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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望了眼,纸少的有点过分?
一次性送太多,咩咩可能会发现?
于是,忍痛将“孝敬”减了一半。
她躲过跟着的护卫,走在熙熙攘攘的路上,感受着久违的安宁,然后脚步顿了顿,身子不动声色的往一侧避去,一花盆碎裂在脚边,碎片四溅,泥土散落,那花耷拉了下脑袋,估摸着要死了。
琳琅抬头,小二正一脸愧疚道:“夫人,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放好,一客人不小心撞到了。”
她估摸了下距离,以及这二楼栏杆其它花盆的位置,的确是够“不小心”的。
她爹是不能见了,这叠纸不知道能不能卖掉,她拐了个弯,与闹市相对的是一雅致街道,卖的都是读书人的用品,她抱着一叠上好的纸,打算挑家顺眼的卖掉。
“让开,快让开!”身后传来人惊恐的声音。
琳琅转头,就见一失控的马车向她飞奔而来,这控马的貌似跟她家羊没法比,所以……她要是不躲开,真要翘了。脚下一动,一黑影飞扑而来,她脑袋“砰”的一声,撞到石板上,有点疼……
“琳琅,你没事吧?”
琳琅揉着脑袋,声音有点耳熟?一看,何初年……
本来是没事的,现在有事了,脑袋疼。
“公子,怎么在这?”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你怎么一个人出来走动?”何初年不悦着。
琳琅:“……”
当然得一个人,不然她怎么处理纸张?
“我无聊,出来走走。”
何初年看向她怀里的纸,豫亲王府居然连她用纸,都要自己出来买,再看人浑身上下,一点首饰都没,说她是王妃,连普通的官家夫人都比不上,所以她在王府过的到底有多不受人待见?
他起身,眉头微皱,却仍温文尔雅着:“你一个人要小心点,现在你身份不同,不方便送你回去。”
琳琅起身,先查了下怀里的纸,确定没受损伤,微松了口气,应该还值钱,再拍了拍裙摆,道:“多谢公子。”
何初年看着她如此珍视那些纸,心脏抽了下,柔下声道:“你缺纸的话,明日我让阿德给你送点过去。”
“轰”的一下,宁琳琅脑子里有什么炸了,嘴唇微颤:“不……不必了!我不缺!”
何初年看着人吓成这样,估摸着是怕被人发现,被豫亲王责罚,随即苦笑了下:“为何突然嫁给豫亲王?你难道没听过,他无意男女之事?他娶你,恐怕只是看你好拿捏,好堵悠悠众口。”
所以为何葬送一生幸福?他微怒了。
琳琅愣了下,突然悲哀的发现,让世人信萧扬宠她,难如登天……
她苦着张脸道:“豫亲王是宠琳琅的。而琳琅亦是爱慕着的。”
“是吗?”何初年不信。
“真的!”
“公子,宁姑娘你们没事吧?”一捕快跑过来道,街头,那辆失控的马车已经被路过的捕快控制住,赶车的人一旁腿直抖。
“没事。”他道,说完又看向宁琳琅,“你说他是宠你的,对吧?”
“嗯。”
“那么他一定会亲自来衙门接你的,对吧?”
“你……你想干嘛?”琳琅咽了咽口水,发现何初年一张温和的脸冷硬了下来。
“刘童,把人带回去,录口供!录到豫亲王亲自来接为止!”
琳琅:“……”
衙门内,琳琅坐着,一旁人给她递上热茶,她有生之年,还没以良民的身份进来过,可怜那个被人利用了的车夫……一个马失蹄,还得来趟衙门。
她喝着茶,外面还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来。
何初年站到一旁,道:“你跟豫亲王压根不认识,为何突然成婚?”
琳琅盯着那大门,叹了口气,道:“之前在安明王府上认识的,然后看上了。”
“是吗?宁琳琅,你觉得全京城有几人会信你说的?”
