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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为什么不来伺候。”他大声质问,让无心头低得更低,她无比无辜,他还是只想着皇后,从未想过她半点:“臣妾不知。”
她不知道,为什么皇后没来,她是悄悄潜进来的,她的轻功已经练到第九级,她只需悄悄的进入,没有人可以看到她,但她也要感谢让她进乾清宫的守卫的人,不是他们她纵然轻功再高也无法进来。
“传皇后来。”龙宇浩突然吼道。无心站在碎片旁,她低着头,她不敢表现出她心中的悲凉。
太监们匆匆领命而去,无心俯身跪地:“皇上,臣妾是否可以去太医院要一些创伤药。”
龙宇浩低头看向她红肿双手,她可怜的模样着实让人心疼,许久吐出两个字:“去吧。”
无心起身看了他一眼,随即转身留给他一个顾忌的背影,他还是一样,恐怕此生她都不会得到他的心,五年前的她太天真了。
她走出的那一刻,竟让龙宇浩离不开视线,她?到底是谁?她的一举一动为何总是牵着他的心
接到命令的皇后,由红儿扶着纷纷火火的赶来了乾清宫,见龙宇浩醒着,便像蝴蝶一样扑了过去:“宇浩,你醒了?”看着龙宇浩眼神的方向,燎歌有些不解:“宇浩,再看什么?”
龙宇浩回过神来,将燎歌揽进怀来,为她拭去眼角上的泪水:“太医医术高明,朕已无大碍,何必流泪,这倒让朕心疼呢?”
他的声音温柔似水,让燎歌感动不已,她抬头红唇落在了龙宇浩的脸上。
无心来到太医院,胡太医转身拜见她,“见过淑贵妃娘娘。”无心点了点头,坐在了椅子上,倒了杯茶:“胡太医起吧,你救治皇上有功,本宫自会有重赏。”说着丢给胡太医一定银子:“拿去给你的夫人或者孩子买些东西吧!”
胡太医并未谢恩,只是将银子放在了桌子上,拿来了烫伤药递给了无心,并叫退了所有人:“娘娘,这创伤药多涂几次便会消肿了?”
无心冷笑:“胡太医不会叫退所有人,只是跟本宫说这些吧!”胡太医并未否认:“对,臣敢问娘娘,您是不是当年的瑶贵妃娘娘?”
无心一时愣住,他怎么会知道,是自己露出了破绽了,除了熟人她从不暴露自己的身份,即便被人怀疑,也不会很确定的认为她就是瑶贵妃:“为什么,都这么说本宫是要贵妃?本宫听说,当年瑶贵妃因为刺杀皇上的护国大将军露兵,也就是当今露妃娘娘的身份,故而沦为罪妃打入冷宫,后来一杯毒酒结束了尚只有二十七岁的年轻生命,不知是自杀还是它杀,深知这位娘娘的遭遇,深感惋惜呢!”她装作一副流泪的样子,向她说的事,不是她自己,只是同情别人的遭遇而已,但她没想到,胡太医却一眼点破了假象。
“娘娘倘若是梁国公主,又怎会知穆烨的事情?”无心仰头长笑:“笑话,本宫随父皇征战沙场多年,哪国的事情本宫不知?区区一个瑶贵妃,又怎么会难得到我?”
她这句话无疑更让人怀疑,后宫之事,一向不会说出朝廷之外,更别提敌国公主了:“娘娘说这话,更加确定了,您就是瑶贵妃?”
“哦?是吗?”胡太医的一番话,激起了无心的好奇心,她做的很好,除了看到龙宇浩之时便会泄露之外,从未表现出来……难道是刚才给龙宇浩把脉之时看出的?
“一开始臣并不能确定,但是您对皇上的一举一动却让臣更加确定您就是瑶贵妃?”他回想起皇上昏迷前的情景。
龙宇浩看着无心弹奏曲子,心中激起了一层多年来的思念,一时气急攻心吐出一口血来。
“宇浩。”皇后哭着扶住龙宇浩,无心猛地站起,也想扑过去,却又忍住。屋内乱成一团,太医急忙忙的从太医院赶来,为皇上把脉。
“皇上怎么样?”胡太医拱手:“回两位娘娘,皇上气於不畅,郁结于内服,有急火攻心,才会导致吐血。臣开两服药调理调理便好。
“皇上好好的怎么会气急攻心。”皇后指着胡太医大骂。无心牵上了皇后的手:“姐姐,皇上吉人自有天相,想必不会有事,姐姐且看太医吧!”
