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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当然没有人信,不是不信,是在这个时候,他们不敢以自己的性命相赌罢了,与其相信惠安会向皇帝求情放他们一条生路,倒不如他们用自己的行动来证明更踏实。
惠安见所有人都不信她,差点急哭了,她跺脚道:“你们相信我啊,皇帝哥哥不是那种人,他一定能理解你们的,都是胡元,胡元一个人的错而已!”
看着口出单纯之言的惠安,一旁冷漠看着这一切的胡青儿目光闪了闪,突然道:“来呀,把惠安公主抓了,以她威胁皇帝放人!”
此话一出,立刻有陇西郡王的人上前将惠安控制了起来,他们虽然不能带兵进入大殿,但两个孔武有力的随从,对付惠安已经完全足够了。
这个陇西郡王居然还敢对自己下手,惠安面色气极了大叫道:“你,柳辙你个疯子,你这样助纣为虐,不分青白,对得起大皇兄吗?放开我,你放开!”
助纣为虐?陇西郡王可懒得理会她这小丫头的理论,他凉凉的瞥了惠安一眼,走到胡青儿面前,躬身道:“娘娘,惠安公主已经被我们绑了,我们如今该怎么做?”
胡青儿对陇西郡王的上道十分满意,这是她方才绝地之下突然冒出的想法,只要继续利用这些人对所犯之罪的敬畏,再控制这些人为自己所用,那么营救胡元有希望了。
她可以没有柳照熙,但绝不能没有胡元,就算以此赔上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胡青儿冷哼道:“很好,现在咱们带着她一起去太和殿好了,太后重视她,她又是谢云钰的好友,我就不信他们会对惠安的生死置之不理。呵。”
陇西郡王赶紧道:“是。”
惠安难以置信胡青儿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她一向看不惯自己,但也只是看不惯而已,如今这样,可是逼死她啊!
惠安大叫道:“胡青儿,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妇人,我们柳家待你不薄,你居然这么对我,信不信我告诉勖皇兄,让他从此冷落你,将你赶出勖王府去!”
这是惠安从前威胁胡青儿的话,如今被下意识的说了出来,只可惜今时不同往日,这样的话是再也威胁不到胡青儿了。
胡青儿想到从前惠安对她的诸多刁难,目光闪了闪,突然转头看向她,冷声道:“小公主,你被太后那老不死的娇惯得也太缺心眼了吧,可笑,我而今,还会怕你这威胁之言不成?来呀,将公主的嘴巴堵上!吵吵嚷嚷的,惹人烦!”
惠安的嘴巴立刻被人堵上了一大块破布,将她未尽的咒骂之言都堵在了嘴里,她只能瞪大着眼,又踢又打的反抗,但在挟制他的人眼里,这点小把戏不过是挠痒痒罢了,根本奈何不了他们,更别说,这么多人看着呢,她就是想跑也跑不了。
眼见着惠安被控制了,胡青儿冷笑一声,背对着她道:“我知道,方才公主是听了别人的话,回大殿做内应查看情况的的,你放心,一会儿,我便将你送还给那些人,至于你是不是完整的,我就不知道了。”
胡青儿说完,对钳制她的两个大汉冷声道:“她就交给你们了,务必替我好好‘照顾’她,她可是金枝玉叶的公主呢,这未开苞的花儿,又是如此娇嫩,滋味一定很好吧?”
惠安踢打间,听得这话,瞳孔猛然睁大,恐惧这才慢慢从眼眸升起来,这个胡青儿,她怎么敢,怎么敢这样对待自己!
