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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被排斥到边缘的康王注意到了。
他也没有上朝,却来了宫中,到了卫贵妃宫中。
卫贵妃知道他不安,道:“康王,你要知道,这立储一事,关乎赵王与祈王的较量,陛下最忌如此,你若掺合进去,绝无好事,所以,此次卫家才没有提及此事,康王,还需静心等待,现在绝非是好时机……”
康王眼眸隐晦的看了一眼她的肚皮,心中冷冷一笑,面上却恭敬的道:“儿臣明白,所以这才不朝避祸的。”
“你知道就好,今日只怕会出事,你还是别在宫中久留。快出宫吧……”卫贵妃安抚道。
“是……”康王应了一声,出来了,面上不显半分情绪,拳头却捏的青了,他冷冷的回头看了卫贵妃的宫门一眼,身后心腹低声道:“……卫贵妃有孕,卫家现在又持中立了,如此左右摇摆,怎么会全力支持王爷?!此事虽凶险,卫家却避了出去,分明是不想沾染,不想为王爷尽力,只怕会等卫贵妃生下皇子才会再做决定……”
“本王都知道……”康王咬牙道:“去媚贵妃宫中。”
说罢转身便去了清和殿。
媚贵妃一见他来,便已知晓为何事,笑着道:“王爷是否刚从卫贵妃那儿来?!”
康王果然脸色有异。
“此次,卫家没有为王爷出声,王爷应该明白他们是墙头草了吧,卫贵妃已有身孕,他们自然是左右摇摆了,加上陛下现在不愿立储,只怕卫贵妃生下亲子,他们卫家自然有希望了……”媚贵妃字字如刀一般插在康王心上。
康王冷笑一声,眼神讽刺。
“王爷,我已被陛下摒弃,以后只能与王爷栓在一起,相互依靠了……”媚贵妃道:“一切尚还有谋,王爷可千万要沉住气,在外,不可与卫家多接触,还是多与镇南王多亲近,至少他是全力支持我与王爷的,卫家那边凭着我一点点的裙带关系,让镇南王去周旋,王爷放心,有镇南王在,一定会为你争来诸多助力……”
康王俯首,道:“如此便多谢媚贵妃了。”
媚贵妃满意一笑。与他笑的十分亲近,眼中写满野心。
康王却看着她的肚皮,若有所思。
宫女跑到卫贵妃耳边,道:“又去了……”
“果然又去清和殿了……”卫贵妃一笑道:“他们自己要找死,也是有趣,留下证据与证人,既然三天五头的要聚在一起,本宫就将这罪名给坐实了……”
“娘娘放心,”宫女笑应了一声。
“年长的皇子果然不能全心信任呐……”卫贵妃抚着肚皮,仿佛肚子里真的有一个孩子一般,笑容和善的道:“只有亲手抚养长大的孩子才值得信任,是不是?!”
卫贵妃露出一笑来,充满算计和讽刺,“陛下有多久未来本宫这里了?!”
宫女答不出来,或者是不想答,不管是什么答案都是不会令人愉悦的。
☆、296。第296章 上书
296。第296章 上书
“慕容家的这个妖精送进宫来,若说没有野心,本宫都不信……”卫贵妃冷笑道:“她发展的倒是势大,将王妃接进了她宫中,与皇后对立起来,又与刘资抱成团,手段很高明嘛,皇后估计得要气疯了吧……”
“以往一直巴结着不放,现在她才发现,她扶持着的人同样也野心勃勃,”卫贵妃轻笑道:“看到她比本宫更不高兴,本宫心里就舒服多了……可惜便宜了皇贵妃这个贱人……”
宫女不禁安慰道:“再得宠,无子也是枉然,陛下还能再年轻几年呢,有皇子傍身才是最重要的……”
卫贵妃抚着肚皮,这才高兴了起来。
现在月份大了,她只能用东西将肚皮给遮掩着绑出大肚子来,只要想到这是假的,真孩子在媚贵妃肚子里,心又开始揪了起来。
当催眠成功,再想起来真相是什么,心又会难受。她已尽力不再去想,只是还是会难受。
镇南王府,李景瑜收到信,心中也是心绪起伏,他在云南也是有些势力的,一些暗中的旧部,依旧忠心于他,他看到云南来的信中写的种种变化,心中起伏难平。
“她的势力越来越大了,羽翼已成,若不再想办法铲除,只怕本王收不回云南了……”李景瑜脸色难看的道:“……她若再强势下去,就算有朝一日她死了,本王在云南也毫无作为,收不回任何权力。她的统治已深入人心,众人都服她……”
“郡主很有手腕与能力……”幕僚道。
“我一直知道她有野心有能力,却没料到她能在短短时间内做到这种地步,什么也辖制不了她了……”李景瑜道:“云南一向自治,她不受任何威胁,只会越来越势大,本王心里有些惧怕……”
李景瑜脸色十分难看,道:“她就像压在本王身上的一座山,本王从未超越过她,不能任她再这样继续发展下去,不能……”
“可是督军都被她给杀了,她已经毫无顾忌……”幕僚道:“云南只她独大啊……”
“不行,得要在她有野心上下功夫了,本王联合众臣上书,说她意欲谋反,哪怕云南毁了,本王也绝不愿意将云南送到她手里,是她夺走了原属于本王的一切……”李景瑜道。
“此事王爷不能亲自出面,现在陛下怎么想,谁也不知,倘若陛下还想保全她,王爷只怕会受牵连,不如让众臣上书,王爷隐在后,且看看陛下的态度……”幕僚道。
“你是说陛下并不想现在动她?!”李景瑜道:“上书也没有结果?!”
