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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越说越焦虑了,柳询又是一把将她拉入怀中,让她的耳朵贴着自己的心脏,温声道:“别紧张,你忘了,一切有我。我让红樱到外头去住了,免得你看到她心生厌烦,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成,总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去云州的计划,不会因为任何事而改变。”
话头跳转的太快,让谢云钰一下没能回过神来,她迷糊道:“你说什么?”
柳询笑了笑,在她红艳艳的唇上浅浅啄了一下,道:“我说,你别担心,这些我自会处置,你只管操办完明日刘桥的婚礼之后,操办自己的婚礼就成。”
谢云钰愣了两秒,待回味过来他的话后,整个脸瞬间爆红。
柳询见轻易就被自己撩拨得面红耳赤,顿觉一阵开心,连带着今日所发生的不愉快都被抛诸脑后了,他吻了吻谢云钰的额头,拥着她软软的身子,只觉一阵满足。
鼻尖满是她的馨香,令人安定又向往,柳询在她的耳边轻声道:“青岑,相信我,任何人都不能将我们分开,不管他是皇上,还是玉皇大帝。谁都不行。”
谢云钰只觉躁动的心一下就安稳了下来,她点了点头,道:“恩,我相信你。”
“我相信你。”还有什么比这更动听的情话,柳询只觉整个人瞬间被点燃了,顺着她小巧的耳垂,他直接吻到她的嘴边,谢云钰被他亲得昏昏沉沉,只觉整个人浑身瘫软,任由他抱着自己,在这股甜蜜之中沉溺。
两人吻得难分难舍,柳询只觉小腹处一股热流直冲脑门,令他想要汲取更多,看着身下面色桃红,美好可人的谢云钰,他不自觉的吞了口口水,喉结一动间,更觉口干舌燥了。
濡湿的吻从耳边划过,有些痒痒,又有些不知名的颤栗,这种感觉陌生又刺激,感觉到下腹处突然有硬物顶着自己,谢云钰一怔,哪怕不经世事也明白了,柳询的身体发生了怎样的变化。
她睁眼,揽着柳询的脖子,看向他暗沉的眼神,突然有些不知该如何面对他了。
毕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饶是谢云钰博览群书,也从未想过这一天亲临会是何等场景,是该唤醒他吗?还是该让他继续,毕竟他们早晚有一日要这样在一起的,肌肤之亲,不可避免。
谁知谢云钰迟疑间,柳询已经自己起来了,他双手撑着趴在谢云钰面上,看着她眨巴着眼睛无辜的模样,只觉一阵好笑,道:“在想什么?”
墨初郁尴尬的吐了吐舌,紧张得连眼神都无处安放了,她慌张道:“没,没什么。”
柳询又笑,他的嗓音低沉迷人,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道:“你不说,我便当你是害怕了,呵呵,想不到天下第一女傅,还会害怕这种东西,怎么办呢,我可不想未来的娘子这样排斥我,要不要我找几幅春宫图给你看?”
“噗”谢云钰差点没吐出一口老血,为什么柳询总是在这种时候就化身成凤阳王,不正经不说,话里话外都带着一股子痞里痞气,可偏偏他却装出最正经的模样,说出这些让人脸红心跳不说,简直都让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紧张间,谢云钰面红耳赤的想要翻身起来,却一不小心撞上了柳询的额头,她“啊!”的一声,刚想扶额,就感觉腰身被柳询揽着,一个旋身,已经变成了女上男下的姿势。
柳询笑得意味深长,道:“原来娘子喜欢这样啊,那也行,为夫只好勉为其难,让娘子先行伺候了。”
谢云钰瞪大了眼看着柳询虽然为退却衣裳,但因拉扯而露出的大片肌肤,隐约可以看见结实的胸膛,脸都快红的滴出血了,她指着柳询结结巴巴道:“你,你,你……”
你了半天,却说不出半句话,柳询勾唇邪魅一笑,仰声就吻上谢云钰的唇,这令她愈发震惊羞涩。
不过,这次只是蜻蜓点水的掠过,亲完了,柳询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性感和魅惑尽显,他道:“真想即刻要了你,可是不行啊,还得等几天。等到云州,看你如何逃得过!”
