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琳琅淡淡补道:“自动羊入虎口。”
三人:“……”
所以,这么个人,到底懂不懂什么是怜香惜玉?
三人又看回小美人,小美人的胸口……是用来踹的?那一脚抬的为什么那么迅速?衣摆翻飞,长腿一抬,再利落一踢,好好一小美人立马如折翅的蝴蝶,摔倒在地,我见犹怜的,简直像是摔他们三心坎上。
萧扬一身普通粗布麻衣,愣是穿出一身华服的味道,双目不悦一瞥,怒站在一疯疯癫癫的老妇身前:“姑娘,一妇孺而已,下手是否太狠?”
那声音,三分怒气,七分威严的,一般情况下,能将百官吓得大汗直冒,何况一小姑娘。
“你……你……”小姑娘半躺在地上,一手捂着胸口,里面肋骨就跟要断了一样,“你”了半天,千言万骂死在萧扬眼神里,最后凭着面子要少丢的原则,撂下句:“你,等着!”说完,跑了,两个丫鬟也赶忙从惊吓中回神,追着自家小姐走了。
马车边上三人,佩服了下小姑娘,敢在豫亲王发火的时候,还能放得出狠话,的确不容易。
琳琅看着人背影,一身富丽堂皇,还有两丫鬟,还嚣张跋扈,看样子,人家的“等着”是真的等着的意思,毕竟有靠山。
咩咩刚来就虎口拔牙了。
萧扬看向三人,赵谦立马心领神会的过去,掏出个大金锭子,宁琳琅想阻止,金锭已经到了老妇的怀里。
她轻摇了下头,算了,不管了,让这群不食人间烟火的公子哥看看到底什么叫人性。
她四周看了眼,挑了家最近的酒楼,冲人喊道:“我们进这家!”
楼上,她挑了个位置,窗户下,那老妇正不知道抱着什么碎碎念着,那金锭,刚刚什么位置,现在还是什么位置。
赵谦看了,摇了摇头:“疯子就是疯子,金子都不认识,她这样知道怎么用吗?”
琳琅喝着小茶,悠悠提醒道:“她需要知道吗?”
“嗯?”
“她恐怕连用的机会都没。”她指了指下面,一乞丐正鬼鬼祟祟的靠近,然后手一伸,拿起金子就狂跑。
三人目瞪口呆:“光天化日的……”
琳琅:“幸亏是傻子,万一是个清醒的,为了保住金子,你们说,会怎样?”
三人想了想,抖了下,十有八九会被打死……
琳琅笑了下,那笑带着点漠然:“弱肉强食,救一次又救不了一辈子,你还那么慷慨。”
萧扬看着下面,他知道的,她不喜欢徒劳的事,不过……
“有问题。”他道。
几人闻声,往下看,就见那乞丐,才跑了二十几步远,就被一堆四五十的中年男子,压在地上毒打,然后一人捡起掉地的金子,往自己铺子走。
赵谦惊了下:“一开店的还好意思抢钱?”
“不对。”琳琅也皱着眉。
就见那铺子主人,拿了一袋不知道什么的东西,塞进妇人怀里,最后深深的看了眼,走了。
四周的人也跟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原来干嘛,现在接着干嘛,一切热闹如初,如果不是地上还趴了一个乞丐,他们都可以怀疑自己刚刚在做梦。
“原来,这青道县路见不平的那么多?”孙澈喃喃着。
“咩,真有问题。”琳琅饶有兴致的拄着个下巴。
赵谦:“有什么问题?”
“弱肉强食,天经地义。”她一句话概括,三人纯白如张纸,听不懂。
萧扬轻叹了下,如果不是带裴七他们太引人戒心,他一点也想带三个娃……
“你扔了那么大一锭银子,旁边的乞丐来抢很正常,但……”他看了眼瞬间恢复平静的街道,“但那么多人一块帮忙,默契十足的帮一个疯子抢回来,可能吗?”
