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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娇女-第4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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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勖王的心里不由得涌起一股恼怒,敢情韦攸莲是将他们兄弟二人当猴耍呢,想让他们自相残杀,他偏不如他们所愿。
  勖王下了决心今日之事不予明王计较,以后遇事也会多推敲一番不让韦攸莲得逞,但同样的,明王的话也未必可信,他可是出了名的老狐狸,告诉自己这些又是另一番谋略也未可知。
  秉承着眼见为实的想法,勖王道:“如此说来,太后娘娘的行为是很可疑,但此事只是你我的猜测而已,并不能证明什么,既然她让我们彻查此事,本王自会秉承公正的态度查出个所以然来,到时候谁才是隐藏在我们之间的妖孽,一查便知。”
  明王点头,道:“那当然,反正弟弟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也无惧皇兄调查,总有一日皇兄会知道,谁才是那个真正威胁大楚的人。”
  勖王哼了声,不再理会明王,兀自离开,出宫去了。
  明王偏头看着勖王耿直的背影,哼了一声,自言自语道:“皇兄何必着急,这好玩的事才刚刚开始呢。哈哈哈。”
  这哈哈的笑声在暗夜中尤为渗人,令人汗毛直立,却无人敢对明王不敬。
  笑完了,明王对着黑漆漆的身后道:“去,告诉他们,可以开始准备行动了。”
  黑暗中掠过一阵风,便再无踪迹,就好像某个见不得光的大网,正缓缓展开,向那些他想要逮捕的人扑去。
  从宫里出来后,勖王便睡不着了,他的脑海中满是明王那明里暗里的暗示,是韦攸莲摆了陷阱让他下吗?还是明王自己别有所图,故意曲解误导这件事。他究竟该相信谁?
  辗转反侧了半宿,他还是没能分析出个头绪来,柳照熙干脆起身开了房门,走到院子里对着冷冷的风思考。可脑袋像打了结似的越想越乱,到后来,他干脆不想了,坐在院子中的石凳上,感慨若是柳询在就好了,有人能够商量一二,起码他不用这样被动。
  可是柳询已经销声匿迹许久了,从那日夜探勖王府让他相信自己的平安后便再没了消息,这让勖王不由得有些担忧,也不知他那边的情形如何了。
  天色微亮,被他记挂的柳询此刻正忙着呢。
  那批秘密训练的军队已经有所规模了,柳询让白间将人以最快的速度又不能暴露的转移到京城来,保险起见,他还连夜亲自将灵犀送去帮助白间管理这些人。颓了半年之久,这些事再处置都得从头开始,故而浪费了他不少时间。
  皇宫之内的情况虽然他没有参与,但一切也都在他的把控制之中,包括方才大殿之上,韦攸莲让明王和勖王一同调查玉玺失踪的事,消息也被他按在手心里,他冷着脸看着夜空,喃喃道:“看来蛰伏的雄狮,要崛起了。”
  这一句十分无厘头的话,却让刘桥整个人瞬间站直了身躯,刘桥庄重道:“公子,我们可要做些什么,不让王爷被蒙蔽吗?”


第614章 被陷害
  柳询摇摇头,道:“不必了,为今之计,还是切莫打草惊蛇的好,我们等自己的人部署好再说,父王那儿暂时先别管,咱们的时间不多了,只能祈祷他别那么傻,上了明王和韦攸莲的当才好。”
  刘桥庄重道了声是,便又去忙了。
  柳询负手看着夜空,那夜空之中似乎又倒影出谢云钰的身影来,他微微一笑,道:“青岑,放心吧,很快我便能接你回来了。”说完,便又斗志满满,投入紧张的部署中,备战下一次的危机。
  翌日。天晴
  自从昨日明王那番有意无意的暗示后,勖王总觉得韦攸莲有些不同了,说不上哪里不对,只是面在对她的时候,勖王的脑海中就会不自觉的想到明王所言,韦攸莲自己藏起玉玺,想要问罪于他们的事,故而连连心不在焉。
  让他走神的还有一事,今早他应明王的邀请,去调查玉玺失踪的案发现场,发现宫门口有个小太监鬼鬼祟祟,他心中起疑,便叫人抓了盘问,哪知这个小太监交代说自己是坤宁宫的,来看看太后所交代的玉玺被盗之事查得如何了。
  勖王一听便知这人在撒谎,玉玺被盗这么大的事,一个小小的太监从何得知?还说是奉太后之命,却连口谕和懿旨都拿不出,算的哪门子奉命。
  见他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楚,勖王命人将小太监抓起来,严刑拷打,盘问之下小太监终于支撑不住,松了口说他是奉命来给勖王送点“证据”的,只是没想到勖王的人那么快便到了丢失玉玺的昭仁殿,他来不及行动,便被勖王逮了个正着。
  证据,什么证据,是玉玺丢失的证据吗?
