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母妃,您看孩儿应该怎么办?”凤容霖看向母妃,皇命不可违,他就算不想走也不行。但是如果一走,凤容瑾登基成功,到时候想要再行事就更难。
静妃沉思,过了好一会儿后,她抬起头:
“御医不是说皇上是因误沾有害物而导致病重吗?或许咱们可以在这个上做些手脚。”
“可是那事……”凤容霖刚要开口,却见母妃一瞥,他立刻止了话。
“什么事?”凤青瑜赶紧追问。“母妃、皇兄,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瞎说什么。”静妃没好气地瞪了女儿一眼,“你给我考虑你的事情,我问你,我提了那么多家公子,你怎么就没一个看得上?难道是想留闺中当老姑娘不成?”对这个女儿,静妃还是极满意的。性子跟自己也相像,但偏在亲事上很倔犟。
一听母亲又提婚事,三公主凤司瑜就装喉作哑。虽然有些公子是不错,但是她总能从他们身上找出些缺点。
看着女儿又是这幅死样子,静妃顿时来气。
“回你屋睡觉去,记得好好反省。不要等成了老姑娘才后悔!”
凤青瑜讪讪地离开,但是心里却觉得母妃大题小做。她身为嘉木公主会嫁不出去?
看着女儿离开后,静妃”表情还是有些不好。
“母妃,您别生气了!”凤容霖见状赶紧安慰,“妹妹不过是没瞧上喜欢的,等遇到她喜欢的,不用您催,她也知道的。”
“等她遇到喜欢的不知要几时?”静妃还是用着余怒未消,“算了,不提她的事儿,正事要紧儿。离开京城是不行的,怕是离开容易,想回来就难了。”
凤容霖点了点头,凤容瑾不是个容易对付的,若等他坐稳了帝位,只怕就会反过来对付他们。
“儿子也是这么想。”
“所以,咱们等抓紧机会。”静妃微眯着眼睛说,似乎已经胸有成算。她招手让儿子靠近,在他耳边不断耳语:
“咱们这样做……”
凤容霖边听边点头,眼睛越来越亮。
凤如宫
司空景夫妻从乾诚宫回来时天已快破晓,但是夫妻俩实在有结困倦,直接告知宫人他们要补觉,没事儿不要吵他们。
宫人自然不敢,青鸾也是完然听从主子吩咐。
于是夫妻俩直接睡到了快午时,这才慢慢悠悠地醒过来。醒来后,俩人也没有立刻起床,而是依偎在一起聊着天。
“生命真是无常。”想起皇帝的病,还有以前的自己原本正一步步上升,结果却被柏档背叛而穿越到这里的事,楚宛歌就忍不住感叹道。
“人生本就无常。”司空景淡淡地说,“我们要做的无非是珍惜,不辜负来世上这么一朝。”
楚宛歌点了点头,却又突然道:
“其实我知道,舅舅是真的疼我,不过他的确也有想让我们助凤容瑾的意思。”
“你介意?”司空景挑眉。
“不介意。”楚宛歌笑,“我什么也没有,有权利的是你。”
“我的就是你的。”司空景却是毫不犹豫地说。
楚宛歌一笑,道:
“你知不知道我们那儿的女人最爱说一句话,我的就是我的,你的还是我的。”
司空景一笑,揉了揉她的黑发道:
“你们倒是霸道。”
“怎么?怕了?”楚宛歌眉一挑,斜睨着他。
“能有让本王怕的不就只有你一个人吗?”
“噗——”楚宛歌终是忍不住笑了,“亏你说得出来,要是被别人听见只怕会吓死。”
“谁敢笑本王?!”司空景一脸霸气。
两人笑闹之后,司空景问:
“你怎么看你舅舅这次病发?”
