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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煞他-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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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国公世子,狩得野兔两只。”
  “成王世子,狩得白鹿一只,野兔一只。”
  “……”
  “汴陵郡王,狩得野猪一头,狐狸一只。”
  华湛一听到自己的名字,立即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生怕华仪没看见他似的,两眼发光,伸长脖子巴巴望着华仪。
  华仪忍俊不禁,抬手道:“赏。”
  狩猎到了后面,华仪终于转头,看向眉目淡静的沉玉。
  沉玉会意地上前,华仪道:“朕有意擢沉玉为暗卫指挥使,不知众卿可有异议?”
  空气中响起一阵小小的哗然,百官和众世家公子面面相觑,暗自揣摩陛下为何偏偏挑这个时候说起册封沉玉。
  无人敢率先发声,沉玉一直伴驾,实在不能得罪。
  可一旦让他做了指挥使,那他便真的只手遮天了。
  华仪笑道:“无人异议?”
  她话音一落,短暂的安静之后,才陆陆续续地有一些老臣开始说话,带动别的官员零零散散地上奏,反对者有之,赞同者也有之。
  “这样吧。”华仪微微一笑,拍了拍手,道:“大家现在就看看,沉玉究竟有无这个实力——沉玉!”
  “在。”沉玉抬手行礼。
  华仪道:“与卫将军一较箭法,可有把握?”
  下首,卫陟微微一惊。
  沉玉转头,对卫陟笑了笑,眼神晦暗下来,“自然可以。”
  挑衅。
  赤~裸裸的挑衅。
  卫陟袖中的手不由得紧握成拳。
  他蓦地起身,取了自己佩弓,喝道:“来比!”
  两个男子分别上马,大鼓再次擂响,声声震耳。
  沉玉手握缰绳,低垂着眼睑,眉目温润,与卫陟通身肃杀冷冽之气截然不同。
  华仪支着脑袋看着他们。
  一声令下,两人同时疾驰入林。
  众人直起身子,探头张望,又低声交头接耳。华仪见那两人消失在视野中,索性取了茶来,小口小口地喝着,倒是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
  一连两盏茶下腹,才忽然听到马蹄声,不急不缓,由远及近。
  作者有话要说:
  卫陟就是个正直的将军,英雄爱美人,却更心系天下。
  你们觉得他在和男主争,其实也没争,男女主都发展成这样了,他也争不起来。


第18章 
  华仪侧身搁下茶盏,转头抬眼去看。在座众人三三两两起身,纷纷探头张望。
  侍卫飞奔上前,涌入林中搜寻猎物。
  沉玉和卫陟齐齐下马,将弓箭交给身边侍卫,上前朝华仪行礼。
  华仪抬手道:“坐罢。”
  两人各自坐下,静等片刻,便见人快速奔来,单膝跪地,大声报了各自狩猎数目。
  一个个条目报下来,在场众人越发安静。
  人人都料不到,一个常年在宫里伺候女帝的男子,看似手无缚鸡之力,实则箭法直逼卫将军……
  华仪端着茶盏,半遮笑意加深的唇角,待侍卫上报完毕,才将懒懒直起身子,对卫陟道:“卫卿,今日是你略输一筹了。”
  卫陟低头道:“沉玉公子箭法马术皆精,是臣轻敌了。”
  他话里也有不服之意。
  卫陟脑中不停地回闪着在林中与沉玉交锋的情景,既惊且怒。
  他当真是想不到,沉玉竟然如此胆大!
  对准白鹿的弓箭锋芒一转,便对准了他的脖颈。
  白羽箭破空而来,若非他快速反应过来,侧身躲开,让那箭堪堪擦着他的领口飞过,他便要被沉玉当场给杀了!
  偏偏沉玉见他生怒,却一拉缰绳,悠然笑道:“卫将军,兵不厌诈,边境五年还没让你学会吗?”
