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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答应嫁入勖王府,只怕这些人今日也别想轻易走出这里了。”
她竟然用这些人的性命来威胁自己!谢云钰一惊,恼怒的盯着墨初郁,从未料到她淡漠的外表下竟是这样一颗狠毒的心肠。
墨初郁见她气的说不出话,顿觉十分解气,她轻笑道:“哦,对了,方才他们所言的柳觅不举,这事只怕是真的,你知道我以前干什么的吧?自是能一眼看出,不过我相信你也不会在意的不是吗?反正你心里没有他,你们若真成婚,也不过是名义上的夫妻而已。”
谢云钰震惊的看着墨初郁,她的这种不要脸面和恶心恶毒,再次刷新了她对坏人的认知,一想到这样的人竟然要跟她抢心爱的男子,顿时觉得更恶心了。
不顾嬷嬷们的阻拦,谢云钰使尽浑身力气猛然朝墨初郁撞去,用她二人才听到的声音咬牙切齿道:“你这个疯子,少卿绝不会喜欢你的,你就歇了这心思做好你的郁妃吧!”
这话令墨初郁神色更冷了,她最讨厌别人拿她与柳询之间的隐晦的关系来说事,还有这个郁妃之名,时时刻刻在提醒着自己与柳询的距离,墨初郁顿时忍不住凶狠的盯着谢云钰,若非怕柳询就此怪罪,她真恨不得方才被拉出去割舌头的就是谢云钰本人。
虽然被嬷嬷拉着,可谢云钰毫不畏惧的迎上墨初郁的目光,二人就这么对峙,这模样不亚于战场上的刀剑嘶哑,只觉有一股暗流在她们二人之间较量,其他人的害怕的模样不用说,就连胡青儿都被震慑到了,头一次感受到了还有人比她更阴暗更可怕的模样。
这让她不得不重新正视起自己对墨初郁的态度。
气氛剑拔弩张,好似一个绷断,谢云钰就会不顾一切的冲向墨初郁,又或者,墨初郁对谢云钰下令做出更可怕的刑罚来,二人之间互不相容,胡青儿倒是有些佩服起谢云钰的胆大来,这样的刺激之下,她竟还能有胆子与墨初郁杠上。
所有人都万分紧张之际,突然一个温润的男声弱弱道:“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比赛木头人吗?我只不过上了个茅厕,怎么你们一个个都玩上了,不行,我也要玩。”
柳询说着,还学别人的模样,站在一旁,一动不动,眼珠子盯着地面,瞧着十分搞笑。
墨初郁可不想让柳询看到她如此阴狠的一幕,她转头,若无其事的对柳询笑了笑,道:“少卿,你来了。”说罢,朝那两个嬷嬷挥了挥手,嬷嬷会意,这才将谢云钰放开。
柳询恍若这才看见墨初郁,忙拱手行礼道:“郁妃娘娘安好,您怎么也出宫来了。”
他们竟然认识,勖王府最默默无闻的嫡公子,竟然认识皇上的宠妃,一时间所有人都目光复杂的偷偷瞟了一眼他们,但又忌惮墨初郁方才给的压力,只能这样忍着好奇不敢看。
墨初郁听得柳询称自己为郁妃娘娘,还朝自己行礼,顿觉心下一阵钝痛,不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也不好表现得与柳询太过亲昵,忙敛去脸上的神色淡笑道:“这不,皇嫂在选世子妃么,我便过来看看。”
柳询笑了笑,道:“柳觅弟弟的世子妃,自然是极好的,不知花落谁家了?我这当大哥的,虽然没什么能力,但也想讨杯喜酒喝喝,娘娘可以吗?”
他问得如此小心翼翼,瞧着像是害怕他们不答应似的,可见柳询在勖王府的地位,胡青儿尴尬的笑了笑,还没能从墨初郁方才的威压中回过神来,忙道:“可,可以啊,当然可以。”
柳询正正经经的行了个礼,道:“多谢娘娘了,那我这未来的嫂子,是谁呢?”
