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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扬震惊了……
“你……在干嘛?”
怕别人看不出来她是个女的?
琳琅转身,端庄贤淑的道:“就算是男装,琳琅也得维护下形象,毕竟以后琳琅可能要以王妃的样子见他们,万一到时候被人发现王妃像个男子,这不丢王爷面子?”说完,巧笑倩兮了下。
“所……所谓的……形象?”萧扬傻了,还被她磨磨唧唧一堆话绕了一圈。
琳琅:“柳若扶风,温婉可人。”
八个大字,充分体现了她现在的模样。
萧扬:“……”
她再这样下去,哪天会不会精分?
因为某人贤淑的关系,又因萧扬不想大庭广众下搂着个“男子”骑马的关系,闲置的马车用上了,再由着马车缓慢如蜗牛的速度行到预备营。
那速度慢的,让萧扬想把人一脚踹下去,但某人说了:“王爷,如果快了的话,外面看到的人会说,豫亲王府马车里面坐着的是粗糙大汉。”
一切都是为了他能有个“端庄大方得体”的王妃,以及让那帮在暗中的人有个好下手的对象。
萧扬扶额,看着半躺着,毫无坐像可言的“粗糙大汉”,妥协了……
正午,预备营外,已经有一列士兵及个别将领等在外面,萧扬从马车内,微微掀起帘子,往外看了眼,他忠心又能干的手下们,纷纷刀柄即将出窍,复而又收了回去。
这地方,从来没有马车踏足。幸亏他把休假的裴七叫回来开路了,否则得兵刃相接下。
马上,裴七看着一群愣住的士兵,忽然凄凉的明白了,为什么他明明今天休假,还会被人叫回来陪同来预备营……
他郁闷了下,下马。
“王爷。”一众人齐齐在马车外恭迎。
萧扬利落的下马车,道:“不必多礼,进去吧。”
“小羊。”身后,我见忧怜的声音响起,声音就跟一朵小白花突然开在了暴风雨里,顽强又脆弱的摇着。
一众人齐齐抬头,还有一个?
萧扬颤了下,转身,就见人一脸为难的窝在马车门口,迟迟不下来,一旁车夫那手正尴尬的举着,而她睁着双湿漉漉的眼望着他。
萧扬这不兴其它世家的规矩,下马这种东西,向来都是自己搞定,这回看在她是女的份上,车夫这才打算搭把手,扶人下来,显然被人拒绝了。
琳琅眼中一道正儿八经的神色闪过,确认对方已经懂她什么意思后,随即眼若秋水,楚楚可怜……
萧扬:“……”
他走回去,一脸有苦说不出的伸出手来,直到那“柔荑”搭了上去,他扶着人下来了。
一阵风,吹起尘土,预备营门口,一片死寂。
严岬重重的“咳”了声,身为豫亲王处理政务的副手,这点眼见还是有的,赶忙拉回一众魂飞九天的,道:“王爷,里边请。”
萧扬进去了,严岬看了眼萧扬身后,低垂着脑袋,乖乖走着的大概是哪家腼腆害羞的小公子,然后又看向裴七,一副这哪来的?
裴七嘴巴张了张,用口型道:“你很快知道了。”
严岬:“……”
这说跟没说,有区别?
一行人走到一处营帐前,萧扬道:“严岬,安排她跟那三个一块。”
严岬懂了,原来是哪家某个欠教的小公子,没关系,来了这,再闹腾的最后也会服服帖帖的如个小娘子。
何况这个看起来跟个软柿子一样,随便捏捏就好。
就是这柿子……
他偷偷的看了眼自家王爷,之前来的那三个怎么说来着?好像说王爷看上何家的公子,才把他们三个扔过来的。
现在……
他看了眼秀气可餐的宁琳琅,大手迟疑的挥了挥。琳琅被扔进一营帐。
王六跟着她,帮人把笔墨纸砚铺好,道:“宁姑娘,王爷随时随地都可能过来抽查。”
言下之意,安安分分练字。
王六大概是除萧扬外,王府里第二个知道,这就是个表里不一的,毕竟帮人私藏过赃物,又处理过那晚事故的。
琳琅无奈的点了点头,一手拄着个脑袋,一手百无聊赖的写着,直到日落西山。
营帐内
“王爷,这次预备营大致可以出来的就这些人,具体的,看他们最后一次考核。”
萧扬点了点头,又道:“那批逃犯的口供呢?”