燎歌瞪了她一眼,见众人走在,也不好向无心大发脾气,只好点头。当太监们端来药准备试药时,却被无心制止:“我来。”
所有人纷纷看向无心,他们没有想到刚嫁进穆烨没几天的梁国公主,竟要为皇上试药,这太难得了,只有皇后明白,无心这是变相的要引起皇上的注意,往往越是为了男人不顾性命的女子越能让男人疼惜,但如今也只能感谢无心。
无心毫不犹豫的拿起勺子,喝了一口,见无心没事,太监这才敢给皇上服用。
“够了。”无心突然打断胡太医的诉说:“原来你早就发现,只是没说出来,好,既然如此你戳穿我的身份,想要干吗,杀?还是想要告诉皇上,你知道了,准备邀功?”无心感到心寒,宫中的人都是没有人性的恶魔。她可以就此杀了这个胡太医,可是他救过她的命,若不是他,她早已死了,手掌在桌下紧紧的握着。
“难道在娘娘心中,我胡太医是这样的人?”心中有些悲凉,没想到岁月的流逝竟然她变得那么多。
无心苦笑:“江湖呆久了,猜疑也就强了,我已经不是当年的楚玉瑶了,多有得罪,还请胡太医恕罪,还有,我请求不要说出去,不然我一切计划都白费了。”
胡太医点头:“娘娘对我有恩,我又怎么会恩将仇报呢?”
第八十章侍寝(二)
无心走出太医院,无心独自一人在御花园行走,此时天色已然大黑,她坐在池塘边,摸着池中的水,一切都未变,可人心却早已面目全非。
一阵冷风吹来,无心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练武后的她,即便那人没有发出声音,她也能听的一清二楚有人在靠近,她站起身来。
“你到处跟人说你的身份,你不觉得危险吗?”杜子彦在她身后说道,五年后再次见面,虽然她无法理解也无法赞同无心的做法,但却不想伤害她。
无心转身正面对着杜子彦:“除了你,我从没有当面将身份说出,胡太医太聪明了,他早就猜出了我的身份,我根本不需要说。”
“那是你表现得太过了,难道你要天下皆知你的身份,你才罢休吗?”杜子彦说着搭上了她柔弱的肩膀。
无心尴尬地看了一眼杜子彦抓着她臂膀的手:“将军,请自重,我现在不是楚玉瑶,而是冷无心,倘若被皇上看到,你我私会,你的前途也就毁了,我想你比我更清楚,与嫔妃私会的罪名吧!”
“我是不想让你受到伤害,我做错了吗?”
无心突然哈哈大笑,她已不管这里是皇宫,倘若发现最多凌迟处死,她迟早有面对毒发身亡的痛苦:“不让我受到伤害?你不觉得这样很可笑吗?你是他的人,你会帮我?怎么可能,我想夭儿跟你说过,龙宇浩当年赐我一杯毒酒,并说了绝情的话,我彻底死了,如今也只不过是灵魂罢了,我想报仇,可我却怎么也下不了手,我告诉你这些,你可以向皇上说,我愿一死,我早已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我已不在乎死还是活着,杜将军,你自己裁决吧!”
