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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柳询倒是没想到,墨初郁这么厉害,连封后的旨意这么快就请到手了。
看来,她已经站到明王的阵营,二人齐力对抗韦贵妃了。怪不得韦贵妃如此心急,只怕墨初郁近日在京中,一定做了什么让她感到危机的事。
柳询拧了拧眉,脑海中快速掠过许多的念头,他倒是不知这封后圣旨的事,今日收到的最后一条消息只说韦家两个朝廷要员不知为何突然就被皇上发脾气撤了官职,如此看来,是与这事有关了?
绯月见他思考,沉声道:“娘娘让我提醒你,该有点反应了,沉寂了这么久,对方做什么都不做反抗,她很怀疑勖王府和你的能力,你若是做不到,那这份合作她也会掂量掂量,看是放任明王继续陷害你呢,还是为他添一把火,先解决了你们这些祸害再说。”
柳询面色骤冷,道:“你这是威胁我?”
绯月笑笑,道:“这怎么是威胁呢?娘娘说了,如果世子识趣,在半月之内让墨初郁的封后大典举行不成,那她还是可以考虑继续庇护你们的,毕竟如今明王势大,皇上又昏聩,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的好。”
“呵。”柳询冷笑一声,道:“贵妃娘娘还真会算计,阻止墨初郁封后,对我们而言并没有好处,但若这是你们开出的条件,我可以答应,但是,作为交换,也请你知会娘娘一声,替我促成我和谢云钰回京的事。”
“回京,你们要回京?”绯月有些震惊。
柳询斜了她一眼,道:“不然呢,不回京何以帮得到娘娘,还是圣女觉得,我门在这云州就能够阻止墨初郁干些什么?”
绯月呆了呆,脑海中快速掠过许多念头,若是放任柳询回京的话,他自己本身对十皇子就是一个强大的威胁啊,以他的谋略,指不定谁给谁当出头鸟呢,好不容易在他自己的意愿下将他弄出京城,又要让他回去,真的不是放虎归山吗?
可他说的也不错,让他待在云州,许多事远水救不了近火,等到用得上他的时候也许时机都已经过了,的确不妥,要让他发挥最大的作用,就必须得让他回京。
绯月满是纠结,柳询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他勾唇轻讽,道:“既想着我给你们做事,又不给我资源,还让我困守在云州,哪有这么好的事。替我转告贵妃娘娘,这事必须做出个选择,有没有魄力就看她自己了,若是她连这点心胸都没有,那我替她卖命,也只会落个兔死狗烹的下场,明知如此,我又为何要再与她合作?”
这个柳询,还真是厉害,明明得了上风的是绯月,不过两句话,他们的处境却完全颠倒了过来,绯月却不得不接受这样的转变,她皱眉想了想,道:“这事我自会禀告娘娘,娘娘自有定夺,几天之内我便会给你回复,不过也请世子记住今日的警钟,是时候出手了。”
柳询转身,背向着绯月道:“那当然,回到京城,我必想法子回了封后大典,半个月之内,如你所愿。”
绯月道:“那好,绯月便静候佳音了。”
柳询道:“彼此彼此。另外,替我转告娘娘一声,合作需要坦诚,更需要互相信任,咱们如今可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境地,若想早日铲除明王,这什么试探和釜底抽薪的事最好别再做了,我可以容忍她对我的不尊重,但若累及我身边的人,不管她是谁,休怪我不留情面!”
说完,柳询迈开脚步就要走,绯月一惊,急忙追着道:“你当真能为谢云钰倾覆天下么?”
柳询脚步一顿,声音很冷,却前所未有的坚定,道:“当然,你们若敢动她一根汗毛,我必让所有人都为此付出代价,贵妃娘娘若是不信,大可试试!还有,你们也别想着控制她来绑架我,这招对我没用了,所以我再次警告你们,少打她的主意,谁让她不高兴了,我便让谁不高兴!”
