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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儿果然是聪明异常,一点即透。”赫连普笑着说道。
得到了赫连普的证实,夏瑾更是觉得不可思议了,他怎么可能有这个本事,让东晋皇帝换人?越想越觉得不真实,又开口问道:“你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势力?你在东晋到底有什么势力?难道你背后的人就是东晋二王爷?”
赫连普摇了摇头:“瑾儿,刚还夸你聪明呢,怎么一会儿就犯起糊涂来了?你觉得,东晋二王爷会听我的命令吗?”但是他会听他女儿的话,这才是赫连普得秘密武器。
夏瑾现在看着赫连普,心里七上八下的,从前自己以为很了解他,可是现在,有点越来越看不懂他了:“你……”
“好了,你也不用问了,我愿意告诉你的自然会告诉你,不愿告诉你的,你也不用变相的打听,今天找你来,还有另外一件事情。”赫连普随后压低了声音,轻轻的低语了几句,夏瑾眉心皱着,似乎有些不情愿。
小碧一直跟着他们来了这茶馆,可是,赫连普和夏瑾坐的地方比较特殊,四周空荡荡的,没有可以藏身的地方,只能躲在不远处的柱子后面,悄悄地观察这边的情况,戏台上呜呜咽咽的,小碧即使很用心的去听,却还是什么都没有听到,正在犯疑惑,突然,夏瑾就起身往她这边走来,小碧心里猛地一颤,赶紧低着头,小跑着下了阁楼,气喘吁吁的回到了驿站,才拿起刚才离开时放在桌子上的茶壶,夏瑾随后就进来了,小碧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的样子,给夏瑾行了一礼:“小姐。”
夏瑾只顾着慌慌张张的回来,根本没有注意到一旁的小碧,小碧这一出声,可是把她给吓了一跳:“啊——”惊叫一声,立刻捂住胸口,惊魂未定的看着面前的人,等看清楚是小碧,一颗心才落进了肚子里,可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开始斥责了起来:“你从哪儿钻出来的?你这样走路悄无声息的,是想把我给吓死吗?”
小碧赶紧低下了头,弱弱地说道:“小姐,是奴婢的错。”
夏瑾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一脸不耐烦的看着她:“算了,算了,让你给殿下送的新茶,可送去了?”
小碧看了一眼手中的茶壶,头低得更低了,夏瑾又是一肚子的气:“要你还有什么用?一丁点儿的小事都办不好,还不如死了算了!拿过来!”夏瑾说着,一把就夺过来小碧手中的茶壶:“没你的事了,起开!”然后用自己的胳膊,把小碧猛地推到一旁,自己拎着茶壶上楼了。小碧被她推的一个没站稳,一下子就跌倒在地上,偏巧额头就碰到了一旁的桌子,头上立刻就是大片的红印子,夏瑾却好像什么都没有看到一样,头也没回。
小碧看着那趾高气昂的身影,眼中满是怨恨,心里似乎在悄悄地决定着什么。
……
自从上次,方林无意中发现了赫连乾之后,之后送雨辰去学堂的时候,都会在这个地方停一下,理由都是肚子不舒服,要去一趟茅厕,其实,是想给赫连乾和雨辰一丁点儿的相处时间,今天还是如此,方林捂着肚子,跳下了马车,飞快的向茅厕的方向跑去,马车这边又剩下雨辰一人,果然,不多会儿,赫连乾就出现了。
雨辰现在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微微抬了抬头,然后说了一声:“来了。”便没有了下文。
“怎么今天看起来似乎有些不高兴?”赫连乾像往常一样,坐在车帮上,把雨辰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
“没有不高兴,也没有高兴,只不过是很平常的样子。”雨辰语气不高的说道。
“可我就是听着你有些不高兴。”赫连乾说道。
雨辰抬头看了一眼赫连乾,停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我发现一件事情,我不知道是好事情还是坏事情。”
“什么事情?让你如此为难?”赫连乾挑眉问道。
“我现在才知道,娘亲在王府里住着,为什么他们都叫我娘亲夫人了。”雨辰闷闷不乐地说道。
“为什么?”
雨辰撅了撅嘴:“因为他们以为,娘亲和舅舅是一家人,我是他们的孩子,我有点不高兴。”从前在世子府,他们也是这样称呼宫心月,雨辰并没有多想,以为就应该这样称呼,可是,昨天悄悄的听啦那几个下人的谈话之后,才意识到,原来,王府的人,把自己的娘亲认为是舅舅的娘子了。
“竟然有这种事情?”赫连乾听着也有一些不高兴了,怪不得连易敌视自己,原来,这家伙也是不安好心,想趁人之危。
“我现在该怎么办?”雨辰一手支着自己的脑袋,愁眉不展的样子。
赫连乾心里也紧张了起来,生怕宫心月一不小心就会偏向连易。
正文 第408章先入为主
“雨辰……”赫连乾正要开口说话,忽然就传来了方林的几道咳嗽的声音,赫连乾叹了一口气:“你该去学堂了,明天我再与你说。”
雨辰懂事的点了点头,自己钻回了马车,等赫连乾走后,方林才出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驾着马车离开。
卫然已经在一旁等候多时了,赫连乾走过来后,立刻禀报:“主子,连易被撤了差事,现在,与太子接洽的人,是东晋二王爷。”
“谁做的?”赫连乾皱眉。
“目前还不得知,不过,属下还发现了一件事情。”
“讲。”
“太子这次来带来一个女人……”卫然说着,又有些犹豫了,赫连乾眼中立刻闪过一抹不快,卫然赶紧接着说道:“夏瑾。”
赫连乾只是看了一眼卫然,并没有过多的表情变化,随后转身便走,在赫连乾的心中,此刻,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阻止宫心月和连易在一起,夏瑾什么的,根本就排不上号。
……
宫心月与连易越来越频繁的在一起说话,让府里的下人议论纷纷,虽然两人不住在一个院子里,可是,这些人都自动地将他们安在了一起,都在猜测着,小小公子什么时候诞生。
宫心月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哭笑不得,不过连易眼中却是散着某些复杂的东西。
宫心月没好气的踢了一脚四喜:“你又在这里胡说八道!”