  勖王命人再问,可小太监确是再也不肯说什么了,逼问急了他竟然咬舌自尽,只留下个一知半解的证据给他们猜测,勖王一惊,不想他如此冥顽,只得无奈叹了口气。
  平白丢了一条人命,令勖王的心头莫名滋生出一股烦躁和不安来,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今日有事发生了,眼皮子跳得很。这会儿小太监一死,这种感觉愈发强烈了。
  该面对的还得面对,他命人打开那所谓的证据,不看不要紧,这一看,他的脸色即刻就变了,这哪是什么证据,这就是明晃晃的威胁啊!
  原来,那装着证据的包裹中,皆是一些扎着银针的小人,上面虽然写着皇上的大名,可生辰八字确实勖王自己的,甚至有些还下了很恶毒的咒语,大意是说他一个莽夫,凭什么坐上王爷之位,他实在不配做五铢亲王,他在战场杀人如麻就该下地狱的话。
  这勖王一下就懵了,何人胆敢如此诽谤于他,这还了得!
  先不说这样的违禁物一旦发现,就是死罪,就是这里头的那些不堪入目的话,他也忍受不了啊,有人想咒自己死,却用皇上的名义,这事若是传出去,皇上和太后如何忍得?到时候一番彻查下来,他就算是清白的也难免被人诟病,名誉被损,那就真的是有嘴都不清了。
  究竟是谁,如此阴险,要陷他于不仁不义!勖王不觉一阵恶寒,心下愈发烦躁,想来想去别人都没有理由这么做,唯一会做这个的,只怕就是位置上的那位了。她就是想让自己早点死,好少了个威胁吧。
  柳照熙当即气愤得将这个木偶给扔了出去,自己为大楚当牛做马,劳碌了大半生,却不想他们竟这般无情,巴不得他死去不说,还说出那么多恶毒残忍的话,难道他柳照熙的命就这么不值钱吗?非要用这样的办法来置他于死地。实在太可恶了!
  气愤过后,勖王狠狠跺了跺脚,又去将木偶给捡了回来,既然有人这么做了,他倒要看看这个人敢不敢认下。
  带着一丝信任被辜负的恼怒和怨恨,柳照熙竟直接拿着这些东西去找韦攸莲说理去了,磕磕绊绊的叙述中,韦攸莲好不容易听懂了勖王气愤的原因,脸上顿时一阵青一阵白,面对勖王质疑的声音,整个人的都在发抖。
  不错,她是看勖王不顺眼,但也没卑劣到这个地步,拿小人扎他,还写上皇上的生辰八字,她会这么蠢到诅咒自己的儿子吗?
  更令她反感的是,勖王不过是个王爷,就敢对着自己颐气喝使,她以为自己还是从前的韦贵妃吗,如此目无尊上,实在令人不爽。
  勖王不见韦攸莲已经如同锅底灰般的颜色,还在不甘的口如珠炮道:“太后娘娘,您得为我做主啊,我柳照熙为大楚戎马一生,可以说半辈子都在马背上度过,没想到临老了却要受这种迫害,你说对方安的什么心思,这是想害死我呢,还是害死皇上!”
  韦攸莲强忍着内心的不悦,安抚道:“没有的事,勖王爷想多了,也许这不过就是某个人的恶作剧而已,王爷若是将这种事都当真了,日后岂不被人嘲笑?”
