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非但如此,随着此女在宫中地位愈盛,皇上更是为了此女将国事彻底抛诸脑后,每日神情萎靡却依旧饮酒作乐,日日与她逍遥快活,而且竟然出乎意料的越过国师,丞相等人,直接将国之大事交由吏部尚书胡元处置,可不就变成了等同于商纣的昏君么?
此举立刻引来了忠臣们的不满,国师带头芳奉劝皇上切勿中这妖女之计,当勤于国事,仁德天下才对,莫要学那商纣,为了一个狐狸精断送了天下。
谁知皇上听了这话十分不高兴,在此女的怂恿下,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学着商纣的残忍,当众下令,让人将国师比干掏心,如此残暴之下,众人皆是敢怒而不敢言。
所以现在皇上是被此女控制着,日日荒淫无度,荒废朝政,旁的什么也看不到了。
皇上的朝政一乱,一切便全都乱了,这内宫之中亦是,自从此女出现在了宫中,好多宫人都被她强制之下给换了,就连此慈安宫的张德利也不能幸免,太后和皇后对此竟然毫无办法,而且皇后似乎中了什么奇毒,终日神色恹恹,无心管事,更让此女嚣张不已。
忠心的老宫人们,死的死杀的杀,全都被替换成了生面孔,这些看似在神不知鬼不觉中进行,可明面上,每日的生面孔还是让内宫里的人惶惶不可终日。
这一系列的动作,雷厉风行,在短短一个月就让整个皇宫变了天,这样的速度和效率,让太后不得不怀疑,是不是胡元早就在宫中埋下了许多暗桩,筹谋多年,就是冲着皇位而来的。
还有,一直和平共处的邻国戎国,明明什么矛盾也没有,却突然在此时发难,随意入侵边疆多城不说,还在城内烧杀掠夺,无恶不作,这样的情况下,那些武将自是忍不下这口气,能用的将领都被派去镇压了,皇上残暴间,对亲王进行打压,就连勖王也忍不住自请上了前线。
戎国久攻不下,内政又一片混乱,这样看来,大楚已经危险了。
时至现在,可以说,整个皇宫都被胡元和韦家控制在掌心里,皇上那儿是指望不上了,他已经失了心智,每日飘飘欲仙只知道醉生梦死,所有人都看出来了,此女必对皇上使用了什么禁药,可皇上自己都不清醒,旁人能说什么?
现在,就连太后也病了,自从上次她气不过就去教训了那位郁妃之受,眼睛竟莫名的失明了,连御医也束手无策,一个看不见的太后能做什么?只得任人欺凌,受尽苦难,最后在这些趋炎附势的人眼皮子底下,过得如同冷宫一般的日子。
惠安听完这些,简直是气愤难挡,她握着拳恶狠狠道:“母后,此事皆为此女而起,我一定要为你们讨回公道!”
太后知她气愤,但现在也不是生气的时候,她就怕惠安冲动行事,紧紧拉着她的手,平静道:“惠安,现在不是算账的时候,当务之急还是先想想该怎么将这消息传出去才好,宫中被韦家和胡家把控得如同铁通一般,只见人出去,不见人进来,外面的大臣们只看到皇上无德,却不见咱们皇家已经彻底被人控制了,这样下去,大臣们真的要寒心了。”
惠安也知道现在生气没用,她的公主身份在此时不但不能成为庇护和任性的资本,反而还会成为她被逮住的累赘,那可怎么办?
惠安道:“母后,你有什么法子赶紧说吧,为了皇帝哥哥,为了大楚,再苦再累我也不怕!”
太后摸了摸她的脸颊,好似十分安慰,道:“好孩子,我便知你已经长成母后可以依靠的样子了,你附耳过来,我与你说。”
惠安连忙附耳到太后嘴边,太后小声道:“母后的妆台上,有一个不起眼的檀木盒子,你拿着盒子里的东西,去找齐国公,告诉他宫里的情况,他自会想法子助你。”
齐国公?那个前朝大家,如今已经隐退了,只留国公之尊的齐家?他们与皇家并无交集啊,真的有这么大本事能起死回生吗?
