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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煞他-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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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后果?”她又亲了他一口。
  他一把擒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蹙眉,他把她的手腕按到她头边,道:“我越是动情,越是非你不可。”
  她偏了偏头,没有懂他的意思,沉玉蓦地松开她起身,袖中手捏了捏,偏头看她道:“越是非你不可,越恨不得将你压在身下,控制不住,理智尽毁。”
  她心口蓦地一跳。
  这若是情人间的旖旎情话,那便能让她听了连心也软下来,可是这不是。
  她忽地就想起前世那七日,身子没由来得一颤。
  沉玉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却什么都没有质问她,而是挑起一抹奇怪的笑意来,问她道:“所以,仪儿想好了吗?地狱天堂,此生同行?”
  华仪慢慢坐起来,抬眼,望着他的眼睛。
  许久,她答道:“需要想吗?有反悔的道理吗?”
  “没有。”他道:“就算陛下反悔,我也不让了。”
  他其实心里冷静得可怕,也知道多问她一句是多此一举。
  她答是答非,他都不会放手,不同的是,她若答是,他还能勉强得到一丝宽慰,让他那颗屡屡躁动阴鸷的心,暂且得到抚慰。
  沉玉甚至有时候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他总是那么极端,看见华仪就恨不得将她藏起来,让全天下人都看不到她,如那些日子她一直沉睡一般——可是沉睡的华仪无法在他身下婉转求欢,他不喜欢死气沉沉的华仪,所以他让她重新焕发精神,她对他笑一次,他就恨不得将她揉碎在自己怀里。
  他自诩冷酷,工于心计,睚眦必报,这世上偏偏就出了一个让他痛恨又无可奈何的存在。
  他如果能更冷酷点,他就对她下手,毫不留情。
  可是想到如果她会恨他怕他,他就在想:再等等吧,如果她能让他满意的话……
  是夜,沉玉吹熄了灯,华仪在他怀里昏昏欲睡,和他有一句没一句地说话。
  “你白天说出宫玩,去什么地方玩?朕有点想吃云吞面了。”
  沉玉道:“听说最近有庙会,陛下若是感兴趣,可以去看看。”
  “嗯……”她抬头看他,“庙会里有什么呢?”
  “人山人海,万家灯火。”他抚着她的头发,低声道:“喜欢吗?”
  “喜欢。”


第32章
  京城郊外的一处不起眼的小宅里; 卫陟刚刚换了身不起眼的麻衣; 将佩剑小心地收好; 便听见敲门声,他怔了怔,起身去开门; 便看见一位戴着斗笠的老者。
  老者年过七十,朝他颤颤巍巍的下拜,道:“老、老奴……见过将军……”
  卫陟颔首道:“是王公公否?”
  “老奴正是。”
  卫陟微笑道:“公公进来罢; 关于十几年前后宫的一些事情,在下想细细一问。”
  王公公点点头,拄着拐杖艰难地进门,卫陟合上大门; 又关紧了小屋门窗; 倒了杯热茶给王公公,坐下道:“王公公当年任职内务府总管。在下想问:十几年,宫里可有一个男孩?此男孩并非任何世家公子,也不是皇子,而是没到入宫的年纪,便已早早在宫里为奴。”
  王公公细细想了想; 蓦地想起什么; 面露惊异之色。
  卫陟暗暗观察他的神情,道:“公公是想起什么了吗?”
  “确实有一个。”王公公面露凝重之色; 低声道:“那孩子,原本好像是在皇后宫里做个打杂小童的; 后来似乎是冒犯了哪位贵人,被杀了,据说尸体是投井了……”
  “被杀了?”卫陟皱眉道:“公公再好好想想,是不是记错了。”
  “没记错。”王公公想起那事,现在都有些唏嘘,“那孩子原本长得灵秀,颇讨中宫喜爱,后来太后亲自下令说留不得,皇后娘娘便亲自赐了他毒酒,那孩子……死之前磕头求着娘娘,被灌了毒之后就跑了出来,直接吐血惨死在宫里过道上了,吓了不少人,后来那段路就时常传着闹鬼……”
  卫陟沉吟道:“那其他的呢?可有什么宫人与人私通,偷偷生了孩子而不为人知?”
