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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桥道:“公子不必妄自菲薄,公子的心智并不输给任何人,虽然有时候没有主子的那种杀伐果决,但你们,哦,不,你,都是让人敬佩的。”
柳询摇摇头,道:“罢了罢了。左右我都是要接受这一切的,好了,咱们快到云州了吧?那跟踪之人可有甩掉?”
刘桥忙道:“是的,还有一个时辰就到了,那人见公子被凤阳宫的人掳走,自是不敢再妄自跟踪了。为了让公子被掳逼真些,咱们还特意在路上睡了一晚,想必不会引起怀疑,话说,公子真的要去那凤鸣书院吗?”
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她了,柳询勾了勾唇,道:“去,为何不去?可有通知了子致?”
刘桥点点头道:“通知了,王公子说他会亲自来城外接公子,只是我们此到云州,属下还有些不明白,这对公子的复仇大业并无裨益……”
柳询听了刘桥的疑惑,笑了笑,恍若自言自语道:“刘桥啊,你说得也不算错,可人生,总要有点什么乐趣才好,一味的挣扎在复仇里而错过了这些时光,和此间的风景,岂不惋惜?”
刘桥似懂非懂的看着柳询,总觉得此刻的柳询让人感觉孤单。他侍立在侧,不再说话。他知道,柳询的想法不是他这个愚笨的下属能企及的,这样的时刻,柳询需要的是独处。
果然,到了云州,便见王逊之已经在城外等着了,见到柳询在车窗露出的脸,笑道:“少卿,没想到你竟然真的来了,你修书于我的时候,我还吓了一跳呢。”
说罢,又看了看,见柳询竟然乘着这一辆马车前来,顿时有些诧异道:“怎么是这马车,可是路上出了什么事?”
柳询摇了摇头,见到好友,心中亦是十分高兴的,他道:“无事,这些回头再跟你解释。许久不见了,自上次菩提山一别,已有一载了吧?咱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
王逊之点点头,道:“走,上我的客栈去,我看你着急赶路恐怕没时间好好吃饭吧?”
柳询摸了摸嘴巴,道:“知我者子致是也,还别说,我真有些饿了。”
王逊之呵呵一笑,自己也坐上了马车,对柳询那边赶马车的果子道:“果子,你只管跟着我的马车走,咱们先去吃顿好的。”
果子乐呵呵道了声:“好嘞!”
马车穿过云州城的街道,到了云来客栈跟前,王逊之率先跳下车来,云来客栈的小二见了,连忙跑过来,道:“公子,您来了。”
王逊之点点头,道:“让掌柜的赶紧好生准备一桌,我要请一位挚友。”
小二激灵的应了声是,便去准备了。
这时,柳询才下马车来,见云来客栈门庭若市,便摇着折扇道:“早就知道你这客栈是云州城数一数二的名宿,没想到比想象中的还要繁华,子致不愧为王家后人,学问做得好,竟连经商都有此一手。”
王逊之笑着道:“少卿你就莫要打趣我了,我几斤几两你不是看在眼里?好了,咱们先去用膳吧。”
柳询点点头,顺着迎出来的掌柜指引,到了雅间。见酒菜都已经上齐了,柳询道:“怪不得此间能客似云来,这上菜的速度,也是够殷切呀。”
王逊之自顾坐了下来,给柳询斟了一杯桃花醉,道:“那是自然,但凡做吃食的,总得跟得上客人的需求才好,这速度便是第一要位,当然了,这菜色和口味也必不可少,还有服务。怎么,少卿对此感兴趣?”
柳询轻抿了一口杯中酒,果真是浓香醇厚,甘爽入喉,他道:“倒不是有兴趣,只是偶尔有感而发罢了,这儿的桃花醉不错,给我留两坛。”
王逊之笑道:“就知道你喜好这个,上次去兴和镇特意让人留意着带了两坛,那儿的地方虽小,这酒却是酿得不错。”
听得王逊之提起兴和镇的事情,柳询倒来了兴致,道:“哦?我听闻,前段时日,子致和一位女夫子在那兴和镇授学,那兴和镇当真如此好玩?”
