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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美人-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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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氏发现自己情急之下措辞不当,连忙补充道:“二叔,你别误会我的意思。其实是这样,早前我娘家在京城里铺了些门路,给蓉姐儿定下门亲事。对方是翰林侍讲高大人家的庶子,他的嫡姐嫁到谢家作媳妇,有诰命在身,又是先皇后的闺中密友。我还来不及告诉娘,就出了这些事……”
  沈柏远听了,瞪大眼睛,身子刚动,便被孙氏一把按住。
  这下沈柏林彻底傻眼了。若沈蓉真定了亲,对方家世还这么好,肯定不会怕靖远侯府。到时候,只能送沈潆去了。
  “你们都回去吧,这件事容我好好想想。”沈老夫人说道。
  几个人陆续从主屋出来,沈柏林闷头往前走,沈柏远夫妻俩都落在后面。
  沈柏远看着弟弟离去的背影,负手皱眉道:“你怎么也不跟我商量商量,就自作主张?那高家虽说门第不错,可高公子却是个跛脚的……”
  孙氏没好气地说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计较这个?若不是他有缺陷,能轮到我们蓉姐儿去高家做正妻?而且高家那边压根儿还没答应呢。听说同时有好几家的姑娘在相看着。”
  沈柏远惊到:“那你刚才怎么骗娘说高家已经答应下来了?”
  “我不这么说,难道送蓉姐儿去侯府吗?我打听过了,高公子除了跛脚,人品没有问题,只要我们再使些钱,用点力,这桩婚事应该能成。那靖远侯可就不一样了!听说有回他在军营,随便就弄死了几个军。妓,咱们蓉姐儿可不能跟他!”
  沈柏远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愣在原地:“此话当真?那潆姐儿岂不是羊入虎口?”
  孙氏瞪了他一眼,用力推他的胸膛:“你心疼你侄女?那好啊,你舍得就换你亲生女儿去吧!”
  孙氏的父亲是县里的推官,她也算官宦人家出来的小姐,颇有几分脾气。沈柏远被她推得踉跄一步,差点摔倒,胸口呲呲地冒火。他平日一直以长子自居,家中事想要一碗水端平,可毕竟关系到自己的亲骨肉,很难没有私心。
  孙氏意识到自己下手有些重了,连忙过去搀着丈夫的手臂:“哎,是我不好。你想想,侯府毕竟是高门,靖远侯又身份显赫,凭潆姐儿的相貌,万一过去得了宠,那以后可就是享不尽的富贵荣华呢。”
  沈柏远知道孙氏的脾气,懒得跟她计较,只轻轻把她推开,自己整了整身上的衣裳。那位靖远侯至今都没娶妻生子,肯定有问题。但事已至此,不是沈潆就得是自己的女儿,他也只能默认妻子的做法。
  谢谢大佬们~关于生娃这件事,其实是计划外。
  没生的时候家里催生,还有点反感。生了之后,确实被闹得不得安宁,但很多事情只有经历过,那种感觉可能才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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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京郊的一座庄园里,有处颇大的池塘。昨日刚下过大雪,池边枯黄的芦苇丛上还凝着未化的雪沫,两个穿着蓑衣,戴斗笠的身影坐在岸边垂钓。天地茫茫,安静得仿佛没有一丝声响。
  其中一个身量十分高大,看长相不似中原人,头发结成细小的发辫。他叫昆仑,是瓦剌人。
  这水面结着薄冰,都几个时辰了,还没有鱼儿上钩。
  隔壁的鱼竿忽然动了动,昆仑脸上立刻扬起喜色。就在这时,芦苇丛中传来一阵急促的喊声:“侯爷!侯爷!”
