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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而且您也知道,谢家的其他娘子对老爷是什么态度,现在他对小公子严格了,连小公子都对他十分敬畏,柳夫人更是变得性子古怪,极其容易暴躁,老爷一个人在谢家其实怪可怜的。”
谢云钰听得这话一阵揪心,有些着急,可想到自己现在的境况以及刚与柳询说好的,还要去边关一趟的事,还有从前谢天明对自己的薄情,一次次的伤害自己,将父女关系推入现在这种境地的那些做法,她就迈不开脚步了。
谢云钰拧眉轻叹道:“爹自负一生,一向迂腐不通世故,现在遭遇到了这么多磨难想必也能想通了,只可惜我给我造成的伤害已经成了我心里迈不过的坎,红棉,我很想原谅他,却发现我已经做不到了,还有娘,他对我娘做的那些事,都是我们越不过去的鸿沟。”
红棉也知道谢天明糊涂迂腐,她没有资格去责怪谢云钰此时的漠视,只是有些心疼谢云钰,还有些感叹谢天明的自作自受,高傲强霸了一辈子,没想到临老了却变成孤苦无依的模样。
红棉道:“我理解娘子,娘子若是不想回去便不回去吧,左右咱们离开了云州,已经有了新的生活,就当与从前的一切告别,只要小公子好好的就好。”
谢云钰点点头,无声叹了口气。
她与谢家,除了头顶的谢字,怕是再也没有关联了。
也罢,现在这种情况,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若此去边关出了什么事,身边的人还是离得越远越好。完全不去联系谢天明和谢逸昕,让他们觉得自己绝情,总好过他们在云州还要为自己操心。
谢云钰暂且将此事放在一旁,想到要去边关,她道:“对了,我从前曾去拜访过鬼才易先生,当时他很想收我为徒,曾送了我几本书,你可带了?”
红棉噘嘴道:“红棉知道娘子到哪儿记挂的只有自己的书,自然是带着的了,那几本书娘子向来珍视,红棉不敢忘,可我看那些都是什么兵法啊阵法的,娘子看这些干嘛?那位易先生也真是奇人,送一个女子这些书,要是我我都看不下去。”
“傻丫头,那些可都是有钱难买的孤本,珍贵着呢,易先生待我算是不薄的。”谢云钰笑了笑,道:“再说这些东西很快就会派上用场了,你去给我找找,我这养病养得烦闷了,正想找个事情做做。”
红棉哦了声,不解的撇撇嘴,便去找书了。
那厢,柳询从谢云钰的房中出来后,心思便有些沉重,既然答应了谢云钰要带上她,那么他就必须做更充足的准备,确保在自己离开的这几日京城无虞,更要确保谢云钰跟自己同去边关的路上安全。
随着他一声声命令下去,刘桥和白间忙得团团转,还有这些时日新上任的凤阳宫各处舵主,堂主和管事,柳询担心京中情况,早就将他们都召集到了一处,这些人都是凭自己的能力上来的,功夫自不错,各分舵内掌事人都是文武相配,内部也是经营得如同铁桶般,坚不可摧。
柳询将这些人集合在一处,已经是一股很强大的力量,京城重地,这么多人聚会一定多有不便,胡元和张渊正紧盯着他的动静呢,可这对他来说都是小意思的障碍。
自从上次病发又喝了谢云钰的血,柳询的脑袋仿佛更清明了,他已经能将自己与凤阳王很好的融合在一起,许多凤阳王从前做过的事都浮现在了他的脑海,还有他那一身绝学,现在柳询使用起来轻车熟路,倒像是天生就会的。