王逊之白了他一眼,道:“你就莫要在这假惺惺的套我的话了,我有什么动静,我可不相信你会一无所知。兴和镇之事,想必你是事无巨细的全数知晓吧,那兴和镇穷乡僻壤的,哪有好玩之说,你这么问,莫不是对那女夫子感兴趣?”
柳询又喝了一口酒,心思被王逊之戳破,也不恼,道:“是啊,所以我这不专程前来求学了么?”
王逊之张大了嘴,惊诧道:“不会吧?求学?你?”
第60章 诗词会
柳询笑道:“是在,怎么,如此诧异?”
无怪乎王逊之惊诧,王逊之连连摇头道:“要说你来云州是为了求学,我却是不信的,你的才华可丝毫不逊色于我,世人不知,我可清楚得很,你不想为名声所累,才如此藏拙,现在竟要来我门下求学?”
柳询白了他一眼,道:“错,我是来那女夫子门下求学。”
王逊之呆了呆,道:“可敏秋专授女学啊,如何教你?再说了,你又未曾见过她,不可能只凭几句他人的评论就亲自来云州专程求学吧,这可一点也不像你的风格。”
柳询张了张嘴,是啊,那谢云钰定然没把上次在菩提山无意间救了自己的事告诉王逊之,所以他恐怕不知两人早已认识,才会有此一问。他故作神秘道:“听闻那谢夫子才高八斗,我也是慕名而来罢了。”
王逊之对柳询的这番推脱浑然不信,他可不是这么做事毫无章法的人,可为何柳询会执意来云州求学?王逊之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便也不再问了,道:“那你要如何入得敏秋门下?”
柳询道:“这就不用子致操心了,山人自有妙计。”
王逊之哑然失笑,道:“还跟我玩起这一套,罢了罢了,你不说,我便不问,左右咱们现在总算能在一个地方好好相聚了,吃罢饭我带你去云州城逛逛。”
柳询点点头,道:“如此甚好,那就有劳子致了。”
王逊之不耐道:“你跟我何时客气过?”
柳询轻笑一声,两人心照不宣的对看了一眼,又喝起酒来。
用罢了午膳,王逊之便带着柳询从云来客栈出发,在云州城里逛了起来,一边逛着一边道:“这云州城,除了专出才子以外,这儿的美人也是一绝。少卿若是觉得无趣了,咱们便上那花楼坐坐,那花楼中的女子虽说出生风尘之地,可也托咱才子之乡的名声,都是才貌双全,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
柳询忍不住道:“听这口气,倒好像子致你常流连烟花之地似的。也是,你这长得风流倜傥,俊逸不凡,怕是这花楼中的姑娘,大都是你的粉红知音吧?”
王逊之被柳询这么一打趣,也不恼,摇着折扇道:“我这是跟你介绍云州呢,你尽往我身上扯作甚?”
柳询道:“我知晓啊,可是什么让子致产生了,我会对花楼中的姑娘有兴趣的错觉?”
王逊之愣了愣,这才发现自己好像还真的是找错了话题。虽然男子么,在一起都喜欢聊聊花楼啊,姑娘啊的风流韵事,可柳询是一般男子?
王逊之尴尬的轻咳了声,道:“抱歉,倒是我想岔了,少卿岂能同那些凡夫俗子相比。快看,前面便是风满楼了,这是云州城才子佳人们的聚集之地,常常会举办诗词会什么的,若要寻个风雅之地,非此间莫属啊。”
王逊之说罢,又特意强调道:“据说里头的东家是长安城有名的大人物,凡能在诗词会中脱颖而出的,还有彩头哦,今日正好是举办之期,少卿可要前去瞧瞧?”
