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荩行└星椋换崛萌司醯眯亩蛘吒卸换崛萌嗣频么还矗∏桑韬樟木褪钦庵郑萌顺撩频母星椤�
“乾哥哥,你说什么?你要送蝶儿走?”蝶儿完全接受不了这个事情,声音也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了起来,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忽的,身子一阵摇晃,就要倒下去。
赫连乾见状,身子微微一动,看到小绿过来,立刻道:“扶着你家小姐,回房休息。”
小绿还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正迷惑着呢,就看到蝶儿要倒了,心里一惊,赶紧跑过去扶着,想问赫连乾,可是赫连乾已经再次闭上了眼睛,不愿再说什么了,小绿的眼神微微一变,连忙将蝶儿扶回了房间。
第二天,蝶儿依旧住着宫心月的屋子,赫连乾什么也没说,第三天,蝶儿还在以身子不适为由,住在这个屋子里,赫连乾依旧没有说什么,下面的三天,四天,赫连乾都没有再说让蝶儿搬走的事情,蝶儿渐渐地放松了心里的警惕,又开始心安理得的住着宫心月的房间。
蝶儿这两日的心情也渐渐地好了起来,看着今天的天气不错,便由小绿陪着,在园子里闲逛,在锦鲤塘停了下来,小绿手里捧着一个小碗,里面放着大半碗的鱼食,蝶儿看着水里游得欢快的鱼儿,随手抓了一把鱼食,扔了下去,刚才还怡然自得的鱼儿,瞬间朝鱼食飞游过来,争抢着鱼食,这条把那条给挤走了,那个又把这个给供到了一旁,谁都想多吃一点,只有那些瘦小的鱼儿,在四周看似悠闲的游动着。
“你说,那些小鱼为什么不去抢食呢?他们应该也很饿才对。”蝶儿忽然开口说道。
小绿往水里看了一眼:“他们不是不去抢,而是身子那么瘦弱,不可能抢得过这些大鱼。”
“小绿,你说的有些道理,不过,我倒是觉得这些小鱼聪明的紧。”蝶儿望着那些小鱼入神,不知在想着什么。
“小姐怎么会这么想?”小绿满脸的不解。
然而,小绿才说完,这池塘边就来了两个人,是这府里的下人,那两人一人拿着水桶,一人拿着网兜,拿水桶的那人将手里的东西往水里一撒,方才还在蝶儿这边的鱼儿,闻到了诱人的味道,全都调转身子,往那两人所在的位置游去,那些小鱼也跟着游了过去,然后就见,那人将手中的渔网往池水中猛地一挥,用力一抬杆子,渔网露出水面,就见渔网中已经是满满的一网大锦鲤,那人将锦鲤悉数倒进了水桶之中,就收了网,准备离开。
蝶儿眼神示意了一下小绿:“去把他们两个叫来。”
小绿点头,不多时,便带着两人过来了,蝶儿往他们的水桶中看了一眼,全都是两斤左右的大锦鲤:“你们捞这些锦鲤做什么?”
