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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像这字挺好看的,就是可惜他看不懂……
“羊又跑了!”他冲外面吼了句,吼完吃饭去。
此时此刻,艳阳高照,萧扬低头揉了揉眉心,当日那火他可还记得,现在重新望着那三人,京中世家子弟,该整顿下了,狼的毛是能拔的?
☆、天马行空
“本王倒是不知道,现在的各官家子弟都那么闲?”
萧扬大步迈过去,器宇轩昂的,从烈烈阳光走进他们的树荫斑驳,居高临下,不怒自威。
他要捋狼毛了!
于是,眼睛如看死物般的看着三个不知好歹的。
三个公子猛的转身,齐齐咽了咽口水,娘啊,他怎么来了?
“赵谦。”
“孙澈。”
“刘方。”
“见过豫亲王。”
萧扬拿眼神凌迟了下三个人,用着不悦的语气道:“身为京中官宦子弟,不以身作则做个表率,公然调戏……”
萧扬看了眼那所谓的良家,纠结了下,最终违着心,接着怒着:“公然调戏良家女子,成何体统!”
三人又齐齐懵了下。
满京公子半数以上都是这么闲的,而且就是这么不成体统的……
他以前不就是知道的?
今天脑抽了,突然来问罪?
这种屁大点的事,他豫亲王也管上了?
而且委屈的是,今天明明就是被沈太妃吓得心惊肉跳,现在才找个理由在这边窝着,好不容易意外发现个长的还不错的小丫鬟,可以来压个惊。
结果,他那么闲的来骂他们?
三人困惑了下,随即通了下,很可能是沈太妃告了状,说他们这些公子嫌弃他,不愿给他做夫人,还齐齐跑了,导致这一位近五年不再参加各大小宴会的,觉得面子上挂不住,特地过来借口整治?
那他们这运气简直背到极点!三人咒骂了下老天爷!
琳琅揉了揉手,手终于缓了过来,一脸茫然的看向训斥人的小羊。
火气怎么那么大?
一边,何初年被何夫人吓个不轻,总有种他会被她娘打包送给人姑娘的感觉,赶忙找了个借口出来找同窗好友,恰好看到琳琅被三个官家公子给堵了。
那三个,他是知道的,成日不学无术,被缠上,她一丫鬟可能会麻烦,于是急匆匆的走过去,刚走到一半,从来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豫亲王居然浑身散发着黑气的走过去?
还开始训斥?
何初年加快步子走过去,挡在宁琳琅身前,行礼:“何初年见过豫亲王。”
萧扬刚转头,想看下宁琳琅的脸色,好决定他对他们下多重的手,结果一男子猛的窜出来,把她遮的严严实实……
连根狼毛都看不到了……
好在人行礼把头低下了,他透过挡在前面的何初年,一脸复杂的看向后面那个低头的。
琳琅好像懂了,小羊这是以为他们三调戏自己,怕她一时没忍住,会把这三人解决了?
不过怎么可能?
她扬起脑袋,冲人笑的温婉如春风,意在告诉他,她现在是良家女子,她是温柔的,她是大度的,她是他人虐她千百遍,她依旧会温婉柔顺,任人捏圆挫扁的!
所以,放心,皇城脚下,她绝对是能忍的!
萧扬瞬间惊恐了,她笑了?
居然还笑得春风和煦?一脸被人欺负惨也会甘之如饴的模样?
不过,按他曾经的经验,她的话,不可信……她顶多忍个两三回,第四回绝对连着之前的一块炸掉。
那脸又沉了下来,让她把气攒着,可不是件好事。
何初年奇怪着豫亲王怎么还没发话,也不敢随便动,依旧垂着头,行着礼,一旁三个惊的嘴巴大张。
他何初年护着自己的丫鬟,萧扬为何要用那么惊恐的眼神看着何初年?现在一张脸又黑沉黑沉的。
三人心里齐齐咯噔了两下,突然发现自己知道真相了?
萧扬居然看上了何初年!
难怪他们三今日不过是拦了个丫鬟,他就立马跑过来管这点芝麻大的小事,敢情是爱屋及乌?
因为是他的丫鬟,他的人,所以他们连碰一下都不可以?
不对,他们还没碰,他们就挡了个路,说了两句话。
第一句:“你哪家的丫鬟?”
第二句:“今日陪公子们游个花园,给你十两银子。”
就这么两句他就一副要将他们拖出去乱棍打死的模样。
可见他是有多在意,也难怪现在因着何初年如此袒护他的丫鬟,他被惊到了,然后脸沉了下来。
再看何初年这样子,额前汗水直冒,八成心有所属,不愿委身给他。
他这是想护着他却又得不到他,于是迁怒他们三个运气不好的?
所以,终日流连烟花之地,见过各种大风大浪,有助于大脑思绪天马行空的乱飞。
萧扬最后又深深的看了眼何初年身后的宁琳琅,眼角一瞥,沉声着:“明日,本王希望能在预备营看到三位的影子。”
说完,甩袖离开。身为亲王,食君之禄,得担君之优,他要扼杀任何危险因素于摇篮之内。
“预备营?”三人瞬间魂飞魄散,传说中堪称地狱般的地方,也称将军营。
听说如果一个人想以最快的速度建功立业,那预备营就是一个好去处,在那里磨练一番,又从里面活着出来的,五年之内,保管你能从一小兵升为一方将领。
目前的记录,最快出来的是两年,就是萧扬自己创的,其它的,一般五年内还过不了的,都会自动退出去,但五年之内,进去了,除非你死,否则别想自个出去。
但问题是……他们一群公子哥,平常拿过最重的东西就是青楼解语花,平常走过最远的距离就是府内两步路。
让他们进去,不到一天,没准就香消玉殒……不对,是英勇牺牲。
三人眼神幽幽的看向何初年。
“琳琅,怎么回事?”何初年细心的问着。
赵谦:你还有心情管你丫鬟?
