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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是如何大,否则肯定会不同意魏季尘的计划。
魏季尘接到回电的时候,已经抵达了旅顺口。
此时的旅顺口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座兵营了,除了驻防鸭绿江一线的定辽军之外,其他各地只留必要的防守力量,同时大肆招募兵卒,余者都集结到了旅顺。
由于宣战的原因,旅顺已经完成戒严,港口布满水雷,通道只有刘步蟾、魏季尘等寥寥数人知道。
原先停泊在旅顺的商船,也被要求暂时不得出港。
如今,旅顺至哈尔滨的铁路已经修至了盖平,离海城没有多远,这对军队调动来说,方便不少。
当天夜里,魏季尘、刘步蟾两人便召集诸将,召开了海陆协同作战会议,诸将一听要在台湾登陆,都是摩拳擦掌,惊诧,兴奋不已。
魏帅此次还真是出人意料,即便是善谋者王士珍也吃惊不小,更不用说其他将领了。
“诸位,此次我定辽军将士过大半的兵力迅速南下,途中船舶拥挤,除了抢攻登陆作战的海军陆战队保持一定的休息空间之外,其他士卒要做好路途艰辛之准备。”魏季尘不管底下众将如何着想,出言提醒说道。
这次出兵,是极大的冒险,三万人的队伍,北洋舰队的运兵船根本不够,幸好,魏季尘自己的海运公司有不少的货轮、客船,要是再不够,就要征调旅顺港内的民间货船了。
当然,运输舰队是越小越不容易被发现,因此,每艘舰船肯定是塞得满满的,魏季尘估计比起以前的奴隶贸易船好不了多少。
要是消息走漏,倭人的主力舰队合围上来,魏季尘的一大半家底就败光了,想必也只有魏季尘有如此大的胆子了,这也是他耍了个花枪,上报军机处和直隶总督署时说得不清不楚的原因了。
好在神出鬼没的潜艇支队不但能够参战,还能够当做侦查警戒用。
另外,促使魏季尘下此决心的是,他还有一秘密武器,那就是百花玉露丸,魏季尘身上共积累了15万的功勋值,他一次性清空,买了一千颗百花玉露丸,以确保在海上的非战斗减员不会严重。
等到登陆的时候,又可以让一些精神萎靡的海军陆战队的将士服用,可谓一举多得。
要不是百花玉露丸太贵,150点功勋值一颗,魏季尘还真想买上一万,二万颗的。
“这是一次长途奔袭!一次非比寻常的长途奔袭,”魏季尘一脸严肃的说道:“只要抵达了台湾,我们就胜利了一半,还有一半胜利,就是我们登上台湾。”
众将都是若有所思,脸上没有了原先的兴奋,都变得正经起来。
“刘大哥,你来和大家说说海上的情况吧。”魏季尘见自己说得差不多了,看向刘步蟾。
刘步蟾点了点头,快速的说道:“我北洋舰队都已经准备妥当,今夜子时就可以登舰,快则四日,慢则五、六日,我们就可以到达台湾,盖时,舰队将会配合陆军的登陆。”
北洋舰队出港,定辽军疑似登舰不知去向。
两天之后,倭人间谍终于探知了这一消息,等他们把消息以特殊渠道传往日本大本营之后,已经是三天之后的中午了。
倭人战时大本营猜测定辽军的行动,认为定辽军有可能要在朝鲜某一海岸登陆,于是,无数艘侦察船在朝鲜沿海一带巡游,企图找到北洋舰队的踪影。
而此时,浩浩荡荡的北洋舰队早已经进入了东海海域之内。
旗舰定远号甲板上面,魏季尘一脸轻松的与水师提督刘步蟾下着围棋。
“刘大哥,我这一颗黑子落下,你可要输了哦。”魏季尘挑了挑眉毛,笑着说道。
刘步蟾打了一个哈欠,扭了扭脖子,站起身子来,一脸疲倦的说道:“子杰,为兄有点累了,就先下去休息一下了。”
魏季尘无语,想不到刘步蟾竟然如此耍赖,只好无奈的说道:“行了,行了,这一盘就算和了如何?”