  因这声响,鱼竿立刻不动了。
  昆仑皱了皱眉,但他身边的人似乎没受到影响,径自把吊钩收回,重新装上鱼饵。
  少顷,一个年轻清俊的小厮跑到两人面前,气喘吁吁道:“爷,您在这儿啊,要我一顿好找!刚才侯府又来人了,说老夫人找到了那日您救下的姑娘,要给您纳进府里做妾呢。”
  “秦峰,鱼被吓跑了。”昆仑闷声说道。
  秦峰白了他一眼,都什么时候了,还有空管鱼。他继续说道:“爷,来的人还说,若您执意不肯回去,老夫人就绝食!”
  男人缓缓抬起头,压低的斗笠下是一张刀凿斧刻般的俊脸,眼睛如同天狼星一样明亮。他穿着粗布麻衣,周身的锋芒被刻意收敛,乍看之下不过是个寻常的百姓。只不过偶尔一个眼神,才会流露出统兵千万的气势和上位者独有的威严。
  男人打了几个手势,秦峰立刻回道:“那姑娘姓沈,刚随家人进京几个月,跟宫里的庄妃娘娘是表亲。听说这位沈三姑娘在家乡的时候,就是个远近闻名的大美人……咦,您救人的时候,没有发现吗?”
  裴延没搭理秦峰,默默地收起钓具。
  那日他刚到京中,陪母亲到慈恩寺上香,半道上恰好听见有人呼救。他不是个多管闲事的人,可路过之时,发现对方是霍六,这才出手。
  霍家是当今太后的母家,霍六公子霍文进,因与太后同日出生,颇得太后恩宠。这两年,霍家人借太后之势,捞了不少官位,在民间横征暴敛。尤其这个霍六,在京城里为非作歹,无人敢管。
  当年,裴延父兄蒙难之时,原本往来频频的霍家为了撇清自己,落井下石。这仇,裴延至今还记着。何况他早就想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霍六了。
  那日他出手救人只是顺便,那姑娘一身狼狈,他也没有细看就交给她的家人了,哪知道是美是丑。当然,这些并不重要。他从来就不会乖乖地任人摆布,朝堂上如此,家中更是如此。
  裴延把收好的钓具抛给秦峰,起身往回走。他走得很快,秦峰抱着东西忙不迭地跟在后面,还想再劝两句,却被昆仑一把拉住胳膊。
  “你干嘛?”秦峰不满地问。
  “没用的。”昆仑摇了摇头说道。他的汉语还不流利,只能说些简单的字句。但他深知裴延的性子。侯爷平素就不喜与人交往,除了打战,对别的事情都没兴趣。这次老夫人硬塞个妾给他,就算是天上的仙女,恐怕侯爷也不会轻易答应。
  这些,秦峰都知道。他是裴延从战场上捡回来的孤儿,跟在裴延的身边十年了,说是肚子里的蛔虫也不为过。他早就愤愤不平,京城里头把侯爷传得那么不堪,以至没有哪家姑娘敢嫁。虽说这回老夫人是自作主张,但侯爷也老大不小了,身边不能一直没个女人。
  这些事,他跟一个蛮子说不来,自己追裴延去了。
  *
  现在的靖远侯府是裴父在世时的府邸,裴延才要回来不久。但毕竟荒废了十年,墙皮剥落,屋瓦残损。与当年鼎盛之时相比,显得有些落魄。裴延也没刻意命人大肆修缮,就让家人住进去了。
  侯府的主屋是整座府邸最宽敞的地方,由裴延之母王氏独住,名叫寿康居。侯府家眷不多,除了久病的王氏,还有一位魏氏,是裴延的寡嫂。
  说起这位魏氏,闺名令宜,乃是将门之后,当年也是享誉京城的贵女。魏家和裴家算世交,魏令宜与裴延之兄青梅竹马。当年,她嫁过来没多久,裴家便获罪,举家被逐出京城。之后,裴延的父兄客死异乡,王氏大受打击,一病不起。魏令宜怀着身孕,撑起了摇摇欲坠的裴家,让裴延可以没有后顾之忧地去参军。
  所以裴延复起之后,侯府上下都交给魏氏来打理。他对这个寡嫂,也一直敬重有加。
  此刻,寿康居的院子里,满满当当地站着丫鬟和婆子。众人都低着头,不敢交头接耳,生怕惊扰了屋中的主子。
  主屋之内放置一张巨大的罗汉床,围屏上雕刻着精美的八仙图案。床上侧卧着一位束着镶嵌翡翠抹额的老妇人,她不断地发出呻。吟,表情似乎极为痛苦。
  坐在床边的大夫久久不语,魏令宜着急地问道:“母亲究竟得了什么病?”
