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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这屋子没被风刮倒,到被别人一把火给烧了?
早上,她爹还因为赚到钱沾沾自喜,现在屋子突然没了,他该落寞的又蹲到湖边去了吧?
“琳琅,你先别站着了,先上我家坐会。”一侧有人拉着她走着。
她手放下来,背朝火光,对着家家因这火亮起的灯火,嘴角阴森的翘了下,随即又被自己死死的压了下去,宁琳琅,说好的,要金盆洗手的。
房子没了,就当提前换了,要忍住。
她任着大朱娘拉着她。
“琳琅,你先坐会,大娘给你倒点水,还好你爹没在家,不然……唉,我去倒水,你别乱走。”大娘转身入厨房,宁方出了名的心大,万一被烧到,人可能得出事,上次还是因为于捕快,才活下来的。
琳琅猛的回神,宁方、于霜华!
朱大娘倒了杯水,一出来,人不见了?
“咦,娘,我杀猪刀去哪了?”大朱声音门外传来,“我明明就放门口的。”
“这个时候你找什么杀猪刀,有空去帮忙灭个火!”大娘没好气道。
“不是,我答应给小翠家送的猪肉还没切呢!”
“什么时候,还想着巴结人家!”
大朱重新拿出把新的:“都烧的那么大了,救也没用,我以后又不是不照顾他们父女。”
“你……你,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儿子!”
细碎的吵闹声远去,于霜华的小屋内,于霜华失魂了,耳边拳打脚踢的声音消失的干干净净,身前死死抱着自己的人,那血喷在脸上,感受不到丝毫热度。
她答应过的,她答应过宁大人的,她要照顾好宁方,找到琳琅的。
现在,琳琅好不容易回来了,宁方要死了。
他要死了。
这混蛋怎么会要死了呢?
眼角泪水荡漾着,模糊了一切,这么个废物,做个饭都不会的废物,都没被饿死,现在却真的要死了……
“喂,老三,踢够了没?就这么两个家伙,你都收拾多久了?”
“砰”的一声,那所谓的老三脚下又用力的一脚,就像在出气一般:“我也想快啊,但这个男的,死活不松手。我想动他下面的女捕快,总得把他踢死吧。”
于霜华瞳孔猛的一收,挣扎着想起来,却浑身无力。
“啧,你就不能给人一个痛快?”桌上坐着的男子忽的跳了下来,手上大刀划在地上,发着刺耳的声音,“你就是这样磨磨唧唧,上次我们才会被那什么破王爷抓住的。”
“那什么王爷现在应该出京城抓我们去了吧?怕什么?我啊,就是喜欢看人英雄救美,然后让美人亲眼看着这所谓英雄受尽折磨的姿态。不过到没想到,这回这个居然是个狗熊?”老三蹲下身来,一手拽住宁方的头发,就要往后拉,用力拉了拉,看到的是张已经昏迷的脸。
“啧,搞了半天,昏过去了?他丫的,昏过去了,还不撒手?狗熊就该有狗熊的样子,打架还不如人女捕快,非要逞能。”
“算了,直接把手砍断吧,别玩了,老大回来看到我们还在玩,非扒了我们皮不可。”
“我就说怎么听不到他□□声了,的确没意思了,砍吧砍吧,反正这折磨也够了,也算完成任务了。”
眼前刀光划过,于霜华用力的推了推,嘴巴张了张,浑身的力气本来就被抽干,她推不动,或者说昏迷的宁方,力气大过了她,她想叫人住手,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被砍?
谁来都好,救救他啊!
这么个没用的人,凭什么要瞎参和?
“救……”
什么都不如她的人,凭什么死护着她不放?
“救他啊!”刀砍了下来,那死活发不出的声音最后响彻整个夜色。
“砰”的一声,大门被人一手推开,女子急切的声音先传来:“爹,于捕快你们没事吧?”