“据那些抓回来的逃犯说,他们全是被九连那几个打伤狱足,抢来钥匙,开的门。”严岬回道。
“而至于九连那几个,他们牢房上没有锁被破坏的痕迹,不出意外是有人从外面接应,给的他们钥匙。”
“他们三个在庆安王手上?”萧扬坐在椅子上,一手轻敲着桌面,眉头紧锁。
“是,不过,属下去借人的时候,他们说,三个人一死两伤,那两个伤的舌头已毁,说不出话。”
萧扬桌前扶额。
宁琳琅!
那下手太快的混蛋……
另一边,琳琅练字练的无聊,连打几个喷嚏,头一抬,看到了熟人。
没想到在这遇到了熟人,那日,在安明王府准备调戏她的三个公子。
“小公子有点面熟?”赵谦困惑着。
“嗯。豫亲王府的。”那声音脆脆的,乖乖的,如个姑娘家。
三个人立马齐齐退了退。
他放弃了何初年?
找了这么个乖乖巧巧的小白脸?
不过,也是,这个明显看起来比何初年那硬骨头好啃很多。
三人又齐齐拱手着报了家门,礼仪周到,态度端庄,秉着豫亲王的人,不能惹,不能受委屈的原则。
琳琅赶忙起身回礼,回完礼,又见三人各自翻开本书,静静的看着,那专注的模样,看得琳琅一愣一愣的。
直到天色渐黑,那三人还看的专注不已。
“我们什么时候吃饭?我好饿。”琳琅问道。
赵谦道:“等林副手回来,给了令牌,才能下课吃饭,。”
“那林副手什么时候回来?”琳琅又道。
赵谦道:“等豫亲王跟他们商量完正事。”
“那豫亲王他们什么时候商量完?”琳琅快哭了。
赵谦指了指外面:“听说,豫亲王一旦召集各将领,月没过中天,绝无可能出来。”
“啪嗒”一声,琳琅手中的笔掉了……
月过中天,她大概已经饿死了,她猛的起身,带着凳子“砰”的一声,到了。
“你要去哪?”赵谦抬眸问道。
“我们出去打猎!这附近不是靠山吗!”琳琅咽了咽口水,手轻微颤着的指着远方,不让她吃饱,她脾气容易暴躁。
赵谦起身,跟着咽了咽口水,带着三分惊恐,七分严以律己,规规矩矩道:“预备营规矩,休息期间,不得无昭令四处走动,不得无昭令入山,不得无昭令打猎。”
林琅嘴巴张了张。
“神经病吧?”
赵谦等人点了点头,随即又立马摇了摇头。
“预备营军规,无昭令,不得质疑,侮辱,军规。”
琳琅傻了般的看着三人,当日嬉笑拦截她的大好公子去哪了?
☆、所谓食物
可能被吃了……
琳琅绝望的坐下来; 眼角瞥到那三个齐齐松了口气的模样; 心更塞了。咩咩到底是从时候起; 那么勤劳的?明明以前他只专注于逃跑的; 除此之外; 每晚都是早早等在饭桌前,然后早早入睡; 第二天,日上三竿都不一定起。
所以; 这是从大黑手上逃出来后,顿悟人生了?
一想,很有可能; 毕竟能凭一个笑容就把她从万千红尘中给毫不留情的拽出来。
只是……
他自己变态勤奋就够了; 怎么带着那么多人舍身亡死的做事?
