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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娇女-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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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未觉得自己恃才傲物,还请父亲莫要再说出那样的话来!”
  看着宁折不弯一根筋犟着跟自己一个脾气的谢云钰,谢天明恼火得无处发泄,虽然听了谢云钰的解释心下有些松动,但还是不承认她这么做是对的。
  他瞪了谢云钰一眼,道:“即便如此,我也不会原谅你,你可知我一向以圣人之准则自律,可你偏偏要到那凤鸣书院抛头露面,此举又将我的颜面置于何地?让我在其他同僚面前如何抬得起头?”
  谢云钰惨淡的笑了笑,道:“女学推行,将惠及天下,父亲却觉得,此举丢了你的颜面?”
  “什么惠及天下,自古女子,不是在家相夫教子便是孝顺长辈,男女分工内外有别,男主外女主内,若是让女子们都去读书习字在朝为官,那男子们作甚?”
  这本牵涉到一个男女地位的问题,谢云钰倒是想说为何男女不能平等,女子也一样能为朝廷做贡献,甚至在有些方面不输男子,可这样的话一说出来,那谢天明还不跳起来大声道荒唐?
  谢云钰动了动唇,最终没有说出反驳的话,只是有些嘲讽道:“父亲一向以为,学问面前人人平等,却平等的不过是男子罢了,在父亲的眼中,恐怕女子有学问都该是觉得羞耻的事吧?”
  谢天明噎了噎,一甩袖道:“反正,天下女子有才者多得是,谁都可以做这个凤鸣书院的女夫子,却唯独不能是我谢天明的女儿!”
  谢天明说罢,还气呼呼道:“现下虽然有皇上的圣旨在,皇命难违,为父对你在凤鸣书院的事无权过问,但是别以为你仗着圣旨就可以胡作非为。你如此冥顽不灵,在你不承认自己的错误之前,我谢家的门你也可以不要进了。”
  这就是没得商量了?谢云钰用力擦了把眼泪,像是突然想明白了,这个问题横在他们父女之间,本就是一个死结,既然两人都绝不可能让步,那也只能是背地而驰了。
  谢云钰突然眸光坚定的看着谢天明,道:“若我,偏要接管红鸾院,爹又当如何?”
  谢天明张大了嘴,看着谢云钰一脸坚定的模样,见她丝毫不妥协,反而一心跟自己对着干的模样,他用手指着她,哆哆嗦嗦道:“你,你当真要如此忤逆我?”
  谢云钰道:“是爹你,从不理会女儿心中的志向抱负,爹的眼中,恐怕只有您的面子吧。”
  被亲生女儿用这种语气质疑,谢天明只觉得落了面子,气吼吼道:“反了反了,你个不孝女,这是非要跟我对着干了是吧,好,好,今儿爹便随了你的愿,你要去凤鸣书院只管去,我谢天明从今开始不承认你是我的女儿,日后你不得以我谢家之名行任何之事,你,走吧。”
  谢逸昕一听,只觉这苗头不对,他连忙跪下道:“爹,爹,您莫要冲动啊,姐姐怎么说也是您的女儿,你怎么可以将她逐出谢家啊?”
  谢天明气愤道:“是她,她觉得冠我谢姓以为耻辱,罢了罢了,既然如此,我不要这女儿也罢。”
  谢逸昕见谢天明心意已决,连忙转向谢云钰道:“姐姐,你莫要这么犟着,跟爹服个软可好?”
  谢云钰虚弱的摇摇头,对谢逸昕道:“多谢昕儿的心意了,只是我意已决,让我放弃凤鸣书院,不可能,我与爹注定走不到一路,如此,也好。”
  这两人虽然志向相悖,却是一样的驴脾气,谢逸昕也是无法了,他气急败坏的用手捶地,道:“你们,你们可是父女啊,爹,姐姐,你们互相理解一下便好,明明都是可以商量的事情,为何一定要做到这种地步?”
  柳夫人见了,连忙拉着他的手,见关节处的锤红了,忙心疼的吹了吹,道:“昕儿,你就莫要再管了,你爹他有自己的考量,你看你,犯得着为这种事情伤害自己吗?”