她拼命的挣扎着,想挣脱大汉的钳制,可她一个小女子又岂是他们的对手?所以哪怕再绝望,她也只有有心无力了。
那两大汉听得这隐晦的暗示,顿时两眼放光,能睡得到公主,那是他们几辈子的福分啊,看着怀里娇俏美丽的小女人,他们顿时变得兴奋,还未走出大殿,就已经对她上下其手了。
惠安只感觉一阵羞辱,踢打得更厉害了,可她的踢打无异于隔靴搔痒,就这样,方才还天真无邪,娇俏单纯的小公主,就这么被两个大汉扛着拖了出去。
看着最宠爱的小妹被人就这么拖走,三位亲王的面上涌起一抹不忍,却惧于胡青儿此时的得势,终究不敢说什么,陇西郡王目光闪了闪,小声道:“娘娘,这么做不合适吧,她毕竟是个公主啊。”
胡青儿轻哼道:“很快她便不是了。怎么,你心疼了?”
陇西郡王察觉到胡青儿阴冷的目光,身子一抖,尴尬道:“没有没有。”
胡青儿冷冷道:“那不就得了,让她方才那样诅咒我,这下场也是自找的。走吧,正事要紧!”
胡青儿带着一行人往太和殿走去,陇西郡王却下意识的擦了擦额上的冷汗,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不过因为自己一时得意的话,就害了这个小姑姑,说真的,惠安比她年纪还小,又娇俏可爱,是京城难得愿意对他付出笑容的人了,事到如今却……
所有人见到胡青儿这一刻的绝情和阴冷,都忍不住心下一突,就算有人再想为惠安求情也说不出口了,不一会儿,大殿之内便听到惠安从隔间传来的惨叫声,着惨叫所有人的心都漏了半拍,只留一声轻叹与惊惧。
好好的一朵娇花,从此凋谢。
这一变故的逆转,以及胡青儿毫不留情说出对惠安的处置,和狠绝的手段,都让韦贵妃再也不敢多说其他,她错了,胡青儿根本不是她低眉顺眼的表妹,而是一只随时可能猝了毒的毒蜘蛛!
这是谢云钰意料不到的意外,也是她这辈子最愧疚的一个决定,没想到因为想要惠安监视这些暴动的人,她就这样被毁了一辈子,果然她还是低估了人性的丑恶,以至于最后她亲自替惠安报仇的时候,也掩盖不了她心里的愧疚。
此刻,太和殿中。
胡元刚带着人赶到放烟花之处,他心下就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来,只是他刚他反应过来,惊惧的道了声:“快撤回去!”的时候。已经晚了,为首的王逊之已经带着一队人马将他彻底围困。
胡元看着步步逼近的王逊之,目光幽冷,只觉犹如当头一棒,从天堂掉入地狱,大抵就是这种感觉吧,明明他身上还穿着皇上才有的龙袍,下一刻,他就又成了被人围困的阶下囚了。
王逊之看着他,冷冷道:“胡元,你已经走投无力了,赶快束手就擒,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胡元眼睁睁看着跟随自己出来的御林军,这会儿都自觉的站到了王逊之身后,目光闪了闪,只觉眼中一阵酸涩痛楚袭来,半晌后,他长叹一声,生生将胸腔中澎湃的恼怒逼回去,什么话也没有说。
王逊之戒备的看着他,未有动作,他还不知胡元是否有其他的安排,在没确认这一点之前,他不想打草惊蛇。
两军对峙,只看气势上谁更胜一筹了,少顷后,胡元的目光已经恢复了清明,他这才有所反应,闭眼认命的叹道:“看来,我还是低估了老奸巨猾的皇上啊!”
王逊之昂了昂下巴,道:“少废话,皇上岂是你想杀就杀的!你拍一队人马刺杀皇上,只怕也没想过一切都在皇上的意料之中吧,走,随我到御前去认罪!”
“认罪?认罪!哈哈哈!也是,成王败寇,我不认罪谁认罪?”胡元嗤笑一声,状态癫狂的仰天长啸一声,像是看尽了人世所有的浮沉,带着苦痛,又带着雄霸一方的豪情,明明是绝望之下的嘶吼声,却无端让人心颤。
或许,这就是旁人对强者的一种自主折服吧,毕竟他做到了,至少在前一刻,胡元真的成功将龙袍穿到了自己身上。
只是他的运气实在太差了些,在设计别人的同时,亦是成了旁人的瓮中之鳖。
第430章 胡元被擒
可惜,抢来的,一切皆有报应。王逊之毫不留情的重复道:“放下武器,就地投降,随我前去御前认罪,没准还能减轻你的责罚。”
胡庆轻讽一笑,将长剑一扔,不做反抗,就闭眼一副认输的姿态。
这,是不是又是胡元的计谋?王逊之稍稍疑虑,不敢上前。
胡家暗卫见胡元这样,不服气的着急道:“大人,还未到最后时刻,您万不能就此认命啊!”