柳询抬头一看,果真见前面一大群青年才俊聚集在那儿,熙熙攘攘的,分成两派,好似前面战况激烈。
柳询本对这些不大感兴趣,他刚想离开,却见那人群中竟站着一个穿着青衣的清秀“男子”正在那四下观望,这不正是女扮男装的谢云钰么?
王逊之见他瞧着一个地方看,抬眼便见谢云钰在人群中,他轻轻一笑,凑近了柳询道:“少卿,那位便是凤鸣书院即将掌管红鸾院的女夫子了,也是你特意前来求学的夫子,她今日可是女扮男装,怎么样,我不说的话,你可看得出来?”
看得出,柳询自然看得出了,她今日的打扮与那日在菩提山的打扮相差无几,更是在人群中一眼就能看出她的与众不同之处,柳询勾了勾唇,道:“果真是一位年轻秀丽有与众不同的女子,竟会想着女扮男装出行,只是不知她在此处作甚?”
“来这儿的,自然是来比才华的了,我敢说,这么多人,无人可与那女夫子相提并论,最后的赢家一定是她,你可信?”王逊之与有荣焉的摇着折扇道。
柳询轻轻一笑,道:“你倒是对她十分有信心,既然这样,咱们且去瞧瞧?”
王逊之合起折扇,在掌心敲了敲,道:“必须去瞧瞧啊。也让你见识见识,这位即将成为你夫子的女子,她的真正实力。”
两人说完了,便挤进人群之中,朝谢云钰所在的方向蠕动,之所以说蠕动,是因为今日的人真的是太多了。
这诗词会倒是难得一见的盛况,柳询第一次来,却也算大开了眼界,只见四处都是吟诗作赋的青年才俊,还有各种比试之局,笔墨纸砚这等文人物件更是任其取用,在这时代,这些东西可不便宜,这样就足以说明,这风满楼的东家不止财力雄厚,更是爱才惜才了。
无怪乎云州人杰地灵,有这样能崭露头角的机会,众才子们自然也愿意前往参加,以求在这么多人面前一展身手,听说这其中还隐匿这不少有名的文人墨客,若能有幸得出一两个的赏识,那也是无上的境遇啊。
所以,但凡在云州有些才名的人,都会不时的前往参加,以求博个扬名立万的机会,谢云钰当年不过十三岁,便是在这样的众多才子们之中脱颖而出,一举成名,被封“天下第一才女”的。
总算靠近了谢云钰一些,王逊之便扯着嗓门道:“敏秋,敏秋,我在这。”
谢云钰听到了有人叫她,连忙回神,见是王逊之,一笑道:“子致,你怎么来了。”
王逊之见谢云钰朝他走了过来,便道:“我带一位挚友前来游览一下云州,见今年的诗词会如此热闹,便进来看看,一眼便瞧见你了,喏,便是这位。”
王逊之说罢,指了指柳询。
谢云钰朝柳询拱了拱手,道:“你们先玩着,一会儿有个赌局,我得先去观摩观摩。就不奉陪了。”
王逊之还没来得及介绍柳询,谢云钰就这么走了,他顿时感觉有些遗憾,可旋即想到,柳询日后是要拜在她门下的,来日方长,便又高兴起来 。
而柳询,见谢云钰的眼光都未曾在自己脸上停留一秒,就这么走了,心下疑惑不解,不免出现许多的猜想,难道她不记得自己了?难道她还没看到自己?难道她根本不愿意再看见自己?
这些想法无端让人烦躁,见王逊之兴致满满的拉着自己就往谢云钰那边靠过去,他连忙收了心思。
却见谢云钰的面前,摆着一个案几,两旁都站满了人,旁边还有一个似乎是在记录的小厮,另一头一个长相清隽的男子面前亦是一个案几,两人落座后,一旁观战的人便窃窃私语。
而在他们的中间,同样竖立这三个案几,坐着三位白发苍苍看着颇具威严的大儒。似乎是这次决战的裁判。
没一会儿,一个拿着铜锣的老者便出来了,敲了一声铜锣,铜锣声一响,四面八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