  卫陟何等光明磊落之人,不料见这人非但居心叵测胆大包天,还敢如此出言挑衅,当即便气出了一身怒火。
  他弯弓去射沉玉,沉玉便故意引着他,在丛林里穿梭,待耗尽他少许箭数,才又笑道:“多谢将军谦让。”
  卫陟蓦地回神,沉玉已一扬马鞭,弯弓搭箭,飞快地收割猎物。
  两人几乎百发百中,沉玉欺他秉性骄傲,此刻做不来那小人之事,硬生生地赢他一筹。
  卫陟不服气。
  他深深地厌恶这种人,越发觉得沉玉留在女帝身边,必然霍乱朝纲。
  亲小人,远贤臣。华仪精明至此,又为何要犯这种糊涂?
  华仪见百官哑口无言,心情实在是佳,她虽也有些惊讶沉玉此前一直胸有成竹,如今又的确获胜,但她还是当场下了拔擢沉玉的旨意。
  暗卫指挥使,名为暗卫,实则为帝王的象征。
  建国百年来,凡出示玄铁鹰纹令牌者,可传达帝王谕令,监察朝臣,危急时刻暂时统筹皇城兵马。
  无数次权臣宗亲叛乱谋反,皆是帝王暗卫出马,火速平乱。
  众人心思各异,脸色古怪,不由得抬头,悄悄看了看帝王的神色,又忍不住看了一眼沉玉挺拔的背影,心魂震颤不已。
  天边薄云滚滚,半掩红日。
  天要变了。
  沉玉下跪行大礼,朗声谢恩,再起身走近华仪,弯腰接过指挥使令牌。
  华仪亲自将玄铁令牌递给他,手指不经意地触到他的手心,她飞快地伸出一根手指,在他的掌心轻轻挠了挠。
  他抬眼,眼角微勾,她飞快地缩回手,若无其事地拢了拢袖子。
  他轻笑一声,声音唯有他二人可闻。
  她就是不再看他,他便无奈地收下令牌,重新后退谢恩,却在垂头的那一瞬,眼神晦暗下来。
  华仪自然是没看见。
  帝王狩猎完毕,天黑之前便摆驾回宫。
  华仪当即沐浴更衣,着单衣卧在榻上,白嫩的细胳膊搂着枕头,昏昏欲睡。
  待沉玉来了,二人又絮语到了深夜,才吹熄烛火,相拥而眠了。
  如此便到了七月中旬。
  七月蝉鸣声愈发的响亮,热气腾起,地底潮湿,将人的心情也搅乱了几分。
  尤其是华仪这等性子的。
  哗啦——
  又是一声清脆的巨响,也不知是这个月第几回了。殿外候着的常公公一个激灵,赶忙将耳朵贴上了墙,便听御书房内,女帝的声音仿佛浸在了冰水里,“一群草包!”
  被骂的人早已吓得跪下了,战战兢兢道:“臣……臣正在着人迅速去查,那处毕竟是平南王辖地,臣也不好直接……”
  华仪冷笑着打断他道:“平南王?平南王是谁?他平南王的脸面,比朕都大吗!”
  那人赶紧改口认罪,连头也不敢抬,生怕又哪里惹恼了女帝。
  华仪目光睥睨,冷眼看着下方匍匐的人。
  她下令开通河渠已有一年,到了他平南王辖地,朝廷银两便出了问题。
  她着令户部去查,前前后后查了一月,还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她可以替那些人说——不就是官官相护,私底下那些个龌龊事,以为她不知道?
  平南王。
  她这个好皇叔,实在是不如成亲王有眼力见的,这等时机,还敢往她的霉头上撞?
  当真是好笑的很!
  气氛正压抑间,屏风内便响起缓慢的脚步声,是柔软的靴底轻敲地砖的清响,随即沉玉拿着盛茶的托盘走了出来,将茶盏放到桌上,道:“陛下消消火气。”
  华仪冷着脸不语,沉玉又转头,扫了一眼地上的人,淡淡道:“刘大人,陛下想要的是什么,大人知道吗?”
  刘敬之忙道:“知道。”
  沉玉道:“大人有把握给出一个交代吗?”
  他这是在给刘敬之解围,又安抚女帝的脾气。刘敬之心下感激,忙下拜道:“臣这回定当竭尽所能,报效陛下!臣……臣马上就去下发文书,派人催促进度,暗中查访贪污徇私之人,决不让平南王妨碍修建河渠之事!”