  王公公摇头道:“孝睿皇后在时,治理后宫颇严厉,凡不守宫规扰乱风气之人,皆被杖责驱逐,无人敢堂而皇之地做这种事情,别提偷偷生孩子了,便是与人私通,也是要被直接赐死的。”
  卫陟心底一沉。
  沉玉的来历居然查不出。
  他究竟是谁?
  倘若是一个查的清来历的人,都可知根知底地对付他。
  可是沉玉仿佛凭空出现一般,必然目的不纯。
  送别了王公公后,卫陟戴上斗笠,拿出已经事先准备好的腰牌,低头入城。
  到了一间私人药铺,他找了与他熟识的掌柜,以眼神示意,进了屋内隐秘隔间,才掏出袖中的纸包,将其打开,便是极少的粉末。
  暗香闻来馥郁华贵,像是宫中是御用极品。
  这是西域进贡的香料,掺了少许宁神的药材。
  掌柜地捻起一颗闻了闻,道:“三分龙涎香,还有一些道不明的香料,却无毒。”
  卫陟摇头道:“一定有问题。”
  华湛将此物交给他时,就很笃定的说,这是女帝拍在他身上的,肯定有问题。
  她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去抓炉鼎里的香料,更不会做这等反常举动。
  掌柜地抬头扫了卫陟一眼,似笑非笑道:“大将军,究竟你是识药的行家,还是草民自己是?”
  卫陟紧抿了唇,淡淡道:“香料事关大事,还请掌柜的再验验,若有什么香料药物食物,与之相克,也请掌柜的尽快告知。”
  掌柜的叹息一声,也是拗不过他,拿起这纸包转身进了另一处隔间,卫陟站在原地默默等着,许久,才见掌柜的面色凝重的出来,道:“你自己进去,邱神医亲自与你说。”
  卫陟脸色一肃。
  傍晚时分,卫将军关于回京述职的折子递交皇宫,帝王批准之后,卫陟“立即自边关马不停蹄快马加鞭赶回来”,只需两日就可飞速抵达京城。
  此是后话,在此之前,华仪说想去看万家灯火,沉玉便真的和她一起去了。
  华仪打扮成寻常人家的小姑娘,坐马车出了皇宫,在京中大街小巷里四处玩耍,吃了想吃的云吞面,也去茶馆里坐了,才出城门去京郊国庙。
  这日国庙大开庙会,大钟鸣响,百僧诵经。信徒自山脚蜿蜒而上,山顶寺庙辉煌,大佛金身铸就,香火鼎盛,直上云霄。
  沉玉觉得华仪是没力气走上山去的,哪年年关帝王亲自来时,不是把御辇抬上去的?更何况她现在是个病患。华仪却偏要自己下来走,拉着沉玉在人流中穿梭,看着前面密密麻麻毫无尽头的人群,叹了口气,“人多至此,我也是长了见识。”
  沉玉把华仪紧紧地护在怀里,不让别人碰到她分毫,抿了抿唇,道:“我不喜欢这里。”
  他脸色冰冷,偶尔被别人擦到手臂后背,但是将她护得滴水不漏,好像抱着一件至宝。
  华仪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环在她身前的手,道:“你别紧张,朕被人碰一下没事的。”
  “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怕她被人弄伤,而是根本就不想让别人碰到她,他的人,谁都不许碰一下。
  华仪沉默了一会儿,改口道:“我正好带了宫里的令牌,我们还是去走另一条无人的路吧,不挤了。”
  沉玉低头看了他一眼,道:“好。”便带着她挤出人群,往另一处走去。
  华仪顺着台阶慢慢走上去,沿路花香鸟语,清风扫秋夜,风里仍一丝未败的桂花香气。
  山路崎岖,却并不陡峭。出示令牌之后,有人亲自出来迎接贵人上山,华仪走在前面,偏头与那小和尚说笑,小和尚不知她身份,看她丝毫不显得骄傲,以为是个世家小姐之类的女子,尊敬礼让的同时,也并不拘谨。
