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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冷画竟然不顾身份的往凌煜的身上凑去,俗话说君子怕小人,凌煜是个洁身自好的人,怎么会让一个女人凑过来,皱了皱眉,闪开了。
冷画脸上一阵得意,赫连普也不阻止冷画,他也想看看,赫连乾到底在不在屋子里,几双眼睛就那么直直的盯着冷画,冷画甩了甩手绢儿,扭着腰正要去推门,突然门‘咚’的一声,被人从里面踹开了,冷画的额头,重重的撞了上去,身子一个踉跄,摔了个四脚朝天。
“放肆!”一声冷喝过后,就见赫连乾双目寒光,站在了门口。
冷画心里一阵恼火,正要骂人,突然看见门口那道熟悉的身影,身上顿时凉了半截儿,牙关一阵哆嗦:“世……世子……”
赫连乾眼睛如猎鹰一般,射向冷画,眼中不带一丝温度:“侧妃对煜公子不敬,从此刻起,禁足紫玥轩,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紫玥轩一步!”
冷画顿时傻眼了,浑身霜打的一样,颤抖不已:“世子……不要啊……”
可赫连乾哪里还会给她挣扎的机会,一挥手,立刻上来两个侍卫,将冷画架了出去。赫连乾看向赫连普,神色莫名,冷画的喊叫声,还在耳旁游荡。
“大哥,这么急匆匆的,是要干什么?是巴不得看到我死吗?”赫连乾声音不善的说道。
赫连普大声笑了两声,用来掩饰他的愤恨:“二弟说什么呢?我是听弟妹说,二弟恐有不测,非要让我跟着来看看,我也是不放心二弟你呀。”
“现在我就站在这儿,大哥也看清楚了吧。”赫连乾紧紧的盯着赫连普。
不知为何,赫连普总觉得此时的赫连乾,比往常多了一份难以捉摸的凌厉,脸色微微一沉:“看到二弟没事,我也就放心了,二弟好好休息。”
赫连普一走,几人都围了过来,凌煜也是一脸的欣喜。
“阿乾,你到底去哪里了,让我们好找。”
“就是,主子,你这段时间都在哪里啊?我们把都快把整个潮州都翻了个底儿朝天了,都没有找到您。”卫然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儿,刚才他还担心,赫连普强闯进去,他已经暗暗的做好了大战一场的准备,那知峰回路转,赫连乾竟然凭空而降,成功的化解了这场危机。
去哪儿了?赫连乾也在问自己这个问题,过去的这半个月,好像镜中花,水中月,恍恍惚惚,不知道是不是真实的存在过的。
正文 第75章损失惨重
赫连乾回来之后,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整天埋头在书房,谁也不准进去,谁也不知道他在里面到底在做什么,就连凌煜来了,也没能进去。
不过,一条条命令源源不断的从书房递出,不出半日,潮州就有各样的消息传进来,赫连普的不少铺子都被人给砸了,折了不少银子,赫连普明知道是谁干的,却找不到任何证据,一时间让赫连普苦不堪言,大发雷霆。
“都是一群饭桶!”赫连普把下面掌柜送来的报损看了一遍,越看越生气,一把将账本都扔到了地上,气的气息都不匀了。
“主人,要不要属下去好好儿查查。”常牧上前一步道。
“这还用查吗?除了赫连乾还会有谁!”赫连普一阵懊恼,那种别人站在你头上撒尿,自己伸手却够不着的感觉,心里怎能不恼火,肺都要气炸了。
“属下去给他们点儿颜色看看。”常牧眼神阴冷,目光中的冷刹让人阵阵心寒。
“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赫连普知道,现在的赫连乾在父亲心中还有很重的分量,现在动手,伤的也只是一点皮毛,根本难以伤及根本,所以,现在只能忍。
“我现在就去趟王府,既然赫连乾不给我留余地,我也不会对他手下留情。”赫连普像是一匹被迫窘了的野兽,瞳孔可怕地抽缩着。
凌煜再一次敲响了赫连乾的门:“阿乾,你是受了什么刺激了?这都几天了,一直窝在屋子里,不是憋坏了吗?”