那刀停了下来,嘴角那么一翘:“好像还有个姑娘?”
于霜华心脏快停了。
“琳琅,快跑!!!”
琳琅闻声跑到厨房门口,两个陌生的男子,刀光凌厉,地上,鲜血斑驳,死死护着于霜华的宁方,好像被摧残的……没气了?
那……她爹……
“琳琅,跑啊……”
“啧,还有个小美……”
老二猛的拦住要上前的老三,警惕道:“这女的……不对劲!”
她那傻乎乎,娇娇弱弱的爹……
琳琅死死的看着地上那个似乎不行了的人。
她想过的,余生安安稳稳的度过的。
所以,她收起身上所有的爪子,任着那爪子忍不住伸出来时,把自己戳的遍体鳞伤,她当作听不见任何讽刺,别人来拔毛,她也笑一笑过了,别人利用她利用的彻彻底底,她也顶多摇摇头就过了的。
不过……她垂着头,手扶上额头,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原来,忍气吞声换来的不是安安稳稳的日子,忍的再多,人人都想上来踩一踩。
门口,女子步步走进,她怎么忘了,她是怎么一步步成了个山贼,是怎么一拳拳打到山贼头这位置的,又是怎么吞了大黑,让自己的名字响彻九连的?
忍一时风平浪静?
退一步海阔天空?
那阿芜文邹邹的屁话,不就早就被她扔到哪个山沟沟里去了吗?
她到底是哪根筋抽了,才会选择忍?
女子嘴角邪邪的翘着,仿若即将要嗜血,清冷的声音就着黑夜,透着股阴森:“你们……胆子不小?”
有人说过,一入九连,如入地狱,身处地狱多年,还妄想回到凡尘,那就是痴人说梦……
作者有话要说: 大肥章了。今天更新到此结束,后面就是修个文。
☆、九江林琅
但凡尘却可以在瞬间变为地狱……
于霜华抱着宁方傻了,傻了般的看着月色透过窗,看着那温温和和,浅笑安然的女子,犹如罗刹般,一拳一脚揍的人血肉横飞,破破烂烂如个坏掉的玩偶。
那狠绝,这是宁琳琅?那眼神,是琳琅?
琳琅站立着,手上鲜血一滴一滴往下滴着,青色裙摆沾着血污,一双眼淡漠的看着地上将宁方踢成重伤的男子,如看死物,她第一次发火的时候,是那个带她入九连的人被人一剑刺穿心脏,温热的鲜血喷在她脸上,那时,她终于知道了,那就是一个没有道德,没有国法,只有杀戮,只有算计,胜者为王的世界。
现在,这是第三次……在一个道德满满,国法最重的地方。
她扭头,看向旁边的第二个,拿着把刀,抖抖索索,迟迟不敢下手的废物。
她笑了下,带着七分的诡异,三分嘲讽:“丧家犬?”背后杀猪刀拔·出,单手执着,那刀泛着森森寒光:“出了家门,还这么没用?”
“哐当”一声,男子的刀从手中掉落,惊恐的看着步步向他走来的人,他捡起刀就往门外跑,没有人能比他们更懂,那“丧家犬”的含义,那是在九连输得一败涂地,只得外出另谋出路的名号。
一个代表弱者的名号。
“咣”的一声,那把杀猪刀,沉甸甸的刀,贴着男子的脸颊,削下几缕长发,钉在门上,映衬着他此刻吓到扭曲的脸,他颤了颤,顺着门板滑落在地。
“我说了,你可以走了吗?”她居高临下,如君王俯视蝼蚁,声音冷的如万年寒冰,“说,谁叫你们出手的!”
