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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殿下,这女子想尾随着您的马车进宫,属下怀疑是刺客。”侍卫见端木隽过来,抱拳道。
二殿下?宫心月心里一阵震撼,他竟然真是是西夏二皇子,心里暗暗祈祷,这个人不要一转脸就装作不认识自己。
端木隽走过来,脸上不苟言笑,将宫心月打量了一遍:“她看起来还真的像是一个刺客。”
“你……”宫心月一下激动了起来,恶狠狠的等着端木隽,拳头也不自觉的握了起来。
端木隽没让宫心月说下去,又接着说道:“不过——这个女子却是我在边境抓获的小女奴,今天就是把她带进宫,让母妃调教一番。”
小女奴!听到这三个字,宫心月心里顷刻间生出一股冲动,想冲过去,把这个无耻小人给撕个粉碎。
“小女奴?”侍卫脸上疑惑,看了一眼车夫道:“可是二殿下的车夫说并不曾带任何人,这……”
“什么可是不可是的,本殿且问你,按照西夏律例,奴隶算的上是人吗?”端木隽横着脸道。
侍卫摇了摇头:“不算。”
“既不算,车夫说的可有错?”
“没有。”
“没有还不赶快将本殿的小女奴给放了。”端木隽一声喝嗤,侍卫也不敢不听,只好挥手让那连个侍卫把刀放下。
端木隽干咳了两声,道:“小女奴,还不赶快跟本殿走。”然后便昂首挺胸的走在前面,活脱脱一只骄傲的孔雀。
宫心月现在即使有千万分的不满,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也只能忍住,只是心里已经把端木隽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默默地跟着马车,到了皇宫的二门,端木隽下马,让车夫自己去停放马车,终于只剩下端木隽和宫心月两人了,端木隽靠到宫心月身边,小声的问道:“小辣椒,你就这么舍不得我啊?不过你的胆子也是够大的,皇宫都敢闯,你应该好好儿谢谢我,要不是我,你此刻早已经人头落地了。”
宫心月眉毛一皱,举起手来,就要朝端木隽打去,端木隽立刻拉开两人的距离,神色严肃的说道:“小辣椒,这里可是皇宫,你这可属于蓄意谋杀皇子,是要杀头的。”
“谋杀就谋杀,反正这里也没人看到。”宫心月也是气急了,哪里还管他是什么皇子。
正文 第68章找解药
端木隽装出一脸受伤的样子,捂着胸口:“那没办法,我只好喊人,说这里有刺客了。”说罢,就做出要喊人的姿势。
宫心月心里一紧,赶紧上前一步,拉着他的袖子,道:“别!”虽然心里不怎么待见端木隽,但是他也的确救了自己一命:“刚才……谢谢你。”
“什么?我如果没听错的话,你是在说谢谢我?”端木隽一脸的的难以置信,又往四周看了一眼,好像怀疑这话不是宫心月说的似的。
“你什么意思?”宫心月刚有了一丝愧疚,又恼了起来。
“呵呵呵,罢罢罢,你这谢谢我就收下了,不过,你千辛万苦的来皇宫,不会就是为了来找我的吧?”
端木隽这么一说,宫心月才想起来赖这里的目的:“被你这么一搅和,差点儿把正事给忘了,那个……我来皇宫其实是……是为了……”
“为了什么?”端木隽满怀希望的看着宫心月,还不时的整理整理衣服,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为了找解药。”宫心月心里挣扎了许久,如今,能帮自己的,就只有端木隽了。
“解药?”
……
端木隽不知从哪里弄来一件拖地的黑色斗篷,披在身上,正面看起来没什么两样,一到背面就能很清楚的看到斗篷里一个人的形状。
今天的御药房没有那么多人,只有两三个御医在,有人注意到了端木隽,立刻携了其他人过来参拜:“拜见二殿下。”
“都起来吧。”端木隽一抬手。
一个御医小心的问道:“二殿下来,可是身子不适?”
端木隽闻言,立刻咳嗽了两声:“咳咳,本殿才从边境回来,路上染了些疾病,就来此看看。”
“二殿下快坐,臣这就给您诊脉。”御医赶紧道。
端木隽一摆手,又咳嗽了两声,努力的想着该怎么说,那御医就疑惑不解的盯着端木隽,端木隽纠结了片刻,道:“本殿已经让府医看过了,爷开了方子,只是少两味药材,就来这人寻些。”
“原来如此,不知二殿下要找的是什么药材?臣这就去取来。”御医道。
“不用!”端木隽声音猛地抬高,把御药房的几人都给吓了一跳,端木隽心里一阵紧张,道:“本殿想自己去找。”
“这……”御医有些为难。
“正好母妃说也需要几味药材,你们还有宫里其他主子要伺候,就不劳烦你们了。”端木隽横着身子慢慢的朝仓室移动。
御医好像明白了什么,心中暗道:二殿下风流倜傥,莫不是哪里有什么问题,不好意思让咱们知道吧?想到这里,赶紧让开路:“那殿下请自便,如果实在找不到,再唤臣去。”
“知道了,知道了,你们都忙去吧。”端木隽移到仓室门口,飞快的退进去,然后就合上了门,心里终于暂时松了口气。
“小辣椒,你知不知道,我身为西夏的皇子,还是第一次这么偷偷摸摸的来御药房,真是丢死人了,你不知道他们几个看我的那眼神,真得把他们的眼珠子给抠出来。”端木隽一边提起来斗篷,一边嘀嘀咕咕的说道。
正文 第69章原来你是
“别说废话了,赶快帮忙找。”宫心月从斗篷里钻出来,顾不上歇口气,就开始挨个儿抽屉翻找起来。
“喂喂喂,你是不是应该先谢谢我啊?在说了,你也没跟我说找什么解药啊?我怎么帮你找?”端木隽一脸的不乐,自己千辛万苦的,都没有换来宫心月的一个好脸,这不是欠儿么。