柳询应当感激凤阳王,若非他一手创造了这凤阳宫,就凭他再厉害的脑袋也集结不了这么大的势力。还有他的先见之明。早就做好了预防京中突然起事的状况。
就比如现在,他们正在凤阳宫真正的巢穴聚集,恐怕京城之中没有人能想象得到登月楼便是凤阳宫的老巢吧,凤阳王这大隐隐于市的狂妄与大胆,是柳询望尘莫及的。
那些舵主堂主的,前几日陆陆续续赶到京城,便直接在登月楼住下了,登月楼是京城最大的酒楼和客栈,人来人往的一点儿也不奇怪,在加之它神奇的传闻,完全不用担心会引起其他人的怀疑。
就连柳询自己知道这事的时候,都忍不住哈哈大笑,凤阳王果真厉害,怪不得他当初刚进登月楼吃饭便有一种似曾相识之感,掌柜还一直盯着他疑惑呢,怕胡元和张渊怎么也想不到,他们心心念念想剿灭的凤阳宫人,此刻都已经全数聚集到京城了。
为了行事方便,柳询换上了一身利落的黑色劲装,他神色清冷的站在这些人当中,看着愈发俊美出众,不顾此刻大家可无暇欣赏他的盛世美颜,所有的人都在凝声聆听他的布置。
柳询目光冷肃的扫过每一个人的脸,沉声道:“众位都是我凤阳宫的中流砥柱,你们的能力我自是信任的,咱们凤阳宫虽是江湖组织,以杀手为生,但是,我们绝不是什么坏人!眼下,我们便有一个能够洗清身份,让我们正式得到认可,跻身大楚名门的机会,众位愿不愿意放手一搏!”
众人一同齐喊:“我等愿誓死效忠王上,但凭王上吩咐!”
短短几个月,凤阳宫已经壮大到领事都这么多了,听着这整齐的应和声,柳询随之心潮澎湃,怪不得人人都想当王,这样一呼百应的感觉就足以让人沉迷。
虽然心下震撼,柳询却依旧面色无波的往回走,他一甩长袍,带着一阵清风与王者的霸气,旋身坐到最顶上的位置,颇有睨视天下的气势。
柳询看向刘桥,道:“刘右使听令,京城之事,交由你坐镇,从今日起,本王授你三枚红羽令,掌管宫中一切事宜。”
刘桥上前,很想说让自己陪着柳询去边关的话,可想到白间那性子不适合坐镇京城,宫内又找不着比自己更合适的人,只好拱手道:“是,刘桥领命!”
柳询又看向一向神秘的杨潇道:“杨左使听令,凤阳宫内的事一切交由你掌管,必要的时候可以当机立断裁决,不必通报于本王,本王同样授予你三枚红羽令,望你不负众望,拿下西域圣教!”
杨潇穿着夜行衣,戴着一块黑色的巾布,沉着嗓子道了声是。
柳询又道:“白间听令,从今日起,你便是本王暗卫影卫的统领,掌管我生活中一切事宜,本王和身边之人的安全就交给你了。”
白间忙出来拱手道了声是。
柳询点头,复而看着众人,高声道:“很好,凤阳宫宫人听令,一切按计划,现在开始执行。江左二十四大舵主,听命于杨潇杨左使,调度西域圣教和凤阳宫内可能出现的情况,西北四十八部,听令于刘桥刘右使,留守京城,剩下的二十二堂,分做暗卫,影卫,由白间带领,与我同去边关!”
第376章 自己的女人
众人齐声道:“是!”声音慷慨激昂,透着志在必得的男儿气概。
柳询重重点了一下头,道:“众位放心,此事一过,我必当想法子给众位一个能面见世人的身份,这将是对你们最大的肯定!”
这话说得凤阳宫的宫人们愈发情绪高涨了,生逢乱世,若非真到了无路可走的地步,谁愿意沦落去做杀手这种低贱的职业,而做了杀手,身上则背负的都是人命,这样的人是永远见不得光的,哪怕那些贩夫走卒都比他们有尊严,他们都是黑暗之中夹缝求生的人。
现在,柳询竟然说事成之后会给他们正式的身份地位,让他们能像常人一样生活,可不就是天大的恩赐么!