“只怕是有人等不及了吧。”楚宛歌眼睛眯了眯,“不过,他们想要让舅舅就这么过去却是没这么容易的事。”她的治愈异能虽然不能够让舅舅转为为安,但至少能够让他多活一些日子。
“很快,嘉木这边就要乱了。”司空景说。
夫妻俩对望一眼,他们也将见证一场夺嫡大戏。
……
大央国,周府
一辆马车停在周府外面,马车停下后,先跳出来一个青衣婢女。只见清秀的婢女回转身伸出了手,然后一位年约五十左右的锦衣妇人被搀扶了下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贤太妃周明月,也是安娜。
周府前,周家家主周子诚夫妇早带着儿孙都侯着了。一见到安娜,周子诚立刻引着家人上前请安:
“见过太妃娘娘——”
安娜扫了几人一眼,原主的兄长看起来也是五十多岁的样子。微胖,憨憨的,一幅老实样,难怪一直都是在四品文官上混着。他的妻子年岁也在五十左右,倒是清秀贤慧样;至于子女孙儿看起来倒比这对夫妻来得出色。
“大哥,都是一家人,不必来这些虚的,都起来吧。”安娜脸上带着亲切的笑容,伸手要去扶周子诚。
“礼不可废。”周子诚说着,避开安娜的手,自己带着家人起来了。
安娜对周子诚有了初步印象,他要么就如外表展现出来的老实,还有些呆板;要么就是城府很深,扮猪吃老虎。不过显然,他不是后者。
“老爷,太妃娘娘难得回来一次。咱们快请娘娘进屋坐吧。”周夫人跟这小姑子的感情也不是太深,因为在她嫁过来不久,对方也进宫了。而且后来进宫后,来往也并不是太多。尤其是太妃跟着晋安王去了封地后,来往的机会就更少了。
“是,是,太妃里面请。”
☆、第九十章 情人见面
安娜随着周子诚他们进院子,到了里面后,见这院子虽然不是太大,下人也不多。但是却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可见这家女主子的确是个得力的贤内助。
一行人进了正厅,安娜被恭请到正厅上方坐下。
“你们也坐啊。”看着众人拘束的样子,安娜暗里翻了翻白眼。脸上却带着再亲切不过的笑意,“咱们都是一家人,你们何必如此。”
“姑母说得对,咱们都是一家人。”周子诚的二女儿周如莹朝着安娜甜甜地说,“姨母,这些人父亲跟我们都惦记着您呢。若非晋安城太远,只怕就去看望您了呢。”
雾草,能不能不要用这么甜的声音唤着姑母?
被周如莹这么甜甜地唤着,安娜并没觉得开心。她压住嘴角抽动的欲望,看着周子诚夫妇笑道:
“这是二丫头吧,一转眼也都是为人母的了。”虽然没有了贤太妃的记忆,但是安娜还是把原主家的事情都调查了一番。这位侄女周如莹完全不像其爹的木讷,倒是个惯会经营的主儿。
“是啊,二丫头只比晋安殿下小数月呢。”周夫人笑着在旁边答话。
“都这么些年了,都老了。”周子诚也闷闷地说了句。
安娜脸色一抽,还能不能愉快地聊天。她现在最讨厌听到老了,尼玛,她虽然这段时间已经用力在保养了,但是这原主有五十来岁,她也没办法。
“是啊,是啊,岁月难如梭呢。”她有些淡淡地附合着。
一群人聊天下来,都是些无聊的事情。好不容易等到午饭后,安娜在周家人热情的招呼下吃了顿午膳后,她就提出告辞了。
周子诚等人也知晓她现在住在宫里多有不便,于是一群人又恭敬地把她送走。只是在府门口看着她的车驾远行后,周子诚夫妻有些面面相覻:
妹妹回来这么一趟却并没有做什么?难道真的是想念他们了?