说完,无视绯月的脸色,柳询快步离去,隐约还能听到背后绯月震惊的喊声,似乎在隐忍着某种情绪,沉声叫他道:“世子……”
柳询不再与她多费口舌,今日这事让他意识到,韦贵妃骨子里还是轻视他的,既然她能想出这种下作法子来逼着他答应帮她的事,那他又为何要忍下这口气?
这不是他的作风,有人敢对谢云钰动手,那么这个人不管是谁,都是他的敌人,这是他唯一也不可改变的底线!
第564章 非你良人
回到谢柳轩,所有人都已经睡了,夜色如水,一切的暗流涌动都被掩盖在黑暗之下,柳询回到自己的房间,退下夜行服,看着窗外的夜色叹了口气。
他可以对绯月沉声威胁,却不能改变任何事。说到底韦贵妃敢这么磋磨他,除了想逼他就范之外,不过是看他好欺凌罢了,如今的他在外人眼中无权无势,什么人都可以上前踩一脚,所以累及谢云钰跟着他一起受人欺凌,看来他必须要强大起来才行。
想着这些,柳询摸了摸袖中叶子白给的半块藏宝图,陷入了沉思。
翌日,晴空万里。
明日便是他们的婚期,所有人都陷入了一种紧张的氛围里,谢柳轩主子办喜事,还是一位王府世子,整条小乌衣巷的人直到今日看到门口的大红灯笼才知道,不过这位世子也太低调了,明明有皇上圣旨赐婚,居然还如此闷声不响,倒是难得。
低调归低调,该准备的还是得准备上,喜婆唢呐什么的,已经准备好,还有从不接外活的云来客栈厨子也意外歇业一天,全都来谢柳轩准备喜宴,桌椅什么的就更不用说,世子倒是大方,给所有前来帮忙的人都准备了双倍赏银,让下人们也跟着与之同乐。
当然,今日谢云钰也是该到李家去待嫁的。从李家出嫁,她断没有完全不准备之礼。
所以一大早,在与柳询匆匆见过一面之后,谢云钰便在李婶的督促下,带着寒清和月知还有两个嬷嬷,赶紧回了李家。
李家的一切也开始打点起来了,大红灯笼和绸布挂满整个大堂,一路张灯结彩,看着好不喜庆。他们本是从大山村过来的,宾客也没有多少,只不过许多人听说了李大叔要嫁女儿,曾经受他医治赠药过的病人并纷纷自发上门恭贺了,如此一来,竟多了很多算是谢云钰娘家的特殊亲戚。
谢云钰在屋内吃着李婶为她准备的小茶点,听她说起这事,也是连连称奇,从前她知道善有善报,却是没见过有几个人真正的懂得报恩,如今却是看到了,这些人受李大叔恩惠,知道了他的女儿要嫁人,便是跟自己女儿嫁人似的开心,正是李大叔心地善良,为人着想的品质,才能有此等成就,也算因果难得了。
感受到了乡亲们的热情,李大叔在外头高兴得合不拢嘴,招待着五花八门的客人,内院这边谢云钰也感受到了外头这热烈的气氛。眼角眉梢也染上了一丝喜意。
大家都在忙着,谢云钰反而成了最闲的一个,她百无聊赖的坐在床上嗑瓜子,不时伸头看看外头忙碌的干爹干娘,还有各种为她而准备的大红喜庆,想到马上就要与柳询成婚了,心头不由得一阵阵的窃喜悸动。
突然,窗扉上响起一阵扣响,谢云钰以为自己听错了,待她凝神再听一番,确定的确有人在外,似在找她,疑惑的挑了挑眉后,示意寒清去开窗。
这样的时候,寒清自然伺候在一旁,她有些功夫,又在李家,也不怕有什么居心不良之人闯入,不想等他真开了窗,外头猛然窜进一个人影来,不过眨眼的功夫就到了谢云钰的身边,寒清吓一大跳,下意识的紧张作势备战。
却是两日不见的长生过来了,谢云钰见是长生,赶紧示意让寒清去把门,一个外男进入待嫁女子的闺房,若被人看见就糟了,不止影响她的闺誉,也影响长生的前程。
长生不知谢云钰的顾虑,这两日老是被柳询借故支使开,他都没能和谢云钰好好说说话,现下见到这满眼的大红色,他虽然还是不大明白什么叫成亲,但也隐隐感受到了不同,那是一种对谢云钰即将失去的惶恐。
长生刚要说话,谢云钰便捂着他的嘴巴,在他耳边小声道:“嘘,小声点,咱们的话被外头的人听见不好,你来这儿,没有惊动其他人吧?”
