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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大老虎怎么画啊?”安小白好奇的问到。
北宫绝瞥了一眼进来的四个人,心下了然,握住小白的手,在纸上画。
安延的脚刚踏进书房,北宫绝冷冷道:“谁允许你们进来的。”
砰。
一句话,将安延吓得连连后退,结果太紧张害怕,四个人摔倒滚作一团,嘴里慌忙求饶:“王爷饶命,王爷饶命。”
“都闭嘴,没看见王爷正在教小白画画。”一边的侍卫斥责。
安延等人立刻噤声,毕恭毕敬的跪在书房外。
天淅淅沥沥的下起雨来,越来越大,最终变成了瓢泼暴雨,落在身上跟小石子一样,带着痛。
安延小心翼翼的去看书房,可刚抬头就又害怕的垂下,似乎有种无形的气场压迫着他。
苏红琴想说什么,但见安延沉默的跪着,也只能跟着跪。
安如烟和安世番相视一对,最终也什么都没说。
大雨很快将四个人淋得透湿透湿,跟落汤鸡一般。
“叔叔,外面下了好大得雨啊!”安小白天真得感叹道。
“你喜欢雨?”北宫绝看着外面狼狈得四个人。
安小白甜甜一笑:“嗯,小白最喜欢下雨了,下的越大越好。”
安小白离开北宫绝的怀抱,走到书房门口,蹲在地上:“外公,你们喜不喜欢下雨啊?”
安小白和北宫绝的对话安延自然是听见了的,连忙道:“喜欢,喜欢,外公跟小白一样也最喜欢下雨了。”
安小白铃铃一笑:“我就知道外公一定也喜欢下雨。”
“是,是。”安延重重点头,看见绝王爷毫无脾气的教安小白画画,他就笃定,他的决定太正确了。这安然母子不仅是皇上身边的红人,还是绝王爷身边的红人,这要是利用好了,接回安府,可就——赚大发了。
安小白挪了挪小位子,来到苏红琴身边:“大外婆,你的身上有一只虫子。”
“啊!”苏红琴猛然跳起来,经过上一次的教训,苏红琴对虫子深痛恶绝。
“放肆,敢在王爷面前大喊大叫,成何体统。”侍卫训责。
苏红琴被吓的慌忙跪下,结果过于着急,膝盖重重的磕在石板上,生疼生疼,却还要硬生生咬牙咽回去。
安小白无辜道:“大外婆,你真笨,小白是跟你开玩笑的。”
苏红琴满腔怒火,恨不能一巴掌扇死安小白,但理智告诉她现在的出境和立场,抬头笑道:“大外婆就是笨,小白真聪明。”
小白笑:“小白也这么觉得。”
“小白,你跟姑姑一起回家好不好?”安如烟柔声道。
安小白扬起头:“小白已经回家了啊!”
“姑姑说的是我们自己的家,安府,你跟你娘亲都是我们安府的人,所以,安府才是你们的家。”安如烟温柔的说。
安小白为难的咬着小手指:“姑姑,你骗人,以前小白,哥哥,娘亲回去的时候,但是你们把我们赶出去了,所以,那里怎么会是我们的家。”
安如烟愧疚的拉住安小白的手:“小白,那时候是姑姑做错了事情,不应该那样做的,但是姑姑现在已经认识到错了,小白想要怎么惩罚姑姑都没有关系,只要小白能原谅姑姑。”
“但是姑姑的肚子里有小宝宝,不能受惩罚的。”小白非常自然的说道。
一边的侍卫用鄙夷的目光扫向安如烟,安如烟的脸色瞬时一变。
第七十七章:白络捡回安然
“不能惩罚姑姑,但小白可以惩罚舅舅,不管小白想要怎么打舅舅都没有关系。”安世番接上。
安小白眨着眼睛看安世番的装扮,指着荆棘问到:“舅舅,这是什么东西?”
安世番将荆棘从身上拿下来:“这是荆棘,小白可以用这个打舅舅。”
安小白懵懂的接过荆棘,突然扔了荆棘哭了起来。北宫绝一个闪身来到安小白身边:“怎么了?”
安小白可怜兮兮的伸出小手,只见食指上被刺扎出了一颗小血珠:“叔叔,疼。”
安世番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连连磕头:“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拖出去仗责一百。”北宫绝不瞥一眼安世番命令道。
苏红琴刚要求情,但被安延拉住了手,轻声怒道:“安分点。”
于是,苏红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安世番被拖出去。
“啊——啊——”外面,传来安世番的惨叫声。
安小白可怜兮兮的将小身体埋在北宫绝的怀里,一抽一抽的。北宫绝僵硬着身体抱着她,明知道这小女娃在做戏,却无法推开。甚至就这样莫名的帮着她。
受罚完的安世番被架进来,垃圾似的扔在地上。苏红琴心疼的抱起他:“番儿,番儿?”