刘方上前:“为何不可能?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琳琅嘲讽的看了眼人:“怕惹祸上身,人之本性,路见不平的从来都是少数,况且……”
萧扬:“人太多了。”
“嗯?”
“而且都是上了一定年纪的,年纪轻的一个都没有上前。”琳琅看着那老妇,妇人依旧神神叨叨的,她道,“那老妇有问题。”
萧扬深思着:“他们在护着她。”
三人双眸大睁:“什么?”
萧扬:“或者说,整条街的人都在护着她。”
“既然如此,为何让她流落街头?”
琳琅摇了摇头,不懂,她也是头一次见到,一边在忽视人,一边又在护着人的情景。
“那个……”刘方指了指下面来势汹汹的一队人马,打断两人深思,“不是来冲我们的,对吧?”
琳琅看了眼,淡定的点了点头:“嗯,不是冲我们来的的。”
刘方微微松了口气,她又补道:“冲小羊来的。”
三人:“……”
☆、被羊卖了
萧扬一手握着剑; 一手敲着桌; 估摸着在想是把人全揍趴下; 还是忍忍被人揍一顿。
不过; 他甚少被人揍; 尤其还是一群仗势欺人,罔顾王法的家伙。
宁琳琅喝着小茶; 隔着飘起来的雾气看着人,那两道眉皱皱的煞是纠结; 她觉得吧,他选前者的可能性比较高。
毕竟羊的尊严,不容有失; 而他们闹大了; 凭着萧扬弄的几张假户籍证明; 吃趟官司,在牢里蹲几天,还更能隐藏目的。
“怎……怎么办?他们上来了。”赵谦指着楼梯口急道; 这两个居然还不给个主意?一个那么纠结,一个那么悠哉?
是跑是打,给个话啊?
萧扬垂头看着剑; 剑柄泛着兵器特有的冷光,手下细细摸着纹路; 一股凉意透过剑身,传到手心,冰冰凉凉的; 他垂眸,辨不出喜怒,莫名其妙来一句:“幸好不是京城。”
赵谦:“啊?”
“不用顾忌母妃和皇上情面。”那声音瞬间冷下来,身为京中最守法的豫亲王,他没当众将打人的姑娘送进衙门已经法外开恩,人居然还要自己撞上来?
“往死里揍!!!”他手下捏了捏,杀气腾腾,吓得三个人抖了下,话说,他在京中有顾忌过人的面子?
“你们三……”他抬眸,怒气满满。
“王爷?”
“要是解决不了。”他道。
三人咽了咽口水。
“回预备营,本王让严岬亲自再训你们一遍!”
话音刚落,“噌噌”的三把剑,拔得干脆利落,一副誓死保护主人的好护卫的模样,持剑抵着楼梯口要上来的一堆人。
琳琅喝了口水,咩咩要揍人,下场一般不太好,想当初,她一时没看住,让他被山下的大汉偷走,差点给自家妹子尝鲜,他在贵公子礼仪跟尊严间纠结了小会,立马抡起拳头,不带风度往死里揍大汉……吓得她小弟赶忙松了大汉,才没让大汉被揍死。
两边打完架,原本包得完完整整,看起来清清白白的小羊羔,衣裳褴褛,青丝披散,活像个疯子,反而更像被蹂。躏了。
这估摸着是唯一一次,这头羊,主动往山上自个屋子走,毕竟连着两次差点清白不保,他还是知道的,山上最安全。
“你们好大的胆子,连我马家的大小姐都敢揍!”一尖嘴猴腮的小头目指着他们,凶狠着道。
身旁,姑娘美目盛着火,站在一队人之前,死死的盯着萧扬,那眼神锐利的大概想在他身上戳几个洞。
琳琅瞥了眼,用着恶人头头的眼光看了下,徒有恶表,内里空虚,这三个应该解决的了。
“马家?”萧扬轻念了下,满脸怒容消失殆尽,望着那气势汹汹的小姑娘,想了想,犹豫了下,看了眼宁琳琅。
琳琅:“??”
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她?
萧扬起身,淡淡吩咐着:“住手。”
“啊?”