长生连忙点头,大眼睛眨巴了两下,看起来十分无辜。
谢云钰见他听明白了自己的话,这才放开了他,压低了音量,道:“你怎么来了。这儿可是女子的闺房,你一个男子不便进来的,赶快回去,记住,静悄悄的知道么?”
长生委屈的扁扁嘴,道:“我想姐姐了,方才遍寻不见,红棉姐姐说你到李家了,我便寻了过来,姐姐,你是不是不打算要长生了,不然为何一声不响的出来,也不告诉长生。”
谢云钰摸了摸他的头,道:“傻瓜,姐姐明日便能回到谢柳轩了,到时候日日陪着你可好?你现下先回去,有什么事等婚事办完后再说。”
长生看了一眼表情明快的谢云钰,眼角眉梢都浸染着笑意,他皱眉道:“姐姐就这么开心吗?要与公子成婚,是不是比守着长生好?长生答应你,待长生长大,也一样会娶你的,你就不能等等我吗?”
还惦记着这事呢?谢云钰哭笑不得,道:“说的什么傻话,你既叫我姐姐,便是我的弟弟,姐弟怎么可以成婚,我与你并无男女之情,所以这样的话日后不许再说了,偷摸着进姑娘的闺房,这样不合规矩,你且先回去,明日我再与你说说,什么叫成婚。”
长生还是觉得委屈,他绞着手指道:“好吧,姐姐希望我回去,我便回去,反正不管姐姐成婚与否,长生对你的心意是不会变的,只要姐姐开心,那长生怎么样都行,姐姐只消记住这一点就好,其他的,我看今日姐姐也无暇听我说,那便等明日吧。”
不知为何,谢云钰听到这话,心中竟莫名涌出一丝酸意来,长生不懂情爱是真,但对她的好也是真挚到不掺任何杂质,不过认识几日而已,便能得一人如此看重,谢云钰顿觉这也是一件十分幸运的事。
见长生走到窗户那边意欲回去,谢云钰坐着的身躯一动,突然叫道:“长生!”
长生回过头来,惊喜的看着谢云钰,道:“姐姐是有话要与我说吗?”
谢云钰面色一僵,不知自己为何对长生滋生出一丝不忍来,她摇了摇头,目光闪了闪,最终还是挥挥手道:“没什么,回去的路上小心些,我总觉得今日太过平静,心头有些不安,你记得凡事多长个心眼,切莫随意相信旁人,不管是谁问起,也别说你师父的身份,记住了吗?”
长生稍加疑惑后便点头,道:“我知道了,姐姐的话,长生自当铭记于心。”
谢云钰道:“那就好,去吧。”
长生应了声,身形一滚,又从窗柩滚出去了,无声无息,像没来过一样。
谢云钰看着只余一阵清风的窗柩,心头的感觉愈发强烈了,这个念头本是突然之间闪过的幻影而已,却让她无端感到不安,就像是某种特别的暗示,难不成,明日的婚宴,有人想借此大做文章吗?
好心情荡然无存,谢云钰有些担忧柳询那边的情况,寒清见她盯着窗户若是有所思的模样,疑惑道:“姑娘,怎么了?”
谢云钰摇摇头,道:“没什么,寒清,我总觉得心头有些烦躁,你替我寻个人,去少卿那边问问情况,一切可还顺利。还有子致那边,明日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