“正是……”幕僚道:“今日早朝已有众臣上书,她的事闹的沸沸扬扬,不会没有人说的,且看看陛下的态度再决定,王爷,不可操之过急啊……”
“是了,陛下还要倚重她呢,确实暂时不会动她……”李景瑜道:“她为何得天眷顾,为何运气这么好?!”
幕僚一叹,道:“王爷好歹已经展开了局势,以后未必会比她差……”
“可是坐拥一方兵马,怎能相同?!”李景瑜道:“总归是不同的,镇南王府之所以这么多年不倒,就是因为镇守一方,本王现在拥有的一切太容易失去,只需一夕之间。可有兵权是真的……所以她才抢,她才抓住了最重要的东西……一想到她,本王如哽在喉,寝食难安,这些年受了她多少屈辱,竟只能敢怒不敢言……”
“王爷,会有机会的,千万不能急啊……”幕僚道:“慢慢来吧,战郡主这样势渐大,陛下岂能不忌,只怕待用完了她,才会下刀,狡兔死,走狗烹,王爷可一定要等,要忍……”
他压低声音道:“……以后啊,她还会再进京,只要她进了京,就是王爷的地盘了,王爷完全可以将之鸠杀。武功她无人可敌,可是,用毒呢……”
李景瑜听了,点点头,道:“的确,并不是不能谋……”
……
十五正拿着一封小管信,脸上全是挣扎的表情。
庆俞瞧见,上前道:“有信为何不递给门主,你在做什么呢?!”
“莫非是想偷看?!”庆俞脸黑了,瞪着他。
“嘘!”十五压低声音道:“……这是郡主的来信,你不想看吗?!”
庆俞怔住了,抿唇不语,脸色依旧不怎么好。
“咱们从来没看过郡主的信,我真的很好奇,难道你就不想知道门主为何每每看到郡主的信,心情总是时好时坏吗?!”十五道:“我太想知道了,你看不看?!你若不看,我可看了……”
十五虽然这么说,但是手心还是出了汗。他见庆俞没反对,总算是找到了同谋,笑着道:“咱们一起看。”
说罢便小心翼翼的打开了,只是看完以后,已是目瞪口呆。
“郡主可真是大胆啊,这完全不像是女子写的信……”十五舌头打结道。怪不得门主每每看完,心情都会纠结起来。
庆俞冷声道:“战郡主这样的女子还叫女子嘛,她并不知矜持是什么玩意儿……看看这写的什么,怪不得门主会生气……“
信中给他写的全是情诗,充满了调戏。庆俞气结……
十五却是嘿嘿一笑,道:“……也许这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门主可真生过郡主的气?!没有吧!?”
十五笑眯眯的道:“郡主终非是一般寻常女子,倒是十分有情趣呢……瞧这诗抄的,虽然不是原创,可是翻遍了古藉,也是叫她费心了……”
庆俞哼了一声,道:“还不快送信进去……”
十五正想说话,突听沈君瑜唤了一声,“十五,信还未至吗?!”
十五手一抖,当下也不敢说话了,忙将信卷了卷,恢复原状塞进小管中,匆匆的进去了,做出一副一点也不心虚的样子,道:“门主,郡主的信来了……”
沈君瑜接了过来,手不停的打开,面无异色的看了一遍。
十五偷偷观察一遍,暗叹莫非门主看的多了,反而免疫了?!如此面不改色,真是稀罕。
若不是他偷看了信中内容,他一定以为这是一封普通的来信。
沈君瑜并未急着回信,只是将信收了起来,道:“京中如何?!”
“门主放心,一直派人盯着呢,倘若有任何变动,会立即有信来……”十五道。
“盯紧些,尤其是事关郡主的罪名……”沈君瑜道。
“焦点只怕全在立储一事上,郡主的事翻不了天去的,幸尔门主早有所料,反其道而行,现在京中全在传郡主有反名,正帝反而绝不会信了……”十五道:“推到戎族身上,就更真实了……”
“还不够……”沈君瑜道。
“门主放心,此事李景瑜也脱不了身,他也会下水,正帝更会相信郡主是无辜的……”十五笑着道:“门主对正帝的心思揣摩的细腻又精细,这一针扎下去,以后若再有人说郡主谋反,也会被正帝当成是别有用心,就算听到了云南的什么事,也只会以为是有心人想故计重施!”
沈君瑜抿着唇不说话。
十五暗叹门主为郡主真是操碎了心思,“若有信,定会及时报来,门主放心……”
沈君瑜依旧不语,十五退出来前看了他一眼,发现他耳朵后脖子都红了,眼神也有点呆滞,很难想象他是在发呆……
他带上门出来后,摸了摸下巴,暗叹郡主远程撩人的手段也不得了啊。叫门主都有些吃不消了,在自己面前,门主还要强装镇定,真是难为了门主……
朝上十分严肃,正帝严阵以待坐于丹陛之上。
看着陛下各位臣子脸上的表情,知道他们都各怀心思。
有很多大臣出列,开始陈述战郡主的罪名,一条一条的,还真像回事。正帝心中哧笑一声,刘资一直站在他身边呢,正帝朝他一招手,刘资便蹲下来了,道:“陛下?!”
“这其中有多少人是镇南王的人?!”正帝道。
“陛下也瞧出来了?!”刘资笑着道:“至少有一小半呢,镇南王自从媚贵妃怀上龙种后,在京城很能吃得开了,臣觉得他一直想要回云南,对郡主十分不满和不甘,毕竟战郡主确实欺辱过他……”
刘资声音低低的,说的正帝的眼眸都眯了起来。
“要人打头阵,自己却未现身?!”正帝冷笑道:“小人。剩下的人中,要么是被戎族人收买,要么就是嫉妒李君玉的,或是其它藩王的人……”
“想要战郡主死的人太多了……”刘资道:“京中与各藩王有暗中来往的只怕不少……”
正帝的脸色已是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