男子嘴巴张了张,忽的长刀从门后刺入,穿透身躯,刀剑泛着血光,他被人一刀捅穿心脏,然后解脱了。
门被推开,另一男子信步迈入,不屑的看了眼门边的人:“果然,这两个只会拖后腿,既然如此也没必要活着。”
林琅眉头皱了下,随即轻笑开来,人性,在九连那就是不存在的,即使是面对出生入死的弟兄。
男子抬眸看着她,一手拔下门上那把宰猪的,往外一丢,他笑着,带着嗜血般的兴奋:“到没想到还有个厉害的?不过,没有趁手的兵器,你拿什么跟我打?”
琳琅转身,拿起把菜刀,握在手里。
厨房,最不缺的就是刀……
男子:“……”
“你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男子怒了,举起大刀挥了过来,林琅一个菜刀挡住,两人来了几十个回合,最后以一把菜刀将人固定在门后结束,男子的大刀被钳制住了,她冷着声道:“本来的就不顺手,再换一把不顺手的,有差别吗?还有……你输了。”
男子脸色青黑交加的,然后诡异的笑了下,左手一匕首凭空冒出,“行走在外,总得多点防身……”
话音还没落,那匕首离着林琅脖子前三寸,被握住了……
她反手夺过匕首,嘴角阴冷的翘着,口中吐出的话冷的人让人从骨头都开始泛冷或者绝望:“整个九连,敢跟我比玩匕首的,还找不出第二个。”
男子双眸猛的大睁,还没反应过来,那刚从他手中脱落的匕首,已经插进他身体,剧痛传来,他低头看着胸口的匕首,血开始缓缓冒出。
九江匪首……林琅?
琳琅拔出,匕首灵巧的在她手上换了个姿势,就要熟练的向人喉咙割去。
“宁琳琅!”于霜华颤着,叫着,那声音跟着记忆深处,那飘渺的声音重合,于是,刀偏了,蹭破了点皮,她一刀改做刺进了门板上,她趴过去,低声蛊惑若来自地狱的声音轻响着:“你们应该庆幸,老子现在不杀人了。”
那老大软趴在地,劫后余生的靠着门。
“九连的规矩知道的吧?”她一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抛着匕首,半年多没曾碰过的东西,此刻万分熟悉。
地上的人惊恐的看着她。
“自己动手,别赃了老子的手。”声音忽的冷硬下来,还活着的两人抖了抖,咬了咬牙,齐齐伸手,硬生生的毁了自己的舌头,昏死了过去。
于霜华怔怔的看着人,满屋血腥浓重。
琳琅淡漠的瞥了眼地上的三人,道:“于捕快。”
于霜华愣愣的抬眸。
“宁方交给你了。”她道。
“你要去哪!”于霜华猛的站起,身上药劲未过,又重重跌下。
林琅一手扶上额,那只手鲜血淋漓,烦躁的揉了揉碎发,嘴角自嘲的笑了下。
“今天晚上的事,别告诉我这个蠢爹。”
别让他知道,他的女儿是如此恐怖的一个人,他可能会吓坏的。
他胆子那么小……
她出门,门外月朗星稀的,家家户户大门紧闭,恐怕被这的动静吓坏了,她笑了下,这个世界,貌似权势才是王道,蔑视一切……
城门口,太阳初升,萧扬回来了,骑在马上,身姿挺拔,面容清冷严肃,浑身上下透着股……有钱有权有才上好夫婿的味道!迷的一群待字闺中的小姐交头接耳,面颊微红。
所以,萧扬这人不被京中权贵所喜,除了手握生杀大权外,还有他行事嚣张这一点在!
嚣张到抢了满京姑娘的目光!!!
明明就几个犯人,非要出动那么多人,回来时一大队跟着,威风凛凛,很有意思?
犯人逃就逃了呗,反正等人再犯案的时候,迟早会抓回来的,速度那么快的把人逮回来,置他们于何地?
一众公子哥愤愤不平的瞪着,瞪着,直瞪的人从他们楼下经过了,底下的人完全没注意他们的愤恨。
然后,队伍停了?几个士兵还围了过去?
街道的尽头,一女子,浑身是血的站着,透过那几个士兵,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