  谢逸昕痛心道:“什么考量,爹,你为姐姐考虑考虑吧,难道你真的不后悔吗?”
  “昕儿!”柳夫人觑了一眼谢天明不虞的神色,沉声道。
  谢逸昕气鼓鼓的看着谢天明,却见他将脸往旁边一转,不知心中作何感想,面上一副誓死绝不低头的模样。
  谢云钰见了,只觉心痛难挡,她含着泪,缓缓地朝谢天明磕了三个响头,颤声道:“爹,女儿不孝,日后不能在您身边敬孝了,还请爹保护好身体,女儿就此拜别。”
  谢天明冷哼一声,可微微颤动的指尖还是泄露了他此刻的情绪,但向来最要面子的他又岂会妥协?所以他什么都没说的,只是轻轻闭了眼。
  见他闭了眼,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谢云钰磕完头,决绝的起身,擦了把泪,顿了顿,道:“昕儿,替我照顾好爹,姐姐走了。”
  “姐姐!”谢逸昕着急的连忙追着她道:“要孝顺爹也请你自己来,你别走,你不能走。”
  谢天明见谢逸昕抓着谢云钰的手,他沉声低吼道:“让她走,我谢家没有这种不孝女!”
  父女都不是十分善于表达情感的人,谢天明之所以这么说,不过是想要谢云钰听了,真的能主动服个软,只要好好哄他一句,之前的一切便不作数了。
  可谢云钰呢,听了这话,却是更加心痛,竟毫不留恋的大步离开,再没回头。
  见她就这么走了,谢天明身子一软,忍不住瘫软在了椅子里。谢逸昕出门追谢云钰去了,柳夫人见了,忙上前捏了捏谢天明的肩,状似不经意的感慨道:“唉,钰儿也是个倔脾气的,怎么就不能体谅老爷的一片苦心呢。”
  谢天明陷在太师椅里说不出话来,脑海中反反复复只留下谢云钰离开时那个坚定又心痛的眼神,让他心乱如麻。
  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成这样,谢云钰只觉得整个人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愤恨又无奈过,谢天明竟然为了他的面子,不惜将她逐出谢家,这是一种怎么样的打击?
  她不过是想一心坚持自己心中的信念,难道这就错了吗?
  谢云钰浑浑噩噩,不知不觉间竟然已经走回了凤鸣书院,见“凤鸣书院”四个大字龙飞凤舞的伫立在那儿,才觉得方才空虚至极的身体里有了些许力气。
  只不过,现在她的情绪并不是很好,谢云钰唯恐她现在的状态吓到学子们,忙擦了把脸,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便朝书院的后山走去。
  她需要一个清净之地,好好理一下自己的思绪,也好好沉淀一下自己的心情。后山之地,清净雅致,正是首选。
  殊不知,她这幅失魂落魄的模样,却正巧被送了惠安公主和南宫皓月回女寝的柳询看见,柳询见到她,忙笑着迎了上来,叫了两声:“谢夫子,谢夫子?”


第69章 抚琴长谈
  谢云钰却恍若未觉,如同丢了魂一般,脚步虚浮的朝前走去。
  柳询看着她有些不同寻常的神色,心中一片担忧,忙跟了上去。
  没有察觉到柳询脚步的谢云钰,恍然间好似听到了一股琴音,琴声悠扬,有如珠落玉盘,又似泉水叮咚,像在叙说着弹琴之人无尽的心意,谢云钰烦躁的心在听得琴声后奇异的安静了下来,她静静的朝弹琴之人走去,不敢发出一点声响,好似怕惊扰了这个谪仙般的男子。
  王逊之看到谢云钰,微微一笑,并未停下手中的动作,只是转而将手中的琴音调换了节奏,琴声骤然加快,有如千军万马疾驰而来,更似战场上的金戈铁马,杀伐有力的踏在了谢云钰的心上。
  谢云钰坐在一旁,不忍打扰,脑海中却也跟着这琴音变换出战场的肃杀来,想到自己当初敬佩的忠勇侯,他驻守边关数年, 从未归京,至今是不是也在这样的环境里奋勇杀敌?他可还记得,有个叫谢云钰的女子,曾对他十分仰慕?