琳琅:“……”
难道那传出的流言没用?
“前两日突然有豫亲王宠爱你的流言。”
琳琅松了口气。
“全京城的人都在猜,那是豫亲王府传出来,骗人的。”
琳琅:“……”
这世道,还有没有……天理了?
“琳琅,没有一处显示你过得很好,我知你现在已经对我无意,我也不强求,但你能不搭上自己终身吗?”何初年转头看着她。
琳琅:“……”
咩啊,你在哪?快撑不住了……
京兆尹的公子,太可怕。
“公子,人来了!”一旁捕快道。
琳琅松了口气,何初年嘴角嘲讽的一翘:“你来的时候已经到了正午,现在已经晚上了。”
琳琅嘴角抽了抽:“他忙……”
“如果是心爱之人,是不会把人扔衙门那么久的。”何初年揭穿谎言,依旧那么犀利。
琳琅:“……”
萧扬的确一点也不担心那混蛋会害怕,她压根就是连害怕都不知道的,曾经在九连,她能因为无聊,搬着东西,一脚踹开衙门大牢,在里面铺床睡觉,吓得人捕快眼巴巴的奢望他一“囚犯”把人带走。
衙门就是她第二个窝。
所以,他认认真真的把手上的事干完,估摸着她大概要饿了,才来接人。
何初年拱手,谦逊样十足,那语气半点谦逊都不沾:“王爷既然娶了王妃,想必定能善待吧?”
萧扬:“??”
他虐待她了?练个字,念个书,应该不算吧?否则,成千上万的读书人都是在自虐了。
“本王……自然。”
“王爷为何迟疑?”何初年抬眸,一年少公子,能直视他的不多,还这么……愤怒?还似乎在抓他话语里的漏洞?审犯人?他看向宁琳琅。
你把人惹了?
琳琅仰头看天空,乌漆嘛黑的,甚是好看。
这不干她的事了。
“本王只是好奇,本王的王妃宠与不宠,与何公子何干?”萧扬随口一问,问完,好像很有道理,关他什么事?
何初年毕恭毕敬道:“宁琳琅曾是我何府丫鬟,更是初年儿时玩伴,自然有资格过问,初年很想知道,琳琅到底哪好?”
萧扬皱眉思索着,这有点难?
“贤良淑德……”
何初年打断客套的赞美词,道:“她小时候嚣张跋扈,一点不顺心意,立马哭,还颠倒是非黑白的去告状。”
萧扬认同的点了点头,现在也差不多,想一出是一出,做什么都随心所欲,颠倒是非黑白,也很厉害。
“所以,王爷到底喜欢她什么?”他很认真的问着。
萧扬一脸严肃,眉头深锁,认真思考,那风吹得他衣摆飘啊飘的。
琳琅出声:“公子,口供已录完,琳琅先走一步。”
再不走,这头蠢羊就要露陷了。
萧扬回过神,道:“天色不早,本王的王妃,先带回去了。”说完,撑着把伞,带着人走了。
身后,何初年站着,那表情,那身影,皆令人看不懂……
马车上,萧扬听完宁琳琅说的,寻思着:“有人要对你下手?”
琳琅点了点头。
“你刚成王妃,他们应该不至于那么快动手。”
“所以,我也奇怪,到底谁要对我出手?”
萧扬看着人一手拄着下巴,深思,不得不说这是她最正经的时候,所以……
“你抱着纸去文新街做什么?”
琳琅:“……”
萧扬:“回去,加倍。”
琳琅:“……”
她就该浪费点,把纸烧了……
☆、开始交锋
夜晚; 烛火晃荡着; 琳琅在一旁执笔练字; 萧扬桌前放着严岬送来的消息; 一手轻扣桌; 道:“你确定当日那三个动你家的人,是连成?”
琳琅手下一抛; 笔扔在一旁,往椅子上一靠; 休息,揉揉手腕道:“我得罪的人只有何夫人跟连家。”
“万一那三人只是随便挑了一个呢?”
