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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鱼儿已经上钩了,这一次一定让他们有来无回。”方林脸上满是喜色,方林和赫连乾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宫心月来了一样,兴致勃勃的讨论着。
“既然他们要对本世子不利,那本世子也不能轻易的放过他们,你吩咐下去,但凡那天去的,格杀勿论。”赫连乾道,眼睛的余光瞥了一眼宫心月。
宫心月表现的十分淡定,赫连乾心中冷笑一声:呵,本世子倒要看看,夏家马上就要面临劫难,你到底会怎么做。
“是,主子,属下这就去办。”方林抱拳道,大大方方的从宫心月身边走过,拿宫心月空气一般的存在。
此时,书房就仅剩下了赫连乾和宫心月两人,气氛一时显得有些不自然,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上来的冷意,宫心月的心也渐渐的揪了起来。
半晌,赫连乾才开口:“你可以走了。”
宫心月如释重负,端正的行了一记大礼:“是。”心中急切,脚步却不慌乱,慢慢的离开了书房。
赫连乾眼神示意了一下门口站着的卫然,卫然面色凝重的点头,悄悄的尾随宫心月而去。
今天这一出,是赫连乾精心安排的,他就是要宫心月知道,就是要看她怎么跟夏弋阳传消息,宫心月心里早就急成了一团,明知道这是赫连乾给自己的挖的一个火坑,却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夏家的人遭此劫难。
密道!宫心月脑子里立刻冒出来这个词来,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将屋门窗户全都合上,就要下地窖,忽然想到了什么,立刻取来几件衣服,塞进被子里,做成被子里有人的样子,然后便义无反顾的下去了。
一大早,赫连普就派人到夏府,将夏弋阳请到了他府上,说是共商大事,夏弋阳本想来个隔岸观火,如今却不得不掺和其中。
宫心月气喘吁吁的赶到了夏府,门口的家丁赶紧迎了上去:“大小姐,您怎么回来了?小的这就去禀报夫人。”
“不用!”宫心月立刻制止了他:“你把这个字条交给父亲,快!”宫心月焦急万分,暗暗祈祷,千万别出事。
家丁接过字条,笑着说道:“好的,大小姐,老爷一回来,小的立马交给老爷。”
闻言,宫心月一皱眉:“父亲不在家?”
“老爷一大早就出去了,小的……”家丁话还没说完,宫心月心中暗道一声:糟了!一把夺过家丁手中的字条,飞快的离去。
正文 第82章通敌
风和日丽,万里无云,茗鹤楼也是一番姣好的景象,赫连普、夏弋阳和安亲王三人难得的坐在一起,笑声阵阵。
“下官虽然和安亲王贵为亲家,却也没有真正的在一起坐坐,所以,下官便求了大公子,安排这顿酒宴,粗茶淡饭,还望安亲王不要介意。”夏弋阳满脸笑意的说道。
“夏大人这么说就见外了,你如此说,倒显得本王思虑不周了。”安亲王是武将出身,一说话,嗓音浑厚,如巨木撞钟,把夏弋阳给吓了一跳。
“安亲王,下官不是这个意思……”夏弋阳慌忙解释。
安亲王一摆手:“本王不过说着玩笑,夏大人怎的当真了,来,本王敬你一杯。”
夏弋阳连忙双手端起酒盏,不自然的一笑:“应该是下官敬王爷您才是啊。”
正在此时,一个小厮进来了,在赫连普耳旁悄悄的说了两句,赫连普脸色骤变,面色犹豫的看向安亲王,想说却不敢说的样子。
注意到了赫连普的样子,安亲王沉着脸道:“发生什么事了?”
赫连普似乎是在纠结什么,夏弋阳也紧张了起来,道:“大公子,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如果是机密,下官就先回避一下。”说着起身就要出去。
安亲王道:“夏大人且坐下吧,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赫连普面色凝重,站起来,低头拱手:“父亲,刚才下人来与我说的是,二弟也在茗鹤楼。”
“乾儿也在?”安亲王脸上的神色好了许多:“都不是外人,去把乾儿叫来一起。”
“父亲不是一个人,还有……还有……”赫连普故意装作说不出口的样子,又惹来安亲王的一记冷眼,赫连普不敢再犹豫,赶紧道:“和二弟在一起的还有东晋国的一个使臣。”
“什么!”安亲王大怒,他怎会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那可是通敌啊,是要诛九族的。一拍桌子,也许是因为心里气急了,用的力气十分大,桌子上的碗筷猛地一颤,饭菜洒出去不少。
“那个逆子现在在哪里!”安亲王语气不善的说道。
“父亲请随我来。”赫连普立刻走到前边,引了安亲王出去,同时给夏弋阳使了个眼色,夏弋阳趁机悄悄的离开。
赫连乾方才坐下,饭菜还没有上齐全,就听到一声‘咚’,门被人一脚踹开,抬头一看,竟然是安亲王,又往后看见眼中略带得意的赫连普,眼睛中闪过一抹阴冷。
“父亲怎么到这儿来了?”赫连乾起身道。
“我不来,还不知道你做的好事!”安亲王气的呼哧呼哧,火山一样,分分钟要爆发似的。
“我不明白父亲在说什么?”赫连乾故作糊涂。
赫连普急不可耐的站出来,脸上似有悲痛之色:“二弟,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可是要把父亲置于死地啊,还好这里没有外人,尚可挽救,你还不赶快与父亲低头认错。”
“大哥说的可是让我更糊涂了,我怎么就置父亲与死地了?又为何要低头认错?”赫连乾满眼的无辜。
“二弟为何到了现在还执迷不悟?你这样明目张胆的与东晋国的使臣见面,是想让父亲背上与他国勾结的罪名吗?”赫连普一脸的悲愤的指着一直背对着他们坐着的一人,好像是有多在乎赫连乾一样。
正文 第83章落败
赫连普的话音刚落,背对着他们的那人站了起来,慢慢的转过身子,脸上带着一丝笑意,又似乎是一丝愤怒:“大公子觉得我看起来像是东晋国的使臣吗?”
