帝的筹谋和打算,还不知道会如何,一时又惧又怕,到了现在,才觉得有些不对味……
正帝越是不说话,李月白就更是怕,更是不敢轻易开口,更不敢再轻易的求饶了……
刘资知道正帝恨李月白坏了事,一时也是气愤不已,道:“……多好的婚事啊,偏偏被世子给作掉了,公主她……只怕此事少不了赵王的手笔……”
“这逆子自然不希望这婚事成了……”正帝脸色很沉,道:“……此次是朕思虑不周,果然地基不成事,想怎么托他的屁你好股上天都没用……”
刘资看了一眼李月白,也大感遗憾,知道他是被废弃了,便道:“……宗室之中,一时也找不到合适的人,现在是风头浪尖,公主的婚事不如再等一等,不然徒惹人笑话了……”
正帝心中不愉,沉吟不说话。
“臣发现,公主爱色不爱权,此事对她打击颇深,陛下还是想办法好好安抚……”刘资道:“公主在云南就心心念念的想要做官和招一合心意的夫婿,只这两个愿望,如今,竟是如此艰难……”
“若是婚事成了,多好,陛下就将公主留在京中,永远的笼络住了……”刘资无奈的道:“……撤藩之事,陛下还要多仰仗于公主呢,倘若这婚成美事,就算是强臣环伺,陛下又有何畏惧,战神公主并非浪得虚名,定能保陛下周全……”
“可惜人不济事有什么用!”正帝越听越气,便死死的盯着李月白,怒道:“理亲王怎么还未到?!”
刘资看他实在愤怒不已,便忙叫了茶来给他喝着润口,一面说着补救之法,以宽慰火气直升的正帝。
也没有人管还被捆着的李月白了。
很快理亲王携着理亲王妃就到了,理亲王妃一进殿中,第一眼就触到了世子鼻青脸肿,像猪头一样被捆成棕子的熊样子,一时脸色一白,带着病扑了进来就膝行道:“……陛下,陛下为我儿做主啊,他到底犯了什么错,要受如此对待?!陛下,那个平西公主太过嚣张拔扈,她怎能如此,怎敢如此?!世子是宗室世子,也是陛下的侄儿啊,求陛下,为我儿作主……月白,我的月白啊……”
理亲王妃就是一阵痛哭。
理亲王见她不管不顾像失去理智一样的又哭又叫,知道她是被逼到极限,现在隐忍不了发出来了,一时大急,再看正帝的脸色已是黑沉了,忙道:“……陛下,臣教子无方,世子被内子宠坏了,竟坏了联姻大事,臣有罪,只是求陛下开恩饶过世子吧,全都是臣的错……”
☆、344。第344章 报复
344。第344章 报复
正帝正有怒无处发呢,听了不禁冷笑一声,道:“你的确有错!”
理亲王一凛,伏于地上,半天不敢抬头。
正帝看理亲王妃如丧考妣一样的哭嚎,顿时心中升起巨大的恶意,他的赐婚,十分重要,而李月白却这样打他脸面,帝王威严岂容藐视?!便厌恶道:“……理亲王平常忙于宗室之事,疏于教导,此事的确是理亲王妃之失,看看这德性,怪不得世子成了这样不要脸面的东西,不识抬举……”
若是平时,眠花宿柳还真不是什么大事,可是正帝最恨的就是不会看眼色,不审时度势之人。
因而他的嘴巴极毒,道:“……这样的王妃,怎堪为宗室妇?!传旨,即日起,贬理亲王妃为妾室,废黜李月白世子之位,另择宗室子为世子,其母抬为正妃……”
正帝轻描淡写的,但是这旨不可谓不毒。
他话一说完,理亲王已是抖了起来,急道:“……陛下,有错就罚臣吧,都是臣的错,与臣妻无关啊……陛下开恩,开恩……”
正帝眼神微厉,看着呆滞了的理亲王妃与世子,淡笑着道:“……既想要安享皇室尊荣,又要避开皇室的责任,李月白,你即不能上场杀敌,退又不能联姻稳定公主,要你何用,王妃,哦,不对,应该叫你纪氏……你只知一味纵容李月白,可曾教过他身为宗室子弟应有的牺牲?!既丢了这样大的脸,以后就做一个普通的宗室子吧,这样就不用承担责任了,岂为不美?!纪氏,朕的决断可合你意?!”