胡元闭着眼。淡淡道:“殷飞,我最忠实的武士,如今我只剩下你了,事到如今,咱们还有什么盼头?天不佑我,我认输了。”
“大人!就算只有我一人,我也不能让大人身处危险!”被他称为殷飞的暗卫沉声道,自觉举着长剑,不顾被这么多御林军围困,戒备的看着众人,他的眼中,皆是置之死地的决绝,哪怕只有一人之力也要护在主子身前,这是愚蠢的,也是坚强的,就凭这份忠心与勇气,都不得不令人为之佩服。
莫约是他的眼神太过阴狠,御林军竟一时不知该如何近身,两方力量悬殊的人马就这样僵持着。
殷飞用行动说明他对胡家的忠心,他知道,胡元此番认输意味着的是什么,谋朝篡位,那他面临的,可能就是五马分尸,车裂的场面,身为胡家世代忠诚的暗卫,他如何能眼睁睁看着这种事发生!
王逊之使了个眼色,御林军蠢蠢欲动,而他也严阵以待,就在他准备与御林军玉石俱焚之时。胡元轻轻拍了拍他的肩,突然附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不好!”王逊之还来不及叫出声,这位方才还一心护主的暗卫,竟突然从怀中掏出一大堆暗器,并撒向四周,御林军们被他这一举动弄得吓一大跳,下意识的就往后退去,这倒给了他逃离的机会,他很快便施展轻功离开了原处。
“该死的!”王逊之咒骂一声,沉声吩咐道:“”还不快去追!”
自有御林军一对人马连忙跑去,王逊之的目光阴沉瞪向胡元,见他居然在笑,顿时心下有些不安,未免再出变故,他不能耽搁了,连忙将胡元押解进入太和殿。
他刚带着人进入太和殿,谢云钰和墨初郁便带着太后到了。看向上首坐着的皇上,三人沉声行礼道:“臣,参见皇上!”
沉寂了许久的皇上,这会儿正坐在龙位上,虽然面色还有些乌黑的低迷,但整个人还算清醒,太后见到儿子这般,不等皇上说出平身,便冲了上去,抱着他的头哽咽道:“皇儿,你没事,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皇上见到自己的母亲也没事,又是哭又是笑,都是因为他轻信了胡元,将墨初郁纳为妃子,他们才会经历这种惨痛的变故,如今母子两得以重逢,不可谓不是越过了生死啊。
天下母子都是一样的,血浓于水的亲情旁人怎么也掠夺不去,哪怕这个人是高高在上的皇帝和太后。这次时隔许久的拥抱,耗费了多少代价和煎熬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谢云钰与王逊之见状,皆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只是,这副温馨感人的画面未持续多久,此时,勖王便带着方才在在华阳殿的御林军赶了过来,一声匆忙的:“臣参见皇上,参见母后!”让谢云钰赶忙回神,之后脸色一变。
勖王回来了,勖王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回来?谢云钰顿时一阵不安,顾不得礼仪了,上前对勖王着急道:“王爷怎么回来了?”
勖王凝眉道:“方才你传信,说皇上已经恢复了神志,让我配合御林军迷惑胡元,现下胡元和你们都离开了,我心下担忧皇上的安全,这就……”
说到这儿,勖王言语一顿,对啊,谢云钰既然自己敢上太和殿,必定是有所安排的,他多此一举的回来,可不就是坏事了吗?
关心则乱,勖王这才惊觉自己犯了一个多大的错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