刘步蟾方重新落座。
魏季尘看了一眼一望无际的深蓝色海面,笑着出声问道:“刘大哥,还有多久能够抵达澳底?”
“嗯,不会超过两个时辰!”刘步蟾想都不用想,随即回道。
两人正说间,电报员却急急过来汇报。
“魏帅,刚传回来的电报,所选登陆海域周围并无倭人的舰队,适合行动。”
魏季尘一把站了起来,意气风发的说道:“复台湾,平神社,我辈武夫,就要立此不世之功了!大哥,还等什么!”
“说得好。”刘步蟾毫不含糊的回道,眼光炙热的看着前方
“对了,我们会不会经过钓鱼诸岛?”魏季尘忽然心中有些激动,出声问道。
“会经过那一片海域,再过去就是台湾本岛了。”刘步蟾见魏季尘神情激动,有些不明所以回道。
魏季尘陡的转过身子来,神情更是激动,看向刘步蟾,脸涨红着说道:“既然这样,舰队能否就在钓鱼诸岛海域稍息片刻,让士兵做好战斗之准备。”
魏季尘想在将士休整的时候,亲自登岛一次。
第三百零九章 无边的恐惧
第三百零九章 无边的恐惧
'第二卷东北王'第三百零九章无边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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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章 颤抖吧,倭人
第三百一十章 颤抖吧,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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倭人第二道防线内,倭人联队长渡边大佐双手抱头,死死的趴在战壕里面的防炮洞内。
感觉到上方的泥土,碎石不断往下面掉落,一些石头还砸到了他的身上。
倭人的战壕技术都是跟魏季尘学来的,可惜碰上了这么厉害的火力,他们也没辙,战线上不断有防炮洞轰然倒塌。
好在还是减少了不少的损失,否则刘步蟾几轮炮轰下来,哪里还能有活着的人在阵地上面啊。
“大佐阁下,是定辽军。”等到炮声稍停,联队参谋滚进来,大声叫嚷道。
“什么,你说什么?”渡边指着自己的耳朵,示意自己没有听见,他双耳被爆炸声冲得失聪。
“是定辽军,进攻的支那军队是定辽军。”参谋伏在渡边的耳边,以高分贝的音量大声呐喊。
“定辽军。”渡边这回听清楚,大吃一惊,不可置信的自语道:“定辽军,定辽军怎么从辽东下来了。”
“阁下!”参谋还待再说。
轰隆,轰隆。
巡洋舰再一次发威,炮弹如雨点一般往高地战壕上倾泻,不住的在渡边身前身后爆炸,只得打碎石弹片乱飞。
同一时间,魏季尘轻轻念了一句:“施放!”
顿时,一股莫大的恐惧笼罩向倭人阵地。
渡边抱着头,忽然如坠冰窟,心中不可抑制的涌现出一股深深的寒意。
定辽军,那可是定辽军,死神魏季尘的军队啊,这庞大的舰队,这视死如归的定辽军将士,难道是自己区区两千来人能够抵挡得住的吗?