  大夫也百思不得其解,他察言观色,老夫人并无任何不妥之处。但若照实说出来,只怕要落个庸医的名头。他摸了摸胡子,扭头对魏令宜说道:“老夫人这是心病,近来可有什么让她烦心郁结之事?”
  魏令宜微愣,立刻就想到了裴延纳妾一事。早前,裴延因为坑杀战俘,被天子急召回京。但除了那日到慈恩寺上香之外,他一直住在京郊的别院里,不再露面。婆母想他回来,又拉不下面子,就用纳妾的事逼他。母子俩僵持着,谁也不肯让步,想来这便是病的由头。
  “我们出去说。”魏令宜低声道。
  大夫跟着她走到了屋外,魏令宜面带微笑,无奈地说道:“其实母亲没有病,对吗?”
  大夫蹙了蹙眉,点头道:“夫人,恕我直言,老夫人的脉象并没有大问题。但我听府中的下人说,她不肯进食,长此以往,对身体十分不利。若想她长寿,她有何求,你们还是尽量满足的好。”
  魏令宜叹了口气,付了大夫丰厚的诊金,又命身边的大丫鬟春玉送他出府。
  寿康居的院中,梅花开得正好,白得像雪一般。因为嘉惠后沈氏爱梅,所以早前京中的贵妇人竞相效仿,几乎家家种植梅花。后来庄妃徐氏得宠,徐氏喜欢的牡丹花又盛行起来。
  魏令宜望着梅花,沉吟半晌,重新回到屋里,坐在王氏的身边。
  王氏依旧呻。吟不止,眼睛微眯:“沈家那边回话了吗?”
  魏令宜说道:“母亲,沈家的二姑娘定了亲,他们应该会送三姑娘过来。只不过侯爷尚未娶妻,这沈家姑娘入府后该如何……”
  王氏猛地睁开眼睛:“一个破落户罢了,裴延对他们有恩,让她做妾已经是抬举!至于入府之后,由你管教就是了。裴延呢?”
  魏令宜叹了口气:“侯爷还在别院。大夫说您身体虚弱,不能不吃东西。我让厨房弄些好入口的粥……”
  王氏像是没听见,背过身去,又呻。吟起来。
  “这样吧,我去一趟别院,试试劝侯爷回府。”
  王氏一听,立刻转过来:“你此话当真?你愿意亲自去请他回来?”
  要说如今侯府上下,谁在裴延心里还有点分量,恐怕也只有魏令宜了。
  魏令宜点了点头,王氏这才心满意足地说道:“那好,他回来,我就吃东西。”
  没过多久,魏令宜加了件月白色的折枝纹披风,便出了门。她扶着春玉坐上马车,刚坐好,春玉就忍不住说道:“夫人,侯爷不肯回府,想必是不想跟着老夫人瞎折腾。他们母子俩斗气,凭什么让您夹在中间难做。”
  魏令宜看向窗外,眉头微皱。自从丈夫和公公去世之后,婆母精神受到重创,常年卧床,行事作风又如同孩子,毫无章法可言。而裴延的性子,偏偏不愿受任何管束。连天子他都不放在眼里,更何况王氏。
  自己这一去,多半是无功而返。
  说起来,当年王氏生裴延时,十分艰难,一脚迈进了鬼门关。那之后她就对这个孩子心存芥蒂,还请了个颇有道行的道士来家中批命格。道士说裴延命中带煞,会祸及家人,王氏便把他送去了乡下,许多年不闻不问。
  倒是裴延的父兄每年都会偷偷去乡下看他几次,但为了不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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