凌煜再门口儿站了许久,里面还是没有动静,自觉的没意思了:“罢罢罢,你愿意在这儿闷着,我也没办法,我喝茶去了。”
正在这时,门突然‘嘎’的一声打开了,赫连乾已经站在了门口:“去哪里喝茶?”
“水舞花魂啊,上次你去过那个地方,只是你没有口福喝上哪里的茶……”一提起水舞花魂,凌煜开始滔滔不绝了起来,勾着赫连乾的肩膀,狐朋狗友似的:“阿乾,不是跟你吹啊,只要喝上哪里的茶,喝其他的茶就没有一点味道了。”
不知为何,从来不以真面目示人的赫连乾,进水舞花魂之前,竟然将面具摘了下来,凌煜一时惊讶,自从赫连乾十岁那年,遭赫连普陷害,破了容貌,就没让世人再见过他的真面目,即使后面机缘巧合治好了脸,也没在这样过。
“阿乾,你还是这样看着顺眼,走,我们进去。”凌煜一拍赫连乾的肩膀,先进了门。
只是赫连乾还在门口,眼神中似有些犹豫,又有些纠结。
水舞花魂的位子千金难求,香巧正忙着,就瞥见一道影子,头也没抬:“里面的客位都满了,要喝茶得到下午了。”
“小丫头,我来也没位子吗?”凌煜笑着说道。
一听到熟悉的声音,香巧脸色一喜,连忙抬起头来,笑嘻嘻的看着凌煜:“公子你…”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凌煜身后站着的赫连乾,脸色突然一变:“你来做什么?”
正文 第76章我们有缘无分
见香巧一脸气愤的样子,凌煜有些纳闷儿,怎么脸变得如此快?正要开口,却发现香巧并没有看自己,目光一直愤愤的盯着自己身后,落在赫连乾身上。
“你们……认识?”凌煜试探性的问道。
“不认得!”香巧声音凌厉,脸上的不快不言而喻,收回目光,看向凌煜:“公子怎么会跟这样的人在一起?”
“我……”凌煜一时语噎,这叫自己怎么回答?不过听香巧的口语,对赫连乾是有很大的意见,他们什么时候见过?
“香巧,怎么能跟客人吵架呢,你……”宫心月在后院听到香巧吵吵,便过来看,话才说了一半,就看到赫连乾那张平静无波的脸,身子一僵,症愣在了门口,忽的回神,快速转身,飞也似的逃走了。
就在宫心月转身之际,赫连乾如离弦之箭,瞬间也闪到了后院,把门合上,这个举动将凌煜下了一跳,摸不清是什么情况,脑子有些懵。
后院,赫连乾一把抓住宫心月的手腕,强行拉住落荒而逃的她:“为何躲着我?你竟如此厌烦我吗?”
“你放手,你弄疼我了。”宫心月努力的挣扎着,心早已经乱了,理不出头绪来了,她不敢去看赫连乾的眼睛,怕一看他,自己就忍不住回到他的身边,他是有妇之夫,自己是有夫之妇,注定了有缘无分,又何必纠缠在一起。
赫连乾的心像是被无数只毒蜂叮蛰,一阵阵紧缩,觉得心疼的发胀,下一秒就要炸裂一样,手微微颤抖一下,松开了宫心月,宫心月立刻拉开了与他的距离,赫连乾眼中又是一丝伤痛。
“月儿,你可知道,我每天只能拼命的做事情,才能让自己暂时不想你,可是,只要一停下来,脑子里,心里全是你,月儿,如果你仅仅因为我不能给你一个名分生我的气,我跟你道歉,我现在给不了你的,但是,月儿,你信我,我一定会给你的。”赫连乾也不知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也许是着了魔,也许是疯了,眼睛中已经看不到一丝白色,全都布满了刺眼的血丝,乌黑的瞳孔,遥远且哀伤,让人心痛不已。
这一番话,让宫心月的心开始啜泣了起来,面上却极力的忍住,装作不在乎的样子:“我们本就是两个层次的人,有些事情是注定了的,何必苦苦纠缠。”
可是那紧握的拳头,指甲因为用力而变成了白色,嘴唇也咬的发白,至始至终都不敢去直视赫连乾。
“为什么?你既一开始就不想与我在一起?为何要肆无忌惮的闯进我的心?为何在我心上留下你的印记后一走了之?为什么?”这样的宫心月让赫连乾心痛,痛的无法呼吸,自己方才认清自己的心,为何她就变了?