“回姑娘的话,锦鲤池里每年都会将一些大些的锦鲤打捞上来,送到厨房,供府中上下的人食用。”
“这些锦鲤本就是观赏之鱼,为何要捕了送到厨房?”蝶儿问道。
“回姑娘的话,锦鲤池的锦鲤,的确是用来观赏的,可是,这些锦鲤繁殖的很快,如果不挑一些大的打捞上来,很快这池塘中的锦鲤,就泛滥成灾了。”
“原来如此,那用网打捞,岂不是把小鱼也给捞上了?”蝶儿满脸的不解。
那人立刻把手中的网举了举:“我们是不会打捞小鱼的,姑娘请看这网,网孔都很大,只能打捞上来两斤以上的锦鲤,那些小的,即使打捞上来,也都从这些网孔中掉出去了,这才能保证锦鲤池中的锦鲤,一直绵延不绝。”
蝶儿了然,冲两人摆了下手:“你们下去吧。”
两人走后,蝶儿再次抓了些鱼食,扔向池水中,依旧有不少的锦鲤游过来,只是大的锦鲤看起来的确少了一些:“其实我们人就跟这锦鲤一样,要想不做盘中餐,不想在这锦鲤池中被淘汰,就必须时刻保持警惕,有些甜头,看起来很是诱人,殊不知,在你享受的时候,背后已经横着一把森寒的大刀了。”
蝶儿这些话,让小绿一阵迷糊:“小姐,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啊?我怎么听不懂。”
“你不用听懂。”蝶儿望着池水中的锦鲤出神。从前,自己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宫心月明明没有自己优秀,相貌不如自己,家世不如自己,凭什么就能得到乾哥哥的全心的爱,不过,现在,自己懂了,宫心月就好像这锦鲤池中的小锦鲤,狡猾的很,看似无欲无求,却恰恰俘获了乾哥哥的心。
“小绿,你现在就回去收拾一下我们的东西,搬回小屋子,并且,将那屋子里所有的东西,都物归原位。”蝶儿心里已经有了打算。你能做到的,我同样也能做到,甚至做的更好,乾哥哥说的对,不是你的,终究不是你的,我会让你明白,什么叫做不自量力!
“小姐!”小绿一惊。
“什么也不用问,照我说的做。”蝶儿并不愿解释什么。
这时,一个小厮,匆匆抛来,到蝶儿的跟前停了下来:“蝶儿姑娘,世子请您去一趟大厅。”
正文 第315章措手不及
然而,让蝶儿没有想到的是,接下来的这一幕,一下子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大厅里面,安亲王与赫连乾坐在一旁,另一旁也坐着一个人,看着那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面孔,蝶儿脸上一阵错愕:“爹?你怎么会在这里?”而后再扭头看向一旁目光淡然的赫连乾,似乎明白了什么。
没错,此刻坐在大厅里面,面色不太好的男人,就是蓝蝶儿的父亲蓝禹,阴沉着双眼,语气更是不善:“你还知道我是你爹?你简直是无法无天了,若不是收到了阿乾的信,我还不知道你竟然瞒着我偷偷跑到了这里,你还有没有把我,这个当爹的放在眼里?你知不知道,这些日子为了找你,我快把整个柳州给翻了个底朝天了?”
“爹,我……”蝶儿想解释什么,安亲王赶紧接过来话。
“蓝兄,蝶儿不过是个小孩子,何至于发这样大的脾气?她既然喜欢来这里玩,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难道他在这里,蓝兄,你还不放心吗?”
蓝禹后面想说的话,此刻全都被安亲王的话给堵死了,张了张嘴,化成了一句沉重的叹息:“哎——俊安,你是不知道,这个丫头现在简直就是无法无天,谁的话也不听,任意妄为,我再不说她几句,她都要把这天捅出个窟窿了。”
“哪里就有蓝兄说的这般严重了,我觉得蝶儿就很好,这丫头,小时候的时候,我就觉得她精灵古怪,十分讨人喜欢,如今长大了,越发让人欢喜了,蓝兄若是怕他在你们柳州把天捅个窟窿,那就让蝶儿留在我潮州,反正我是不怕她捅窟窿的。”安亲王句句都是维护蝶儿的意思,这些话别人听在耳朵里可以权当一些玩笑话可是,只有蝶儿心里知道,安亲王为何如此维护自己。
“俊安,你看看你?我这刚想管教管教他,你就在一旁给我拆台子,你这还让我怎么办?”蓝禹满脸的无奈,此刻多大的脾气,也发不出来了。
“女儿就是用来宠的,照蓝兄这个架势,若是真的让你把蝶儿给管教一番,比宾馆出来一个小子来,蝶儿还怎么能像现在这样活泼可爱,聪明灵动?要我说呀,蓝兄你就把心放进肚子里吧,这丫头素日里虽然调皮了一些,但是从没做过任何出格的事情,根本算不得什么大毛病,蓝兄就不要揪住这不辞而别的一点不放了。”安亲王哈哈一笑,蓝禹带来的紧张的气氛,就这样,被安亲王几句话给打破了。
“俊安,你……”蓝禹此刻已经是内屋任何话里反驳了:“你就这样纵容她吧,等哪天,这丫头吧你这里给反了,你就知道头疼了,到时候,你后悔都来不及,等后悔了,我是不会再管这些的了。”
连易和方林他们也是满脸的诧异,方林看看这边,看看那边,怎么连一个下脚的地儿都没有:“夫人,你确定这个院子能住人吗?”