  勖王一甩袖,道:“我是不想当真,可这事容不得我不当真,有人将针尖都插到我胸口上了,太后娘娘难道还要让我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吗?”
  韦攸莲皱眉扶额,道:“那勖王想要如何呢?”
  勖王道:“这事我必须彻查清楚,揪出这幕后之人来。”
  韦攸莲道:可是勖王不是说,与此事有关的小太监都咬舌自尽了吗?你这上哪彻查去?”
  勖王道:“我不管,总之此事我绝不姑息。若是要让我知道这个人是谁,我定踏平了大楚皇宫,也绝不轻饶!”
  这话着实有些暨越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一个王爷说出什么踏平皇宫的话本就不妥,再加之勖王这样豪气的语气,想到他从前骁勇善战的一面,韦攸莲不觉打了一个激灵。
  很明显此事虽然是别人所为,有人就是想借此离间她与勖王的关系,勖王已经上当了,认定了是就她干的,就算她万般解释也于事无补,他这带着满腔怨念的摸样,定然不能全心帮助自己,这一局那人赢了,赢在了把握人心,可见此人用心之阴险歹毒啊。
  韦攸莲叹了口气,这勖王怕是着了谁的道要与自己生分了,虽说他的暴脾气固然事出有因,但这样的人是绝不好再留在自己身边,否则就是一只不受控制的老虎,控制好了伤别人,控制不好是要伤了自己的。
  韦攸莲与勖王打了半辈子的交道,知道他是个心直口快可以信任的人,这样的人最大的毛病便是认死理,她可不觉得而今的自己能让勖王顺利相信她。所以在听到这句话之后,韦攸莲皱着眉,表现出很明显的不悦,沉声道:“勖王爷,说话请自重!”
  勖王被这骤然加大的声音吓了一跳,看着韦攸莲不渝的脸色,这才惊觉自己的确反应大了些,他忙拱手告罪道:“对不住,娘娘,微臣一时心急口快,冲撞了娘娘,还请娘娘恕罪。”
  韦攸莲拧着眉毛,道:“恕罪,哀家如何担得起啊,勖王爷您是先皇最敬仰的四哥,而今幼主刚刚即位,您不想着将精力用作扶持幼主,治理天下,反而时时被这种无中生有的东西困扰。你忘了你身为亲王的责任了吗?”
  听着着明里暗里的讽刺之言,勖王心里有些不舒服,但这话的道理是不错的,柳照熙只得低头拱手道:“太后教训得是,是臣思虑不周,请太后责罚。”
  韦攸莲揉了揉有些酸胀的眼角,这几日日日操劳国事,又要担忧新皇不适应这繁重的天下大事,都累坏了。眼下本该替她分担的勖王还因为这种捕风作影的事情来大功干戈,她如何能不头痛。
  不过看勖王一副虚心认错的态度,韦攸莲也不好在这人心不稳的时候过多苛责,所以她清醒了些之后,便摆摆手道:“罢了罢了,此事太过荒谬,勖王失了分寸也是人之常情。你且回府面壁去吧,这事暂且别管了,我会让大理寺卿彻查此事的。”
  勖王也知自己一味沉浸在这件事里却为不妥,让别人去查也好,起码能客观的解决自己心里的矛盾,他拱手道:“那就有劳太后安排了,臣告退。”
  说着,勖王刚想撤退,韦攸莲却突然出声,道:“慢着。”
  勖王脚步一顿,韦攸莲这时候叫住自己,还有什么别的要说不成?他赶忙抬头道:“乃娘娘还有何事吩咐?”
  韦攸莲盯着他看,幽声道:“勖王爷,你与哀家相识多年,从前我们虽有政见不合之处,但也算风平浪静,哀家不是第一次见你,自然知道你今日的行为是因为心中不平之下的冲动,但是今时不同往日,这大楚的江山容不下不知分寸的人,而且还是容易受人挑唆之人,你明白哀家的意思吗?”
  她这是,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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