惠安来不及细问,连忙遵照太后的话,将这檀木盒子找来,打开一看,却见里头静静躺着一个小巧的玉壶。
惠安疑惑,道:“这是?”
太后并未明说,摆摆手道:“将此物送往齐家老国公手上,他便明白了。”
玉壶,一片冰心在玉壶,若非现在情况特殊,惠安说不定还有心思脑补一出齐老国公与太后的风流韵事来,只可惜她现在满脑子都是皇宫被把控的事。
惠安将锦盒收入袖中,朝太后庄重保证道:“母后放心,女儿一定不负所托。您还有什么其他要做的吗?”
太后想了想,道:“这次你为何会在此时回来?可是云州出了什么事?”
惠安这才想起此行的目的,她本来是想让太后帮忙将谢云钰救出来的,可现在这状况,皇家已经自身难保了,哪顾得了那么多。
见惠安没回答,太后疑惑道:“怎么了?”
惠安忙按捺着心下对谢云钰的愧疚,摇头道:“没什么,书院出了点状况,不过有人一定会处置好的,母后别担心。”
一听书院出了状况,太后立刻紧张道:“什么,此事还波及到云州了吗?少卿没事吧?”
提到少卿,惠安却是不知他去了哪里,但早上听得胡元和那位江湖人似乎很紧张他的模样,难道他有什么能让这两人忌惮的不成?
惠安连忙将自己偷听到的胡元与张渊的对话说予太后听,末了,自言自语道:“母后,他们似乎很害怕少卿,难道少卿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能力?”
太后想了想,若按惠安所言的,这两人是在私底下密谋,那么他们完全不需要掩藏,这样的话他们说的话都是真的才对,那这两人口中,少卿假装体弱,隐藏锋芒究竟是不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那她的这个孙儿可就太了不得了,连皇祖母都敢骗,还把他父亲和天下人都骗得团团转,但她也欣慰,好在柳询不是真的这个懦弱性子,否则这时候能指望谁?
连胡元那么精明的人,都忌惮少卿,那他一定有过人的本事吧?话虽这么说,但太后也不敢仅凭惠安听到的几句话就将宝都压在柳询身上。
她叹道:“若少卿真的有本事能力挽狂澜就好了,不过现在,你还是去看看齐国公那边如何了吧,齐家超脱朝廷之外,又在朝廷之中,若能得齐家帮助,我们至少多了一半胜算。”
惠安点头,有些担忧的看着太后,道:“那母后你……”
太后道:“我没事,我这一把老骨头的,他们为难我也没意思,倒是惠安你,一定要想法子出宫,柳家的天下,就靠你了。”
如此重担,惠安不敢推辞,连忙点头应下。
可惜,她刚转身走出寝殿没两步,外头便一下传来一排整齐的问安声。
“有人来了!”惠安有些慌张,下意识的就往里头躲,这么大阵仗,或许来的是熟人,若是露馅,她就糟了。
太后自是听到了动静,她忙小声道:“惠安,快,快躲起来!”
惠安连忙回神,四处找地方躲去,可此人若是身份尊贵,那带来的人一定不少,惠安又不会武功,平常的地方如何瞒得过?
太后也想到了这个问题,急中生智道:“躲,躲床底下,她们还不敢拿我怎么样,快。”
来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惠安急忙蹲下一滚,就滚到了太后的床底。
太后在外头也是心惊不已,她特意俯身交代道:“惠安,成大事者,要忍得下任何的委屈,记住母后说的话,冲动不能解决事情,只会坏事,一会儿不管听到什么动静你都不要出来,算母后求你了,为了大楚的江山,你必须忍住!”