“七经散。”
三个字一出,端木隽面色瞬间凝重了起来,也不再说闲话了,立刻拉着宫心月,往仓室里面走,走到尽头,有一个内室,端木隽道:“这里面放的都是珍稀的丹药,如果这里面没有的话,我也无能为力了。”
宫心月给了端木隽一记感激的眼神:“谢谢你。”迅速进到内室,端木隽也紧跟着进去。
这内室不是很大,不过这里面到处都是瓶瓶罐罐的,想立刻找到解药,并非易事,一连看了数十个瓶子,都没有,宫心月的心渐渐的沉了下去,心情也越来越暴躁。
“没有!没有!还没有!为什么都没有?”宫心月心里焦急的,语气也越来越不好。
端木隽看着宫心月的样子,心里某个地方蓦地一疼,到底是什么人,能让她冒这么大的风险,千里迢迢的,来这暗潮涌动的皇宫找解药。
端木隽心中突然生出一抹想保护眼前这个女子的心思,立刻过去,拉着宫心月的手腕:“别着急,还有这么多没找,一定能找到的。”
宫心月心里已经没有了一点希望,双眼中一阵寞落,看向端木隽:“你别骗我了,这里这么多瓶子,挨个儿找,就是到明天也找不完。”
这种毫无生气的眼神,使得端木隽心中又是一痛,这让他很不舒服:“我不知道你要找解药去就谁,但是,我现在能告诉你的是,多少艰辛你都走过了,如今解药就在你的面前,你却不去找,你对的起你这一路上来的波折吗?”
宫心月似乎是被迷了心智,端木隽猛地一晃她,宫心月立刻惊醒了过来,挣开了端木隽的手:“你说的对,解药就在眼前,不去找,永远都找不到。”
端木隽望着空空的手,一时怔然,还没回神,突然听到一声欢喜的声音:“找到了!我找到了!”
……
把宫心月送出宫门,端木隽心中竟然有一丝不舍,宫心月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回去了。
“真的很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也不可能那么容易的就找到解药。”
“你……”一种怅然若失的迎上心头,端木隽挤出一抹笑来,心里堵得慌。
宫心月忽然想到了行李,赶紧道:“你先等一下。”然后就跑到一旁的树丛里,拎着行李过来了:“那个……我得告辞了。”
端木隽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得道一句:“珍重。”
宫心月微微一笑,转身就走,猛地把包袱甩上肩头,忽的一个东西从包袱中掉了出来,咕噜咕噜的滚到了端木隽的脚前,竟是一个印章。
端木隽弯腰捡起,正要去还给宫心月,忽的瞥见那印章上的字,顿时愣住了,宫心月回身就看到宝印在端木隽的手中,心里一惊,赶紧跑过去,一把拿了回来。
“我……我……”宫心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原来你是赫连乾的正妃。”端木隽似乎不愿相信这个事实,只留下这一句话,黯然伤神的离开了。
看着那道落寞的背影,宫心月心中满是愧疚。
正文 第70章我们是不是见过
端木隽就好像宫心月心中的一个过客,虽然灿烂,却终究有缘无分,宫心月带着解药日夜兼程,终于在离开水舞花魂第六日的傍晚,回来了。
“姐姐!”香巧看到宫心月的那一刹那,泪水一泻而下,宫心月离开的这几天,香巧每天都是过的心惊胆战的,生怕她会出事。
“别哭,我好好儿的回来了。”两人搂在一起,宫心月细声的安慰道。
“对了,解药我拿回来了,那人现在怎么样了?”宫心月松开香巧,赶紧问道。
“还没死。”香巧一脸的不快,都是因着那个人,姐姐才离开这么多天,也害的自己担心了这么多天。
宫心月脸色一喜,赶紧上楼,将解药塞进了赫连乾的口中,看着他紧锁的眉心,不由得伸手去将其抚平。
额头那微微冰凉的感觉,竟让人爱不释手,宫心月嘴角慢慢的浮上一抹浅笑,赫连乾突然扭动了一下身子,宫心月心里一惊,赶紧将手缩了回去。
几天的疲累,宫心月也止不住困意,竟趴在赫连乾的床前睡着了。
翌日
赫连乾身子动了动,而后慢慢的睁开了眼睛,这几天,他好像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无尽无边,拼命的想醒来,不过昏睡的时候,总能闻到一股芬芳,似乎是在召唤自己。
眼睛转了转,看着周围陌生的摆设,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正要起身,却发觉自己胳膊沉沉的,侧头一看,竟是一个面目清秀的女子,趴在自己的胳膊上睡着了。
猛地将胳膊抽出来,‘咚’的一声,宫心月的头重重的撞在了床框上,一下子惊醒了,赶紧去看床上的人,见他睁着眼睛,脸上瞬间挂上了笑容。
“你醒了!”
“你是谁?我现在在哪里?”赫连乾慢慢的坐起来,警惕的将四周观察了一遍,最后将目光停留在了宫心月的脸上。
赫连乾忽的响起了那天晚上与常牧大战,又细心的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狐疑的看着宫心月:“是你救了我?”
“当然是我姐姐救的你。”宫心月还没来得及开口,香巧就端着早餐进来了,看见赫连乾这一脸冷冰冰的样子,心里就是替宫心月感到不值。
“为了救你,我姐姐可是九死一生。”
“香巧!”宫心月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