纪氏脸色一白,双眼无神,竟是生生的倒了下去,人事不醒。
“母亲……”李月白哭的双眼无神。
正帝一脸嫌恶,道:“……拖出去,丢出宫。”
刘资应了一声,忙叫人。理亲王见事无转寰,又见正帝如此决断,不禁心中一寒,伏地请罪。正帝便将他给轰出来了……
理亲王失魂落魄的走了。此事只怕让理亲王府成为全京城的笑柄……
“陛下,可消些气了?!”刘资道。
正帝道:“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朕成全他成为烂泥……”
“纪氏一向要强,将理亲王府治的十分严,王爷的几个庶子半分不显,只怕她余威尚在,陛下不妨亲点一庶子为世子,如此,王妃再无翻身之地……”刘资道。
“也对……”正帝道:“择优朕再下旨,但愿别再是像李月白这样的蠢货了……”
“只怕不可能,庶子们能屈能伸,一定能将理亲王府给翻过天来,如今得势,又有心报复,理亲王府有一阵子要乱的了……”刘资道:“可惜这样的庶子,公主怕是看不上……”
“罢了,再物色人选吧,不拘宗室之中的人,哪怕是寒门子弟,一定要相貌好,又有才华,又洁身自爱的……”正帝道:“平西公主这孩子倒是有洁癖,总而言之,朕一定要将她留在京城……”
“正是如此……”刘资应下道。
“一定要身家清白……”正帝头疼万分的道:“从内务府挑些东西送去东宫,让她消消气……”
刘资便忙去了。
正帝头疼不已,心力交瘁。
李君玉却是抖着腿十分高兴,在东宫园子里乐了一回,才流着汗停了下来,这看在小太监眼中都是认为她在发泄心中的愤怒。
这件事宫里都传遍了,到底是太过丢人的事。
她刚洗去一身汗,却听皇贵妃来传话,她干脆沉着脸做个样子去了长门宫。
皇贵妃一见到她就笑,道:“公主做的很绝啊,不过确实是妙计,只是正帝这一招贬妻为妾确实太狠,此事,只怕又引人非议,说你太过强势。”
“传就传吧,又不能怪我……”李君玉笑着道:“自己惹来的骚怎么都要解决掉才好啊,不然沾久了,自己也干净不到哪儿去了……”
慕容沣戳了她的头一下道:“胡吣什么呢?说话跟老爷们似的,这外头还不知道怎么传你,也不知是有多凶悍。”
李君玉这才收敛了些。
“你是怎么想到这些的?!”皇贵妃笑着道。
“只是将计就计,他若是自己干净,我也抓不到把柄……”李君玉笑着道:“再加上京中可有许多人想要搅黄此事,我自然求之不得……干脆顺势而为了……”
“原来如此……”皇贵妃笑着道:“这件事解决了才好,不过此事咱们还得演一演才好,一会子我与你母亲去一趟陛下那里。”
“好,我就不去了……”李君玉笑着道。
慕容沣道:“……只是那理亲王妃也是无妄之灾。”
“母亲可千万不要同情她,这个女人可是个狠角色……”李君玉道:“她手上的几个庄子,可是血债累累,为了圈地,逼死了不少佃户和农户,别说贬妻为妾,就是死了,也是罪有应得。”
慕容沣吃了一惊,道:“还有这样的事。”
“这样的事也是屡见不鲜,”皇贵妃道:“这宫里宫外的宫妃以及大臣的家属等哪一个手上是干净的,无不都是满手鲜血。所以王妃可千万别有心理负担。她还挺瞧不上咱们公主,公主还瞧不上她呢。自己倒是自视甚高。”
慕容沣听了不禁无奈一笑,道:“朝纲败坏,上不正,则下歪。虽然歪打正着,但也算是罪有应得。”
李君玉现在带着笑,没了姻事牵累,一脸轻松。
皇贵妃知道她高兴,却拉着慕容沣的手去显德殿了,无论如何样子还是要做做的。
李君玉又一个人回了东宫,肖铮已经回来了,笑着道:“现在京城这小道消息可是满天飞了,全是关于公主的,还有更离谱的猜测。陛下这一招狠啊,真是釜底抽薪,这下子理亲王妃成了妾,我看有的闹了,这一招也不知道怎么想出来的,好损……他们母子可谓是脸面丢尽了……”
李君玉轻笑道:“正帝还有更毒的法子呢,你想试试不?!”
“我才不想……”肖铮一抖,道:“贬妻为妾,后院中的女人自尊了一生,现在有的闹的,这位纪氏手上可有好多条人命……李月白这些年沾手的丫头与外室也有不少,身上也不大干净,都是她在善后的,没怀上的还好,怀上的,基本上没了命,若是有张扬的,也活不长,她处理过往李月白身上扑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几十了吧,这个李月白,真是看不出来,不查不知道,一查才知道一身腥……”
肖铮即使身为男子,也是厌恶至极,皱眉道:“……真脏,这对母子是罪有应得。公主,你是不知道,他什么女人,只要稍有姿色的,他都碰,甚至还有人家的妻子,这些年被纪氏偷偷逼死的也无数,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