安世番原本就受了伤,此时硬生生挨了一百仗责,早就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叔叔,小白好痛好痛。”安小白楚楚可怜道。
“来人,把这些居心叵测的人轰出去。”北宫绝厉声道。
“王爷,您听我说——”安延想要解释,但侍卫已经上前架起他往外走,连带着安如烟等人也被往外赶。
“现在好了吗?”北宫绝开口。
安小白摸了摸自己的小手:“好像不痛了。”
北宫绝凝眸,深处恍若闪过笑意。
啪——
安延等人被丢在宫外,侍卫居高临下道:“再敢来寒殿,就让你们有来无回。”居然狠毒的弄伤他们家这么可爱的小白,活得不耐烦了。
“是,是。”安延连连道。
但当侍卫离开,安延握紧拳头从地上起来,瓢泼的大雨将他淋得狼狈异常,他当然知道安小白是故意的,他要不是为了安家,为了大局,他一定会将他们一个不剩的除掉。
安如烟不动声色的过去帮苏红琴扶起昏迷的安世番,看样子,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不过没有关系,再难,她也有办法让她们跳进挖好的陷阱里。
天色渐渐暗下来。
皇宫。
“叔叔,娘亲为什么还没有回来?”小白看了看外面淅淅沥沥的小雨。
“你娘亲应该——有事。”北宫绝浮想起昨晚在老宅里见到安然的画面。
小白点点头,但精神有些不好。这时候,安小黑从前面走进来,可奇怪的是,外面明明下着雨,但他的衣服却丝毫未湿。
北宫绝看得清楚,是很好的练武奇才,要是再加以栽培,日后——
“哥哥。”小白迈着小短腿跑过去:“你为什么要扔下小白一个人!”
安小黑:“。”
“你还把小白的手镯拿走了,难道哥哥你也想要手镯吗?”小白一边说,一边伸手拿下安小黑手腕上的小雪。
小雪欲哭无泪,好想将安小白一尾巴扫开,这个恶魔小主人怎么能如此没有人性。它就是知道这个小恶魔会耍坏,所以一大早趁她没醒就跟着安小黑偷溜。
结果一回来就——
小白拿着小雪来到北宫绝的面前:“叔叔,你看我的手镯好看吗?”
小雪死死的保持身体一动不动,唯恐被北宫绝发现蛛丝马迹。
北宫绝凝眸看着手镯,一丝异样快速的划过,最后点点头。
“那我把手镯送给叔叔你吧!”说着,小白将小雪高高的递到北宫绝面前。此时此刻,小雪想死的心情也有了。
只要它挨过了这一劫,它一定要逃离这个小恶魔。否则,迟早被她玩死。
北宫绝看着面前小白手上的手镯:“。”
“这是女娃娃带的,你好生带着吧!”北宫绝道。
安小白为难的把玩着手中的小雪:“叔叔,你真的不要吗?”
不要,不要,绝对不要。小雪咬着蛇牙,拼命嘀咕。
北宫绝点点头。
安小黑转身离开,安小白看见了,连忙追出去:“哥哥,等等我。”安小黑脚下更快了,但还没走几步,右手已经被安小白拉住了。
后堂,厢房。
“小雪,你已经够丑了,干嘛还要把自己变得更丑?”小白天真无暇的看着脑袋变得贼大,身体只有一截得小雪。
听到这话,小雪的蛇脑又扩大了一倍,两只眼睛跟铜陵似的,还露出尖锐的牙齿,样子异常凶残。
小白伸出手指,戳了戳小雪那大脑袋:“小雪,你这脑袋好有弹性啊。”
小雪怒瞪她,可安小白丝毫没有感觉,小雪气得扭头就走,这种缺德的主人不要也罢,它一条蛇生活,更惬意。
安小白悠然的看小雪缩动着小身体往外走,一直到小雪已经要出门了,她才缓缓的开口:“小雪,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小雪不理睬,继续走。
“小雪,你确定要继续吗?”
小雪:“。”不禁放慢了速度。
小白笑了:“小雪啊,你要走我不会拦你,但你可不要忘记当初是为什么要跟——”
不等安小白说完,小雪蹭的已经回到了她的手上,还用小脑袋蹭啊蹭。
安小白笑。
伴随着淅淅沥沥的雨,街巷上万籁俱寂。
“怎么就找不到?”白络幽怨的呢喃,他已经整整找了一天了,可就是没有找到令他一见钟情的女人。
忽然,白络停住脚步,刚刚那个缩在角落,穿着白色衣裳的是——粗鲁女人?
白络一步步后退回去,转头去看,瞬时目瞪口呆。
只见安然坐在肮脏的角落,浑身上下被雨淋得湿透了,白色的衣裳沾满了泥泞,手上捧着酒坛子,还不停的喝着。
而被面纱遮住的脸看不出表情,也不知道眼角旁的是雨水还是泪水。
“哈哈,你这个粗鲁的女人也有今天,真是活该。”白络幸灾乐祸道。
安然却恍若未见,只是兀自喝着酒,一坛喝光了,随手又打开另一坛。
“是不是北宫绝终于不要你了,所以你在这里喝闷酒,不过就你那泼妇样,谁会喜欢。”白络奚落着安然,可奚落了半天,安然始终视若无睹。
一丝不自然划过心头,白络一甩手:“本少爷不跟你这种女人耗时间了。”说着就离开。
可走了十几步,白络又停了下来,皱着眉转身回去,一把扛起地上的安然。
安然挣扎:“你放开我,放开。”
“你以为本少爷这么想管你啊,本少爷是看在你是被我朋友遗弃的分上,才同情一下你。”白络不让安然动,扛着她就往前走。
“我不要你管,不要。”安然还在挣扎。
啪,白络一巴掌打在安然的屁股上:“你给我安静点,浑身臭的要命,本少爷没嫌弃你就很不错了。”
出奇的,安然当真没了动作,如同木偶般任由白络扛回去。
寒殿。
就在白络要扛着安然进寒殿的时候,安然忽然跳了下来,白络看着僵在原地的安然,郁闷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安然沉默,任由雨落在身上。
白络去拉她:“我知道你被遗弃很伤心,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的两个孩子。”
安然蓦然抬起头,只是看着白络的眼神带着迷茫和不安。
白络又要去拉,安然却一把抱住了他,白络整个人僵硬住。
北宫绝看着外面不间断的雨,想起安小白担心的问他,安然在哪?执起油伞往外去,可刚走出