这人是谁,谁敢乱说?众人忙低着头不敢说话,胡青儿只得敷衍着道:“这个,这个郁妃娘娘开玩笑,说要撮合谢夫子跟觅儿呢,我们都觉得挺合适的,所以……”
谢云钰?她们这是联手欺负谢云钰了?
柳询目光一冷,看向墨初郁道:“是这样吗?”
墨初郁扯了扯嘴角,她根本没想过柳询会在这个时候出来,才敢如此嚣张苛待谢云钰,现在被他问起,自是极其不愿意承认。
柳询若是知道自己这般设计谢云钰,一定会不高兴,所以逼迫怕是不成了,她只得摊摊手道:“正如皇嫂所言,不过是个误会而已,这种事主要还是看谢云钰自己的意思,她若不愿,旁人如何勉强得了是吧?”
明明方才,她可是以这么多人的性命硬逼着要谢云钰就范的啊,不然何至于做出割舌头,杀鸡儆猴这种恐怖的事,还威胁她们不能为谢云钰求情,怎么到现在却成了开玩笑了?
众人并未说话,心中却起了万般疑虑,这个懦弱的嫡公子究竟有什么样的能力,能让墨初郁和胡青儿都同时忌惮,为他撒谎。
是这样吗?柳询状似不经意的看向旁人,见她们敢怒不敢言的神色,心里便有了七八分猜测,再看向谢云钰看向他强忍着泪委屈的模样,不禁心中一痛。
可现在,他不能去指责墨初郁,于情于理都不合,她是宫妃,是他名义上的皇婶,无论是作为勖王嫡子还是作为拉拢墨初郁的人,他都只能装傻。
柳询笑着道:“这样啊?那是好事啊,大家这么紧张做什么?”
好事?谢云钰听到这话,看到他居然还能笑得出来,只觉心里的委屈被无限放大,整个人都冒着酸楚,比方才与墨初郁对峙更令人心寒,墨初郁那么对自己,还当着自己的面割了人家的舌头,这番狠毒竟然一句话就能带过了?
忍了许久的泪突然间掉了下来,谢云钰别过脸去,不再看柳询。
柳询问大家为何这么紧张,那自是要做出个解释的,墨初郁一个冷眼扫向全场,所有人自是惊惧的缩了缩脖子,连忙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来,寻了位置战战兢兢的坐下。
看着众人如坐针毡的模样,柳询暗自叹了口气。
墨初郁当然也发现了这些人僵硬的姿态,这样下去的话迟早要被柳询发现,就算她是个残忍的恶魔,但在柳询面前,她也想维持那一分仅剩的美好,现在再继续这个宴会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她转头对胡青儿道:“皇嫂,这酒也喝了,饭菜也吃完了,这么一通闹下来,只怕大家都不耐烦了,眼看着这日头都上来了,您看这?”
胡青儿会意,连忙道:“对对对,今日的宴会也吃得差不多了,虽然没能找到个心仪的儿媳,但多谢大家赏脸光临,现在时候不早了,大家都散了吧。”
众人听得这话,都是一副如临大赦的模样,皆松了口气,墨初郁总算没有再为难他们,不然按照方才那架势,只怕自己有没有命走出勖王府都不知道了,不过是想攀个高门而已,没想到差点因此丢了性命,今日这一出,真是好险呐。
害怕的公子夫人们,不用胡青儿招待,纷纷涌向大门,就要夺门而出,但碍于墨初郁还在看着,他们只能故作矜持浑身僵硬的缓步离开。
直到离开了墨初郁的视线,有人才敢跪地痛哭,有人已经腿软得走不动了,还有人有如后面才狼虎豹,直接跑得不见了人影。这场宴会,不可谓不惊险,已经给众人造成了很大的阴影,只怕这些人日后再也不敢轻易踏进勖王府了吧。
胡青儿自知今日怕是将这些人吓得够呛,但她也没资格说什么,谁也想不到事情会变成这样,还有墨初郁,她根本不在意自己的名声,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喜怒无常间她自己又通晓医理,旁人近身不得,这样的人实在太可怕了。
是时候提醒一下胡元了,墨初郁并没有她们想到那么好控制,为虎作伥也不是这么容易的,胡青儿暗下了决心,满脸尴尬的送完了客人,折回宴会处,蓦然发现氛围比方才更不对劲。
除却了她,整个大堂只剩下三个人,此刻,谢云钰正坐在离她们稍远的地方,低着头面色沉寂的不知在想什么,看起来心情不大好的模样,而那边的墨初郁则坐得离柳询近了些,虽然没有越过礼法,但看着却是十足的亲近。
这个墨初郁,曾经在凤阳宫待过,胡青儿却是知道的,她与柳询相识也并不奇怪,只是现在他们毕竟立场不同,墨初郁可是他们这边的人,就这么与柳询坐在一处说话,这让胡青儿看着,怎么都觉得有些不舒服。
想到方才墨初郁的威压,胡青儿激灵,这个墨初郁,难道想叛变不成?