“凌煜!你——”赫连普傻眼了,脑子嗡的一下,怎么会这样?
“凌煜见过世伯。”凌煜拱手朝安亲王行了一礼。
夏弋阳悄悄走后,按照跟赫连普事先的约定,迅速去通知常牧,让他带人过去,常牧带着人在楼下等着,夏弋阳上楼去,一见到凌煜,脸色一白,悄悄的把身子撤了回去。
安亲王一见凌煜,先是一愣,继而哈哈大笑起来:“你是煜儿?哈哈哈哈,没想到当年那个毛头小子,如今竟长得这般齐整,煜儿,你何时回来的?怎也不来见我?”
“世伯谬赞了,一直想去拜见世伯,奈何总被阿乾缠着,是煜儿的不是了。”凌煜笑着道。
闻言,安亲王瞪了一眼赫连乾,然后又笑着对凌煜道:“从小你们就喜欢在一处,行了,今天见到你,你就跟伯父回王府,好好住两天。”
“世伯觉得我这个他国的使臣,可以进王府吗?”凌煜目光转向赫连普,开玩笑似的说道。
安亲王这才想起来还有这一档子的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生气的看向赫连普:“看你干的好事,有你这么往自己亲弟弟头上盖反臣的帽子的吗?还不赶快给煜儿道歉。”
赫连普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脸上勉强的挤出一抹笑:“都是那个小厮胡说八道,这一切都是个误会,凌煜,还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道歉就不必了,毕竟是误会嘛。”凌煜很大度的样子道。
安亲王却没有那么好说话了,横着脸说道:“听信妄言,你还不给我滚回去闭门思过!”
赫连普心里像捏碎了一般,五官已经扭在了一起,瞥了一眼依旧坐在一旁,若无其事的赫连乾,只能咬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是。”
赫连乾回到世子府,立刻将卫然叫来,脸色看起来很不好。
“今天夏弋阳似乎是有所防备,连门都没进。”赫连乾沉声说道。
“主子,夫人从回到院子,就把自己关进屋子里,一直不曾出去过。”卫然也是一脸的疑惑,按道理说,宫心月是不可能传递出消息的。
“这件事情处处透漏着蹊跷,你继续派人监视着她,看看她是否与夏弋阳的探子有什么暗号。”赫连乾目光阴沉不测。
“是。”
……
宫心月有些日子没来水舞花魂了,没有宫心月的烹茶手艺,水舞花魂根本就开不下去,香巧也只好闭店歇业。
因为赫连乾派人监视,宫心月不敢再私自外出,赫连乾一连来了水舞花魂几天,都是大门紧闭,心里越来越烦闷,他现在没办法无视自己对宫心月的感情,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从前不屑一顾的东西,赫连乾现在才体会到了这种折磨。
夜晚是最难熬的时候,又一次紧闭的店门,让赫连乾心里有些崩溃了,在附近找了个酒馆,不停的往肚子灌着黄汤,酒不醉人人自醉,一向酒量不错的赫连乾,今日不过半坛子酒,就有些站不住脚了。
来到水舞花魂的后门,身子一跃,跳了进去。
正文 第84章我现在就要你
轻车熟路的到了二楼宫心月的房间,屋内立刻传来一声惊慌的声音。
“谁?”紧接着,就看见屋内慢慢亮起来,宫心月那张放大的脸庞,在灯光下朦朦胧胧,更多了几分娇媚。
赫连乾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不敢相信的喊了一声:“月儿,是你吗?”
宫心月在看到赫连乾的那一刹那,心就已经乱了,在世子府受到的所有委屈,顷刻之间浮上了脸上,声音微微颤抖:“阿乾。”
听到这一声,赫连乾眼睛冒出了一丝亮光,忽的上前一步,用近乎将宫心月揉进自己身子的力道,死死的将她抱在自己的怀中,口中碎碎念念着:“月儿,月儿,月儿……”
所有的恐惧,所有的不安,所有的委屈,一瞬间爆发,宫心月也伸出手来,轻轻的环上赫连乾的腰,泪如雨下:“阿乾,我……”
赫连乾根本不给宫心月说话的机会,低头深深的吻住了宫心月那焦躁不安的嘴唇,用力的吻着,撕咬着:“月儿,你知不知道我好想你?你为什么那么狠心离开我?”
“阿乾……”
“月儿,我现在就要要你。”那充满诱惑的声音在宫心月耳旁不停的诱导着她,宫心月只觉得心中十分渴望赫连乾的身体的安慰,心里却是又慌又乱。
两人紧紧抱着,滚到了床上,床帘放下,柔和的灯光下,一件件衣服扔了出去,不多时,便响起了一阵娇羞的声音,让人听着耳根一红。
清晨的鸟鸣总是那么的不合时宜,一大早就落在二楼的窗台上,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也吵醒了床上那对儿依偎在一起的眷侣。
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睛,赫连乾觉得脑子一痛:“嘶——”伸手就要去捏自己的额头,突然感觉自己的手臂一沉,扭头看去,就见宫心月正小软猫似的,窝在自己的怀里,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
“月儿?”看见宫心月,赫连乾心里是又惊又喜,忽的响起昨晚的事情:“月儿,我们……”
宫心月脸像极了煮熟的大虾,将脸埋进了被子里,不敢再看赫连乾的眼睛,其实宫心月早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