  在一阵激昂快速的曲调里,王逊之弹琴的手快如闪电,周遭仿佛一片肃静,到处都是他手下之琴所发出的破空之声,那树上的落叶静悄悄的落下,王逊之的手势却已换了几百次,这高深的琴艺已经出神入化,随着一声类似悲鸣的长叹,方才亢奋激扬的琴曲突然间归于平静。
  谢云钰看向脚边渐渐落了地的树叶,忍不住拍手道:“子致之琴,已然出神入化,敏秋佩服。”
  王逊之看了谢云钰一眼,却见她眼底还有方才与谢天明争吵后留下的微红,他几不可闻的皱了皱眉,又调转了律调,变成一曲意境祥和的柔和之声。
  王逊之道:“能得敏秋如此赞叹,我也算是无上荣幸,只是,琴音当与心境相同之人才能相通,想必敏秋此刻的心中,怕是无暇欣赏的吧?”
  谢云钰随意的席地而坐,见心事被王逊之一语道破,心下正是苦闷,便也不遮掩道:“知我者子致是也,唉,皇上的圣旨下来了,可我爹……”
  一听皇上的圣旨下来了,王逊之眼前一亮,道:“真的?那可要贺喜敏秋你了,终于实现了多年来的愿望。”
  谢云钰摊摊手,无奈道:“你看我可有半分喜悦之态?”
  王逊之看着她满脸的疲惫之色,心疼道:“我便知你爹不同意你这番做法,只是敏秋,所有的事情都要往两面看,你爹的态度使你苦闷,但你也要想着,我与学子们是为你高兴的呀,你不能一直沉浸他一个人说给的苦闷中而看不到我们的祝贺声。”
  王逊之倒是个会安慰人的,这么一说,谢云钰勉强扯了扯嘴角,道:“多谢了。”
  王逊之看着她笑得比哭还难看,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其实,这事其实你早该有所预料,只是现下知道了结果心中郁结罢了,既然早有所料,那今日后咱们便想开吧,此刻,你且把你的不满发泄出来,我今日便做这倾听之人,你尽管说吧。”
  王逊之体贴的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谢云钰心下一暖,她确实太需要一个聆听者了,那么多的心绪放在心中只会发酵腐烂,现在能掏出来,再好不过。
  王逊之于她而言,亦师亦友,他们之间已经到了臭味相投的地步,谢云钰倒没觉得这事说与他听有什么好丢人的,她很自然的开口道:“你也知我爹那性子,我都不知他是怎么想的,竟然说宁可将我逐出谢家,也不愿接纳我入凤鸣书院授学之事。”
  “什么?将你逐出谢家?”王逊之一惊,便知谢天明顽固不化,可没想到竟然会绝情到这种地步。
  谢云钰点点头,皮笑肉不笑道:“枉费他是我的爹,竟然连基本的信任都没有,诗词会之事,他竟以为我是为了钱财,还说我一定要做这个女夫子是为了能与他有一样的俸禄?在他的眼中,我便是那无底线的钻钱眼里了?”
  这谢天明,王逊之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更可笑的是,明明他应该是世上最维护我的人才对,偏偏听信那些妄言,觉得我能受封女傅掌管红鸾院是用了什么手段?你说有这样的爹吗?”
  谢云钰接着道:“子致,我这一生,十三岁便才名远播,除了母亲不在身边稍有遗憾,但身在谢家,也算是衣食无忧,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了。可直到今日,我才发现,我从来都是贫穷的。”
  “贫穷?”王逊之疑惑道,不理解谢云钰为何会用这个词来形容自己。
  “对,贫穷。”谢云钰的眸光闪过一抹沉痛,道:“在谢家,除了昕儿从小与我交好,我像个外人似的。我的娘亲不在,一切都要我自己,甚至连婚姻大事都不过是别人口中可以草草了结的事,我的父亲,宁愿相信他人口中的我,也未曾相信过如今站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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