  华仪拢起眉心,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那朕便再给你六日期限,你下去罢。”
  刘敬之赶忙叩谢皇恩,麻溜地起身退下了。殿门一开又合,一切归于寂静。
  华仪往后跌坐回御座里。
  她倚上一边扶手,手肘支起,抬手捏了捏眉心。
  沉玉问道:“身体不舒服吗?”
  她叹了口气,道:“朕也不知怎的,近日总觉得乏力,困得也极早……朕都有点力不从心了。”
  他低笑着,摸了摸她的鬓发,“仪儿正入二九年华,何必作老人之态?”
  她怔了怔,抬头看着他。
  二九年华的皮囊,可她细细算来,她已活了三十几年了。
  前一世励精图治,未曾细细品味过人世太多美好之处,匆匆地活着,又匆匆地诀别,其实已经有了个不易再起波澜的心。
  前一世,华湛死了,李文盛死了,就连卫陟也死在了沙场之上。
  所以她看惯了人事变迁,一闭上眼就仿佛还活在前世里,她高高在上,脚底踩着无数的鲜血,无人胆敢冒犯,无人可以相信。
  那么多的跌宕起伏,最相信的人背叛自己的痛苦,江山沦落的绝望。
  她好像活在了一场梦里,眼前的世界美好无比,却让她丧失了许多的欲望。
  除了自己还活着的感觉如此清晰,她甚至不知道,这个世上还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可以发生,包括她藏在心底三年的那个心结,或许在某一日,又会迎来新的转圜。
  一切都太过于荒诞。
  而今,她和沉玉也算是在一起了。
  不知道后面还会有怎样的发展,她的重生带来了太多的变数,譬如前世没有的行刺,坠马,还有平南王。
  可她如今唯一的心愿,大概就是平稳地和沉玉过下去了。
  也只有他,能给她波澜不惊的心,带来一丝前世没有的少女情愫。
  但愿那些被她刻意忽略的东西,不过是她的多想。
  沉玉看着华仪,她眼睛里有深深的疲倦,又慢慢涌起一阵无力,分明水眸专注地盯着他瞧,眼神越慢慢地沉寂了下来。
  他心底微沉,脑中有什么一闪而过。
  华仪垂下眼,平淡道:“约莫是近日热了的原因。”
  沉玉把茶递给她,让她润润喉,道:“闲暇时,我陪你出去走走?”
  “不必。”华仪往旁边挪了挪,示意沉玉坐到一边来,她倚在他肩头,兴致索然道:“朕的生辰快到了,礼部的事情频频上奏,朕还要处理,此外……朕还有新的打算。”
  “譬如?”
  “譬如,平南王。”华仪趴在他肩头,眯了眯眼睛,道:“朕这回,得杀了他这只鸡不可。”
  她算计起人来时,眸子又细又长,精光乍现,就差再生一只狐狸尾巴。
  旁人或许会心生畏惧,沉玉却觉得这像一只彻底给他养熟了的小兽,偶尔伸一伸爪子,挠伤的是别人,在他眼底只剩下可爱。
  他薄唇翘起,眉梢一挑,斜眼去看肩头上的她。
  她的发披在肩上,又无意间滚落在他的胸前,露出一只白皙小巧的耳朵,在光下有一层淡淡的茸毛。
  他嗓音清雅,“既是自己的生辰,陛下就没有别的打算吗?”
  华仪嘟囔道:“生辰年年过,没什么稀奇,朕最怕麻烦。”
  她确实是最怕麻烦,沉玉早就见识到了——三年前,华仪因为及笄和归政之事和成亲王闹得不得安宁,可没让人少操心。
  华仪忽然一揽沉玉的脖子,凑到他耳边问:“那你的生辰呢?”
  她还从未见他过过生辰。
  沉玉顿了顿,才慢慢道:“我没有生辰。”
  “嗯?”她有些惊讶,“你早年不在宫中,怎会……”
  “早年母亲教养我,家里过得艰难,也无人记得生辰之事。”他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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