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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明笑了下,出了牢房,连湘满怀希望的打开,吃起来……
然后,糕点落地,她不可置信的睁着双眼看向牢房外面。
姐,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啊……
连明看着熙熙攘攘人群,喃喃着:“因为还有穗儿可用,湘儿,你不死,她不会真的为了爹付出一切的。”
毕竟,你们两才是相依为命的亲姐妹,而她,至始至终,只有一个爹……
萧若谷搜着人,萧扬更大兵力,更大范围的搜着人,只要比他快一步,他就能提前送她出京,等个若干年,等全部人都忘了,她再改名换姓的回来。
下一次,他会做的更好,他会把她的身份造的更完美,保证谁都查不出来。
他急急的找着,即将找到连家。
连府内,大黑挥舞着大刀,练的热血沸腾,白芜在一旁磕瓜子,瓜子皮毫不客气地往人身上吐。
他打不过他,也要吐死他!
琳琅:“大黑,你倒是冷静?”
大黑继续挥着大刀:“你不也是?”
“小白羊这么努力的找我们,恐怕是为了送我们出去。”
琳琅不说话,只是盯着院中的人。
大黑接着道:“估计还存了点心思,想着把你送出去,过几年在回来?”
琳琅皱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不想说什么。”大黑停下手中的刀,对着人,道,“就是提醒你,我们该换地方藏了。”
话音落下,身后一小弟猛的一刀捅了过来,她震惊的转头,浑身泛软,就见人一脸荒乱的退了两步。
大黑收起刀,一步步走近:“你是不是忘了,你已经把九江重新交给我。”
“九连虽然强者为尊,但前提是在没有老大存在的情况下。”
琳琅努力睁了睁眼皮,最后沉沉落下。
大黑看着人,无奈着:“你到现在都还没明白,什么叫匪首吗?”
“带走吧。”
“大黑,你!”白芜从震惊中回神,赶忙冲上来,身后一人,一棍下来,轻而易举的晕了。
大黑:“……”
弱成这样,还想救人?谁给他的信心?
萧扬冲进连家的时候,满院破败,无人居住,他走着,猛然看到几根掉落的树枝,被刀砍出来的!
所以,他们在这待过!
宁琳琅醒来时,在一小屋内,面前只有大黑一人,正在擦着他的刀。
“大黑,谁派你来杀我的?或者,幕后的到底是谁!能请动你的,绝不多!”
大黑愣了下,随即大笑着:“林琅不愧是林琅,在外那么久,还是那么敏锐!”
“还记得那个许兰儿吧?那蠢到死的大夫,最后死在你手上。”
琳琅猛的抬头。
“她那情人,就是萧若谷身边的副将,蒋炳业。”
“他一眼就认出你了,他想要你死!”
琳琅愣在原地,昔日漆黑山道间,箭扣弦,划破黑夜,正中人心,然后,人影轰然倒下……
那时所有人都以为许兰儿背叛他们,跟官兵狼狈为奸,下了毒,他们每一个人都腹痛难忍,恨不得将那个狼心狗肺的碎尸万段,林琅撑着一口气,一怒之下,一箭射杀,结果,就在下一刻,他们拉肚子了……
那个人最后关头换成了泻药。
☆、一更
大黑看着人一副失魂的样子; 浓眉紧皱; 她果然还没放下。
“给你次机会; 要么跟我回去; 继续做你的匪首; 这一单报废,要么死在蒋炳业手上。”大黑道。
琳琅一动不动的靠在墙上; 双目空洞无神。那个人浑身是血的躺着,她想救回她; 然后许兰儿跟她说对不起……
但,明明真正该说对不起的人是她,是她不够信她; 是她太冲动了。
大门推开; 蒋炳业满身杀气的进来; 一把提起滑在墙角的人,一拳朝着那张脸打了下去。
又痛又真实,琳琅摔倒在地; 一动不动的,蒋炳业一脚踹在人肩膀上,人被迫动了下。
“林琅; 你给老子还手!”蒋炳业一下下踩着,发着多年怒火。他最爱的女子; 当了卧底,最后死在这个人的手上!
大黑一旁继续擦着他的刀,道:“她不会还手的; 即使药性没退,她也不会还的,毕竟,她心中有愧。”
现在来个人帮她解脱,她估计还心安。
“你凭什么心中有愧!”他吼着,他又提起人,手下猛的人像破布一样一扔,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
她凭什么心中有愧?
那种地方的人,凭什么让他的兰儿背叛他,还搭上性命?
他提起刀,一步步走向墙边躺着等死的人,忽的,有人踹门而入,琳琅睁着眼看着,阳光倾泻,小绵羊看起来又高又大,还怒气冲冲。
那对她来说,就像一道光,又暖又亮的,美好的让她觉得会随时随地消失。
萧扬震惊的看着人,她居然被打了?
“蒋炳业!”萧扬怒着。
蒋炳业握着刀,刀光凌厉,转身,看了眼外面,士兵包围,笑了下:“您还真是够假公济私的啊?”
“放人,否则别怪本王不客气!”
大黑细细的看了眼外面,提醒道:“小羊羔,你最好再看看外面,会跟踪别人来这的,可不止你一个。”
外面,萧若谷带着士兵,站在前方。
大黑带来的人被挤在一角落,被两方士兵给遗忘……
两边对峙着,剑拔弩张,互不相让,萧扬看着角落里无神的人,咬了咬牙,大步上前,推开人,抱起地上的琳琅,就走了出来。
他把她放在门边,摸着脸上伤口:“等会。”
他起身先去解决萧若谷,忽然,萧若谷后方一小队,突然朝萧扬射了一箭。
萧扬躲开,那箭插进门框,他顺着那方向看去,又从其它地方箭箭射来,似乎要致他于死地。
萧若谷愣了下,转身道:“全给本王住手!”
