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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宫女领命,然后吩咐两个宫女为司空景夫妇沏茶、守在屋子侍候;自己则带了另两个小宫女去外面打水。
“青黛姐姐,这位大央国的安王好俊啊,我还从来没见过这般俊的男子。”出了宫殿后,小宫女们实在忍不住议论起司空景来。
“就是、就是,往前只觉得太子与七皇子殿下便是难得的美男子。可见了这安王才知,世上竟还有如此俊的男子。说他貌若谪仙吧,偏又透着妖孽。他不笑,我已是心儿难跳;他若笑起来,只怕我都活不成了!”另一个小宫女说着,自己倒吃吃笑了起来。
“云若你个痴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有宫女忍不住笑她。
“本来就是,我不信你就不为安王心儿乱跳?”云若不服气地说。
“我当然是啊。”小宫女也承认得很干脆。
“好了,你们越说越胡闹了。”被唤作青黛的宫女蹙了眉,“客人也是你们能编排的?更何况还敢议论起太子、皇子来,是不要命了吗?”
被她这么一训,几个宫女顿时不敢乱开玩笑了。
青黛看了她们一眼,又道:
“你们在宫里的日子也不短了,这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你们不知道啊?想要好好活下去,且记谨言慎行。”
“是。”想起这宫里的事情,几个宫女都白了俏脸,是她们大意了。
一行人不再说话,赶紧去厨房要了水、再拿了洗漱品返回了宫殿。
司空景夫妻遣走了宫女,让青鸾负责侍候。待两人洗漱后,就到床|上小睡起来。
半个时辰后,司空景醒来。他看着陌生的床帐色先是一愣,随后还记起现身在嘉木皇宫。偏头看着妻子眉心动了动,似乎也要醒了。他坏心一起,伸出手去捏住她俏鼻。
鼻子被轻捏住,呼吸不舒服。楚宛歌伸手拍了下,然后睁开了眼睛。看着近在面前,眼含促狭笑意的丈夫,她伸手就拍了他一下嗔道:
“做什么呢?无赖!”
司空景最喜欢楚宛歌这种娇嗔的模样了,低头给了她一个热吻后,抬头道:
“还无赖吗?”
被吻得面若春花的楚宛歌嗔他一眼,继续说:
“无赖、无赖、无赖……”
司空景一笑,作势又要亲她。
“够了啊,连口也没涮呢。多脏啊。”楚宛歌偏开头说。
“我不嫌脏。”司空景笑着。
楚宛歌翻了翻白眼,她觉得别扭好不好。这人睡了觉,醒来有口气的。偏这人老是逮着她睡醒的时候吻她,真是。
“王爷、王妃,您们起了吗?”就在这时,听到动静的青鸾在门口问。
司空景、楚宛歌一愣,楚宛歌掐了一下他,答道:
“醒了,进来吧。”
青鸾闻言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回王爷、王妃话,方才嘉木太子遣人来禀说已备好晚膳。如果王爷、王妃醒了,请去饭厅。”
司空景、楚宛歌听她这么说,抬头看向窗外,才发现外面竟已是落日西下了。不过这个时候用晚膳是不是还太早了点?