四喜立刻捂着自己的腿,跳到了一旁,满脸委屈的样子:“夫人,是你要听实话的,现在,我说的实话,你却揍我,早知道这样,我就什么都不说了。”
“你还说!”宫心月已经仰起了拳头,做出来要打他的姿势。
四喜见状不妙,立刻撒腿就跑:“夫人,我也想早一点儿看看小小公子呢。”
“四喜——”宫心月扯着嗓子叫了一声,四喜已经跑得无影无踪了,宫心月只好愤愤的把拳头放了下来,本以为只是一句玩笑话,可是,宫心月在转身看向连易的时候,竟然觉得有些尴尬。
“阿易……”宫心月喊了一声:“哪个……要是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先出去了。”宫心月有点不敢去直视连易的眼睛,自己一个过来人,自然明白,这双眼睛中所折射出来的内容。
“心月,等一下!”连易立刻开口叫住了她,宫心月却有些不好意思抬头了,连易接着说道:“心月,你心里是不是一直都没有放下他。”这不是在询问他,而是一句肯定的话。
宫心月立即就抬起了头:“阿易,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了吗?我和他早已经两清了,他的事情现在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这样既严厉色的话,并没有让连易觉得自己是说错了:“心月,你不用这样急着向我证明什么,虽然我们两个相处的时间不长,可你瞒的了别人,却瞒不了我,你若真的对他死心了,你的腰间,就不会时时刻刻都挂着那个青竹扇坠。”
宫心月立刻把手放在了自己的腰间,想要掩饰什么,想把扇坠拽下来,可是当手放上的时候,却犹豫了起来,连易又接着说道:“心月,其实你心里一直都有他,只是你自己不愿意承认罢了,你早就想原谅他了,可是,你不确信,现在的你在他的心目中是什么样的位置,你自卑,你不知所措,你不知道现在这样的坚持,到底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阿易——”宫心月从来没有想过,连易会对自己说这样一番话,却正是这样一番话,一句一句的都击中自己内心的薄弱处。
“心月,我说了,你不用急着反驳,等我把话说完。”连易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心月,我从不曾对任何女子上过心,也不会设身处地的为任何与子着想,心月,你,让我第一次心甘情愿的这么做,我相信,你能看得出来,就像我能看得出你的内心一样,从前我以为,只要我这样坚持,你就能对我有一丝好感,不是亲情的好感,可是到了现在,我才明白,是我错了,一切都是我在奢求。”
“阿易,不是这个样子的。”看着突然之间如此神伤的连易,宫心月心里十分过意不去。
“你打扮成男子的模样,跟我一起去见西夏太子,为的就是第一时间知道他带来的消息,我不是不知道,那天晚上,你就让方林给他传了消息,你说你对他的事情漠不关心,你说你们早已经一刀两断,你说你们之间在也没有任何干系,你说……”连易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宫心月也不知道该如何辩驳了,因为连易说的这一切都是事实,自己以为自己不会再原谅赫连乾,自己以为,看到他遇到困难,自己会视若无睹,可是,终究是自己错了,从始至终,自己从来就没有放下过。
“阿易,你说的这些让我很震惊,其实我早就看得出来你的内心,我不过是一直发自己当做木头人,当做什么也没有看到罢了,现在,你让我更加明白自己的内心,你让我知道,我真的放不下他,也可以说,在爱情的世界里,从始至终就只有一个他,或许是先入为主吧,我的心里再也装不下任何人了。阿易,你对我的好,我不是感觉不到,只是我没有办法给你任何回应,因为我知道,我的任何回应,对你来说,都是一种无形的伤害,阿易,你知道的,我最不想伤害的就是你。”宫心月心里有愧疚,有自责,更多的是对连易的心疼。
“阿易,你应该有更好的女子陪在你身边。”
连易苦笑一声,不住的点头:“果然如此,果然如此。”
“阿易……”
宫心月刚想安慰他,连易又开口了:“你都听到了,出来吧!”
宫心月心里咯噔一下,眉心一下子就皱了起来,连易话音刚落,一道墨色的身影,像一阵风儿,飘到了宫心月的跟前,然后下一秒,这道身影,就讲宫心月紧紧地抱在怀里,几乎要把宫心月抱到窒息。
熟悉的味道,让宫心月的身体一下子僵硬住了,宫心月根本不敢相信,此刻,他会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整个大脑一片空白,脑子也锈住了,只是那样怔怔的站着,不知所措。
“月儿——月儿——”一声声融入骨髓的呼唤,把宫心月一下子拉回了现实。
宫心月脸色猛地一变,然后就开始剧烈的挣扎:“你给我松手!松手!”宫心月后面近乎用吼的,宫心月看向连易时,连易像一颗霜打的茄子一样,有气无力的出去了,背影是那么的寂寥,身姿是那么的落寞,让人鼻头莫名的一酸。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