谢云钰被这话吓了一跳,捂着嘴猛烈的咳嗽了起来,柳询哈哈大笑,道:“真是个容易害羞的小女人,好了,不调戏你了,左右再忍几天,咱们就能名正言顺了,不管如何,我尊重你。”
谢云钰听得这话,是既感动又害羞,她在柳询的肩头锤了一把,将自己的脸埋在胸前不敢看他,小声道:“别贫嘴了,你去看看厨房有什么吃的没,都过晚膳了,檀香也不来叫饭,别以为要成婚了就能偷懒,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柳询又是一笑,谢云钰总是这样,在害羞到不行的时候就会掰扯一些其他的事来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这法子总是令人哭笑不得,不过看她都快将头埋到咯吱窝了,柳询又觉得有心心疼,他揉了揉她的头发,道:“不为难你了,我去看看。晚膳好了没有。”
谢云钰点头,闷声道:“快去吧快去吧。”
这动作惹得柳询又是一笑,心下蔓延出一股甜蜜的柔情来,也就是谢云钰,能这样三言两语就让他开怀,让他忍不住的怜惜了,柳询可以保证,自己绝不会再遇上这样有趣的人,他这一辈子,只认定了谢云钰。
柳询一走,谢云钰忙扯过床上的被子将自己整个人都盖住,她在被子里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感觉周身的热气还没有退下去,但却不敢探出头再看柳询是否又折回来了。
闷在被子里的谢云钰抚着胸口喘气,自言自语道:“吓死我了,吓死我了,怎么每次与他亲密,自己就不受控制的害怕呢,若真到那一日,要成婚入洞房了怎么办?”
“入洞房”这三个字被她下意识的说出口,谢云钰一愣,又掀了被子道:“不对啊,我为何要怕他,凭什么每次这种情况都被他拿捏得死死的,还三言两语就将自己给卖了,不行不行,不能每次都让他做了主导啊,下次一定要撩拨回来!”
可谁知刚打定主意要做主导的谢云钰,在柳询端着晚膳进屋要亲自来喂她的时候,又怂了。
第485章 喜宴上
八月十三,宜求财,出行,嫁娶。刘桥的婚期便定在这一日,地点在京城武义镇的庄子上举行。
庄子是上次柳询见过齐老国公后买下的,虽不知道他当时买了庄子顺道还在附近买下几亩田地有什么特别的意思,但现在却实打实的派上了用处,武义镇离京城不远,又不同于京城的繁华,静谧避世,倒是个会友的好去处。
凤阳宫的人在接到皇上的圣旨后,本当即刻解散,但他们却因为要参见婚事逗留京城,所以这些人的集会自然不能抬到明面上来,不仅如此,还得尽量低调。正好武义镇的庄子够大,又远离尘嚣,让众人聚一聚,最好不过了。
早在三天前,谢云钰刚决定好成婚的日子,柳询翻看凤阳宫产业的时候就想到了这处,于是便示意刘桥安排了人过来打扫,这会儿,庄子里明亮整洁,喜堂都布置好了,也雇了人给他们做饭摆桌,等谢云钰他们低调乘着马车出城而来的时候,一切都打点好了。
凤阳宫的兄弟们聚在一起,大大方方的说着话,从前的他们忙于任务,一向以蒙面劲装示人,如今大家身份明朗了,退却伪装的他们露出真颜,倒与平日的模样完全不同,现在的他们看到曾经的伙伴与头领所谓的“真面目”,许多人像是重新认识了一次似的,有说有笑,尽是感慨与畅快。
刘桥作为凤阳宫最接近主子的右使,一切命令都由他亲自传达,地位自然不言而喻,他的大婚,代表着所有人都能过上正常的生活,不可谓不是普天同庆,同感喜悦。
虽然只是宫内的各位头领相聚,但也颇具规模了,柳询带着谢云钰出现的时候,大家都整齐的看向他,乌压压的一片,连本来宽阔的庄子都显得有些拥挤了。
众人齐声拱手行礼道:“主子!”