“好,知道了。”
等夫妻俩收拾好在青黛引路下到了用餐的宫殿时,才发现凤容瑾、凤容昱与凤青瑶早已等在里面。没见到其他皇子,想来凤容瑾也并不希望其他皇子这个时候见他俩。
“安王、安王妃,休息得可好?”凤容瑾站起来,关切地问。
司空景他们点了点头,笑答:
“很好。有劳太子挂心。”
“都是一家人,皇兄、表姐、表姐夫,你们就不必如此客气了。”凤容昱在旁边说,他知道皇兄身为太子,有时候不能够表达太过直接。
“就是,咱们都是一家人,随性点吧。”凤青瑶也笑道。
在兄妹俩的调解下,气氛总算轻松了不少。
“来,表姐、表姐夫,尝尝咱们嘉木的美食。看看合不合你们的口味?”坐下后,凤容昱朝着司空景夫妻热情地说。
“对啊,表姐,这道菜名【百果呈祥】,是用我们嘉木特有的百子果所做。百子果味甘且有美白效果,特别受女子喜爱。”凤青瑶也热情万分地为楚宛歌介绍,看得出来他们俩人是真的很喜欢楚宛歌这位表姐的。
看着兄妹俩这样热情,楚宛歌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冷漠了。身为孤儿,她内心是重感情的。但是毕业她并非真正的楚宛歌,而且与这些人以前完全是不识的,再加上原主生母早过去,她也没接触过,更谈不上什么感情了。不过现在跟他们接触,她倒是真的能够感受到来自亲人的温暖。
夫妻俩在兄妹仨人的注视下吃下了菜,然后凤青瑶就迫不待地问:
“怎么样?味道不行吧?”
☆、第七十九章 亲人相认(上)
司空景、楚宛歌与凤容瑾兄妹仨用了晚膳后,太子凤容瑾就提出了去见他们的父皇。对此,司空景夫妇意异。本来到这里就应该先去见嘉木的皇帝的,只是路上凤容昱提过,嘉木皇帝近几月身体状况一直不太好,因此一直卧床休息。他们当时一路风尘也不太好直接去看人家,现在去,皇帝应该是醒着的。
乾诚宫
嘉木皇帝凤明琛脸色苍白地躺在龙床|上,床边,皇后梁若语微蹙着眉担忧地看着他,手上还端着剩有大半粥的碗:
“皇上,你再吃点吧。不吃东西,身体怎么撑得住?”
凤明琛摇了摇头,有些困难地叹息了声:
“拿、拿走吧,朕没胃口。”
皇后忧心患患,却只得无奈地让宫女把碗收走。
“皇上,要不让御医再给看看?”皇后坐到床边,看着丈夫说道。
“看这么久也没见好,算了。”皇帝凤明琛已有些心灰意冷了,或许这就是命。只是他放心不下朝事,自己一走,不知道太子能不能顶住那些上窜下跳的孽子跟朝臣。
“小七和怡安可回来了?”
“应该快回来了吧。”皇后点头,“小七来过信,说是还会带两位客人回来。”
“客、客人?”皇帝有些惊讶。
“是……”
“见过太子、七殿下、四公主……”夫妻俩正说着话呢,却闻外面传来了声音。
“好像是小七他们回来了。”皇后对皇帝说。
皇帝的眼神变得有些急切,对皇后道:
“再把朕扶起来一点。”
皇后点了点头,赶紧和旁边的宫女一起将皇帝扶起更靠着床背。
“父皇、母后——”皇帝刚靠好,凤容瑾他们已经走进来了。兄妹仨走在前面,司空景夫妻跟在后面。
皇帝、皇后的注意力都是自己儿女身上,一时倒没有留意到后面的司空景、楚宛歌。
“小七、怡安回来了,还顺利吧?”皇后关切地问。
“回母后话,一切顺利。”凤容昱恭敬地答,之前怡安公主与大央四皇子的联姻,他已经早传信回来了。而且随他们一起去的官员也早他们一步回到了嘉木,想来事情都禀报清楚了。
“那就好,你们辛苦了!”皇帝开口。
“父皇,您身体好点了吗?”凤青瑶看着还是脸色不佳的父皇,满含期待地问。
凤明琛笑着点头,虽然也有不孝顺、一心想着自己皇位的孽子,但是一双嫡子女、还有小七却是个好的。
凤容瑾兄妹仨哪里看不出来父皇身体状况,尤其是太子一直留在宫里,对皇帝的身体再清楚不过。御医说父皇要静养,但是养了这么几个月也没见有半点好。兄妹们心里有些难过,凤容昱突然想起他们请来的安王夫妇,立刻说道:
“父皇,您看,谁来了?”