……
安娜回到马车上后松了口气,跟这些人虚应都觉得累。
“太妃,奴婢给您揉揉肩吧。”看着安娜似疲惫的样子,秋婵立刻说。
安娜点了点头。
秋婵跪到安娜身后,双手搭上她的肩膀给她轻揉着。
安娜闭着眼,感受着秋婵的手劲觉得舒服了不少。
“太妃,咱们这就回宫吗?”秋婵问。
“不,好些年没回京了,去逛逛再回去。”安娜闭着眼睛答,开什么玩笑,她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怎么可能就这么回去。
“可是这天气……”秋婵担心天太冷,太妃容易着凉。
“没事儿,我还没那么老呢。”安娜有些自嘲地说,心里却有一万头草泥马在狂奔。她才二十五啊二十五,结果现在一下子增了两倍。
“太妃息怒!”秋婵赶紧请罪。
“没怪罪你,起来吧。”安娜冲她答道。
接下来秋婵不敢多问什么,小心地为安娜继续揉着肩。
马车轱辘轱辘,最后停到了一家绣庄面前。
秋婵扶着安娜下了马车,抬头见这间绣庄规矩并不大,装潢也是呈半旧的,她皱了皱眉,暗道主子怎么来这么家小绣庄?这样的绣庄里面的绣品能有多好?不过即便心里嘀咕,也不敢再多嘴了。
安娜看了小绣庄也皱了皱眉,但是还是走了进门。
“哟,这位夫人好!”绣庄里的女掌柜看见衣着不俗的安娜她们走进去后,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您是想看布料,还是衣服或者其他绣品呢?我们这里啊,虽然店小,但是货品齐全,您要不先看看这个……”
女掌柜噼里啪啦就是一堆推销的词,然后领着两人在店里转。
安娜随意看了会儿,指了件衣裳对掌柜的说:
“就这件吧,看着倒还行。”
“夫人好眼光啊,这件衣裳叫‘云裳’是用江南的名锦织成布裁衣制成的,咱们店里就这么一件。我这就给您拿下来试试……”
秋婵在旁边撇嘴,她家太妃会缺这种衣服?
安娜拿了衣裳对秋婵说:
“我去里间试衣,你在外面候着。”
“主子,让奴婢侍候您吧。”
“不用,等着就好。”安娜说着,不给秋婵继续说话的机会,拿着衣服就跟着掌柜进了里间。
绣绣的里间,早有一个年约五十出头的青衣男子在侯着。听到脚步声后,他回过了头,目光正与安娜对个正着。
掌柜的见状,立刻退了出去。
安娜打量着这个男子,虽五十来岁了,但不是什么糟老头子。相反,这人看起来斯文儒雅,有一种书生气。可想年轻时,颜值必是不低的,难怪原主对他情深似海,即便进了宫,还敢犯着扯龙须之险跟他继续纠缠,甚至有了孩子。
“你来了!”安娜掌握了主动权,自己走过去,坐到了桌旁。
男子深深地看着她,他们已经好些年没有见面了。这么多年过去,他们都老了。但是她身上的美丽却没有消失,反而随着年轻的增加沉淀得更加让人心动。
“你也老了!”
男人的一句感触差点又让安娜破功,雾草,能不能不要遇到一个人就提到‘老’字?她整了整,才开口道:
“孩子都大了,连孙子也快成家了,能不老么?”
男子听她提起儿孙,眼神有些异样。
安娜一看,有门。至少这男人还记得跟原主生了一个儿子呢。看起来倒也算长情的,不是那种没来往就把曾经的过往抛弃的男人,也不枉原主到死心里都有这个男人。她嘴角不着痕迹地勾了勾,就听见男人问道:
“明月,你这些年还好吗?王爷与小殿下们他们还好吧?”
“目前还好,不过以后就说不定了。”安娜说了句让男子费解的话,她看向他的眼神也高深莫测。
男子一怔,看着她道:
“什么意思?”跟周明月相识于微时,也曾想与她百头到老。但是后来阴差阳错,她成了皇上的妃子。而自己不过是一介御史,有什么能力跟皇上抗衡争夺女人。再加上他自己成了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