回到宫里时,天色已慢慢放亮,无心一觉睡到了很晚,当红玉为她梳洗打扮时,龙宇浩竟差人来报,请她去乾清宫去用午餐。
无心并为说话,只是点点头,她不明白,这龙宇浩为何突然主动请她去乾清宫用早膳,太不可思议了,她想归想,但却不敢怠慢,她梳妆好后,便来到了乾清宫,见皇后也在,她知道了他们的目的,皇后今日是不会放过她的,哪知皇后看到她,却高兴的握住了她的手:“妹妹啊,你可来了,可等死姐姐了。”
“臣妾见过皇上,让姐姐等久了,是妹妹的不是。”燎歌拉着无心坐到了餐桌旁,夹了一点菜放进无心的碗中:“妹妹啊,以后在这里宫里一同伺候皇上,本宫就叫你妹妹,你就叫本宫为姐姐可好?”皇后神情恳切,看似是真心。
皇后真情流露,无心怎敢扫了皇后的兴致,也握着她的手:“姐姐,在这深宫,无心并没有什么姐妹,能叫皇后娘娘姐姐,是无心荣幸,无心愿意叫您姐姐,只请皇后娘娘不要嫌弃妹妹才好。”
皇后欢笑:“宇浩,我和妹妹结拜可好?”龙宇浩将燎歌揽进怀里,宠溺的抱着她:“燎歌喜欢就好。”
无心低着头,吃着碗中的菜,泪水滴在了碗中,倘若要视而不见他们恩爱的样子,她做不到,做不到。
结拜仪式有宫里专门的仪式举行,皇后兴致勃勃,但无心却在自己的思绪中,她如今刚入宫,不知道皇后的阴谋,也只能听命于他们。她倒想看看皇后有什么阴谋。
几天下来,皇后和皇上恩爱有加,时不时的在无心身边显摆,她早已司空见惯,即便伤心,也毫无办法。
午后,两人你侬我侬的互相喂食无心坐在一旁只是微微的笑着,像一个祝福他们恩爱的旁观者,看见皇后在皇上膝上撒娇扭动的样子,像极了妓院里招待宾客的女子。
无心她完全不想打理,思绪飘向了外面,他看见身穿绫罗绸缎的吴丞相,她忽而想到前几日在宴会之上,她被他怀疑,看来此人她必须跟他说清楚,即便敬佩他升官如此之快。
“妹妹。”皇后突然离开龙宇浩的怀里,握住无心的手,一对好看的眸子注视着她:“妹妹,你不会怪姐姐备受皇上恩宠,都冷落了妹妹吧!”
无心看向亦等她回答的龙宇浩,赶紧回答:“怎么会呢?”
皇后眼泪汪汪的低下头:“自从妹妹嫁进宫中,皇上都没有去妹妹那里过夜,这当让姐姐深感不安呢。”
无心眼神飘向龙宇浩,在看见他那冰冷的眼神,脸上的笑容僵住,此时没有人知道,她心中的苦:“姐姐,妹妹怎么会想那些,我说过能进穆烨地界,嫁给皇上,以别无他求。”
燎歌见他们四目相对,转身扑向龙宇浩:“宇浩,今日就去妹妹那里吧,也好让燎歌心里好受点。”皇后惺惺作态,惹的无心一怔作呕。
龙宇浩抱着燎歌,像一位慈祥的老者在自己女儿的额头上轻轻一点:“朕的燎歌,怎么那么懂事?”
燎歌有些不高兴,嘟着嘴:“宇浩这是变相的说燎歌,小心眼喽?”
龙宇浩哈哈大笑:“好,朕就听燎歌的,进日就去贵妃的永和宫。”他看着皇后眼泪汪汪的样子:“朕已经答应你,为何还会难过呢?”皇后强颜欢笑的样子,看着他一阵心疼。
见他们如此恩爱,无心突然觉得自己是个棒打鸳鸯的大恶人,总总的事情连起来,龙宇浩正真爱的是燎歌,倘若她按照自己的计划拆散他们,他会不会心身力竭而死呢?
傍晚,无心以为龙宇浩他不回来,便让红玉更衣休息了,谁知却听见,太监传令的声音:“皇上驾到。”
无心披散着长发,急忙屈膝行礼:“见过皇上,不知皇上要来,未能远迎,还望皇上恕罪。”她转头职责红玉:“既然皇上要来,为何不告诉我。”
红玉连连磕头请求无心的恕罪,龙宇浩将无心扶起:“是你自己不上心,晌午就说朕要来你这里。”龙宇浩大步走上床榻,双手一张等待人伺候,红玉起身准备伺候,却因无心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