惠安小声道:“好,我答应母后,决不出来。”
太后这才放心心来,敛了敛衣裳,躺好。
咳嗽声又响起来了,一声声的,敲在了惠安的心上,不一会儿,寝殿的门就被打开,惠安通过床幔,便看到为首穿着一双翠绿色绣鞋的贵人,身后带着好几个丫鬟徐徐而来。
人还未走进,声音却已经先响起来了,贵气的声音里带着一份慵懒,道:“听闻母后犯了咳疾,眼睛也不好使了,儿媳特地过来看看。”
太后冷笑了一下,道:“胡青儿,你还有脸来看哀家?”
第325章 婆媳之争
胡青儿道:“太后还真是眼瞎耳不瞎啊,这么快就猜中是儿媳来看您了。怎么样,太后还好吗?”
太后轻哼,道:“你明知故问。”
胡青儿掩嘴笑了笑,道:“都这样了,母后还是这幅脾气,儿媳真不知道该说您什么好,殊不知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劝太后还是收敛点,你看这慈安宫如此之大,却没半个伺候的宫人,还真是可怜呢,想来所有人都觉得母后您,不大好相与吧?”
这话说得,着实有些扎心,太后并不生气,反而还轻慢道:“侧妃说笑了,哀家骄傲了一辈子,哪怕是先皇也不敢说半句大声的话,如今侧妃居然奉劝哀家对这些宫人奴仆俯首称软,这不是笑话么,哀家老了,骨头也硬了,这个腰哀家是弯不下去了,倒是侧妃你,哀家听闻你从前善舞,怕是这弯腰的事,没少做吧?”
“你!”胡青儿一下就太后的话弄得心头一堵,太后这是嘲讽她以色侍人?
还真是万年不变的一副欠揍模样,胡青儿怨毒的看着太后,这个老太婆,总能三两句就勾起自己的怒火,都到这步田地了,竟然还这么倔强。
胡青儿咬着银牙,刚想教训一番这个不知好歹的老太婆,可看她无力躺在床上,形容枯槁的模样,又生生忍下了火气,反而还笑了出来。
眼神流转间,似乎对太后的嘲讽浑然不在意,胡青儿旋身坐到太后的身边,从一旁的食盒里拿出一碗黑乎乎的药汤,亲自放在唇边吹了吹,道:“既然母后想硬骨头,那也得硬得起来啊,瞧你这病恹恹的可不行,这是御医们斟酌过母后的病给的方子,母后不妨尝尝看,可有效果。”
太后道:“胡侧妃有心了,只是哀家已经病入膏肓,药石无力,吃再多的方子也是枉然,胡侧妃身子尊贵,就不要再去做这样无谓的事了。”
这个死老太婆,居然不领情,若非她还有点用,真以为自己愿意热脸贴她冷屁股?
胡青儿勾唇冷笑,道:“太后,您好歹是王爷的母后,儿媳替照熙尽孝也是应当的,您若一不小心瘦了,回头王爷回来,该教训儿媳不孝了。”
太后冷哼了声,正对着胡青儿道:“你要是真怕照熙回来找你问罪,就不会如此待我了,胡青儿,咱们都知道对方什么品行,就别演戏了,明人不说暗话,你也不必拿这所谓的汤药来消遣我,哀家眼睛瞎了,可心不瞎,我可不相信你真的会去给我熬药。”
话说开了,胡青儿也懒得再做样子,她的神色立马便冷了下来,重重的将药碗放到一旁的矮榻上,黑色的汤汁洒了出来,落在地上溅到本就已经气的不行的惠安心里。
这个胡青儿,人前一套背后一套,从前勖王皇兄在的时候她表现得贤良恭顺,比王妃还像个王妃,没想到勖王一走,她的本性就露出来了,竟然敢这样对待母后,究竟是谁给了她这么大勇气!
生气归生气,惠安倒是很想出来质问她一番,可眼下不是时候,她只得生生忍着。
只听得胡青儿没好气道:“爱喝不喝,你以为人人都是从前的叶舞嫣吗?她倒是孝顺得很,可惜啊却是个福薄的,没几年好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