  沉玉跟在她身后,目光紧紧追随着华仪,看她朝别人露出笑靥,黑眸沉了沉。
  华仪犹自不知,欢快地朝上爬了几步,又回头带笑唤道:“沉玉,你快些。”
  沉玉加快了速度,很快便追上华仪,把她的细腰一揽,直接抱着她上去。小和尚道了声“阿弥陀佛”,忙偏过头去,非礼勿视。
  抵达山顶,自上往下看,人群如蚂蚁密密麻麻地攒动,一条流动的黑线蜿蜒着到达山顶,颇为壮观。
  国庙多用作接待宗室礼佛,甚少对百姓开放,偶尔开放一日,便如此人烟鼎盛,让不由得人惊叹。
  本朝重视礼仪教化,也敬重神明,绝不轻视宗教。
  华仪进了大殿,抬头看巨大的金身佛像,净了手之后,接过披着袈裟的大师递来的三柱香,俯身摆了摆,将香插入香炉,再俯身下拜。
  沉玉站在不远处,淡淡看着华仪,却并不随她下拜——他绝不信任何神佛,比起这个让他屡屡失望的上天,他更相信自己所尽的人事。
  是不是他的,皆看他之作为。
  华仪起身后,转头问身边的大师道:“不知净吾大师可在?信女有一事请教。”
  那人弯腰道:“净吾恰好讲经结束,贫僧这便去请,施主稍等。”
  华仪颔首,站在原地静静等待,过了一会儿,大师回来道:“请施主跟我来,净吾在屋里等候。”
  华仪转头,以眼神示意沉玉在外面等待,自己随大师入了屋子。
  刚刚跨入屋子合上门,便觉一股清淡的檀香袭来。
  屋内陈设极为简单,桌上只点了一盏烛灯,净吾大师年过五十,正端坐在桌后,对她微微一笑,“贫僧许久未曾见过陛下了,陛下可安好?”
  “朕一切都好。”
  华仪顺势坐到他对面去,净吾亲自倒了一杯温茶,递给华仪,含笑道:“陛下说谎。”
  “哦?”
  “陛下虽然若无其事,可是贫僧还是看得出来,陛下面容疲倦,稍带病气,并非真正开心无虑。”净吾道:“净执说陛下心有疑窦,不知陛下如今忧虑为何?”
  华仪沉默了一会儿,方才轻声问道:“大师可相信……这世上有重生之说?”
  净吾微微一怔,随即笑道:“为何不信?”
  “此事听来如此荒诞可笑……”
  “人所知有限,这世上总有一些奇妙的东西,再荒诞的东西,也有理由去相信。”净吾微微一笑。
  华仪点了点头,下定了某种决心,抬眼直视着净吾。
  “倘若朕说,朕是重生的呢?”
  “朕想知道,为什么重生的偏偏是朕,而不是前世的别人?”
  “朕亏欠一个人,再也没办法弥补了吗?”
  ……
  华仪推开木门走出去的时候,正看见屋外庭院打扫的小和尚捂着肚子匆匆跑开,似突然闹了肚子。她的目光不作停留,摆动长袖,穿过长廊走向外殿。
  沉玉负手站在金殿之外,看着人流袭人,通身气息疏远冷漠,惹得有些年轻姑娘频频回首,却无一人主动靠近。
  华仪走向他,唤道:“沉玉。”
  他闻声回头,眸色既黑且冷,她猝不及防撞入这一汪深潭里,仿佛要深深陷入其中。
  沉玉垂下长睫,唇角微微一弯,道:“走吧。”
  华仪撇去心中奇怪的感觉,伸手牵住他的手,触手却凉得让她心头微惊,再抬头时,沉玉还是那温柔且内敛的神情,似对一切毫无所觉。
  只是紧紧回握住了她的手。
  作者有话要说:
  男主本身的设定就是一个有着变态占有欲的人,不可能一直甘心温柔地守护女主。
  蛰伏多年,本身自己也有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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