“我从来不曾对你有过任何情谊,你在我心中从始至终也不过一个路人,一切都是你自己多想罢了。”宫心月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忽的转身看向赫连乾,嘴角甚至还挂上一抹嘲笑。
这一抹笑,却比利刃还要让赫连乾受伤,眉心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来:“原来竟是我多想了,呵。”转身,夺门而出。
正文 第77章把她的衣服扒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宫心月分明看见了赫连乾转身之际,眼中的那一抹水光,那重重的关门声,像一块儿巨石狠狠的砸在了心上,痛的蹲了下去,浑身缩在了一起。
香巧看见赫连乾大步出去,赶紧去后院看宫心月,凌煜也好像明白了什么,眼中带着一丝伤,向后门看了一眼,终没有进去,随赫连乾离开。
可是,等香巧到了后院,已经不见了宫心月的身影,心里一阵担心,同时对赫连乾的愤恨又增加了两分。
赫连乾回府之后,好像冰块一样,周身寒气逼人,下人见了纷纷绕道而行,方林也是内心做了好一会儿挣扎,才敢进来。
“主子,在夫人院子里发现一名探子。”方林小心的说道。
赫连乾的眼神瞬间一凌,本就一肚子的愤怒,此时更是彻底爆发了,声音冷若冰霜:“带路!”
这森寒的声音,让方林也为之一颤。
宫心月刚回到院子,一个男子就来了,他一开口,宫心月就已经听出来,他就是那天晚上,父亲派来给自己传话的人。
“小姐,大人让属下来问,过了这么久,大小姐应该多少有点情报了吧。”男人道。
“我根本接近不了世子,父亲难道不知道吗?”宫心月也是语气不善的说道。
这话让男人不由的皱起了眉头,宫心月是什么身份,身为夏弋阳的暗探,自然是一清二楚,让他惊讶的是,现在的宫心月不似从前那般懦弱,那犀利的眼神,竟给人一种莫名的震慑感:“小姐说这话,属下会一字不落的转告给大人。”
闻言,宫心月暴怒了,心里的所有烦闷都发泄了出来,声音凌厉:“你们为什一定要逼我?我只不过想安安稳稳的了却残生,为什么你们就不肯放过我!”
“是小姐自己不给自己机会。”男人面无表情的说道:“小姐拿到大人想要的东西,自然可以过安稳的日子。”
“你们想要从本世子这里得到什么!”赫连乾忽的踹门进来,将两人吓得浑身一颤。
男人一见有人,立刻就往窗户前跑,方林一个健步追上,伸手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用力一扭,只听‘咔嚓’一声,胳膊被硬生生的扭断了,男人一声惨叫,胳膊便像帘子一样耷拉着,可还是不甘心,想要挣脱,紧接着,又是一声‘咔嚓’男人的另一条胳膊也耷拉了下来。
随着咔嚓声,宫心月的身子都跟着一颤,脸上满是惊恐。
方林拽着男人后背的衣服,用力在膝盖后面一踹,男人便跪倒在地上,脸上大汗淋漓,不知是因为痛,还是因为恐惧。
赫连乾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