她咬了咬银牙,不敢再说什么,却暗自警醒,看来墨初郁此人,怕是留不得了。
胡青儿上前,尴尬的笑了笑,道:“这个,宾客们都走了,我也得去看看觅儿,你们自便吧。”
说完,胡青儿便转身离开,不过她刚走出大堂,就对侍立在外的小厮沉声吩咐道:“替我看着他们,有什么情况立即禀报。”
第365章 可怕的女人
小厮忙道了声是。胡青儿旋即向外走去,她却没有如自己所言的去看柳觅,而是让人备车直奔吏部尚书府。
柳询看着她的背影,冷哼一声,对墨初郁道:“只怕她见你我在一处,心中要生猜忌了,你小心一些,她怕是要开始对付你。”
墨初郁笑了笑,浑然不在意,反而目光熠熠的盯着柳询道:“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柳询面色一顿,自然而然道:“我只是在提醒你而已,胡青儿心眼狭小,锱铢必较,你今日发作了这么一出,搅和了柳觅的相亲宴不说,还打脸了她,只怕她不会轻易放过你。”
墨初郁像是没听到柳询的话似的,只是痴迷的盯着他看,见他嘴巴一张一翕的在说些关心的话,她只觉心下一暖,事到如今,她已经没什么可在乎的了,身份,地位,对她来说已经没有了意义,就这幅身子,为了取信于狗皇帝都被糟蹋了,她还有什么好怕的?
她如今唯一的愿望,就只是想多看看柳询而已,虽然明知自己和他已经不可能了,但作为她唯一活下去的信念,她只想多留住这份信仰一分钟,哪怕什么也不说,哪怕付出任何代价。
柳询见她不回应,终于转头看向她,却见她毫不忌讳的托腮认真盯着自己看,他眉毛一抽,下意识的看向谢云钰,却被墨初郁伸手将他的脸掰过来,看着她。
墨初郁娇笑着,与柳询状态亲昵道:“既然关心我,就不要再看别人了,我不喜欢你对着我的时候心里想着的还是旁人。”
柳询皱眉,总觉得墨初郁这是故意的,谢云钰见他们这样一定生气了,他急忙道:“墨姑娘,我不是……”
谁知他还没说完,墨初郁竟一下用手放在他的唇上,柔声道:“嘘,别解释,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以后我只会是你一个人的墨姑娘。”
谢云钰坐得远,但这大堂内只剩下他们三人,这话怎么会听不到?她不是郁妃娘娘吗?柳询竟然还称她墨姑娘,这么做,是想挽回从前的一切?心中泛酸的同时,她淡淡瞥了他们一眼,站起来道:“我这个旁人还是退下吧,不打扰你们二人卿卿我我了。”
说完,她就往外走去,今日她受的憋屈已经够多的了,方才为了替那对母女求情,她已经用尽了全力,现在却要看着柳询和墨初郁还要在自己大秀恩爱,她的忍耐力已经到了极限了。
柳询知她今日必然受了委屈,也怪自己,为何偏偏要带她出来,还撞上了墨初郁,见她心中不好受,他心疼的不行,却莫可奈何。
谢云钰出走,柳询自是下意识的站起来,满脸担忧的就要去追她。墨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