琳琅仰着脑袋,活动筋骨:“不可能; 就算是丧家犬; 那也是只挑肥肉; 不挑瘦的。否则,就是丢了九连的脸面。”
萧扬:“……”
一群作奸犯科的,荣誉感还这么强?
“退一步说; 那三人真沦落到随便什么都吃的地步,会特地埋伏进一小捕快家里,还下药?”
萧扬沉思; 的确不可能,不过……他看向桌上的资料; 开口道:“严岬发现那送饭的狱足一点事。”
“嗯?”
“那送饭狱足是新任刑部尚书魏酌的一远方表亲,昔日收留过无家可归的魏酌。”萧扬起身,走到桌后; 一把将瘫死在椅子上的人拽起。
琳琅挣扎了下,“什么意思?”
手上被塞了支笔,还万分细心的给沾好墨了。
“事发当日,那狱足家里妻子正好生下一男娃,魏酌亲自去的地牢给他报喜,也就说了句话的功夫,穿的又是便装,地牢里的狱足也就没放心上。”萧扬站在后方,以防人又趁机躺回去,手从人背后伸出,给她铺好纸。
“而此次,连成因为此事受牵连降职,他又升了上去,所以你们怀疑,他才是主谋?”琳琅无奈的继续提笔练字,这么首小诗,她真心练吐了。
萧扬点了点头。
琳琅:“那查一下,如果是他真认为自己才是主谋,那我做了你王妃,他肯定怕你特别关注这事。”说完,顺带感慨了下:“总算有人觉得你是宠我的。”
萧扬:“……”
“你觉得今天的事,是他做的?”
“如果我意外身亡,你八成没空查那事,忙着操办我的丧事,等忙完,他替罪羊都找好了。”
萧扬顿了下:“所以……你打算?”
琳琅转身将笔塞进萧扬手里,郑重着,仿若大无畏的要牺牲自己道:“我大晚上回去找我爹,然后你们暗中跟着。”
手上的笔重量轻轻的,墨汁很不客气的再次沾上他衣袖……
萧扬嘴角一抽:“你是借口不想练,对吧?”
琳琅:“……”
“大晚上,作奸犯科最佳时间。”她说的是事实,虽然私心夹带……
萧扬无话可说,她经验丰富,她永远有理。
漆黑小路上,一侧毫不知情的丫鬟被拉出来给她掌灯,不然大晚上一王妃独自走着,太诡异。
丫鬟左右看了看,乌漆嘛黑的,走的还不是大道:“王妃,我们出来做什么?还偷偷摸摸出来。”
琳琅抽出手帕,眼眶立马通红,她哭了,哭的速度大有进步。
“王妃?您怎么了?哪不舒服?”小丫鬟吓得软软声音发着颤。
“王爷……凶我。”她哽咽着,仿佛受尽了万千委屈。
小丫鬟:“……”
头一次听闻,哪家王妃被凶,就大晚上离家出走的,况且,两人不是如胶似漆吗?她们每天早上去服侍,王妃永远一副她被摧残的快死的样子,前两日,能明显感觉到王爷有点疲惫,时不时的揉揉肩膀。
虽然,床铺依旧干干净净,毕竟地上偶尔有泥的存在,就是那样子被擦过一遍了,但是个人都知道,两人大晚上的忙着小世子的降生。
唯一好奇的就是……两个人大晚上的到底去哪了?众人心中隐隐有答案,所以,每当夜幕降临,萧扬的屋子熄了灯,一众下人是能不出门就不出门,一干巡逻护卫,巡的额前汗水直冒,深怕碰到不该碰的。
实际上……
宁琳琅嫌弃那椅子太难睡,偷偷准备了三把铁锹,每晚拉着萧扬,王六挖地道,准备通向萧扬的书房……
“王妃,我们回去吧,大晚上的,真的很危险!”小丫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