三人持着剑愣了下。
他又走过去,端着彬彬有礼的大家公子模样:“鄙人宁扬。误伤姑娘,此事是我们错了。”
琳琅嘴巴张了张,三人持剑的手不稳了。
那姑娘也愣了下,满腔怒火还没发,对方已经痛快认错,目的到了,但气……好像憋着了?
“一句道歉就够了?公子想的太便宜了吧?”她抬头想拿气势弄个居高临下出来,偏萧扬比她高……
人明明歉意满满,偏气势还是比她强……
她郁闷了,面子上过不去,气得涨红了脸。
萧扬也不生气,继续以礼相待道:“姑娘,宁某可任由姑娘处置,毕竟伤了姑娘的是宁某,不过……”他回头忧心的看了眼宁琳琅,随即用着商量讨好的语气道,“可否饶了我家小弟?”
自从甩开跟踪的后,为了行动舒服点,不必跟个姑娘家一样慢悠悠走着,行为随性点时,也不会有人震惊看她,所以她换回了男装。
宁琳琅一听,感动了下,虽然不知道咩要干嘛,但他如此维护她,她还是可以上刀山下火海一下的,于是,她起身,打算出头。
那姑娘转头看向桌边的少年,眉头皱着,貌似没印象?她当时满眼都是这个胆大包天敢揍她的,压根没注意其他人。
萧扬拱着手,解释道:“不慎踢了姑娘一脚,实属是宁某会错我家小弟的意思了。”
马家姑娘不解的看向萧扬,琳琅一脸迷茫。
萧扬:“下马车的时候,我家小弟看姑娘被人纠缠,本想让宁某救姑娘的,结果宁某性子太急,没听清楚,误以为姑娘是在欺负一妇孺,故而……”
“非亲非故,你家弟弟救本姑娘做什么?”姑娘冷笑了下。
“我等不远千里而来,完全是因为舍弟两年前经过此地时,被姑娘所倾倒。”
琳琅嘴巴张了张,慢慢的坐回来了。
“所以,公子就带着弟弟来了?”马家姑娘抱胸听着人继续掰,“然后舍弟看到心上人被缠,让人出手?你打错了?”
当她是傻吗?
萧扬这张脸,不板着的时候,骗人是最好骗的,一脸纯善再加一脸真诚:“是的,宁某怜悯舍弟至今连个通房都没,特地陪他来参加姑娘的招亲会。”
宁琳琅当头一个棒喝,黑心羊把她卖了。
还不打招呼。
她刚刚想干嘛?上刀山?下火海?刀山火海在哪她都不知道,她还是喝茶吧。
马小姑娘两边望了望,又努力盯着面前这脸,信了……最后高傲的扬起脑袋:“你让我踢回去一脚,我就不牵连你弟弟。”
萧扬豁达的道:“可以。”
没有丝毫的停顿,吓得人姑娘瞠目结舌,又久久望着人,最后退了两步,腿迅速一抬,就要踢出去,偏又停在半空,不知道纠结什么,咬了咬唇,又放了下来,道:“绕你们一命,走!”
萧扬:“多谢姑娘。”
来时汹汹,去时依旧汹汹,不知道的以为,他们被马家的给揍了一顿。
“王……老爷,万一她真踢过来呢?”孙澈道。
堂堂一豫亲王,被一姑娘踹翻在地,传到京城,人姑娘肯定被京城百官当菩萨供着,而他的威信,肯定有损。
萧扬朝着人走的方向,嘴角翘着:“我刚刚那副乖巧,任打任骂,谦谦有礼的样子,你们会忍心下手?”
三人:“……”
琳琅喝着茶,叹着气,上天待他就是好,给了副好皮囊,以前每次他惹毛她,他一来那知错表情,她就下不了手……
试想下,凶狠如她都下不了手,一宠坏的小姑娘,可能吗?
解决突然来的马家人后,萧扬往窗外一看,妇人已经不见了。
“你们三个,去找找,有人问起,就说,刚刚给她的金锭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