凤容昱说着,就和凤容瑾退了开。将站在他们身后的司空景、楚宛歌身影露了出来。
皇帝、皇后看见司空景一愣,这位好像是数年前见过的大央国安王。虽然看着年岁比之前大了,但那张俊脸却是不会错认的;这安王怎么来了?再等他们看清安王身边的女子时夫妻俩顿时失声惊唤道:
“六妹?”
“凤如公主?”
司空景和楚宛歌对望一眼,看来她是真的很像生母了。
“不,你不是六妹。你是谁?”皇帝唤过之后,却发现这女子与胞妹虽然容貌极像,但气质却不同。虽然失踪时六妹不过十一二岁,但性子却是活泼、明朗的。更何况年龄也不对,胞妹与自己乃孪生,年岁自是一样的。
皇后也反应过来点了点头,六公主若还在,年龄该是皇上这般了。
“父皇,这是安王与安王妃。安王妃的生母正是失踪的姑母。”凤容昱赶紧答道。
“六妹的孩子?”皇帝夫妻惊讶了,皇帝自然是激动不已;而皇后与失踪的六公主年幼时也是玩伴,对此也颇激动的。“快,快把画像拿来!”他对照顾他的大太监说道。
“是,是。”大太监赶紧把凤如公主的画像拿了来。
皇后接过画像展开在皇帝面前。
皇帝一边看着画像,一边看楚宛歌忍不住地点头:
“果然跟六妹很像,你真的是六妹的孩子?你娘亲怎么样?她还好吗?她来了吗?”一直病弱的皇帝一激动居然飙出一串问题。
看着他这样激动的样子,楚宛歌也能感觉她跟原主生母是真的感情很好。但是事实却要让他失望了,她摇了摇头道:
“家母在我年幼时已经去世。”
“什么?六妹她……”皇帝顿时肩膀往下一松,却是伤心了。
房里顿时陷入一阵沉默,过了好一会儿后,皇帝才艰难地开口道:
“大约是在什么时候?”
楚宛歌搜索原主的记忆后,答道:
“在我六岁的时候,也就是十四年前。”
“都去了十四年了啊。”凤明琛呢喃,过了一会儿道,“我想起来了,就在十四年前,我有一天突然心里空荡荡的,当时还没多想,现在想来应该是妹妹走了。”这是属于孪生兄妹之间的感应。
“六妹,是皇兄对不起你。这么些年都没能找到你,还害得你年纪轻轻就孤伶伶地走了……”想起胞妹,凤明琛老泪涌出。
“皇上,这也不能怪您。该找的地方咱们都找了。六妹一定是明白您的,不会怪您的。”皇后在一边劝慰丈夫。
“是呀,父皇。”凤容瑾几兄妹也在劝说。
“父皇,姑母当年摔下悬崖不甚伤了脑,遗忘了记忆。后来不知如何被大央国一白姓小官吏给收养了,改姓白。所以,姑母记不起您,您也没找到姑母。”凤容昱把查到的清楚简单跟皇帝说了。
“想不到竟是这样。”皇帝怔然,接着问,“那白家人对你们姑母可好?还有,她为何这般早就离去?”
凤容昱几人对望了一眼,才答道:
“白家人对姑母倒是不好不坏,在她及笄后为她选了一人口简单的楚氏官员。只是大概姑母摔下崖始终伤了身子,所以才早早去了。”
皇帝并没有因为这样的解释而心宽,他看向楚宛歌道:
“孩子,你父亲对你好吗?”
☆、第八十章 亲人相认(下)
楚宛歌一愣,楚知礼对她(原主)对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可是看着这么个病中还挂念失踪多年妹妹女儿的长辈,她自然不想说出来惹他更加难过伤心。于是笑道:
“父亲自然是好父亲的。”
司空琛半信半疑,他总觉得妹妹那么早过世肯定跟所嫁之人有关系。
“是吗?那就好、那就好。”心里虽然怀疑,但是他表面却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看着楚宛歌道,“孩子,你叫什么名字?”若是一般人问女子姓名自然是冒昧的,但是他是以长辈询问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