柳询看着大家一派喜气洋洋的模样,也跟着心情大好,他摆摆手,道:“以后大家都称我为公子吧。从今日起我便不是你们的主子了,你们都是自己的主子。日后人人平等,以兄弟相称便好,好了,都各自入座吧。”
众人都寻了位置坐下了,虽然人多,却井然有序,而且利落的动作,就像受过统一训练的一样,尽显凤阳宫人的素质与气度。
谢云钰有些震撼,这是她第一次面对初刘桥和白间以外,不穿夜行服的杀手,此刻的他们与平常人无异,却多了一分利落的英姿和谦卑,也许他们来自五湖四海,甚至三教九流,但在柳询的手下,都练就成了命令速达,与旁人共担荣辱的精神面貌。
这是令人意外,也是令人敬畏的品质,谢云钰略加思索后坐到柳询的身边,小声道:“你的这些手下,倒全有一番干练整齐的气势,若非知道他们是杀手出生,只怕还会以为这是哪儿出来的战队呢。”
柳询轻笑,道:“这都是刘桥的功劳,凤阳宫内有专门训练大家仪态和掌管作风的义和堂,所有人都必须接受义和堂的监督与管辖,他们虽然是杀手,但进了凤阳宫一切都得从头训练,就算做杀手也该有杀手的姿态,只有经过义和堂的认可,他们才能正式接手任务,提升品阶和地位。”
谢云钰一惊,道:“这倒是个新奇的点子,假设这义和堂是所学堂的话,所有的学子们都要从头学习礼仪和杀手的操守,只有过了把关的夫子的亲自考核,才能出师,就像考试,考过了才能从这儿出头,进入下一阶段,建功立业。”
听她比喻得如此贴切,刘询眼角眉梢掩饰不住的笑意,道:“你倒是会想,还惦记着学堂的事吧?”
被他一下戳中了心中的想法,谢云钰轻咳了声,道:“当初离开凤鸣书院也太过匆忙了,我有时还会偶然想起做夫子的那段时日,没能与学子们好好道个别,终究是有些遗憾的。也不知如今书院中的一切如何了。”
刘询不可查的皱了皱眉,说到这个,他倒有些亏欠谢云钰了,当初若非自己匆匆赶回京城,谢云钰也不用替他顶罪入了大牢,还以天女之说这种离奇方式离开云州,如今忙于京城的事,他已经许久没有派人打探云州的消息了,现下要回去,还真不知是怎样的一番景象。
刘询垂眸,道:“左右我们也快回去了,等到了云州,我便带你去书院逛逛,看看你所惦记的人。”
谢云钰笑笑,今时不同往日,再回去只怕心情也不一样了,不过难得刘询如此有心,她也不好驳了这份心意,便笑着点了点头。
二人相依着说悄悄话的画面,俊男俏女,像一副岁月静好的画作,让人心生喜悦,不忍打扰。
能与刘询并肩站在一起的人,自是不同凡响。与出彩的柳询相同,谢云钰的出现亦是所有人争相八卦的对象,她的传奇,她身上的故事,一下被知情的兄弟当做怪谈四下传开,人们感慨于她如此厉害的同时,也对他们二人深深的祝福,只有谢云钰这样的女子,才能配得上柳询。
凤阳宫只用了三年,便迅速崛起成为大楚最有实力的杀手组织,再用两年,成就了从杀手到普通人的蜕变,不可谓不是一个传奇,而柳询这个传奇的缔造者,许多分舵的兄弟还是第一次见到柳询翩翩公子的模样,现下看到他,只觉敬仰又敬重。
两人一青一白,相依而坐,谢云钰时而低头浅笑,时而闻声软语,让人见了,只觉宁静又温婉,柳询着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