安排妥当后,人群便各自散开忙活去了,只留下三个领头人与柳询交接。
柳询道:“这三日,我还会在京城,处置突发状况,看看有什么要补充的,三日后我会启程前往边关,此去困难重重,但我必定在十五之前赶回来,有事的话就如同方才所安排的,你们自己先拿主意就成。”
刘桥还是有些不踏实,他倒是不怕京城的突发状况,反正柳询和谢云钰都走了,胡元和张渊就像要发作也莫可奈何,但正因为柳询带着谢云钰,他总觉得一个女子去边关,必然会让柳询拖后腿。
他试图劝解道:“公子,我看还是莫要带上谢夫子吧,她一个弱质女流。到边关能成什么事,而且危险重重的还要公子照顾她,倒不如让她留在京中,或是送去与太后娘娘作伴也好啊,属下保证一定会保护好她的安全,要不,公子与她再说说?”
柳询皱眉道:“她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决定了的事就不会轻易更改,罢了,留她在京城,有墨初郁在我们防不胜防,我反倒不放心,让她跟着我也好。”
刘桥还是不赞同道:“公子!您去边关又不是游山玩水,带着一个女子,这不是凭白增添麻烦么。”
柳询听得刘桥说谢云钰是麻烦,顿时有些不悦的一扬手道:“不必多说,这事就这么定下了。刘桥,你别小看夫子,她虽然一介女流,但足智多谋,必要的时候可能比你们还管用,眼下我去边关有许多的难题,带着她我就等于带了个军师,再说我一个大男人,还保护不好自己的女人么?”
一说带了个军师,刘桥立马闭嘴不说话了,柳询说得对,谢云钰之聪慧是他们都望尘莫及的,或许她还真能帮柳询大忙也未可知。
柳询看了他一眼便知他在想什么,呵,这个刘桥,虽然是一心为自己考虑,可有时候眼界确实太低了些,说到底他还是如同旁人一般,看不起谢云钰一个小小女子,也太不了解她,她若固执起来,没人能拦得住。
罢了,自己的女人,做什么选择该自己都该去宠着,容不得旁人质疑,柳询想到谢云钰的容颜,心下一阵温暖,面上愈发坚定。
说完了谢云钰,柳询又转向杨潇道:“杨潇,你那边如何?”
杨潇拱手,惜字如金,道:“主子放心,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柳询点头,道:“你自己小心些,此次我们大肆挫败了西域圣教的势力,想必一定引起了张渊的警惕和怀疑,若是让他查出你就是内应,而且还是我的人,他一个善于使毒的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你,所以你一定要小心行事,必要的时候,给他来个祸水东引,知道怎么做吧?”
杨潇眸光一亮,拱手道:“属下知道了,多谢王上提醒。”
柳询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又对刘桥道:“红樱那边,眼下清风苑的地道也快建成了,你多派两个人保护她,我已经让段七羽去照顾皇祖母了,若是她情况不错的话,就能将红樱换回来,她假扮太后已有时日,久了必然让人起疑,请她务必小心。”
刘桥道了声是。
柳询道:“好了,其他没什么事了,只要皇叔父一切安稳,短期内局势还不会有什么变化,墨初郁与韦贵妃的内斗,你们想法子传信给我便好。今晚,我会想办法与明王见上一面,他会帮助你们料理京中事务,情况紧急又拿不定主意的时候,可以找他帮忙。”
三人齐声道了声是。
解决了这些事,柳询才从登月楼顶楼下来,在掌柜的帮助下,他让一个易容成自己的人退下去,又装是作自己一直在用膳的模样,算是骗过了胡家派来的跟踪之人。
回到清风苑,已经是晚膳时分了,柳询特意让人给明王送了拜帖,说酉时三刻,请他到登月楼中用顿便饭,想了想,他还是写上谢云钰的大名,以防明王多想不愿赴约。
信件发出之后,柳询便有些烦躁,一想到之前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