“他们难道都……不饿吗?”琳琅僵硬着脑袋问道; 思维此刻断成一段一段的。
饿的加吓的。
孙澈想了想,道:“大概饿习惯了吧?”
琳琅:“……”
这习惯,得改。
她起身; 三个人跟着惊慌起身。
琳琅:“我去趟茅房而已。”
三人松了口气,坐下来,接着看他们的书; 两天后,他们有场考试; 考不过,下场很惨。
琳琅看着他们的模样,痛心疾首的摇了摇头; 人生的乐趣就这么被扼杀掉了。
王六跟着人出来,单纯无比的带着人到了茅房,琳琅看着四周只留了个灯火,满意了,茅房果然是茅房,巡逻的人比其它地方少了很多。
她道:“我们打猎去吧。”
那声音,黑夜中带着点隐晦的兴奋。
王六听出来了,惊恐了:“什么?”
琳琅回首,一本正经道:“我饿。”
这就是民以食为天!
一柱香后,夜色漆黑,王六一脸茫然的站着,谁来告诉他,他为什么要站这?
预备营规矩,触犯者,情节轻的,跑山十圈,重的,重打八十大板,扔下山喂野狗。
他看着山道上,健步如飞的人,这人趁他一个不注意,翻身进了山道,于是,他心口一阵抽搐,他回去,会不会被王爷训练死?
琳琅现在食为天,全身心投入在找吃的当中,这种夜色她已经习惯,曾经大晚上的也不是没抓过野味的,要想抓吃的,自己得先跟周遭环境融为一体,后面那个是士兵出身,站着不动,就能跟个树桩子一样,完全不必担心拖后腿。
她想好了,她将是个温婉王妃,打的猎物绝对不能太庞大,太凶残,所以,软软的,毛毛的野兔,是最适合的,而且也好吃。
皇天不负有心人,这山因为预备营的存在,凶猛点的动物不见踪影,软软的,被惯的傻乎乎的野兔,一抓一个。
琳琅一手一只兔子,道:“两只,五个人分是不是不够?”
言下之意,再来点。
王六迅速的摇了摇头,除了她,没人敢吃的!
琳琅颓废了下,只得两手抱着区区两兔子,往回走,没走两步……
预备营真的不愧是将军营,还没到营地,四周人已经站满了。
琳琅:“……”
话说,咩咩应该不会宰了她的,对吧?
刀剑“噌噌”拔出,指着两人,她看向一旁貌似有点魂魄离体的王六,人没反应,她接着看,死死的看,终于把人魂给看回来了。
王六对着一群人,心塞的往前走了两步,借着那点月光——刷脸。
见到是熟人,四周的刀剑瞬间收了起来,又“噌噌”的,就是听着有点渗人。
营帐里,萧扬和一群人从预备营的合格人选到刑部犯人出逃,再到现在边疆将领士兵补给及控制,最后开始商讨秋猎的防布。
外面,有人禀报道:“王爷,各位将军,有人深夜出营帐,并上山打猎。”
里面有人一听,立马怒道:“这种小事,需要禀报吗?直接按军规处置!”训斥完,他们接着谈。
宁琳琅跟着王六,站在山脚下,苦苦的等着,又迟迟等不到有人来怜香惜玉下,抬头看了眼那亮堂堂的月亮,乖乖绕山跑十五圈。
跑完,应该还有命在吧?
所以咩咩的地盘怎么都那么变态?琳琅想着。
直到月过中天,萧扬揉了揉眉心,让全部人都下去了,起身,走到宁琳琅练字的营帐,里面只余那三个被他弄进来锻炼的?
“宁琳琅呢?”
三人吓了一跳,赶忙行礼道:“宁公子跟王侍卫,触到军规,现在应该正在罚跑。”
萧扬懵了下,所以,那触犯军规的是他们两个?
忽的赵谦又从桌下掏出两兔子,毕恭毕敬,顺从无比的道:“这是宁公子拖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