听说定辽军杀人手段残忍至极,从来只砍脖子,倭人第二师团并未与定辽军交过手,甲午时,他们进攻的是山东地区。
一时间,倭人军内各种各样的关于定辽军如何残虐勇猛的传言纷至沓来,塞满了渡边的整个脑袋。
耳边传来的轰隆隆爆炸声,远处传来的喊打喊杀声,都让渡边肝胆具碎,心惊胆寒,无所遁从。
连渡边都是如此,就更不用说其他的倭人士兵了。
他们仿佛陷入了无边的炼狱之中,身边战友的痛哭呻吟声在他们耳中不断放大,不断拉扯着他们脆弱的心脏。
“啊,支那人,我和你们拼了!”有倭人士兵承受不住无边的恐惧,当即精神崩溃,不要命的从战壕之中跑出来。
他们像是失去了灵魂一样,面容狰狞,端起枪来,朝天空,前方,只要是他们认为是目标的地方猛烈射击。
甚至有些人把己方的是士兵都当成了敌人。
“死吧,死吧,你们这些弱小的支那人,我们不怕你。”
一百多名放弃战壕不管,状若疯癫的爬了出来,向着中国阵地发起了反冲锋。
炸弹不断在他们身边响起,无数倭人刚钻出防炮洞,便被炸中,纷飞的鲜血,尸体,以及支零破碎的器官,成为了倭人阵地上一道独特的风景。
残忍而又艳丽。
而剩下的倭人像是没有看到这一幕一样,依然是中了魔似的连闪躲都没有,以血肉之躯向定辽军发起了疯癫的攻击。
他们没有章法,没有队形,有的只是一条条的性命。
他们尚未冲到中**队的射程之中,便大部中炮身亡了。
在倭人第一道防线到第二道防线之间,横躺着无数具焦黑,焦黑,呲着牙,胳膊、腿、身子卷缩成一团的尸体。
魏季尘看到倭人反应,暗暗心惊,此军师技只能在己方火力占了优势的情况之下使用,否则易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砰砰…”魏季尘哪里会放过如此的好机会,毫不犹豫的将弹匣内的子弹一口气打得精光。
瞬间,滩头的泥土地上,又暴起了几朵灿烂的血花,那些刚进入他狙击枪射程的倭人士兵纷纷栽倒在地。
倭人士兵放弃防御的优势,歇斯底里的狂声叫喊发起冲锋,并没有吓住定辽军将士,众士卒都是躲藏在礁石,泥坑后方,匍匐在地,对着倭人练习枪法。
枪林弹雨带起一片片的血花,定辽军士卒的子弹就像是一把剃头的推子一样,把侥幸从炮火中跑出来的倭人一个个打倒在地。
间或还有一些将士扔下手榴弹,伴随这巨响的是,几名毫无防备的倭人以不同的姿势惨叫着翻滚开去。
魏季尘趁着换子弹的空隙,点燃了一支雪茄,等到他深深吸了一口之后,再抬起头来,却发现,原本还有一百多名倭人冲锋的地方,竟然没有一名倭人了。
魏季尘心中那个郁闷啊。
正准备翻身继续前进,一名从后方冲过来的小战士忽然翻滚至魏季尘的身边。
他大腿上被地雷炸掉了一块皮,看起来血肉模糊,但是战场经验丰富的魏季尘知道,并无大碍。
那士卒显然没有料到魏季尘也在这里,先是一愣,接着略显羞涩的喊了一声大帅。
魏季尘从空间中拿出一些绷带来。
“大帅,我还能冲锋。”小战士一脸倔强的回道,他怕绑上绷带之后影响行动。
魏季尘微笑着说道:“打倭人的机会多得是,不要忙于一时,要是留下暗伤就得不尝试了。
魏季尘抽出一支雪茄来,放在他手中,笑着说道:“你先抽支烟,抽完之后,这次战斗就结束了。”
“机枪和大炮还有多久到!”魏季尘说完之后转身问旁边的参谋。
“魏帅,正在卸船,还有几分钟之内就能到达。”
“嗯,传令下去,不要等这些重武器了,尽快离开海滩,攻下倭人上方工事,我相信,倭人已经没有多少活着的人了,然后稳住战线,构筑防御工事,大军登陆。”
“是,魏帅!”
嘟嘟嘀嘀嘟…
定辽军的冲锋号响起来了。
藏身在海滩各个地方的军士听到冲锋号,顿时奋不顾身的站起身子,怒吼一声,勇往直前。
杀啊!
铺天盖地的将士们在滩头奋勇向前,声势震天的总攻发起了。
只要是活着的将士,只要是能够行动的士兵,都狂热的朝前冲锋。
倭人心惊胆颤,第一道防线根本就没有几个人了。
定辽军不费吹灰之力的攻了下来。
不过并没有按照魏季尘的设想,将士并没有稍微稳定一下战线,而是随着倭人的溃败,一鼓作气,攻向倭人渡边大佐构建的第二道战线。
刚被军舰轰炸一遍的第二道防线,同样是情况不妙。
刚从惊恐之中缓过神来的渡边,看着死伤惨重的军队,铺天盖地冲锋而来的中**队,还来不及喊一声撤退。
从第一道防线下来的倭人屁滚尿流,溃败着逃了过来。
“定辽军,定辽军。”失魂落魄的倭人嘴中喃喃自语重复着这一句话。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