琳琅往后退了退,确保自己跟何初年有着大于主子跟丫鬟的距离,才道:“琳琅也不清楚,刚刚琳琅只是手抽筋了,然后豫亲王就过来了。”
没走几步的萧扬:“……”
抽……抽筋?
孙澈看不下去了,他们三因他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他还刺激萧扬,没看到人背影都僵了吗?
“何公子,孔圣人曰,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他这月老当的够好吧?他偷偷瞄向那背影。
何初年:“啊?”
这孔圣人说的?
萧扬停下脚步,眉头微皱。
刘方一看,人停下来了,立马添油加醋着:“初年,同窗一场,牺牲小我,完成大我。”
何初年:“??”
萧扬揉了揉眉心:“各位好像连才学也跟不上?”
三人齐齐一抖,这位难道不懂什么叫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他们不过就逼了下他而已!心疼做什么?
萧扬:“预备营中,本王会替各位找好老师的。”
三人:“……”
还能活着出来吗?
萧扬这回彻底走了,走着走着莫名觉得周边世家公子多了点,看他的眼神……怪异了点?怕了点,还不是以前的那种怕?仿佛自己会把他们吃了一样?
“扬儿,你亲自过来挑了?”沈太妃在路口冲他慈爱的笑着。
萧扬:“……”
他母妃……做什么了?
当夜,明月当空,安明王府晚宴开始,三名官员匆匆告别安明王,连夜进宫,求朔和帝救命。
裴七从宫中出来,看着那三个急匆匆进宫的官员,摇了摇头,他们大概不知道,他们家王爷,奏折这种东西,笔墨这些必需品,他都是随身带着的,王爷的奏折还都是直接给皇上的。
他都出来了,他们才进宫,换成是他,他肯定先在安明王府吃完最后一顿大餐。
作者有话要说: 走过路过,小手点点,收一收^o^
☆、嚎啕大哭
安明王府的宴会上,满桌菜肴香气扑鼻,勾不起人食欲,醇厚酒香四处飘荡,引的人的眼睛时不时的往萧扬那瞥下,瞥完,跟隔壁的聊个牛头不对马嘴的天。
李大人道:“今夜天气真好。”
隔壁的回着:“王大人越来越年轻了。”
聊完,夹菜,接着偷瞄着人。
赵大人那几个慌慌张张离开的原因,他们本着同僚情义,借着自家夫人的人脉,以及一些添油加醋的小道消息。
他们知道了!
豫亲王看上何大人家那出色的苗了!
听说,赵大人们他们家的孩子跟何嫩苗多说了两句话,豫亲王就吃醋了,为了那苗苗,把赵谦几个扔进将军营,借着训练官家子弟的高尚幌子,来给自己出口恶气!
没想到啊没想到,豫亲王居然是这种人!不过……他们眼神五分羡慕五分同情的看向何旭昭,生了个好儿子啊。
他都不用担心萧扬的魔爪伸向他了,就是传宗接代困难了点,不知道何夫人现在还能不能生一个。
何旭昭:“……”
快四十的一张老脸啊,今晚有点挂不住了,偷偷看了眼不远处的萧扬,心脏差点骤停!
他为什么要看向女眷那边!
不是听说满朝大臣的女儿没一个看上的吗?
所以……他在看被他塞进女眷,为了逃开魔爪的初年?
“啪”的一声,酒杯落地,碎成一好几片。
“何大人,节哀啊。”旁边一同僚拍了拍他的肩膀。
何旭昭:“……”
萧扬在百官中,人缘向来不好,所以,没人敢在他面前嚼是非,他又对那些流言从不关心,完全不知道,他母妃的闲暇之作,给他带了个“未来媳妇”。
他只是无聊,他好久没参加过这些东西,现在很无聊,无聊到只能看离得有点远的那一桌,弄的一旁安明王那酒敬不是,不敬也不是。
说实话,他还是头一回好好看林琅穿女装,居然真端的起温良贤淑这四个字?那站的,规规矩矩的,以前别说站,他就没见她好好坐过,还有那低眉垂首,不仅形似,还神似?
不过一想也对,他林琅想做的事,就没做不成的,这温婉柔顺装的真的是不错。
他赞赏的点了点头。
满桌的人瞬间跟被雷劈了一样,他笑了!他们有五年没见他这么笑了,原来他们说的是真的!
对面,琳琅:“……”
他到底还要盯着她多久?
何夫人杯中的果酒快没了,琳琅上前添酒。
忽的,何初年觉得背后一道毫不掩饰的视线传来,头一转,瞥到萧扬那张脸,“啪”的一声,酒杯碎了。
琳琅正倒着果酒,手上忽的多了只骨节分明的手。
“公子!”
琳琅惊恐了,惊恐到都不敢看何夫人跟那未来少夫人的脸了!
她一忠诚的丫鬟要在引诱主子的无良丫鬟的道上狂奔?
她幽幽眼神看向何初年,何初年用着仿若他快心肝碎成一地更让人同情的眼神看向她。
他也知道他现在拉着一丫鬟不好,何况身后还有个书童阿德,但……他现在怕万一阿德扶着他出去,身后那位误以为他喜欢男子,那怎么办?
“琳琅,扶我出去走走。”
何初年二十年的人生,除了牙牙学语的时候,头一次腿软到走不动路,尤其在此刻,满堂皆静,好像全部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他跟豫亲王身上的时候。
琳琅:“……”
“公子,还有……”
琳琅想说他还有个阿德在,别拉她进火坑,恰在此刻,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