话音落,一批人突然冲出来对着萧扬的人出手。萧若谷这才发现,他带的人,人数不对,多了点……
萧扬手下一挥,就算知道有问题,也得先自保。何况,琳琅状态不对。
白芜被押在角落,目瞪口呆:“你们能给我松个绑吗?”
一小弟回头,冲他摇了摇头,然后继续看着两边开打。
头一次看官兵自己打自己,他们觉得很新鲜,尤其是他们这些贼存在的时候。
白芜看着刀光剑影的,抖了下,吼道:“我一不会打架的,你们还好意思绑着我!万一被误伤怎么办!!”
众人齐齐转头:“大庭广众下,说自己弱?不嫌弃丢脸?”
白芜:“……”
“我惜命,还是说你们要保护我?”他问着。
一小弟同情的看了眼,然后摇了摇头,也对,现在这样,的确容易被误伤,而且他们可不懂保护人。
于是,松绑。
绳落地的那一刻,前一刻还弱的让众人鄙视的人忽然如离弦的箭冲了出去。
萧若谷一心一意对付萧扬,身后一箭射了过来,他转身,一道白影扑了过来,他被撞到在地,然后傻了。
白芜背后疼的要死,趴在萧若谷身上,扯着嘴角笑着:“还你一命,五年前的事,一笔勾销。”
萧扬眉头微皱,一把夺过旁边人的弓箭,朝着那几个有问题的人一箭射了出去。
他们两个,随便哪一个出事,另一个都脱不了关系!
大黑站在丢了魂一样的人旁边,外边阳光刺眼,飘着浓重血腥味,给人最后致命一击。
“如果你没回来,连成只会继续欣赏宁方的颓废,而不会担心因你而导致两人和好,他就不会下狠手。”
“但凡你像个普通百姓一样逆来顺受,乖乖被欺压,徐璐笙也不会承受不住真相,跟着人一块死。”
“蒋炳业不会因为发现你而背叛萧若谷,白芜也不会挡箭,不是吗?”
“林琅,你不适合这里,你对这世界来说……就是灾难,你挑破一切污秽,但这里太脆弱,承受不住,承受不住的后果就只能崩溃。”
琳琅愣愣的看着。
她想让九连的人生病受伤有专门的人医治,留下了许兰儿,结果她死在她手上。
她渴望过儿时的亲情,她想救她从连成身边出来,她揭开连成的面目,然后她再也不原谅她了……她嫉妒过连穗,她抢走了她的娘亲,看着她们树下母慈子孝。
然后,她死了……
“林琅,你所在乎的,你所想要的,这个世界都不会给你,你压根不属于这!”
“你再待这,你觉得下一个有事的会是谁?”
“外面,萧扬的弹劾满天飞。”
琳琅怔怔的抬起头。
“鲜衣怒马,干干净净的小绵羊,你觉得你有资格占有?你手上沾了多少血?记不清了,对吧?”
琳琅看着人,外面萧扬弯弓搭箭的,很专注,豫亲王,皇上的左右手……
“你好好看看他们,锦衣华服的,跟你是同一类人吗!”
是啊,他们不是同一类人……
原来,无论她怎么逃,她依旧身处地狱。
外面,蒋炳业挡着萧扬的人,眼角瞥到门边的人,脚下踢起一把刀,猛的踢了过去,正中琳琅胸口。
她看着胸前的刀,笑了下,也好,当还兰儿一命了,也省得小绵羊有麻烦。
萧扬一边提防着还有人混着,一边对着还没回过神的萧若谷道:“人,我带走!”
然后,眼角刀光滑过,他的琳琅,倒在了地上……
萧若谷晃着神,面前的人脸色越来越白,然后重重的彻底倒在他怀里。
他曾经真的爱过,然后发现真相,他恨得想把他们生吞活剥,现在,他……好像又不知道自己到底想怎么样了……
日落西山,豫亲王府
大夫包完伤口,眉头紧皱:“王爷,王妃状态很不好,前后两刀,能不能活下来,一大半看她自己。”
萧扬颤了下,大黑坐在桌子上,手上镣铐很足,吓得大夫抖了抖。
“小羊羔,她不属于这的。”
萧扬猛的回身,死死瞪着人:“属不属于,不是你说了算!”
大黑晃着铁链,嗤笑了下:“您知道九连匪首是什么吗?”
萧扬愣了下。
“豫亲王该不会天真的以为,所谓匪首就是打架最厉害吧?”
大夫吓得心跳多跳了两下,赶忙道:“小人先下去!”听的越多,估计他死的越快。
萧扬死死的护在人面前。
“所谓的匪首,就是震摄众人,不让他们随便出来为祸世间。这才是身为匪首,真正要做的。”
萧扬愣了。
“相当于你们的狱足,负责关押犯人。而担任匪首的,无外乎都是对外界有牵挂,却最后都心死回来。只有这样的人,才会死心塌地,管理九连,不让人随便出去,免得伤到他们想护着的东西。”
“所以,从她调虎离山踹我老窝,又一边偷偷护着你走的时候,就注定了她要出来一次,最后又回去。”
萧扬抽出剑,抵着人,颇有种他再说,就砍了的冲动。
“我们这种人,尤其是在那里长大的,早就跟你们的世界格格不入。”
“你以为她是怎么走出来的?是全部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她出来的,白三哲,还有那姓邱的,全都经历过,最后拖着副破败的身子回来。”
“她适应的很好!”萧扬争辩着。
“很好?”大黑笑了下,小白羊还是那么天真。
“她天生就是会反抗的人,不受委屈,不受欺压,而这些,萧扬,你觉得是一普通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