宫心月立刻给了方林一记白眼,看着这满院子的干柴,也是不知所措:“就这里,爱住不住!”
方林脸色一凌,立刻就摆正了自己的站姿,面色严肃:“住!必须住!”才是一脸的坚定,片刻便有些犯怵了:“夫人,我们就是要住,也要先把这里整理一下啊,要不别说住人了,脚都过不去。”
看着方林抱怨的样子,宫心月眼珠子提溜一转,却正好儿被方林眼尖的看到了,方林心里一颤,忽的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夫人,我突然肚子有点痛,我……”
没等方林开溜呢,宫心月一把就揪住了方林后背的衣服,将他给拉了回来,指着右手的方向:“茅房在哪里,你肚子痛,得先上茅房才是。”
方林撇了一眼那被埋在干柴堆里的,只露出顶棚的茅房,一脸不自然的笑,只是这笑却比哭还要难看,他已经明白了宫心月的意图了。
“夫人,我还是个伤患。”
“我看你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一直坐了那么久的马车,肯定憋屈的不舒服,是时候锻炼锻炼自己的身子了,要不然,就废了。”宫心月满脸笑容,笑的那么真诚,然而这真诚之中,却带着浓浓的威胁。
“我可是不会后悔的,就怕到时候蓝兄你后悔了。”安亲王心里松了一口气,悄悄给了蝶儿一记安心的眼神。
蝶儿心里稍安,脸上立刻挂上侧调皮的笑容,走到蓝禹的跟前,亲昵的搂着蓝禹的胳膊,撒娇卖萌:“爹,你就别生气了,我知道,我这次跑出来,没有跟爹说,是我的的不对,我已经知道错了,下次绝对不会了,爹,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蓝禹脸上又是一横:“下次?你还想有下次吗?”
蝶儿连忙摆手:“爹,我怎么会有那种想法?爹,你就看看我平常里那么乖的份儿上,就原谅我这一次吧?爹——爹——”蝶儿两手抱着蓝禹的胳膊,不停地摇晃着,摇的蓝禹一阵头晕眼花。连忙抬手制止了蝶儿。
“好了,好了,别再晃了,再晃我这把老骨头标散架了。”蓝禹很是头疼,自己就这么一个女儿,从小到大向来都是惯着的,哪里真舍得教训她,只是这一次实在是气急了,现在看到她安然无恙,心里也就放心了。
蝶儿连忙松开手,一副乖乖女的样子,站在蓝禹旁边,很听话的看着蓝禹:“爹,你知不知道,刚才看到你,可是把我给吓得不轻,我还以为爹要打我呢。”
“我倒是真想给你两巴掌,让你好好的涨涨记性,不在这样任性。”蓝禹恨铁不成钢的看了蝶儿一眼。
“好了,好了,你们父女俩人也不要置气了,蓝兄,你现在来了潮州,就在这里多住几日,我也可以好好的进一进地主之谊,我在宴宾楼安排了一桌酒席,我们边吃边聊。”安亲王说着,起身就开始招呼几人。
“家常便饭就行,又不是外人,何至于弄那么大的铺张。”蓝禹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正因为不是外人,所以更要吃些好的,走吧。”安亲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蝶儿便拉着蓝禹走在前面,安亲王随后,安亲王出大厅之前,回头看了一眼,发现赫连乾像是什么也没有听到一样,仍然坐在那里品着茶,根本没有起身的意思,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